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加餐是不可能加餐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加餐。
黎初向小于表達完自己的意思,讓他告訴其他民警,就繼續玩手機,忽然察覺到什麽,她拉開窗簾,就對上裴末仰望的臉。
細碎的燈光落在那張漂亮臉蛋上,就更好看了。
裴末早上有事,沒有來漂亮,孫助理同樣在忙,等事情結束以後,夜幕已經降臨,他稍稍猶豫還是前往漂亮,即使知道大概率吃不上粽子,也許連黎初的面也見不到,腳步卻不由自己控制。
似乎遠遠望一眼,心就安定了。
他望着那個偷偷透着光的窗戶,窗簾是暗金色,連帶着透出光也帶着金輝,像是一個巨大的南瓜。
裴末盯着窗戶注視一會,莫名覺得可愛,嘴角不禁勾起。
就在這個時候,窗簾忽然被拉開,後面露出黎初的臉,她之前應該是躺着,頭發蹭在床頭微微翹起,對比黎初平時冷淡的樣子,他又覺得這樣也很可愛。
今晚怎麽回事,怎麽看什麽都覺得可愛。
裴末捏捏山根,對着黎初揮手,示意她不用下來,畢竟已經很晚了,轉身朝着前路走去,巷子裏充斥着規律的蟲鳴,極遠的地方還傳來小孩的哭聲,隐隐約約的炒菜聲和電視聲,是別人的生活。
身後忽然吱呀一聲,是黎初打開門。
“來。”
她走進院內,從還帶着餘溫的鍋內提出一串粽子,一共五個,“還以為你不來了。”
裴末注視那串粽子:“給我留的?”
黎初側頭,感覺裴漂亮的眼格外明亮,叫人想到璀璨的北極星,“對。”
裴末笑起來,這時候終于感覺到之前暗暗較勁的自己有多幼稚,簡直不像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為此他還特意把孫助理支走。
是被其他人影響,還是自己遲來的叛逆,想要做些出格的事,為什麽它就屬于‘裴末’不會做的?
裴末想不清楚,反正他想做就做了,不想思考那麽多,但此時此刻只剩下他和黎初時,遲來的羞澀令他一摸自己的鼻梁,走到黎初身邊。
他記得之前有一次,也是這樣坐在黎初腳邊,離開的時候還碰到喝醉的混混,将他的性別認錯,現在想想似乎是許久以前的事,經過回憶的美化,并不令人愉悅的事情,都帶上一絲趣意。
明明才認識不到三個月的人,卻總感覺相處了很久。
黎初垂眼:“不冷?”
她這棟小木樓年代久遠,廚房外面的臺階是一整塊大青石,自然形成的青石比水泥更加透氣,也更加冰冷。
“不冷,”裴末手随意靠在膝蓋上,“很舒服。”
黎初便随他去了,将粽子遞給他。
裴末接過,黎初擡手的時候,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應該是沐浴露的味道……他握緊粽子,低下頭不敢看黎初,然後才發現她穿着睡裙。
那是黑色的睡裙,襯得她的肌膚格外雪白,浮在絲絲縷縷的夜裏,泛出一抹柔光,就像志怪傳說裏的妖,而她的腳踝纖細漂亮,微微凸起的外踝閃爍着珍珠般的光澤。
裴末猛地站起來,黎初不解望向他,後者黑發下的耳垂微微發紅,同手同腳朝旁邊走去。
黎初:“?”
“你怎麽了?”
