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黃極學院
【108:淩寒的報複】
此時洞府裏有兩人,一個正是殷天睿的大師兄葛深,還有一個不認識,但也有金丹巅峰的修為。
“葛師兄,你放心,他們進了我的陣法不死也得脫層皮。”
“嗯,你親自布置的陣法,我自是放心。那裏面可還有天星閣的少主,其他人死了都無所謂,千萬別讓他死在裏面了。”
“他怎麽說也是風雲榜第一名,不可能那麽菜,等其他人都死了,我再把他放出來。”
“行,我答應你的事,等我得到異火,我定會實現。”
“好,那我就靜候葛師兄的好消息。”
“曾師弟,我先去師尊那裏了,免得惹他懷疑。”
聽到這裏,蕭淩寒帶着三人率先出了洞府。
“給,我看我還是改天再去你洞府做客。”蕭淩寒抛了一塊留影石給殷天睿。
“好,多謝蕭大哥,等我把這件事解決了,大家再一起聚聚。”殷天睿對蕭淩寒感激的說道,沒想到這件事情的背後還真的是葛深。
和三人分開後,蕭淩寒并沒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去尋了胡森。
清月山,這裏靈氣濃郁,山間白霧缭繞,山腰有一座院子,院子外的地裏還種植了不少珍惜的四級靈草。站在院子外面聞一聞都讓人心曠神怡,突然,院子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一位穿着青色法衣的中年男子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看見男子的一瞬,殷天睿上前一步,語氣恭敬道:“弟子拜見師尊。”
楚穆晨和殷天晟也趕緊行禮:“晚輩楚穆晨,殷天晟見過徐院長!”
“嗯,都進來吧!”徐景平點點頭,打開院子裏的陣法,把三人請進了屋。
半個時辰後……
院子裏的陣法再次被觸動,徐景平讓殷天晟、殷天睿和楚穆晨到內室裏待着。他自己出了院子,把觸動陣法的人迎進了屋。
大廳裏,葛深為徐景平斟滿茶,就坐在了他的下手位。語氣恭敬的說道:“師尊,三級破厄丹我還有些拿捏不住火候,特意來請教師尊。”
“破厄丹的功效是幫助修士突破大境界的幾率增加二成,這種突破境界用的丹藥最難煉制,一不小心就會炸爐,所以火候的掌握特別重要。”徐景平緩緩說道,看向葛深的目光帶着些許複雜。
葛深點點頭,“師尊說的是。”
“煉丹其實就像修煉,要有耐心,有恒心,沒有捷徑可走,少了任何一個步驟最終都會成為失敗品。葛深,你可明白?”
葛深對上徐景平平靜無波的眼神心裏有些慌亂,他不知道徐景平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做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不可能,自己那麽小心,所有事情自己都沒有親自參與,就算是學院的護衛隊想查也不會查到自己身上來。
定了定神,葛深才若無其事的回道:“弟子明白,謹遵師尊教誨。”
徐景平看着面前的葛深,思緒回到了當年初見他時的模樣。
當年葛深一腔熱血,正氣淩然,因為在煉丹比試的時候直接揭露了一個作弊的弟子,從而遭人報複。有一次被打的半死不活,自己路過時救了他,見他人品還不錯,資質也還可以,就收下了他這個徒弟。
“葛深,你跟着師尊多久了?”
“回禀師尊,弟子在二十五歲拜的師,至今已有二百三十三年了。”葛深沉默了一下,才回道。
“是啊,不知不覺已經有二百多年了。”徐景平滿是感嘆,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葛深摸不清徐景平今天怎麽會和他說一些煉丹以外的事情,只能靜觀其變。
“葛深,你覺得小六怎麽樣?”徐景平突然話鋒一轉,直直的盯着葛深,想看清他眼底的神态。只可惜,他這個大弟子隐藏的太好了,就是他也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六師弟人挺好的,好學、上進、能吃苦、耐勞,煉丹天賦也很好。”葛深眼也不眨的張口就道。
他的話讓人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嫉妒之心,仿佛殷天睿就是他的親弟弟一般。
徐景平點點頭,“嗯,那你去把小六找來,為師有話要與他說。”
聽見這話,葛深明顯瞳孔緊縮了一下,而恰巧被徐景平看了個清楚,他看向葛深的目光是說不出的失望,還有痛心。他沒想到自己收的大徒弟盡然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竟敢做出殘害同門師兄弟的事情。
葛深楞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趕緊說道:“那弟子馬上就去找小六。”現在去估計殷天睿沒死也已經離死不遠了,等自己收複了異火就能借此晉級元嬰期,到時候自己也能煉制四級丹藥,也不用再對徐景平卑躬屈膝。
看見葛深走到了門口,徐景平突然問道:“你知道小六現在在哪裏嗎?”
