第2章 (2)
控訴般看着他,“老師。。。讓我輸一場吧!”亮晶晶的眼中充滿了期待,讓我輸吧讓我輸吧讓我輸吧!!一個暑假,不知道打了幾場,每場都是6:0,太大意了!!【口頭禪出自手冢冰山】
“等你能輸過我再說吧。”其實從一定程度上說,君莫風也是很腹黑的,隐性的。。。
等你能輸過我再說吧等你能輸過我再說吧等你能輸過我再說吧。。。果然,自己絕對是被華麗的鄙視了!
只不過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是,這一次竟成了兩人最後一次打球。
———————我是魔王的分割線——————-
“老師!!!”林郁楠驚愕的愣在原地,眼淚順着纖瘦的臉頰滑落下來,嘴唇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不要。。。不要。。。”
君莫風微微一笑,臉色蒼白如薄紙,“別管我,快跑。”
林郁楠伸手捂住嘴,不受控制的發出嗚咽聲,看着鮮血從君莫風腹部的傷口處汩汩流出,沒有止住的趨勢,禁不住淚如泉湧。
君莫風只是一把推開她,“快走。”對方人太多,已經沒有把握可以逃出去了。所以,小楠,一個人也要幸福啊。
看着終于跌跌撞撞跑開的林郁楠,君莫風才松了一口氣,眯了眯眼,看向面前一群手持刀棍的黑幫,右手緩緩撫向受傷的腹部,猛地将匕首拔出,不顧噴湧而出的血,沖了進去。
不知道自己已經殺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被砍了多少刀,君莫風最終失血過多栽倒在地,看着漂浮在半空中那些剛剛死去的人的鬼魂,君莫風緩緩伸出手稍稍一握,空氣中頓時傳來鬼魂們痛苦的尖叫,一晃全部煙消雲散。
從來只知道鬼魂什麽的似乎有些忌諱自己,總是敬而遠之,至少自己身邊是不會有那些東西出現的,可是今天才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竟有這樣詭異的力量嗎?!
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一點一點的流失,也不想深究剩下的那些人為什麽會突然不見,君莫風只是躺在地上,有一茬沒一茬的想着。
“怎麽會吧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呢?”輕微的責怪聲從耳邊傳過來,熟睡中君莫風察覺有人抱起了自己,擦了擦自己的額頭,“不過,總算更像你了。撒旦。”你總是這樣美的,即便是染了血,也這樣美。
神谕說,若再不盡快消除你的怨恨,不久将要醒來的你,一定會回到奧林匹斯山找衆神報複并毀滅蒼生。所以,撒旦,我帶你去一個美麗的地方好不好?等你醒來,我們。。。在一起吧!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穿越了
君莫風醒來的時候,只看到滿屋的白色,和身邊一堆維持生命的儀器。緩緩動了動手腳,還有些僵硬,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按理說自己應該死了才對,還是現在的醫療技術太發達。
忽然,君莫風察覺到,自己的手腳有些不對勁,對!!變小了!!!
怎麽可能?!驀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小手,難道,這就是小楠所說的——穿,越。。。中的嬰兒穿??!!說是嬰兒,其實藍堂銀剛好滿八歲。【以下稱藍堂。】
藍堂望了望白色的天花板,發現現在行動還很困難,全身都酸脹疼痛。與此同時,一個花白老人邁着矯健的步子幾乎沖了進來,“小銀醒了?”“嗯,不過情況不容樂觀。”随後進來的一個樣貌俊美的男人用濃郁的關西腔沉聲道。
藍堂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藍堂裕介坐到旁邊,握住藍堂的手,“小銀,還記得爺爺嗎?”
