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鐘家老将
第84章 鐘家老将
“華宇,快将前些日子外邦進貢來的酒端上來,我們師徒要喝個痛快!”遇頌淩遠遠喊道。
“那酒可是陳年佳釀,極為少有,爺平日裏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今天卻要用它來招待這位布衣老人,可見他的身份絕不一般。”華宇心中想着,信心十足的說,“我知道了,他一定就是鐘老将軍了!”
他口中的鐘老将軍便是鐘烈,也算得上元國的三朝元老,多年前是元國的第一猛将,可見其武功之高。他一生戎馬,戰功赫赫,更是桃李遍天下,就連司徒勝和雲清泉這樣的高手,亦受過他的指點。
承影聽到外面的動靜,知道是鐘烈來了。雖然只見過幾面,但他仍是覺得應該出去打個招呼,便将瑞兒放到床上,理了理衣衫走了出去。
“承影見過鐘将軍。”
“這不是你身邊的那個啞巴随從麽?原來是你啊。”鐘烈用那一只獨眼在承影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目光變落到了那隆起的小腹上,面色凝重了下來。
“老師,承影他會說話。”遇頌淩無奈的重複着他重複了無數次的話。
“這些年我見過他多少次?他說過的話我用一個手就能數出來。”鐘烈也依舊是那個理由,将遇頌淩拉到一旁,低聲說,“你也是花叢中過葉不沾身的人物,怎麽就折在這顆木頭樁子手裏了?”
遇頌淩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反唇相譏:“您兒子當年不也是青年才俊的人物,有多少名門閨秀暗自傾心,最後不也是折在了一個寡婦手裏。”
“寡婦怎麽了?!”鐘烈不滿的說道,“寡婦更懂得疼人!知秋嫁到我鐘家這些年,上上下下哪一樣不是打裏得井井有條……”
鐘烈正為自家的兒媳婦鳴不平時,從屋內緩緩爬出的一個身形引得了他的注意。原來是瑞兒不知什麽時候,竟讓自己爬下了床,還爬出了屋外。
鐘烈長袖一卷将他抱起,看着他的眉眼,雖因年紀太小還不甚清晰,卻也能斷定長大後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唔~~”瑞兒被鐘烈抱在懷裏,忽的高高噘起嘴,在他滿是胡須的臉上結結實實的親了一口。
這一舉動令三個人都是一驚。承影自然知道瑞兒是和誰學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遇頌淩也是尴尬的笑着,倒是鐘烈滿是欣喜,畢竟這副兇神惡煞的長相不是每個孩子都願意親近的,一邊熱情的回親過去,一邊嘻嘻的笑着說:“淩兒,你兒子真是讨人喜歡啊。”
“他~比較~熱情~”遇頌淩語無倫次的說着,為了防止瑞兒再做出什麽舉動,遇頌淩連忙把他交到承影手中,自己則笑着對鐘烈說,“老師,酒已經備好了,我們去暢飲一番吧。”
酒過三巡,鐘烈便很快的進入了正題。他這次來找遇頌淩,便是受了朝中大臣所托。
“十天後便是太子冊封的大典。”鐘烈嚴肅的說道,“你這個年紀,到時必然要冊封妃子,你真的決定要立那個百裏族人為太子妃?淩兒,你要想清楚,你現在選的不僅是你的妃子,而是元國未來的皇後啊!”
遇頌淩啄了一口酒,緩緩的問:“老師什麽時候也同那些俗人一樣的眼光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的寶貝孫女,就是嫁給了百裏族人的後代吧。”
“哼,司徒恒那小子眼瞎心不瞎,從小便天天長在我家似的圍着青丫頭打轉,弄得青丫頭非他不嫁,我有什麽辦法?!”鐘烈憤憤的說,“那麽漂亮的姑娘,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常伴青燈做尼姑去啊。”
“那我這麽英俊的男子,您就忍心讓我常伴青燈,做和尚去?”遇頌淩一臉委屈的看着鐘烈,那魅惑的眼神,再配上那張稱得上精雕玉琢的臉,妖僧兩字浮現于腦海,久散不去。
“淩兒,你當了太子,以後做了皇帝,這天下你看上了誰都可以納入後宮,到時候寵幸誰還不都是你來決定?你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和禮法對着幹,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分的清這其中的利害啊!”鐘烈苦口婆心的勸道。
“老師,我要做皇帝,并不是為了廣納後宮的。”遇頌淩笑道,“我從來都是個醉心權術的人,我有我自己的政治抱負,我想做皇帝,是想看着元國在我的治理下國富民強蒸蒸日上,所以,我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兒女情長。”
“你覺得那個百裏族人就是認定的此生唯一?你保證這輩子不會再對其他人動心了?”鐘烈問道。
“以後的事,誰又說的好?”遇頌淩笑得灑脫,“所謂保證,在沒有實現之前不過是一紙空談,世事在變,我又如何替未來作保證。我是如此,承影亦然。他對我諸多付出,此情此心,可昭日月,但這不是義務。沒有人注定要一輩子對另一個人深情。情愛,除了願不願意,還有值不值得。我要立承影為太子妃,只是在用我的值得換他得願意。至于我們的未來,到了未來自見分曉,與其杞人憂天,不如做好當下。”
“哈哈~~淩兒,你果然沒讓老夫失望,也不枉我把一身本事錦囊相授。已事見人,日後元國有你這樣的皇帝,也就算我這把殘破的老骨頭為國家做的最後一點貢獻了。”鐘烈大笑着拍了拍遇頌淩的肩膀,“我這次來,其實也不是要勸你什麽,只是替你雲師兄了卻一樁心事。”
“雲師兄?雲清泉?”遇頌淩不解。
“呵~你也許不知道,你雲師兄從小和他哥哥相依為命。他的哥哥也是百裏族的聖童,可以孕育子嗣,他與一個男子定下白首之約,那男子曾答應與他哥哥緣定三生白首不離,只可惜,那人終究抛棄了他……”
“那雲師兄的哥哥後來怎樣?”
“哎~~死啦,一屍兩命。”鐘烈嘆氣道。
“難産而亡?!”遇頌淩大驚,喃喃道,“原來,父皇畫中的公子,是雲師兄的哥哥……呵~難怪我以前就覺得,雲師兄不喜歡我。”
“呵~你也不要怪他,他大哥的死是他心裏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鐘烈将杯中酒一飲而盡,“既然你心意已決,老夫也不再多加勸阻,只希望你既然決定了,就堅持走下去,不要因為你們兩個人,而殃及子孫後代,畢竟他們是無辜的。”
鐘烈的一番話,讓遇頌淩想到了畫中那個沒有臉的嬰孩,更想到了邀月教主,鄭重的點頭,堅決說道:“老師放心,淩兒自有分寸。”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定國府了。”鐘烈拄着拐起身說。
“定國府?您和司家私交頗深?”遇頌淩試探的問。
“呵~沒什麽私交。當年司将軍為保疆土血染沙場,我不忍他的屍身被敵人侮辱,便潛入敵營将他的屍身偷了回來安葬。司家老太君便記下了我這份恩情,每每回到帝都,都把我當上賓款待,弄得我都不好意思。”鐘烈一邊笑着一邊往外走,緩緩說道:
“廖文卿迂腐,司家守舊,這兩股勢力在朝中不可忽視,若想得到他們的認同,必須要找好突破口,對症下藥才是。”
遇頌淩站在原地思考着鐘烈的話,忽的眼前一亮,勾起嘴角,朗聲說道:“淩兒謝老師提點!”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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