“小六應該在他洞府裏吧?”葛深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說道,眼神發虛,不敢與徐景平對視。
“葛深,若是小六站在這裏,你會跟他道歉嗎?你作為大師兄你卻沒有好好照顧他,聽說他今天在考核的時候火石陣被人做了手腳。”徐景平閉了閉眼,緩緩睜開再次問道。他想最後再給葛深一次機會,畢竟有兩百多年的師徒情份。
“師尊,小六考試時火石陣被人做了手腳的事,護衛隊的人已經查出來了,明天執法堂的人就會給今天所有參加考核的學員一個交代。”葛深握了握拳頭,努力保持鎮定。
而葛深不知道的是,這是徐景平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可惜他終究不知悔改。
葛深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看見六個穿着黑色法衣的人,還沒等他弄清這些人為何會來這裏,他就被學院的執法隊的人給抓了起來。他嘶聲力竭的吼道:“放開我,我可是徐院長的親傳弟子,你們為何抓我?”
帶頭的執法長老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徐院長給我們傳的消息,你觸犯了學院院規。”
“師尊!原來師尊已經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了!”葛深喃喃低語,回頭看向院子的方向充滿的憤怒,怨恨,不甘,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能成功了。
曾濤的洞府內,此時曾濤正惬意的喝着靈茶,哼着小曲。
突然,洞府的陣法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一行穿着黑色法衣的修士闖了進來。
曾濤看清來人,被吓的魂飛魄散,執法隊的人怎麽突然就找上了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幫葛深做的事敗露了?
“你們…你們想幹嘛?”曾濤結結巴巴的問道。
“有人舉報你利用陣法坑殺學院學員,而且還是親傳弟子。”
事情果然敗露了,完了,完了,自己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狗日的葛深,你把老子坑慘了!”曾濤不憤的吼道,然而,這并不能改變他執法隊被帶走的命運。
被學院執法隊帶走的人幾乎就是有去無回,一般有護衛隊找你問話,那你就就得小心了。因為他們一旦查到你犯了學院院規,就會把你直接交給學院執法隊。學院執法隊都是一群冷酷無情的家夥,他們只聽院長大人的號令。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在這種黑暗中,杜思聰的全身一陣陣冒着涼氣,頭皮發麻,仿佛前後左右有無數雙眼睛在看着他,身體逐漸蜷縮成一團,他閉上眼睛,再也不敢凝視黑暗。
杜思聰今天下午剛吃了晚飯就被人從後面弄暈了,等他醒來就到了這個漆黑的山洞裏。他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外面時不時有蝙蝠飛過,而他身體裏的靈氣空空如也。
突然,“啊……”的一聲慘叫,原地再也沒有了杜思聰的身影。
“第一個!”一個冷漠無情的聲音響起。
午夜時分,漆黑的夜幕,寂靜又陰森,外面的風陰冷的嚎叫着,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面對這熟悉的山洞,杜思項此時只覺得渾身冰冷,手心淌汗,頭皮發麻,全身出着虛汗。
杜思項前一刻還在自己的洞府裏睡覺,等他醒來人就這個漆黑的山洞裏。此時他身體裏的靈氣絲毫不剩,他知道這是有人在報複他。前幾天他們把那個叫上官玄懿的學員關到了這裏,可現在這裏什麽都沒有,他心裏害怕又恐懼,早知道自己就不參與進去了。
突然,“啊……”的一聲慘叫,原地再也沒有了杜思項的身影。
“第二個!”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響起。
黎明,太陽還沒有升起,空氣裏已彌漫着破曉時的寒氣,草地上也已掩蓋了灰色的露水;早起的雲雀在那半明半暗的雲空高啭着歌喉。
一個身形苗條的女子,她長發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穿着一襲白衣。遠遠看去,只覺她身後似有煙霞輕攏,當真非塵世中人,待她走近了,才看清她的面容,肌膚勝雪,容色絕麗,好一張花容月貌的臉。
突然,四面八方殺機四伏,鬼哭狼嚎,烈焰纏身,女子手握一根長鞭,“啪~~啪~”不停地揮舞着,攻擊着面前的火焰獸。可惜剛把一只火焰獸打散,又從另一邊沖出一只來,一只,兩只,三只,慢慢的越來越多,女子終于疲于應付,受了傷。
“誰?給老娘滾出來!”
霍梅是接到自己侄兒杜思項的傳音玉簡才來的此地,沒想到,來了之後自己就陷入了陣法裏,看來是有人早已設好了陷阱等着自己。
說話的功夫她身上又受了傷,此時的霍梅已經沒有了剛進山洞時的高貴冷豔,如今的她狼狽不堪,一身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