藍堂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抽出雙手,冷眼看着他。不是記不記得你,而是根本就不認識。就算現在自己借用了這個人的身體,自己也不會認為自己又義務替他活下去。
所以,這些所謂的以前與自己根本毫無關系。
藍堂裕介難以置信的看着他抽出手,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片清冷,手指微微顫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忍足,“忍足醫生??小銀他。。。他。。。”
忍足瑛士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小銀從樓上摔下來,雖然身體經過治療已經沒有大礙,可是頭部受到劇烈撞擊,已經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藍堂裕介瞪大了雙眼,驀地從床沿邊跳了起來,全身顫抖,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許久,平複了呼吸的藍堂裕介才緩過神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記不得也好,我從來不是什麽好爺爺。”
忍足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孩,烏黑的發絲襯着原本就蒼白無色的臉愈發透明,仿佛下一刻就會消失不見。
呆立了一會兒,忍足跨到旁邊伸手輕輕撫上藍堂的額頭探了探溫度,見沒有發熱跡象,松了一口氣道,“沒有發燒,再過些天就可以出院了。”說着幫藍堂擦了擦額上的細汗。
藍堂只是愣了一下,并沒有抗拒他的觸碰。不過,這種感覺很奇怪。
“小銀什麽都不記得了嗎?”藍堂裕介又坐回原處,順手将放在一邊的水端起來遞到藍堂嘴前。
藍堂動了動身體,艱難地起身,一旁的忍足瑛士連忙托起他的身體,扶住他,“我來吧。”
接過藍堂裕介手中的水杯,忍足瑛士俯下身,半抱着藍堂虛弱的身軀,送到他的嘴邊。
藍堂順從的張嘴小心的喝下去,少許液體從嘴角滑落到白皙的脖子上,一直滑過鎖骨落入衣領中。
微微皺眉,藍堂擡起雙手想要擦幹淨,仍舊有些力不從心,擡到半空的右手僵硬的動了動,就又麻痹了。
“院長,這裏交給我吧。你現在還不能離開孤兒院裏太久,有些事情是要解決的。”忍足瑛士偏過頭看着藍堂裕介說道。
藍堂裕介點了點頭,沉默片刻說道,“小銀,等身體好了,跟爺爺一起去美國吧。”
說完并未等藍堂開口,便起身緩緩走了出去,花白的頭發愈發顯得背影落寞起來。
目送藍堂裕介的身影離開,忍足瑛士放下手中的水杯,伸手将藍堂攬入懷中,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藍堂的嘴角,一直擦到他脖頸上的水漬。
藍堂皺了皺眉,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卻使不出力來。這種j□j縱的感覺真讓人讨厭。
察覺到藍堂的抗拒,忍足瑛士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些許玩味,怎麽着感覺像是自己有戀童癖呢。。。不過,這感覺還真不錯啊!
并沒有在意藍堂的抗拒,忍足瑛士騰出右手緩緩解開他的衣扣,露出光滑細致的上半身來。
他想做什麽?藍堂睜大雙眼,用标準的日語說道,“放手。”
忍足瑛士魅惑一笑,将他抱的更緊些,幾乎是貼着自己的胸膛,低沉如提琴般優雅的聲線緩緩響起,“我若不放手呢?”說着幫他擦幹沾在身上的水珠。雖然自己沒那個想法,不過,還真是很好玩啊!
【說明一下,本文作者很萌大叔。話說,其實瑛士的性格有點天然呆,你們後面就可以發現了,總之,這是一個很萌的大叔!!強烈建議推倒!】
作者有話要說:
☆、藍堂銀
“放手!!”藍堂用流利的日語冷冷說道。居然被一個男人這樣抱着,還靠的這麽近?!藍堂半眯的雙眸一瞬間露出冰冷的殺意,不過低頭細心擦着他身上水珠的忍足瑛士并沒有察覺。
微微一笑,藍堂眯了眯上挑的鳳眼,将下巴擱在他的肩上,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忍足瑛士則是一愣,沒有想到藍堂會沒有絲毫反抗就允許了自己的靠近。“啊!”然而脖子上的刺痛叫他猛地清醒過來,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即使已經嘗到了血的腥甜,藍堂也并未松口,牙齒狠狠的咬在忍足瑛士優美的脖頸上。鮮血順着曲線緩緩滑進衣領,忍足瑛士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是因為被驚愕在原地。
驚愕的不是被咬,而是他能清楚的聽到對方喉嚨裏發出的細碎的咕嚕聲——他,在喝自己的血!!!
