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16名
chapter16 名
這麽的讨厭,是麽。
怎麽會和你走到這一步。
雨點琉璃,櫻花凱凱,那年的相遇,仿佛便是一生。
好想跟你說,蘇晨便是那年的蘇漫漫。
只是,如果我這樣告訴你,你又會如何。
是不會如何吧。
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這麽容易便忘掉一個人。除非,從不曾放在心上。
情何以堪,那何必相對難堪。
既然如此,就讓這段記憶永遠埋在時間海裏吧。也許,很多年後,你偶爾想起那個小女孩的時候,還能會心一笑。那便足夠。
車子在香格裏拉大飯店堂前停下。
剛随紀敘梵下了車,便聽到一把戲谑的聲音道:“呵呵,真是人生何處不想逢。那不是紀大哥嗎,這麽巧啊。”
高大的男子自不遠處走過來。手上小巧的一束花,年輕,清俊,一襲深黑的阿曼尼,更顯氣質不凡,只是那一臉狐貍般的狡黠笑容卻與其貴公子的形象甚不搭調。
紀敘梵微微一笑,道:“嗯,是很巧。大半個小時前我還收到貴秘書的電話,說她家老板剛下飛機,而不巧這機場附近便有家她老板子喜歡的六星酒店,但不知什麽原因,淩公子卻寧願繞城小半圈駕車到這邊來了。
再說,這酒店四個門,從機場路那邊來,該從南門進,淩公子卻舍近求遠,踱到北門來了,怎能不巧?”
那男子聽了也不惱,只是順勢笑道:“就是,就是,既然這麽巧,相請不如偶遇,我也是孤家寡人的過來,不如和紀大哥你一道吃個晚宴吧。”接着,他淡淡瞥了我一眼,眉眼一轉,又道:“喲,Wing,明明是豐滿又風情的人,怎麽突然變了個樣子?變得瘦瘦巴巴的?這條裙子真漂亮,這下,倒是,可惜了。”
Wing,當紅女星,紀敘梵的上一任情人。
這人,片言只字也沒提到我,卻句句暗諷。紀敘梵于我是個例外,其他人,我又何需忍讓。
我淡淡一笑,向紀敘梵道:“紀總裁,這位是?”
紀敘梵輕掃了我一眼,淡淡道:“蘇晨,你總喜歡逆我的心意呢,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喚我的名字,你卻偏總裁總裁這麽叫,我可不喜歡。”
我一怔,這出戲要開場了嗎?心裏一澀,何必當自己是戲中人,就暫且享這片刻的溫柔!
“梵。”輕聲喚他的單名。
紀敘梵伸手攬住了我,那動作宛若做過了千百遍的自然。
接着,眉眼一挑,在我耳邊道:“你眼前這位眼睛有毛病的帥哥叫淩未思,風奕集團的副總裁。淩公子,想來倒是沒要把蘇小姐介紹給你認識的必要,你眼睛不好使,說了也是白搭。”
紀敘梵在幫我?他才思敏捷,這一番話下來,淩未思頓時吃憋,卻有苦說不出,只得微微哼了一聲。
我心裏一甜,道:“剛才似乎聽淩公子與人并無相約,那手中這花——”接着又微微一笑,作恍悟狀。
“你知道個什麽?”淩未思臉色一沉,大聲道。
“沒有,只是蘇晨突然想到淩少爺這花是拿來作什麽用的。”我笑着又道:“只是,可惜了,還差了點東西。不過這酒店倒是有的。”
“蘇小姐倒是說說這花有什麽用?又是怎樣可惜了?淩未思冷笑道。
“既然不曾與人相約,并非用來送人,想來這天堂鳥最合适便是用來祭祀了。不知淩少爺準備要去憑吊哪位先人?”我道:“只是,一束天堂鳥是有點簡陋了,顯得淩少爺忒小氣,這酒店大堂不是有些白雛菊裝飾麽,這也是祭祀憑吊的佳品,想來淩少爺問大堂經理讨些,也是被允的。實在不行,我家總裁出個口,也總成。”說着,手挽上紀敘梵的臂彎,向他展眉一笑。
紀敘梵微微一動,看了我一眼,臉上繃了繃,最終嘴角微彎,只是,随即隐去,仿佛風過無痕。
淩未思早已氣得臉色發綠,狠狠道:“你這女人的嘴怎麽這麽狠毒!”
一把溫潤的聲音插了進來:“蘇小姐真是幽默。思,人家蘇小姐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急個什麽勁?”
聲音的主人,一個銀色西裝的男子在淩未思身後站定。他很高,紀敘梵大概有一八零的高度,淩未思只比他矮稍些,而這男子大概和紀敘梵一樣高,他眉目間和淩未思有幾分相像,年紀看上去似乎比淩未思還要小上一兩歲,但氣質卻截然不同,面容英俊溫柔,卻又隐隐透出絲疏離,這并不是個教人容易洞悉的男人。這一點上,倒與紀敘梵甚是相若。
“行。”淩未思低聲道,同時又再狠狠白了我一眼。
我自動将他忽略掉,只是略微戒備地看向那個男子。
紀敘梵的目光越過淩未思,向那男子笑道:“怎麽你也來了?”
“這酒店你攜美人來得,思繞了半城圈子來得,我約了客戶,最正當的理由反而來不得了?”男子笑道,接着又看向我道:“思出言莽撞,蘇小姐請不要見怪。我是淩未行,初次見面,蘇小姐,你好。”
他臉上是輕淡的笑意,越發的謙醇如玉。
真有那麽巧麽。
只是,不管他心裏如何看待我,這人至少表面上,不讨厭。
“不敢,淩二少爺也只是跟蘇晨開個玩笑,哪來莽撞之說,淩大少爺客氣了,喚我蘇晨就可。”
話一出口,三個男人同時看向我。
我怔住了,失笑道:“怎麽了。”
“你怎麽知道我跟行的排序?我們是雙生子,當然外貌并不很像,但剛從外國回來不久,對外也一向低調,除了幾個親近的人,媒體也并不知道我們誰大誰小。”淩未思道瞥了瞥我,哼道。
“因為你比較矮他比較高啊。”
對于我的一本正經,紀敘梵和淩未行對望一眼,紀敘梵淺淺皺了下眉。
我笑了笑,輕聲道:“每個名字都包含了父母最初的也是最殷切的祝福,謀定而後動,先思而後行,想來這是對長子的期許,而次子,未思則不慮,父母對于小兒子都是寵溺的,又有什麽比他無憂無慮地生活更好呢?”
淩未行深深看了我一眼,道:“蘇小姐真是慧質蘭心。這和家父家母的想法本就如出一撤。”
淩未思神色有點複雜,只是那隐隐的敵意似乎但了幾分。
看向紀敘梵。
他黝黑炯炯的眸子淡睨了我一下,笑道:“看來你倒有一套。你的名字呢?又是怎麽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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