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守株待兔
第九十九章 守株待兔
蕭吟策馬來到并州,就撒手讓疾風自己回去了。
疾風很有靈性,少年時蕭瀚将疾風帶回,本來想誰能将其馴服就贈與誰,誰知蕭吟少年意氣,想出去玩兒,一眼就看上了疾風。
疾風不屑,蕭吟狂狷,兩方相遇誰也不服誰,蕭吟就把疾風解了下來,翻身上馬。那時候疾風還未上馬鞍,一陣肆意狂奔,半夜連着在來回折騰的跑,差點跑到岐淵之北的結界去。
驚醒了一幹人等,熾雲騎着馬在後面追奈何追不上。
蕭吟咬着牙被疾風摔下去好幾次,半身拖着衣服都磨破了。但是他就是不撒手,由着疾風跑累了才從馬上摔下來。
熾雲當時回憶說,疾風一臉嫌棄的看着他,最後讓人把蕭吟仍在背上馱回去的。
疾風認路也是蕭吟偶然發現的,疾風帶着他出去,誰知蕭吟自己拐來拐去走錯了路,急的團團轉。
疾風則是滿不在乎的帶着蕭吟往回走,起初蕭吟拽着疾風,但是慢慢發現它認路。
蕭吟轉眼看了疾風一眼,只留給他一個黑色的背影,四蹄生風,昂首挺胸的往前跑。
“這家夥,難為這麽多年還記得我。”
待蕭吟進城,找了間茶樓打算打聽打聽,誰知道剛坐下就是有人在說宋泠被抓的事情。
“我都看見了!”一旁的茶客興奮的說:“就是任宗主抓的,你說的不對,她親手抓的。”
“什麽啊!”一旁有人說道:“別人誰敢管啊,有那位尊主看着呢,任尊主根本不用自己出馬。”
“這有什麽好讨論的。”一旁端着茶碗的人走過來,“來嘗嘗這個,這茶樓新到的茶葉。”
那人坐下後,賊眉鼠眼的說道;“我見那小娘子水靈靈的,這麽被抓了怪可憐的,你們就只顧着看那宗族嗎?”
蕭吟越聽越惱,恨不得上去撕了這幾個人,但是他現在必須先小心為上,以免打草驚蛇。
蕭吟一仰頭飲了杯中茶,将茶杯放下後起身離去。
懷柔說過會護着宋泠,按理說宋泠不該出事,他要去問問懷柔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才讓他選擇袖手旁觀。
但蕭吟不知道,這宋泠身邊的眼線多得很,在他進入客棧那一刻就有人已經看見了。
清漪收到消息才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哼,任東方偷雞不成蝕把米,還不是得本尊看着點,拿蕭吟當傻子才是真傻子。”
清漪把手裏的瓜子扔回到桌子上,起身道:“準備準備,收網。”
清漪吩咐後,又道:“靈涯還有多久到?”
“回禀尊主,三日後即可到達。”
清漪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蕭吟來的時候,謝楚軒也在懷柔的屋內。
“你……蕭掌司?”懷柔看見蕭吟很是吃驚,起身道:“你不是回了岐淵,怎麽此時會來這裏?”
蕭吟看着懷柔,蹙眉道:“我來這裏不就是因為泠兒,她被抓你一定知道吧?為什麽你救人?”
謝楚軒聽的一頭霧水,道:“胡言什麽,她人好好的逸兒房中,我和懷柔子這裏誰能動她?”
看蕭吟聽後驚訝的表情,謝楚軒蹙眉道:“你不會是信了這近日城中的謠言吧?”
蕭吟轉頭道:“謠言?這任東方都敢拿來要挾我了,我如何不害怕?”
懷柔走到蕭吟近前,蹙眉道:“不該啊,我還傳信給雲起塵,說謠言勿信,難道他不和你在一起嗎?”
蕭吟這一聽,大驚:“你倒是和他親近,我就是因為清漪篡改了父親的傳信才會如此,你以為你會逃過?”
懷柔蹙眉,“若是想精準的将所有來往的寸縷靈氣都抓住,須得在全城布置陣法結界才行,清漪竟然如此細致了?”
蕭吟點了點頭,“二位先坐着,我先去看看泠兒。”
懷柔和謝楚軒對視一眼,“我們與你同去吧。”
宋泠近日很是傷心,那大街上有幾個人認識她,竟然人人都說她被抓了,可笑她走在大街上買都無人認出她來。
謝逸總算是哄着人躺下了,才算是松了口氣。
昔日笑意盈盈的眉眼,如今睜開或者閉上都像是有些傷情在裏面。
“逸兒,在嗎?”謝楚軒敲門道。
謝逸聽到外面的聲音,輕手輕腳的起身開門。
“父親,師傅,蕭……”
謝逸看到蕭吟的時候咯噔一聲,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蕭掌司,你怎麽來了?”謝逸看着入內的三人,道:“泠兒剛睡下。”
“任東方危言聳聽,我害怕便來救人了。”蕭吟蹙眉,“現在看來只是她的詭計罷了。”
謝逸蹙眉道:“任東方?我一直以為這件事清漪所為,那日她揚言要抓人我日日防範。”
懷柔沉吟道:“不然這樣吧,蕭吟就将人帶走?”