晌久,藍堂才松開口,微微側過頭,染血的紅唇輕輕的吐氣,撲打在忍足瑛士的耳邊,“果然,很難喝。”
一瞬間的錯愕,忍足瑛士忽然想到,這孩子怎麽會這麽撩人,幾乎比自己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媚上幾分。雖然,“媚”用來形容一個剛滿八歲的男孩有些奇怪,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字形容在這個孩子身上确實恰到好處。
看着忍足瑛士還沒有緩過神來的表情,藍堂勾了勾嘴角,雖然咬人這種事情實在不是自己的作風,可是,不可否認的是,剛剛嘗到血的一瞬間,自己血液中驀然沸騰的嗜血基因。那一刻,自己竟然是興奮着的。。。
“這東西怎麽可能好喝。”忍足瑛士放開他,幫他系好胸前的紐扣,低聲說道,一如既往的誘惑聲線緩緩響起。
藍堂并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着他的側臉,有些恍惚,或許是睡得太久了,才會忽然咬他。這種事情幾乎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個才七八歲的孩子,可是事實上自己已經二十二了。【如果加上撒旦的年齡,呃,或許,幾千歲了吧。。。】
幫藍堂整理好衣服,忍足瑛士才松開他的身體,發現他那雙墨黑色的眼眸盯着自己,明顯沒有焦距的眼神顯示出他的主人正在走神。
真是。。。忍足瑛士勾了勾嘴角,幫他擦了擦唇邊鮮紅的血跡。
直到這時,藍堂才回過神來,方才有那麽一瞬間想到小楠,不知道現在小楠怎麽樣了,來尋仇的黑幫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是誰?”雖然突然這麽問很突兀,但這确實是一個問題。
果不其然,忍足瑛士嘴角抽了抽,回答,“忍足瑛士,這家醫院的院長。”
“嗯。”藍堂輕聲回應,看着他脖頸上的傷和一直延伸到衣領中的血,配上他身上穿的白色大褂,還是有點詭異的感覺。
半晌沉默,藍堂垂下眼眸,拿過他手中的那塊手帕,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湊過去幫他擦拭血跡。忍足瑛士微微低下頭,只能看見他柔順的黑色短發貼着兩邊鬓角,以及輕輕撲閃着的纖長濃密的睫毛。
呃。。。自己今天是中邪了麽???!!!忍足瑛士有些窘迫的移開視線。剛剛自己竟然,竟然會覺得口幹?!
不動聲色的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忍足瑛士才緩緩平複了心情。
“吶,我是誰?”藍堂猶豫片刻,輕聲問道。忍足瑛士嘆了口氣,“小銀如果不記得,就不要想了吧。”
小銀?藍堂根據前面那個白發老人可以猜出來,自己的名字應該就叫小銀了。而且那個人自稱是自己的爺爺,那應該關系很親密。可是直覺并非如此,而且他也說了自己并非一個好爺爺。
“我叫小銀?”藍堂對于忍足瑛士的話未置可否,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即使他們不說,自己也是可以以後再查得,況且這段記憶不要也沒什麽關系,只不過問問看走個形式罷了。
忍足瑛士伸手撫了撫他的頭發,略帶疼惜的解釋道,“嗯。你的名字是藍堂銀。剛才的是東京市立孤兒院院長,藍堂裕介。”
孤兒院?藍堂有些疑惑,側過頭問道,“我是孤兒?”忍足瑛士察覺自己說的可能多了,剛好說到了什麽可能讓藍堂心情低落的事情。
其實,不可否認的是,向來沉默寡言的小銀活潑起來是很誘人的!!【話說,剛才那什麽就叫活潑了麽?】
出乎意料的,看見忍足瑛士點頭,藍堂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又躺回了床上看着忍足瑛士問道,“那瑛士,你是我的誰?”
忍足瑛士低下頭看着他的雙眸,半晌才從那深黑色如同暗夜般的眸中逃離出來,張了張口,卻并沒有回答,在聽見他叫自己名字的一瞬間有些錯愕。
我不是你的誰。在此之前,我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可是現在,我不想承認。
“瑛士,”藍堂忽然開口,打破沉默,“叫你的名字你應該不介意吧。”忍足瑛士點了點頭,俯下身理了理他的頭發,“小銀喜歡就好。既然小銀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了。醫院的事情很多。”
“嗯。”藍堂緩緩閉上眼,聽到病房們被打開和他離開的聲音後便陷入了沉睡。
【說明:可能現在藍堂的性格會漸漸發生變化,各位大大不用困惑,因為現在藍堂已經漸漸和撒旦重合了,不久的将來是會覺醒的。】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原作品上藍堂本名是藍堂銀川,後來回日本改成藍堂銀。現在直接用藍堂銀。
☆、漫畫裏
“小銀,電話。”藍堂裕介将正在通話中的座機遞了過去,“忍足醫生。”
正坐在沙發中看球賽的藍堂接過去,放到耳邊輕啓薄唇,“瑛士?”