後者很緊張,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黎初眼睜睜看着他往前面走去,卻根本注意不到腳下的棍子,不得不出出言提醒,“小心……”
可已經晚了,裴末踩在棍子上滑倒,就要從臺階上摔進院子裏,以那張她最為喜愛的漂亮臉蛋着地。
這怎麽可以。
黎初一手拉住裴末,一手攔在對方腰上,以半抱的姿勢将人護在懷裏。
裴末:“……”
黎初見他反應遲鈍,宛如老舊的機器:“你到底怎麽了。”
裴末猛地從黎初懷裏掙脫出來,極為懊惱地扶了下額。
黎初:“你的臉是不是紅……”
“不是,”裴末急快否認,“我沒事。”
他恢複平時的樣子,除去臉有些紅,連帶着眼尾都紅了,瞧上去沒有什麽不同,卻令黎初移不開目光,原因無他,嫣紅的眼尾配上他那上挑的鳳眼,可真是漂亮極了。
裴末再次強調,“我沒事。”
“我忽然想到公司有事,先告辭了,謝謝你的粽子。”
說完就走了。
等等就這麽走,她之所以願意留下粽子,是打算在裴末吃的時候好好欣賞那張臉,現在粽子沒了,臉也看不到了,算是現代版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站住。”
裴末真就站住,他抱着粽子,克制回望過來的時候,黎初莫名有種自己在欺負他的感覺。
哎,有個漂亮臉蛋就是好啊,明明拿了她的好處,卻叫她舍不得說一句重話。
黎初內心嘆氣:“節日快樂。”
裴末雙眼重新亮起來:“端午快樂。”
啧。
黎初回味裴末最後那個驚喜乍現的表情,認為自己也不算太虧本。
她走到圓棍旁,腳一勾,圓棍跳起被她接在手中,這是她特意擺在外面,用來鼓勵周揚好好工作的道具,沒想到會讓裴末摔跤。
所以當時他到底在緊張什麽。
這個念頭在黎初腦中轉了一圈,就被她跑到腦後。
黎初正準備進屋子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什麽,快步來到門邊,看向旁邊的那堵牆,上面挂着之前罂.粟.殼那事大家給她寫的簽名,還有一頁頁的簽到表。
先簽名才能下單,她原以為不過是食客一時興起,堅持不了多久,沒想到他們竟一路堅持到現在,負責打印的人也換了十輪,由大家換着來,六頁的表格也在這過程中拓展到二十多頁。
黎初翻着簽名表,看着上面一個個新的名字,以及後面的簽名,似乎看到過往的一段段時光。
她表情柔和下來,等翻到最後一本的時候,她赫然發現上面的不同。
【老黎節日快樂……艹這麽肉麻】
【端午快樂,果然這話只能寫出來,面對面說好尴尬】
【祝一帆風順事事如意】
【老黎以後也要開心啊】
黎初的手指撫過那些字,拿起筆留言。
【節日快樂】
【你也是】
【祝一夜暴富美人環繞】
自從端午那次,周揚被壞女人抓着一起賣粽子,後者就打開了葛朗臺的大門,要求他以後日日要早起,幫着一起賣早點。
那可是淩晨四點多啊!
食客五點過來排隊,他們想要準時開門,自然要更早起來,将準備工作做好。
周揚眼前一黑。
他作為當代白天起不來,晚上睡不着的新型夜貓子人,從來沒有那麽早起來過來,他憤怒他咆哮,他渾身的血液如奔湧的岩漿,他要讓壞女人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服從這個不切實際的确定點子。
黎初:“你找我?”
周揚支支吾吾:“老。老大,太早了,我來不及吃早餐,很餓的……”
黎初:“以後你跟我們吃,工作餐。”
周揚內心竟然升起詭異的感動,聽說他的困難,黎初就立刻給解決,這樣想想,壞女人除去壓榨人不發工資,其實對他還挺好的……
個鬼啊!
周揚大驚失色,感覺自己像個純情少女,在渣男不斷地打擊下,被對方給pua了,他小聲開口,“也不光是這個問題,您知道的,我和外婆住在一起,老人家覺淺,我這麽早起來,容易吵醒她。”
黎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戲。
周揚十分驚喜,不容易啊,他終于要成功拒絕壞女人,有一就有二,他遲早能脫離對方的魔爪。
“這樣啊……”
周揚用力點頭:“嗯嗯。”
黎初一錘手心:“那你搬到漂亮住吧,剛好吳岩對面的房間空着,你住進去,就是淩晨兩點起來,也不會影響到外婆。”
這是什麽新品種魔鬼!
