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32陰謀
chapter32 陰謀
“只有一個房間有真正的指紋鎖,怎麽會。”我喃喃道。
張凡低聲道:“二樓起居室最末的房間,配有最先進的智能識別系統,只有總裁親自過去,同時用他的指紋和眼睛虹膜才能打開。其他的房間卻都備有指紋卡,裏面貯存了指紋,以便不時之需。而這指紋卡便放在大門邊的茉莉花盆座下。”
我心裏一震,口上卻輕輕道:“蘇晨明白了。我一定會在會議開始之前把計劃書交到總裁手上。張大哥,謝謝你的信任也請暫時不要挪動,處理好傷口再說。”
張凡一愣,随即笑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受傷了。”
真的便如你所說,你只遇上了一點交通意外?
“張大哥是紀總裁信任的人,計劃書是絕密的事情,他只交你來做。反之,你對紀總裁亦一樣。我想,只有在極嚴峻的情形下,你才會放棄親手執行這項指令。那麽最大可能便是你受傷了,又或者,情況更糟,你現在正被有心人監控着,行動極為不便。”說到最後一句,我放低了聲音,“只是我想,以你的才智,要擺脫那些人限也許并不難,除非你受的傷不輕。”
電話那頭微抽了口氣,張凡緩緩道:“蘇小姐,你真的很聰明。現在已是九點二十分,時間緊迫,即便讓其他人過來,這一去一回是決然來不及。這件事,只好拜托你了。四周潛藏了許多危險,請務必一切小心!”
吸了口氣,我鄭重地應了。
正待擱下電話,張凡卻低道:“以你的聰慧,得到總裁的寵愛是必然的事情。說來是我逾越了,只是有件事情,請你一定要記住,那個上有指紋鎖的房間,即使有一天你能進去了,裏面的東西千萬別碰,那是總裁的禁忌。”
怔仲了一會,我道:“蘇晨記住了,這份人情,謝謝了。”
通話結束後,我的思緒卻陷入了莫名的淩亂中,心思轉過千遍。
首先,張凡要趕過來拿紅皮書的這件事跟本沒有可能發生的因素!
這跨國的能源産品開發,動辄背後便是一筆極其龐大的天文數字,這麽重要的事情,以紀敘梵的敏睿,他怎麽可能把最後的計劃書留在家裏?
除非,在清晨我還沉睡中的這段時間發生過什麽極意外的事情。
再者,這個跨國合作所牽涉的巨額利益受到其他集團的觊觎,甚至緊要關頭,使一些卑劣手段,也是毋庸置疑。張凡是紀敘梵的左右手不假,只是除去他,紀敘梵的手下便無人了嗎?不說他在黑道上的其他勢力,就拿坤叔來說,手段極其厲害,不是更适合出面來做這事嗎?為什麽他卻偏要用張凡?
第三,張凡行動受阻,卻把這個球交到我手上,這厲害關頭,其他勢力必定已有所布置,他怎麽敢篤定我能夠把東西交到紀敘梵手中?
而最教我心中砰然作跳的是,書房是紀敘梵擺放重要文件的地方,卻偏偏備有指紋卡,盡管張凡不說我也斷不會知道,它便放在門邊的茉莉花座底下。
只是,不管怎麽看,那個位置也絕不是什麽隐秘之處,而起居室最末最不引人注目的那個房間,到底裏面放了一些什麽東西,要用紀敘梵的指紋和眼虹膜才能打開?
只是,時間卻不容我再多想。
別人的事情我不管,但他的,我必定去做。
迅速撥通方琪的電話。低聲囑咐她一些事情。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傳來她脆脆的笑聲,明白,女人你放心。接着我又撥通了兩個電話。
做完這一切後,在門邊茉莉花的底座,果然找到了一張磁卡。
打開了書房的門。
視線首先碰上了那架被白布重裹的鋼琴。
我壓抑住走過去的念頭,趕快在桌上找了起來。
一只紅色的文件夾在一堆其他顏色的文件夾中,赫然入目。
我飛快拿了起來,放進手袋裏。
這時,眼睛的餘光卻無意中落到了桌上一份掀開的文件上。
如果只是坤叔資料裏那個被七個男人包養過有着普高學歷程度的蘇晨,那麽下一刻,我已迅速離開。
可是,盡管因家中經濟困窘,我不得不放棄了碩士課程的研讀,拿了法語與德語雙語言文學學士學位卻是不假。學語言的人似乎總有一些語言情結,所以我會世界上十個國家的最基本的交際用語,所以我看懂了紀敘梵在裙子流蘇上刻劃的緘默心思,所以,我知道,我方才裝進手袋裏的文件也許,有着很大的問題!
我連忙把袋子裏的文件拿出來,飛快浏覽了一下,那是份英語文件,裏面羅列了一些有關能源産品的開發條款。
然後,我緩緩把桌上掀開的那份文件拿起,仔細看了一下。
心跳快的不可抑止。
不會錯,我手上這份才是能源科技産品開發的最終決議書!一開始,吸引我目光的是文件首頁上用法語繕寫的最終決議數字,但裏面的那些條目較之紅色文件夾裏的詳細了又何止數倍,法文協議後面還夾有一份英文協議,內容完全一樣。
法國政府也加入了這個計劃!
只是,那必定是後來的事了。
我身上一個激靈,猛然蓋上了那份真正的最終協議的皮子。
這只文件夾是透明的。可是,透明的塑料上卻用紅筆漆寫了幾個法文單詞:最終協議。
然而,它卻是被攤開放在桌子上的!
紀敘梵只交代了張凡拿紅色的文件夾,再沒說其他?
在這麽緊急的情況下,在桌上一堆顏色淩亂的文件夾中,誰第一眼看了,都會不假思索便拿走那只唯一的紅色文件夾;沒有人會留意那份攤開的文件。
如果是紀敘梵吩咐的,他怎麽會把這個也記錯了,忽略了?難道是張凡背叛了紀敘梵?
不!不會!如果是他,他既然現在行動受阻,那已是過不來取計劃書的最冠冕堂皇的借口,為什麽要囑咐我來取?
這樣想着,身上竟出了一身冷汗。
看了看時間,已然過去十多分鐘。
這裏過去位于市中心天域大廈少說也得四十分鐘。而路上有人攔截,先不說不能脫身,即使能抽得身,也少不得周旋一番。
這時間,卻是萬分緊急了!
我想了想,把兩份計劃書都裝進了袋子。旋即出門。
穿過屋子外的小花園,一輛計程車已停泊在對面公路上。
跟方琪通完電話後,打了訊息臺查了出租車公司電話,調了附近的計程車過來,時間剛好!
司機道:“小姐要去哪裏?”
“天域大廈。”頓了一頓,我又笑道:“不!四季路的皇室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