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黃極學院
【104:玄懿被囚禁】一更
每個術法院的考試時間都是三天,第一個考試的是丹院;第二個是種植院;第三個是陣院;第四個是符院;第五個是銘文院;第六個是器院;最後才是武院,因為武院的人最多,三天肯定考不完,所以就放到了最後。
蕭淩寒等布置陣法的人來撤陣法時,反手布置了一個困陣,直接把此人困在了陣法裏。他布置的是三級上品陣法,而此人只是三級下品陣法師。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人想要破開陣法不知道得是猴年馬月去了。
不過這就不關蕭淩寒的事了。
回到洞府,蕭淩寒見上官玄懿還沒有回來,有些奇怪。眼看就要到考核的時間了,難道這家夥怕自己考不上,還在器院惡補煉器?
走進自己的房間,見噬靈鼠在床尾的一個盒子裏,這個盒子還是一個二級下品法器。
這噬靈鼠的待遇居然這麽好?床都法器,看來自己不在的這三個多月裏,噬靈鼠和上官玄懿相處的甚是良好。
噬靈鼠在蕭淩寒還沒有進洞府,就已經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了。心裏打鼓,這個可怕的人類又回來了,自家親親主人不在,鼠身要不保了,鼠好怕!
所以蕭淩寒一進房間,噬靈鼠立馬做了一個自以為明智的決定-裝睡!
蕭淩寒睡到半夜都還不見上官玄懿回來,這,明顯很不正常。眼皮突然跳的厲害,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起身穿好衣服,把熟睡中的噬靈鼠提了起來。
噬靈鼠正做着美滋滋的夢,就被人倒提着。它立馬發出不滿的抗議,“吱吱吱~~”該死的人類,居然敢打擾鼠大爺的清夢!
“閉嘴,吵死了!快點帶我去找你的主人。”
噬靈鼠立馬被這冰寒徹骨的聲音驚醒,吓死鼠了,居然是這個可怕的人類,鼠身危矣!
“發什麽呆,還不快點帶路。”蕭淩寒手捏着噬靈鼠的尾巴搖晃了一下。
噬靈鼠眼冒金星,暈暈乎乎的,被蕭淩寒放在了手心裏。
蕭淩寒在自己和噬靈鼠身上分別貼了一張隐身符,然後就按噬靈鼠所指的方向急速奔去。這可比自己找要快多了,有锲約就是不一樣,上次上官玄懿被落紅顏抓走,自己可是找了一天才找到。
一陣涼風吹來,黑暗中的山林間傳來簌簌的樹葉聲和烏鴉沙啞而蝕骨的嘶鳴。在噬靈鼠的帶領下,蕭淩寒七繞八拐來到了學院後山一處荒涼的山洞外。山洞裏面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而自己留在上官玄懿身上的神識印記,并沒有感覺到他在裏面。
噬靈鼠是上官玄懿的锲約獸,既然它感應到上官玄懿在裏面,那不管裏面有沒有人,蕭淩寒都要進去看一看。
“吱吱吱~~”主人在裏面,我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了。
“噓,別出聲。”蕭淩寒直接把噬靈鼠扔進自己的袖子裏,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往山洞裏走去。
漆黑的山洞,冷風呼嘯,尖銳的刺鳴聲仿若鬼怪在叫嚣着破出地面,蕭淩寒緊了緊手中握着的劍,腳步不由得加快幾分。
偶爾有一兩只蝙蝠在頭頂飛過,盡管蕭淩寒身上貼了隐身符,但仍舊有蝙蝠能感應到他的存在,向他伸出了利爪。蕭淩寒不得不停下來一邊應對蝙蝠的偷襲,一邊慢慢地向山洞內靠近。
過了半個時辰,蕭淩寒終于接近了山洞的盡頭,入眼的是幾間牢房。裏面陰暗潮濕,空氣裏似乎都能氤氲出水汽來,陰暗的虛無中泛着腐朽與腐屍的味道。這裏常年不見天日,連空氣都是渾濁的,一個正常人待着一會兒也受不了。何況是被關在這裏的人,若是不出意外可能一輩子也出不去,這裏彌漫着一種死亡的氣息。
突然鐵鏈相互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仿佛冤魂不甘的嘶吼。蕭淩寒循着聲音看去,就見一個衣衫褴褛的少年,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着。
蕭淩寒眼眸中劃過滔天的殺意,怒火中燒。
一步一步行至牢房前,顫抖着雙手,舉起手中的劍,“哐當”一聲,牢門上的鎖鏈被斬落。
牢房裏的少年聞聲擡頭看去,只見熟悉俊美的人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就像一道光照了少年的心裏,少年使勁眨了眨眼,深怕這只是自己的錯覺。
這幾天他一直在幻想這個人能發現自己失蹤了,能快點出現把自己救出去。一天天的希望變成失望,他真怕自己就這樣死在了這裏。好不容易重生,他還沒有報仇,沒有找到父母,沒有找到爺爺,他好不甘心!