另一邊,忍足瑛士原本打電話過來只是想表達問候和鼓勵,可是忽然聽到那優美蠱惑的聲線叫着自己的名字,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瑛士?”藍堂關掉電視耐心的等着對方回話,“怎麽了?”
“明天的比賽加油。”斟酌了半天,忍足瑛士才想出一個符合常理的借口。
藍堂勾了勾唇,露出一個魅惑的弧度,“好。”然後就在雙方都沉默片刻的情況下,無法繼續話題只好挂斷。
明天的比賽啊。。。藍堂半躺進沙發中,将一直純黑色的貓咪抱進懷中,只見那只黑貓慵懶的扭了扭腰,窩進主人的懷中惬意的叫出聲“喵嗚~~~~”
只見它的主人歪了歪頭,伸出右手食指撥弄着他纖長的胡須,眼中的笑意更甚,“小楠,這裏真是無聊吶。”黑發黑眸,邪肆的笑容像極了深夜中的魔物,危險卻充滿誘惑。
明天就是美國青少年網球選拔賽決賽了,不過,這種水準對于自己果然還是太簡單了吧。
不過,既然瑛士讓自己加油,那就認真一回拿回冠軍吧。也不枉瑛士‘教’了自己一段時間的網球,輸的話未免太丢臉了吧。
—————我是決賽分界線————
“今年的冠軍争奪賽中的四位選手竟有兩位來自日本,而根據專業人士推測,冠軍将會在這兩位當中産生。。。”
廣播上播音員播報着今天比賽的情況,後場中藍堂和另外兩人正做着熱身運動。可是不知為什麽,藍堂總覺得那個個子小小的,帶着一個棒球帽的貓眼男生很面熟。【龍馬少爺終于出場啦~~~所以我說,我的文裏,王子們不是打醬油的啊~】
就在藍堂俯身系緊鞋帶時,一片陰影遮住了自己的視線,擡頭便看見那個金發高個的美國人站在自己面前。
“哼!!日本的人都死光了麽?竟然派出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娘們似的家夥來參加比賽?!”金發的美國人鄙夷的俯視着藍堂,不屑的嗤笑道。
藍堂看着對方金發碧眸,白色的皮膚,高高瘦瘦的身軀,其實,你也很娘們吧?!【話說,為什麽你要說‘也’,是有所覺悟了麽?】
未理會他的嘲笑,藍堂緩緩站起身,略擡起頭直視着他,“對付你足夠了。”
“你!!!”對方怒不可及,伸手拎起藍堂的衣領,吼道,“找死?!!!你看不起我嗎?”忽然,一顆快速飛來的小球打中他的左臉,藍堂只覺得衣領被松開,那個人已經仰倒在地上。
“真難看啊。”藍堂發表感慨,側過頭看到那個小小的少年睜着大大的琥珀色雙眼,熠熠生輝,扛起手中的網球拍,拽拽的說道,“切!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嗯?藍堂微愣,這句話怎麽有點耳熟?小楠好像有說過這句話。【感情你把龍馬給忘了。。。】
少年走到藍堂面前,眨了眨眼,問道,“你也是日本的?”藍堂回過神來,伸出右手,“藍堂銀,14,來自日本。”
少年也伸出右手,簡單的握了握,“越前龍馬,12,日本。”
越前龍馬。。。越前龍馬啊。。。
心裏默念了兩遍,藍堂猛然醒悟,有些不确定的來回打量着他,面上卻依舊沒有流露一絲情緒,最終開口問道,“武士南次郎的兒子?”
越前皺了皺眉,撅了撅嘴,“切!まだまだだね。”該死的老頭!!
