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潑皮上門
到了家門口,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的寧靜,因為上次那個欺負穆大娘的潑皮又找上門來了,劉大栓一家上前去勸,但都被他推開了,劉大栓一時沒有察覺,被他推到院子隔着的籬笆上,将腰給戳了一條傷。
劉氏看着自家的丈夫受傷了,而且還流了血了,立馬瘋魔了的沖了過去,十指齊用将那個潑皮臉上抓得滿是血痕:“你這個殺千刀的劉三,欺負人家沒有丈夫,現在居然還敢把人打傷,我看你真的是想進牢裏吃牢飯了啊,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去告訴村長,讓他治你這個游手好閑,就知道沾惹寡母的無賴。”
那個潑皮倒是膽兒肥,聽到劉氏的話兒心裏并沒有害怕,他頂着那張劃花的臉:“有本事你就去告啊,我上頭可是有人,要不然你以為村長怎麽會容忍我在村子裏這麽長時間,你們這些只知道在地裏刨食的泥腿子,哪會懂這裏面的門門道道,我說穆大娘,你還是別掙紮了,趕緊跟我快活去吧,等你嘗到了裏面的甜頭,到時候你就不會這麽抗拒了。”
潑皮劉三淫笑着,将掙紮着的穆大娘抱進了懷裏頭。
被這個場面吓到了虎子,并沒有像平常孩子一樣兒躲在門後,而是沖到了潑皮劉三的面前,張嘴就咬,劉氏的兒子劉景書和劉影淵,看到自家娘親被潑皮劉三用一只手抓住,也沖了過去要将他推開。這邊的左鄰右居,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景,但是很少人出來幫忙,就算有出來的人也是圍觀的,不過有些與劉大栓識得好的,自然也上來勸,不過潑皮劉三還是沒有怕。
穆水謠看着拉着着的潑皮劉三,眼裏寒芒一閃,手裏的鐮刀立馬從他耳邊飛過,潑皮劉三僵硬的看着射進門裏面的刀,臉色白的跟鬼一樣的将穆大娘放開,一屁股就坐在雪地裏面雙股顫顫,等到他耳邊的頭發落下了幾根,他更是像是拉風機一樣吸起了冷氣。
“聽說你上面有人,你連縣太爺也不怕,我上次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再往這裏來了,只要你再往這裏踏進一步,你是哪只腳踏進來,我就将你哪只腳給砍斷,我有沒有跟你這樣說過,是不是我上次說得話太沒有威懾力,所以才讓你還有這個心情到這裏來‘游玩’一番,嗯……”穆水謠的舉動,直接讓那些看熱鬧的村民,給吓了個半死,他們挪動着腳步,離穆家的院子老遠,才低聲交談了起來。
“這丫頭可比以前性子倔多了啊,這可真是比爺們還猛。”有大老爺們這樣評價。
“這也是逼得沒有辦法啰,穆大娘又是個軟弱的,她要是再是個好欺負的,她家的日子能過得下去嗎?”一些婦人倒是紛紛反駁道。
這年頭,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潑皮劉三使勁的在心裏喊着鎮定,當穆水謠将門上的鐮刀抽了出來,架在他的脖子上後,他立馬吓得腿間流出了尿,一股騷味兒弄得大家都捂着鼻子離得老遠。
只有穆水謠還是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聲音平平的問道:“你以後再也不要踏進這裏,要有下一次,我就沒有這個準頭了。”
潑皮劉三連滾帶爬的從雪地裏爬了起來,扭曲着臉直往外面跑,連回頭的勇氣都不敢,因為穆水謠的那眼裏的殺氣,讓他覺得自己剛才就是個死人一樣兒。
圍觀的村民們,看到沒有熱鬧可瞧了,也都紛紛散去了,穆水謠記着這些只看熱鬧不幫忙的人,到時候如果他們家裏有事情,只要是求她頭上的,她都不會伸手。
“謠兒,謠兒,你可回來了,要是你再不回來,娘真的是活不下去了,這個混蛋,這個真是混蛋。”穆大娘真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一個男人在院子裏面拉拉扯扯,而且村民們都看到了,要不是因着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她真的想拿根繩子上吊了。
虎子也哭得很大聲,他将剛剛心裏的恐懼,全部都哭了出來,他抱着穆水謠的大腿哭得好傷心:“姐,姐,我好怕呀,虎子剛才真的好怕。”
穆水謠任由他們在自己懷裏哭泣,直到他們的心情稍微平靜下來,才對穆大娘說道:“娘,你就當做剛才是被狗咬了,狗咬了你通道你還能咬回去不成。劉嬸子,今天真是幸虧你們了,劉叔的傷沒有事情吧,我家裏還有一些治外傷的藥,你先等着我現在就去拿。”
劉氏現在也知道不是矯情的時候,自家丈夫流的血已經滲透了棉衣,她是一邊抹着眼睛一邊問劉大栓:“傷是不是很疼,咱們現在就進屋,那個混蛋劉三,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了。”
劉大栓一動身上的傷就覺得疼,劉景書兩個也在一邊幫忙,将劉大栓扛進了屋子,讓他平躺在炕上。
穆大娘和虎子被今天的事情吓得有些心神不寧了,他們看到穆水謠走了出去,立馬表示也一起去,穆水謠覺得以後一定要将自家娘親的膽子練大一些,要不然她總這麽害怕着,那些潑皮就更加肆無忌憚的想要欺負她了。
“劉嬸子,傷藥拿來了,這是抹在外面的,你給劉叔用了吧。”穆水謠将藥放在小桌子上,對劉氏問道:“劉嬸子,劉叔的傷嚴不嚴重,今兒個真是抱歉了,還連累到你們了。”
劉大栓的傷不算嚴重,只是被尖利的竹子刮破了些皮,塗上這些藥不碰水,到時候幾天就能夠好。
“說什麽話呢,那個潑皮敢這麽欺負你娘,還不是仗着你家裏沒人嘛,咱們做鄰居這麽多年,劉叔怎麽能看着不幫呢,哪有這個道理嘛?”
劉家的屋子不是很大,所以有些地方是用着布隔着,穆水謠他們坐在布的外面,而布的裏面則是劉氏再給劉大栓上藥。
畢竟穆大娘和穆水謠都是女的,總不能讓她們看到劉大栓的背吧。劉氏也覺得自家丈夫說得有理,這哪家沒有個為難事情,要真是像那些人一樣袖手旁觀,以後還有人願意幫自個兒嘛!
“謠丫頭,嬸子就覺得你現在就挺好的,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欺負你娘,你就狠狠的打回去,要不然的話這些人還真能把你們給活吞了不可,這村子裏頭的閑漢可是一天比一天多了,也不知道村長是怎麽回事兒,難道真像那些閑漢說的,因為給他送了禮,所以他就不主持村子裏頭的事情了。”
劉大栓到底還是有些忌諱談這樣的事情,所以很快的打斷了劉氏的話兒:“怎麽說着說着變了味了,村長要怎麽做,咱們可沒有這個資格去評論,咱們管好自己的良心就成。”
劉氏瞪了劉大栓一眼,嘴裏嘀咕着,無非就是他沒有膽子。
劉景書端了杯熱水,放到穆水謠面前的桌子上,臉上滿是佩服的問道:“水謠,你今兒個可真是厲害,那刀嗖得一下就飛過來了,那個劉三吓得都尿褲子了。”
劉景淵聽到自家弟弟如此直接的話兒,立馬一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計,紅着臉罵道:“說什麽呢,在水謠妹子面前說這個幹什麽,真是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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