為啥永遠能在一個壞的選擇中,找出另外一個更壞的走向?
他住在漂亮還能安寧嗎,豈不是二十四小時無休止被壓榨。
“不用了,”周揚跳起來往外跑,“我覺得四點過來挺好,我愛四點,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一旁的吳岩搖頭,周揚這個家夥,不太聰明,明知道反抗黎老板是徒勞的,為啥每次都學不會教訓呢。
哎,給孩子多吃點核桃吧,瞧他笨的。
早上有了周揚幫忙,黎初就更快樂了,因為她有更多的時間躺着。
食客本來應該也很快樂,因為他們能更快吃上美食,不用為排隊等待而焦心,可這份快樂再看到黎初躺下後大大折扣。
“老黎啊,再這樣下去,你站起來是什麽樣子我都快忘記了。”
“麻麻,我心碎了,這個狠心的女人情願癱瘓在椅,也不願意給我們多做一點美食。”
“接下來敬請期待史詩級愛情片——老黎和她的椅子。”
“我懷疑裴漂亮來了,也無法讓老黎從她的椅子上站起來,對了,今天裴漂亮人呢?”
“黎姐,黎神,黎媽媽,總之什麽都好,你都抓來了幫手,大大提高了效率,就不能多做一點飯團嗎,孩子不夠吃啊!”
“是啊,祖國的花朵餓啊!”
黎初瞄向祖國的花朵,頓時被那胡子拉碴的食人花刺傷了眼睛,祖國還是換個花朵培養吧,這朵着急了點,“不能。”
大家熟知她的性格,明白輕易無法改變她的想法,唯一能夠做到只有裴漂亮,“啊啊啊如果我是裴漂亮就好了,我一定要老黎從早到晚直不起來腰來。”
“噫,你好油膩,就算是裴漂亮也ooc了,人家裴漂亮才不會說這種話。”
“說起來小于警官被欺負,老黎還給他撐腰,說漂亮歡迎民警來休息,休息不能光坐着吧,總要吃點喝點什麽,老黎同意給他們加餐啦?”
“沒有哦,人家老黎是休息随意,加餐想都不要想。”
“……老黎要是偶像明星,粉絲簡直狂喜,人設根本不會倒。”
大家一邊互相調侃,一邊朝着外面走去,李偉光腦中閃過靈光,是啊,他們沒辦法讓老黎回心轉意,但裴漂亮可以啊,如果是他開口,是非常有可能的啊。
黎初下午三點之前都是躺着的,三點以後才開始準備明天的食材,中間需要等待就領大黑出去轉一圈,不需要就提前帶大黑出去,生活十分規律,或者說是一塵不變。
但她喜歡這樣的日子。
黎初翻出昨天剩下來的鹹蛋清,準備做個蛋清肉。
先在梅頭肉上紮孔方便入味,梅頭肉就是去骨後的肩胛肉,肉質細膩,白花比五花肉少,因此口感更為清爽,但又不會像瘦肉那麽完全沒有油脂,然後在整條梅頭肉上用刀戳出一個大洞,将鹹蛋清倒入洞中,之後再用牙簽封口。
她将周揚切好的蒜末,姜末倒入,加小蔥,生抽,料酒,叉燒醬,接着塗上蜂蜜和南乳汁,随後包上保鮮膜腌制六個小時以上,剩下的步驟她準備放到第二天來做。
之後黎初又做了雞柳,鹵蛋,肉松,基本上這些每天都要新做,因為魚幹也開始消耗,她還得補做一批,加上明天下午她要去祭拜,今天需要多做一些。
饒是周揚是經過主神強化的玩家,也感到吃不消,最後連吳岩都加入幫忙的行列。
周揚伸出脖子望着外面黑下來的天,打起精神站起來準備回家,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後面傳來魔鬼的聲音,“你去哪。”
他身體一僵,“回家吃飯。”
不會吧不會吧,既早上之後,難道晚上也要開始奴役他了嗎。
但讓他意外得是黎初居然沒有阻止,她哦了一聲,然後用他看不懂的表情說,“既然你想,那去吧。”
周揚一邊邁開腳,一邊認為這話哪裏怪怪的。
還是吳岩看不下去:“你不吃工作餐了?”