不會吧。。。藍堂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他真的是越前龍馬,自己一直生活在漫畫中嗎?不會吧?!那麽,在此之前,自己必須先去确認一下。
與此同時,那個美國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小鬼!!敢打我?!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越前君,這個白癡就交給你了。”藍堂背起網球袋,轉身走開,絲毫不理會那個滿臉土灰的人。“喔。”越前伸手壓下帽檐,華麗的選擇無視那個被稱為白癡的人,走回自己的休息室。
———我是魔王的分割線————
“小銀,不打了?”藍堂裕介有些疑惑,不理解為什麽藍堂會忽然棄權,止步冠軍争奪賽,“發生什麽了嗎?是不是被欺負了?”
“沒有。”藍堂靠在沙發中,玩弄着懷中黑色小貓的毛發,慵懶的開口,“我想換種生活了。爺爺,幫我辦轉學手續吧,我要回東京。”藍堂裕介沉默看着他,半晌嘆了口氣,“好吧。你開心就好。”
回東京,王子們終于要出現啦~~~
作者有話要說:
☆、回東京
“忍足先生,小銀就拜托你了。”藍堂裕介杵着拐杖,頭發雖已是花白,看起來卻是和六年前一樣矯健,臉上只有些許皺紋,依稀可見青年時的飒爽英姿。
“嗯,我會照顧好小銀的。”忍足瑛士優雅一笑,接過藍堂銀川手中的行李,領着二人進了別墅。
“瑛士一個人住麽?”藍堂跟在忍足瑛士的身後,觀望着空曠的別墅,有些奇怪。
“嗯。有時工作晚了,來不及回去就住在這裏。”幫藍堂安排好住的房間,忍足瑛士将藍堂裕介送了出去,“藍堂院長,你這次回來院裏的孩子們都很高興呢。六年沒見,他們都很想你,也很後悔當年那件事。”
藍堂裕介笑着點了點頭,沒拄拐杖的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嗯,所以這次回來,我會一直住在院裏,小銀他現在應該還不想回去。過一段時間再帶他回去吧。”
“嗯。”忍足瑛士贊同的點了點頭,“小銀在這裏不會有事的,我會照顧好他。”
——————我是JQ養成的分割線——————
“瑛士,好久不見。”藍堂剛剛洗完澡,從浴室中出來,只披了一件浴袍,胸前細嫩的肌膚和兩點紅纓一覽無餘。
藍堂卻仿若無人般,甩了甩濕濕的頭發,徑直坐到榻榻米上,黑色的眸子不經意的上挑,妖冶的不可方物,“我很想你。”
忍足瑛士呆了呆,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我也很想你啊。”抓過一旁的毛巾,緩緩走到他面前,幫他擦起了頭發,“洗完頭發不弄幹淨會頭疼的。”
藍堂仰起頭,半眯起眼,“瑛士真是溫柔啊。”忍足瑛士揉了揉他淩亂的頭發,視線緩緩下移,掃過他精致的鎖骨和因為說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修長的雙腿也暴露在空氣中。
忍足瑛士忽然喉頭一緊,手抖了一下,毛巾掉到了藍堂的腿上。
“嗯?”藍堂勾了勾嘴角,問道,“瑛士緊張了?”
忍足瑛士撫了撫額頭,嘆了口氣,“把衣服穿上吧。”
藍堂挑了挑眉,将身上的浴衣系上,緩緩站起身看着他脖子上淺淺的咬痕,眼神流轉之間,忽然說道,“瑛士以前不是主動解我衣服的麽?”
忍足瑛士一時間想不出該說什麽,直視着前方,只能看到他柔軟的黑發。主動解你的衣服。。。雖然有這回事,可是為什麽聽起來這麽暧昧。。。
覺得這句話聽起來還是有點不對勁,忍足瑛士想了想,開口解釋道,“那時你才八歲。”
“哦。”藍堂應了一聲,靠到榻榻米上,故意拉長了聲音揶揄道,“原來,瑛士有戀童癖啊~~”
忍足瑛士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伸手按住他的頭發,“別胡說了!快睡吧,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嗨~”藍堂點點頭。
次日清晨。
“瑛士真的是一個人住嗎?”飯桌上,藍堂微微側過頭,斜眯着眼看向面前貌似專心吃飯的某人問道。
聽見藍堂的問話,忍足瑛士才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将視線轉移到面前的碗上。剛剛自己竟然看着小銀看到走神了。。。在心裏甩了甩頭,勉強将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
見瑛士一直不回話,藍堂拿筷子戳了戳他的碗,“瑛士,這屋子不是你用來養女人的吧?”
