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接你回莊
第79章 接你回莊
金屬銅色的飛镖将落下的枯葉釘在了樹上,一身白衣的女子緩步走過去将飛镖拔下,她拈着樹葉看了一眼,輕笑道:“好準頭。”那片樹葉不算大也并不小,然而飛镖卻是穿過了葉梗的最上方,只差一分一毫,樹葉便會掉落下去。
羌言希颔首望着朝她走來的白衣美人,在她的印象中,冉蘿一向是偏愛紅色的,玫紅,大紅,暗紅,總之每一件都妖嬈而豔麗,然讓過目便無法忘記。
然而今天她卻穿了一身素白,胸前繡着一大朵白蓮,襯着她整個人也像是一朵亭亭玉立的蓮花,就連妝容較之以前都清素了不少,但無論怎樣變化,都改變不了一點,那邊是她的美,紅衣妖嬈,白衣清麗,她本就是美的,任何妝容與衣物不過只是一樣裝飾品。
錦上添花的裝飾品。
冉蘿将手中的飛镖還給羌言希,羌言希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需要了。”她的飛镖,既然發出去了,又何必再收回來,冉蘿輕輕一笑,似是早已預料到羌言希會這樣說,但她還是将飛镖遞向羌言希。
羌言希微愣,疑惑的看向她,冉蘿輕笑道:“你既然不要了,就送我好了,但是,你幫我戴上吧。”羌言希更加疑惑,“戴上?戴到哪?”冉蘿沖她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一頭烏發,“自然是頭發上。”
她今日的發髻也是簡單的花苞髻,未帶任何朱釵,羌言希接過飛镖,她的飛镖樣式簡單,也并沒有什麽花紋,嚴格說起來,并算不上好看,“你真的要帶着個?”羌言希問道,冉蘿笑顏嫣然的點點頭,“對啊,快幫我戴上吧。”
羌言希撇了撇嘴,好吧,女人心海底針,她真不算了解女人的心思,(羌姐姐你也是女人啊......),将飛镖斜斜插,入冉蘿的發髻中,羌言希低聲道:“可以了。”冉蘿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飛镖,唇角笑紋更重。
她的确是美的,所以就連這樣并算不上好看的飛镖戴在頭上,也毫不影響她的美。
冉蘿上前一步環住羌言希的脖頸,羌言希這才發現她的眉間有一朵淡白色的花瓣,極淺極淡,是以方才羌言希并沒有發現,冉蘿微仰起頭,她的唇今日并未點胭脂,呈現出一種粉嫩的緋色,像是桃花花瓣一樣,而她卻将這片桃花花瓣覆到了羌言希嘴上。
羌言希渾身一僵,她正想要推開她,然而冉蘿的唇卻先一步的離開了,她向後退了一小步看向羌言希,那片緋色的桃花瓣微揚,“言希,情蠱的解藥我拿到了,你想要記起我嗎?”
羌言希有一瞬間的呆滞,而那一瞬間過後,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想。”我想要記起你,我想要記得你,我想将那些忘記的很重要的事情想起來。
冉蘿的眼中忽然浮出了一層水汽,她眨了眨眼,讓那層水汽又沉澱了下去,她緩緩自袖中掏出一個瓶子,倒出裏面的丹藥遞給羌言希,羌言希看了眼她雪白掌心的那枚漆黑的藥丸,又擡眸看了眼面含期待之色的冉蘿,拿過藥丸毫不遲疑的吞了下去。
也許是因為她吃的太猛,她感覺到眼前有一陣暈眩,冉蘿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羌言希緊着眉用力的搖了搖頭,她的眼前模糊的閃過一片紅,倒出都是紅色的,就連蠟燭的火光也是紅色的。
她看到了兩個人,她們相對而坐,手臂相環,羌言希知道,她們是在喝交杯酒,她正想要上前看清兩個人的樣子,場景卻忽然變了,她看到身穿紅衣的女子種花,另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倚在一旁的樹上默默的看着她,紅衣女子轉過頭,沖着黑衣女子緩緩一笑。
場景又變了,她不再是旁觀者,她身處其中,她被人追殺身受重傷,昏過去的前一刻看到了是一雙雪白的錦鞋,她艱難的擡起頭,她的眼前很模糊,只能看得到那人穿了一件潔白的長裙,就如同冉蘿今日的白裙一樣的白,白的晃眼。
羌言希猛然睜開眼,她記起來了,記起了她的命是冉蘿救得,記起了那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婚禮,記起來了冉蘿身體的熱度,記起來了她的吻,記起來了......原來我是真的愛你。
她轉頭看向冉蘿,冉蘿清麗絕倫的臉上帶着期待很隐忍的害怕,羌言希的唇角小幅度的動了一下,她一把将冉蘿攬進懷裏,她的吻輕輕落到了她的秀發上,“我記起來了,那顆愛你的心,記起來了。”
冉蘿怔怔的握着羌言希的衣襟,她聽着羌言希的細語,忽然将臉深深的埋進了她的懷裏。
她想念這個懷抱,想念的太久了,久到已經足夠讓她淚流滿面。
※※※
不算炎熱的陽光照射在人身上,暖暖的,驅散了些冬風的凜冽,但符止卻覺得全身冰涼,他側對着北宮決宸所躺的地方,雖然看不到,但他卻可以聽到。