明明上次沒留下吃飯,還鬧了好久的脾氣。
對啊,他現在是理直氣壯能夠留下來吃飯的人吶,想到自己被饞得睡不着的日日夜夜,一邊當苦力,一邊還得經受食物香味得折磨,可以說得上是肉.體心靈雙重打擊。
太難了,蜀道都沒有他這麽難。
周揚頓時不想走了,但黎初并沒有挽留他的意思,自己要是留下,豈不顯得剛才的自己很蠢?
他一邊往外面走,一邊眼巴巴望着黎初,希望她能說點什麽。
于是黎初說了:“動作麻利點,以免你外婆等太久。”
周揚:“……哦。”
其實壞女人說的也對,他沒有提前和外婆說,她肯定做好飯菜在等自己,今天算了正好,明天再過來吃好了。
周揚快步回到家:“外婆,我回來了。”
外婆比以往還要主動地迎出來,“揚兒,回來了,走吧。”
周揚眨眨眼:“去哪啊?”
他看向餐桌,上面也沒像平時那麽擺着菜盤,難道奶奶這次忘記做飯了?
王老太比外孫還詫異:“去漂亮啊,你不是下午找人來說,咱晚上一塊去小初那吃嘛。”
她想到上次在小初店裏吃的那蝦油拌面,嘴巴癢得不行,口水是嘩啦啦地流,根本止不住,“快快,接個人忒磨叽。”
周揚幾乎是被老太太拖着出門的,他望着外婆高興的眉眼,忍不住感激壞女人,她除了不發工資愛使喚人歪……其實也挺好的。
王老太和周揚來到漂亮門口,就嗅到一股濃烈的油香,等進到屋子裏一看,發現黎初在颠鍋,就是漂亮之前用來煮面的大鐵鍋,有一米寬的那種。
算上他們,晚上一共人有五個人吃,黎初就下了很多河粉,加上肉,蛋,豆芽,胡蘿蔔絲以及青菜,即使在這樣的大鐵鍋裏,瞧着也不少,但在黎初手中就跟玩具一樣輕巧。
她甚至沒有看着鍋,不知在想什麽事情,時不時用勺子挖點調料倒入鍋裏,河粉和各種食材就如坐過山車一般跳躍,一下跟着一下,卻絲毫沒有撒在鍋外頭,颠着颠着米飯顏色就變得漂亮起來,香味也越來越大。
周揚帶着外婆走到圓桌邊,就見黎初一個漂亮收尾,将河粉倒入大盤子裏端起來,另外一只手拿着五個碗和一把筷子走出。
吳岩急忙去接她手裏的東西,将裝着河粉大盤子放在桌子上,“我去帶依依下來。”
周揚已經不關心他說什麽了,眼睛裏面只有那碟冒着熱氣的河粉,顏色是吸滿醬汁後的淺棕色,它本身非常晶透,帶着一層亮光,纏着肉絲,雞蛋,綠豆芽和胡蘿蔔絲,人瞧着就很有食欲。
他先拿起一個碗,用公筷去夾,一攪動,香味就冒得更厲害,感覺就像是把自己的一張臉摁在河粉裏。
周揚舔了舔嘴巴,眼睛裏面的渴望多得都快流出來了,但他沒有吃,而是将這碗送到王老太面前,“你吃。”
黎初收回自己的目光。
二傻子算是合格了,他既然還在乎親情,王老太就能成為他人性的錨點,周揚就不會被惡念吞沒。
王老太也不和他客氣,自己外孫送的粉,客氣什麽。
她接過來就開始大口的吃,如嘴的第一感覺就是香,香得她舌頭都要掉下來,随後是吸滿醬汁的河粉,味道完全進入粉裏,而不是懸浮在外面,像是拌粉那種分離的感覺,加上這粉本身口感就是粉粉的,一抿就化開,帶着油的香氣,帶吃進口裏卻不會感到膩。