瑛士呆住,腦子轟了一下,猛地站起身來,揪緊眉頭怒道,“胡說什麽?!”
藍堂被他突然的怒氣吓到,自知犯了他的底線,垂下眼眸盯着飯桌不再說話。心中卻暗自揣測道:不過是開了一個玩笑,怎麽就當真了?莫非是被自己說中了?
其實,養個女人不是很正常的麽?特別是像瑛士這樣有錢有貌的男人,身邊蒼蠅肯定不會少。。。嗯。。。那他這麽生氣,難道是因為,養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藍堂糾結了。額,那他現在算不算是在養我??擡頭看向忍足瑛士,卻見他此時正站在那裏看着自己,一言不發,緊蹙的眉頭卻始終沒有舒緩。
對視良久,藍堂垂眸,伸出左手抵在桌上支起下巴,右手夾起菜送進嘴中,繼續吃飯。話說,自己準備了一早上的飯局就被自己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給攪亂了麽?真讓人不爽啊。
因為對着藍堂發火而伫在原地暗暗後悔的人,看到藍堂這般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飯,心底滑過一絲異樣,莫名的顫動和酸疼。
“小銀,我并沒有養女人。”半晌,忍足瑛士算是恢複了冷靜,開口解釋。
話一出口,又在心裏狠狠鄙視了自己一下,怎麽搞的,感覺就像在安慰吃醋的妻子。。。額。。。是這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忍足瑛士長嘆一口氣。
只見藍堂點了點頭,含糊答道,“我知道。”養男人的确算是另一回事。
忍足瑛士聽見他這樣說,才算松了一口氣。不過他是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形象已經完全扭曲了。。。
作者有話要說:
☆、青春學園
“同學們,你們讨論很多天的轉學生已經在門外了,大家歡迎一下吧!”教導主任将藍堂領至班級前,“藍堂同學,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轉學什麽的是必要的】
藍堂點頭,走上講臺,臉上一如既往的清冷,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藍堂銀,請多多指教。”
方才還吵吵鬧鬧的班級忽然靜默下來。所有人心聲:沒。。。沒了??!!!
“呃。。。”教導主任擦了擦冷汗,連忙開口打了打圓場,“藍堂同學定居美國,前幾天轉來青學讀書。大家務必好好相處!”
“嗨!!”“嗨!!”“嗨!!”
“那麽,藍堂同學就暫且坐到那裏吧!”教導主任指了指靠窗的一個位子,藍堂點頭走過去坐下。
“那現在開始上課,這節課是國語課。班長,藍堂的課本還沒有拿到,把你的書借給他看一下吧。”教導主任點頭示意站在門外的國語老師進來上課,走了出去。
藍堂支起下巴,百無聊賴的看着窗外,察覺到身邊有人,轉過頭看見手冢國光将書推在自己面前,坐近了一些。
“藍堂銀,請多多指教。”
“啊。手冢國光。”簡單的應了一局,又專注于課本。果然跟小楠說的一樣吶,惜字如金,像冰山一樣。不過,真的像我嗎?
藍堂托着下巴,看着書上的內容和旁邊的筆記,伸出空着的右手指在一行隽秀的字跡上,開口道,“手冢的字很漂亮啊。”
手冢冷冷的說了句,“藍堂君,請認真聽課。”連眼神也沒有給他。
這下藍堂糾結了,怎麽說,以前好歹也是老師吧,被一個才十四五歲的小孩子給教訓了。。。真丢臉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基礎的不能再基礎的課上起來真是無聊到頂了啊。。。【作者路過:拜托,您老好歹一個全才的大學教師,跑到日本國三上課,能不無聊麽。。。】
課講到一半,站在講臺上的老師突然停了下來,愣愣的望着藍堂,手中的粉筆掉了下來也沒有發覺。衆人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便看到藍堂單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出神,精致的側臉和柔美的輪廓與窗外強烈的光線産生的反差讓他看起來有些透明,朦胧中盡顯誘惑。
察覺衆人的視線,藍堂緩緩側過頭,發現衆人都看着窗外出神【其實是在看你】,疑惑的看向手冢問道,“吶,手冢,他們在做什麽?”
