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閉上嘴
聽到她的這些話,我一驚,他們居然有這麽深的愛恨,這也是孽緣。
桃夭最後閉上了眼睛,但它變成了一棵桃樹,還是棵奄奄一息的桃樹
而灰娘娘,也變成了一只大老鼠,他并不是灰色的,而是白色的。
我看到了胡清歌好像在那老鼠身上,拿到了一樣東西,但是速度太快,這裏光線又不好,我沒看清他究竟是拿到了什麽?
我現在也難以判斷,他們到底是好是壞,可能不能單獨的用好壞來下結論。
胡清歌把灰娘娘給收進了一個袋子裏,剛才還是一條狗那麽大的大老鼠。收到袋子裏之後,卻變成了手帕那麽大。
我很驚訝,但現在不是驚訝這個的時候,我看到胡清歌臉上帶着一絲絲的疲倦。
不過仔細查看他的身體,還算好,他沒有任何的傷痕。
“你剛才沒有受傷嗎?”
“剛才只是演戲,給那老鼠看。”
我突然對這個狡猾的狐貍,佩服不已,如果他要是當上演員的話,那絕對會獲得奧斯卡小金人,這是當之無愧的影帝。
他騙過了我,也騙過了灰娘娘。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灰娘娘給我們出的那道選擇題。
他當時選擇是讓我活下,那這個選擇是不是也在這戲當中?
我想要問他,可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發現現在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胡清歌把那小桃樹給抱了起來。看到小桃樹的樣子,也是有些可憐的,我看到從胡清歌的身體裏,飄出了一道白色的靈力,然後這道光,便注入到了小桃樹的身上,小桃樹瞬間,又活了過來。
它的枝丫長出了綠葉,看起來有一種欣欣向榮的感覺。
“再世輪回,希望這一世你會平平安安的。”
說完他便大步離開這,而我還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态那裏。
也不知道等胡清歌走了多遠,我才意識到,自己還在這肮髒的房子裏,便突然毛骨悚然。
而且浮在半空中的鬼火,還在不停的飄蕩,我看到他們好像都朝我聚集過來。
我吓得媽呀,掉頭就跑。
“狐仙大人等等我!”
我對前面的狐貍喊道,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站在院外并沒有走遠。
“狐仙大人,是在這裏等我嗎?”
“還不快走,如果等那些老鼠們發現他們的灰娘娘被我們給害死,那時想走都走不了。”
“是是,您說的對!”
我點頭如雞锛碎米,我們趁黑暗的夜幕,逃出了灰府。
之後他們再發現別的問題,可就和我們無關了,這裏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胡清歌把那小桃樹,種到了這裏的高山上。
“從這裏望去,你會看到家鄉的地方。那是你思念的地方。”
胡清歌一邊把它扶正,一邊給她填上土,把它種下之後,又給它澆了水。
做完這些之後,我們便離開了。
“我們要去哪?”
“回去啊,還能去哪?”
胡清歌對我說的,他有時候對我說話感覺很不耐煩,我才懶得搭理他,想到要回家真是心情很愉快。
于是我在路上哼着小曲兒,一路歡快的往回走。
這胡清歌有些奇怪的,這一路上他好像沉默寡言,本來事情已經了結,他卻感覺心事重重。
難道他還在懷念桃夭嗎?他不會喜歡桃夭吧,和那灰老鼠一樣?
“狐仙大人,一路看你好像有心事,是怎麽了?”
我禁不住,還是去上前問了句,她擡起頭來看着我,眼中噙滿了不耐煩的神色。他顯然不願意和我多說什麽。
然後我識趣的閉上嘴,他不願意說話,而我長長的旅程,也不能靠聊天來打發時間,顯得格外的悶。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我還是有點不清楚,為什麽鼠王叫灰娘娘。娘娘不應該是母耗子嗎?”
走了一段時間,我還是憋不住,又想繼續問道:
“他原來修煉成女兒身,不過卻走到了桃林時,遇到了桃夭,之後他便化成男兒身。”
“一見傾心!果然有一見傾心。”
我見這回胡清歌沒有不理睬我,于是我又接着這個話題立刻問道。
“那灰娘娘,既然喜歡桃夭,為什麽還要殺了她的家人。”
“他們的事情誰知道。”
“或許沒有這件事的話,可能桃夭也會接受灰娘娘吧。畢竟他也是一往情深。”
我特意這樣說,想要看看胡清歌聽到這話時候的表情。
不過他沒有任何的表情,又好像我談的是別人的事情,那如果胡清歌不是因為這件事情郁悶,那他現在這樣又是為何?
“你們仙人也有煩心事嗎?”我又用另外的話去問到他。
“只要活着就有喜怒哀樂,誰也不例外?”
“那你,你現在在想什麽?”
“我想你……閉上嘴!”
聽到他這句話,剛說完,而我的嘴,真的再也說不了話。
為什麽有時候看他,那麽健談,有時候看他,卻什麽也不願意說。
這一路上我再也受不了,感覺憋的很難受,要曾經話唠的我,一時間一個字,一個音都蹦不出來,那不是要憋死人了嗎?
我們終于走回了村子,還好這一路上算是太平,沒有遇到其他的事情。
村民們看到我回來,他們也都歡快的朝我奔過來,有幾個村民拉着我的手開始問東問西。
可是我現在的嘴還被封住,什麽話也說不出來,而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秀兒,你怎麽啦?”張嬸發現了我的異常,便立刻擔憂的問道。
我此時拿眼瞪胡清歌,心中什麽都明,可就是說不出來。真的是要急死我。
他們看不到胡清歌,此時人群有些騷動,我奶和我爺,這個時候也急匆匆的奔過來,我看到我奶的鞋還沒穿,在地上趿拉着走,能看出來他們的急切。
“秀兒,我的寶貝大孫女,你終于回來了。”
我奶一邊說着一邊叫着,人群自動分開了路,然後她走到我身邊,繞着我前後左右的看,好像看看哪裏缺沒缺零件一樣?
“秀兒,你什麽都好?”我爺此時也着急的說話。
我想說話,可是什麽也說不出來了,最後脫口而出的只是嗚嗚的聲音。
“秀兒,你怎麽了,你嗓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