她夾起粉往下面看了看,拿着手裏也有一會,但下面竟然完全沒有堆油和醬油,難怪吃起來那麽清爽不油膩,加上肉很嫩,蛋帶着油撩過的香氣,她就感覺自己像是吃人參果的豬八戒,恨不得連碗一塊吃下去。
王老太人老了,嘴巴卻叼着呢,一輩子也算吃過不少好東西,但真正能被她記住的,都是以前的老手藝人。
因為以前的人不浮躁,能沉得下心做事,不像現在急于求成,着急賺到錢,根本沒心思打破技藝,功夫不到家,味道自然不行。
但黎初這手藝,比她吃過那幾位老手藝還能好,真不像是她這個年紀能夠做出來,只能說是天賦異禀,又沉得下心做事。
王老太拿公筷給自己再裝了小半碗,她都是如此,更何況頭一次吃,且被饞了好久的周揚呢。
他一邊吃,一邊忍不住哼哼,太美味了太美味了,難怪那些食客想方設法要壞女人加餐,換成他,他怕是要抱着黎初的大腿哀求哦。
一想到自己不用嚎叫,就能每天吃到壞女人的手藝,其實仔細思索下來,黎初除了不發工資,還會給他安排工作餐,連外婆都有份,真的很好嘛……
一頓熱熱鬧鬧的晚飯吃完,周揚要留下來洗鍋。
這原本都是吳岩的工作,但他來了以後就全是他在做,自己簡直是助理的助理,在漂亮是最沒有地位的存在,他看向外婆,期待老人家為最疼愛的外孫說句話。
王老太笑呵呵地說了:“對,就該讓他幹,年輕人就該多做點。”
周揚悲憤去洗鍋,他怎麽忘記只要黎初在,她才是外婆最喜愛的崽,誰都比不上黎初好。
黎初站起來:“我送你。”
王老太一個勁地揮手:“不用不用,這地方,我比你熟。”
老人堅決不用黎初送,也不想等周揚,自個溜達着走了。
也許是聽到他們說話,對面隔壁的窗戶開了,李偉光探頭出來,“老黎等等——”
黎初回頭。
李偉光繼續大喊:“你是不是把群屏蔽了,快點看群,有大消息。”
黎初就打開那個她永遠在群名上的群,發現裏面消息刷地飛起。
【卧槽,我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媒體,瞎話張嘴就來】
【它一家首都的媒體,怎麽信誓旦旦說得就跟在現場一樣,開天眼啦,能不能幫我預測下明天的雙.色.球?】
【笑死了,老黎還用蹭這個熱度,她恨不得完全沒人認識,一輩子躺在她的椅子上!】
【很難不同意……】
【這波啊,這波是反向操作】
【老黎:總有刁民要害朕!】
黎初往上面翻了翻,才弄清事情的緣由。
原來是他讓民警來漂亮的消息讓媒體知道了,最近這個話題十分火爆,她願意讓民警休息紛紛蹿上了熱搜,引起廣泛的讨論。
這是她第二個熱搜了,來得同樣是莫名其妙。
評論前面還在誇,忽然風聲一轉,開始質疑起她在作秀,蹭民警的流量,為自己打出名聲。
這讓黎初很無語。
她要這個名聲做什麽,每天的食客已經都那麽多,嚴重影響她浪費光陰,再來一群人,豈不是吵得能把漂亮的屋頂掀了。
黎初倒是不在意那些質疑的人,甚至覺得他們這樣想挺好的,開開心心點開種田小游戲,卻不知道一大群人制訂了老黎營救計劃。
最好的老黎由他們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