手冢咳了一聲,此時衆人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看向黑板,急速揮動着手裏的筆,一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各位童鞋,罪魁禍首這麽逍遙自在,你們一個個心虛個什麽勁啊?!
“藍堂君,上課時間請認真聽講。”手冢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向黑板,“老師,請繼續講課。”
某老師乖乖的點頭,轉身在黑板上繼續寫着筆記,左手拍拍胸脯,暗自松了一口氣。手冢班長真是太可怕了。。不就發個呆走個神什麽嘛,幹嘛這麽兇的說!!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我要教這個班級呀?嗚嗚。。。
“老師,第二行有錯字。”聽見手冢一如既往的清冷聲音,正揮筆的某老師手一抖,顫巍巍的回過頭,“嗨!嗨。。。”
嗯?藍堂盯着手冢的側臉,不自覺勾了勾唇角。以前聽小楠說過,冰山在學校裏很有威信,連很多老師都受不了他的威壓。看來這是事實了。
不過說起來,手冢的側臉真是很好看啊。茶色的劉海下光潔的額頭,纖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輪廓分明的下巴,真不愧是小楠喜歡的男人啊!如果能把這礙事的眼鏡摘下來就更好了。
雖然不知道藍堂在想什麽,不過用這樣直接的眼神看着自己也未免太失禮了吧?!手冢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心裏下意識的不喜歡這個轉學生。
所以說,原來從一開始,冰山大人你就沒有把握好機會啊~虧本作者大人給你這麽好的就近優勢呢~
————我是魔王的分割線————
“部長!”放學鈴聲剛響,一個灰褐色長發的女生已經跑了進來,站在手冢的桌前,海藍色的大眼睛閃閃發光,“你真的同意了?!!”
“啊。”手冢收拾書包,言簡意赅的回答。
“哇!謝謝部長!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女生開心的大笑,然後才注意到手冢身邊坐着的藍堂,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你。。。你是部長的同桌嗎?好漂亮啊!!吶吶,請問你是男生還是女生?雖然這樣問很失禮,可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藍堂當做沒聽見,隔着窗看着樓下來來往往的學生。
女生扁了扁嘴,不滿的嘀咕道,“居然不理人,真讨厭。”
既然是在埋怨,聲音有必要大到讓自己聽見麽?藍堂轉過頭瞥了她一眼,輕啓薄唇,“我是男生。”
活着麽大,第一次被人懷疑性別,真是讓人不爽。【作者:啧啧。。。撒旦sama,以後會更多的。。。而且,這不是第一個懷疑你性別的,只是第一個問出來的。。。 (*^__^*)嘻嘻……】
女生兩眼放光,雙手合十,“哇!!你真的真的是男生嗎?!”
鳳眼上挑,露出危險的氣息,“嗯?”已經十分好心的說了自己是男生,竟然還這樣懷疑!!!藍堂敢肯定如果對方是男生,現在絕對不會繼續站在自己面前。
女生沒發現藍堂隐約的怒氣,四周冒起大片的粉紅色泡泡,“啊啊啊!!好受啊!!”
呃。。。。。。。。。。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學姐的問題
女生兩眼放光,雙手合十,“哇!!你真的真的是男生嗎?!”
女生沒發現藍堂隐約的怒氣,四周冒起大片的粉紅色泡泡,“啊啊啊!!好受啊!!”
手冢早已察覺到藍堂的不悅,剛打算阻止面前忘我的女生繼續追問下去,忽然聽見她這樣說,雖然面上依舊沒有絲毫波動,心裏卻多了些許黑線。
“受麽?”藍堂忽而一笑,心中怒氣瞬間消失,柔媚的眼角也閃出些許柔和,“藍堂銀,請多多指教。”
“禦景楠,二年級,請多多指教。”禦景楠吞了口口水,自我介紹道。哇塞!!!真的好受啊!!受不了了!!!不要再對我笑了!!!
楠?藍堂垂眸,嘴角輕輕上揚,眼中盡顯溫柔,只是這一瞬間并沒有人看見,除了一直看着藍堂的手冢。
“再見。”沒有要收拾的書,藍堂徑直站起身走出去。
“再見!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