*交,合時發出的淫,靡的水漬聲,男人壓抑低沉的呻,吟,以及少年不時發出的喘息輕笑,都那樣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裏,那每次無規律抽出插。入的聲音就像一把刀子一樣一下一下的割在他心上。
那并不是一把鋒利的刀,而是一把生鏽了的鈍刀,每一下都要撕扯着才能流出血,符止緊閉起眼調息着內力,企圖重開被封的穴道,但是北宮绮意的那一劍剛好破了他的罩門,現在他的每一次大力喘息都很困難。
少年的性。器深深埋在北宮決宸的身體裏研磨着那一點,男人濃密的雙眉糾結的皺在一起,他的雙唇紅腫的像是在滴血,事實上,也的确是在滴血,北宮绮意一點一點吸允着他唇上的血珠,握在男人腰肢上的雙手緊緊的,指尖都戳進了皮肉裏。
“大哥,我真的是太想念你的身體了......”他輕笑着将深埋在男人體內的那根器物整個抽出,又重重的戳刺進去,北宮決宸的細密的長睫顫動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體很軟,軟的即使北宮绮意将他的兩條腿反折過頭頂也可以做到。
少年不間斷的撞擊着,他的動作很快,力道也極其大,仿佛要将這幾天的思念與妒恨盡數發洩到身下的這具身體上,北宮決宸原本便閉着的眼更緊閉了一下,他滲血的雙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将所有湧到喉頭的呻,吟盡數咽了下去。
北宮绮意啄吻着男人的嘴唇,雙手則大力的掰開北宮決宸雪白的兩瓣臀将自己更深的插了進去,他們交,合之處身,下的錦被上赫然印着一灘暗紅的血漬,就連北宮決宸雪白的大腿根部上都有一塊幹澀的血跡。
“大哥,我想聽你的聲音。”北宮绮意含着北宮決宸的下唇,含糊不清的說道,北宮決宸薄薄的眼皮滾動了一下,忽然冷笑一聲。
北宮绮意意味不明的低嘆一聲,他的嘴唇吻過男人的臉頰來到他的耳邊,少年将男人的兩條大腿大大分開壓在搖椅的兩個扶手上,搖椅大幅度的搖晃了起來,帶動着北宮绮意深入北宮決宸體內的性,器也無規律的運動了起來,“大哥,你知道我不舍得将你的身體給別人看,但如果你不出聲,我就把你曾經說要對我做的事情,先讓符止師傅嘗試一下。”
北宮決宸的雙眉更緊的皺在了一起,他對北宮绮意說過很多,但他卻知道北宮绮意意在所指: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本座必将你的肉一片一片刮下來喂狗......
北宮绮意微微一笑,他輕含着北宮決宸白玉般的耳垂,低聲道:“大哥,你知道我的,我說到做到,況且......”北宮绮意的神色一沉,他的手輕撫着北宮決宸的唇瓣,“況且,他還親過你!”
北宮決宸軟軟搭在錦被上的手無意識的動了一下,他睜開眼神色冷厲的看着北宮绮意,寒聲道:“北宮绮意,你也應該知道,過了今日,本座的功力恢複,你何不先想想自己的下場。”北宮绮意笑容不變,他的手指纏着北宮決宸的一縷黑發把玩着,輕笑道:“大哥,我若是沒有想好對策,又怎麽會現在來接你回莊呢?”
北宮決宸的眸色更寒,自北宮绮意出現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這又是一個局,他陷在局中,卻偏偏又是不得不陷。
搖椅又大幅度的晃動了起來,北宮绮意的性,器恰好頂在了北宮決宸體內的那一點上,“大哥,你想好了嗎?”北宮決宸緊抿在一起的唇動了動,然而下一刻,他卻怒極反笑了起來,“好,好,北宮绮意,本座輸了你一局,沒想到又輸給了你一局,你做的真好!”
北宮绮意輕聲道:“還要多謝大哥,若不是大哥未曾将我的小動作放在眼裏,也許現在我也不會成功。”他一邊說着,一邊又激烈的抽,插了起來。
低沉的呻,吟緩緩響起,符止原本就蒼白的臉更是慘白如紙,那一聲聲的低吟裏的痛苦與歡,愉構成了一場奇妙的音響,北宮绮意滿意的吻了吻北宮決宸的嘴唇,快速的律動了起來。
搖椅随着兩人的動作而搖晃着,不時發出“吱呀”的聲音,北宮绮意的動作越來越快,北宮決宸的生意也由原先的低沉變得粗重起來。
少年最後重重的抽,插了十幾下,他緊緊的将北宮決宸抱起,讓兩人交,合之處跟密切的連在一起,才将自己滾燙的米青液一滴不漏的瀉進了男人已被被捅穿的濕潤而柔軟的甬,道中。
北宮決宸的喘息猛然拔高了聲音,符止緊閉起眼,嘴角緩緩的溢出了血絲。
他們都沒有發現,北宮绮意與北宮決宸的交,合之處有一道奇怪的紅光一閃而過,在那一瞬間,北宮绮意額間的朱砂痣忽然變成了血紅色。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卷完】
嗷嗷,第二卷終于完結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