“為什麽!”謝逸大聲道。
“逸兒,你冷靜點。我與你父親連日相商将你們幾個小輩送出去,可是都不得法,不如就讓蕭吟将人的帶走,在這裏群狼環伺你我何以放心?”
懷柔曉之以理的勸道。
見謝逸仍然眉目多有不舍,道:“你雲叔還在岐淵呢,你就當與師尊換心相待,就先以她的安全為重。”
謝逸看了一眼懷柔,低聲道:“你們坐吧,我去叫泠兒。”
謝逸有些落寞的進了屋內,就站在床前,“泠兒,我知道你一直想見他,他是你的哥哥,救命恩人,我攔着誰也攔不了他,何況你在這确實不安全。”
“我保護不了你,更不能阻止別人保護你。”
謝逸嘆了一口氣,到泠兒的床邊将人輕輕的搖醒。
“泠兒,蕭吟來了。”
宋泠有些混沌不清,連日的苦悶郁結讓她的精神很不好,今日好不容易好好睡一覺,這有被人吵醒了。
“什麽?”
謝逸把人扶起來,給她把頭發侍弄好,“你心心念念的哥哥來了,不去見一見嗎?”
“什麽?”宋泠聽到蕭吟的名字,瞬間精神起來,“哥哥在哪兒,身體可還好?傷怎麽樣了?”
謝逸溫柔一笑,道:“在外面,把外衫穿上出去看看。”
蕭吟在外面喝了杯茶,時不時看向主卧的門。
“哥哥。”宋泠很急,等看到蕭吟的時候才算是放心了。
“泠兒,近日傳言很多,都是任東方唱的一出瞞天過海而已,我帶你回岐淵,好嗎?”蕭吟揉了揉宋泠有些腫的眼睛,眼裏許多心疼。
“要去……岐淵嗎?”宋泠下意識回頭看謝逸,謝逸卻并沒有在看她。
可是宋泠是誰啊,謝逸怎麽會絲毫不看自己呢。她知道謝逸不舍得,但是蕭吟拽着自己也很堅定。
最後還是謝逸嘆了口氣,道:“泠兒,此處危險,你去吧。”
謝逸看了一眼懷柔道,“雲叔也在岐淵,你去了看到他就跟他帶句話,就說師傅很想他,讓他切莫擔憂,盡快了結此事。”
懷柔只覺謝逸長大了,再不是當年那個任性,自以為是的孩子了。
“宋姑娘,我和宗主商議都不可行,正好蕭吟因流言到此,不若你們就此離去,也比任東方虎視眈眈的好。”
宋泠聽完懷柔的話,走到謝逸跟前,從手中拿了那支哥哥給的翎羽,輕聲道:“此物是哥哥給我防身的,這個交給你,待事情解釋,你來找我就拿着這個,我若去找你鳥鳴澗也不會攔我的。”
謝逸默默的把東西接過來,“去吧,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諸位,清漪疑心慎重,難保此時她沒有發現我,此地不宜久留,既然泠兒在這裏那我們即刻啓程。”
蕭吟拜過懷柔和謝楚軒,轉身出門。
“蕭掌司這是着急去何處啊?”
“啊!”
清漪一鞭就将宋泠困了抓到了身邊,“蕭吟,你做什麽要回來呢?”
三人在屋內臉色一遍,立刻沖出門去。
“清漪!你到底要做什麽!”蕭吟看着清漪,忽然覺得自己從未認識過她,那日煙火會救火,她一路趕來的時候蕭吟只覺得她心善,豈不知那對她來說舉手而已。
“泠兒!”謝逸看到宋泠被綁住,頓時急眼了要上去救人,被懷柔從後面拉住。
“尊主這是什麽意思!”懷柔看着清漪。
“蕭吟已經走了,為什麽現在會回來,和她脫不了幹系吧?”清漪笑了笑,“既然你回來了,我可不會袖手旁觀的。”
蕭吟看着眼前人心一陣一陣的疼,又擔心宋泠,“你放了她,我跟你走就是。”
清漪讓人把蕭吟控制住,道:“你要跟我走,她也是。”
“站住!”懷柔叫住要走的人。
“懷柔。”清漪側身道:“你最好考慮清楚以鳥鳴澗在這裏的勢力,能不能承擔你今日攔我的後果。”
懷柔蹙眉,清漪身後帶着許多人,懷柔一眼看去就知道草包,但是他動不了手。
他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是要救,也不能在明面上。
慕容明紹看到了,但是他沒出去,在清漪帶着人打算走的時候,他忽然沖上去想打個措手不及,但是天音是靈器,并不會任慕容明紹動手。
反手一鞭将人打翻在地。慕容明紹被震得有些暈厥,吐出一口鮮血。
“好大的膽子,想救人你也配?”清漪低頭看着慕容明紹道:“我警告你,就看在我現在事多的份上懶得理你,你最好老實呆着。”
慕容明紹最後也只能看者宋泠被清漪帶走。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超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