被鐵鏈鎖着的少年正是上官玄懿,他在見到蕭淩寒的瞬間,一顆不安的心終于落回了原處。“蕭哥…哥…”喊出這一聲,他終于再也支持不住的暈了過去。
蕭淩寒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上官玄懿面前,把他抱進懷裏,右手舉起手中的劍,把他手上腳上的鐵鏈全部斬斷。先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他身體裏的靈力被鎖在丹田,是被人下了噬靈丹。
蕭淩寒從空間戒子裏拿出解噬靈丹的解藥,又喂他吃了療傷丹藥。
上官玄懿身上都是皮外傷,只是臉上被人下了毒尾火蠍的毒。
蕭淩寒身上也沒有解毒尾火蠍的解藥,毒尾火蠍生活在沙漠裏,要想解它的毒只能從長計議。看着原本粉雕玉琢的漂亮臉蛋,竟然被人用毒給毀了半邊,蕭淩寒心裏的戾氣就忍不住滋生,想把下毒的人千刀萬剮處以極刑。
他輕輕地把上官玄懿收進了龍玉空間中,這才轉過頭來打量此地,這裏還真是一個囚禁人的好地方,既然有人這麽喜歡囚禁人,那就等着被囚禁吧!
蕭淩寒在牢房裏面布置了三個殺陣,三個困陣,又在困陣外面布置了一個幻陣。讓人完全看不出裏面和之前有任何變化,相信會給來這裏的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抹除自己留下的一切痕跡,蕭淩寒消失在了山洞內。
上官玄懿醒來後,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靈氣濃郁的地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唯獨臉上還有些疼痛,換了一身衣服。他這才有時間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看到眼前的場景竟然是如此的熟悉,這不是就是他們發現七彩蓮的地方嗎?
走到池子邊,水中倒影着自己醜陋不堪的右臉,“啊~~”上官玄懿吓了一跳。伸手擋住右臉,怎麽說他也是一名偏偏美少年,可現在自己變成了一個醜八怪,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當蕭淩寒進入龍玉空間,看到的就是上官玄懿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了。
看到蕭淩寒向自己走來,上官玄懿有些想要躲起來。平常時候蕭淩寒可最臭美來了,一直都以他自己有一副英俊的臉龐而沾沾自喜。現在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就是不想讓他見到自己醜陋的一面。
“師兄,你別過來!”上官玄懿向後縮了縮身子。
蕭淩寒蹙眉,不悅的看着上官玄懿,幾步上前,蹲在他身前,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
“師兄,別看!求你別看!”上官玄懿帶着哭聲哀求道。
“怕什麽,不就是中了毒嗎?等我找齊藥材,煉制成解藥,你臉上的傷疤只是小事一樁。”蕭淩寒拿開上官玄懿遮住臉的右手,仔細看了看,也就這幾天才中的毒,只要在三年內配齊解藥,容貌自然會恢複。
“真的?我的臉真的還能恢複?”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嗯!”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兩人坐在池子邊,看着生機勃勃的七彩蓮,上官玄懿開始回憶自己的遭遇。
原來在半個月前,杜思聰突然找到上官玄懿,要請他幫忙煉制一件二級法器。畢竟大家之前就認識,上官玄懿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後來,上官玄懿把煉制好的法器拿給了杜思聰,而杜思聰非要請上官玄懿吃飯,拗不過他,上官玄懿只好同他一起去了學院的致美齋吃飯。只是吃着吃着上官玄懿就失去了意識,等他再醒來就已經在那個地牢裏了。
蕭淩寒:……杜思聰!很好,連我的人你都敢算計,我定會讓知道什麽是人間煉獄。
想起當初上官玄懿提起和杜思聰相遇的過程,蕭淩寒當時就覺得這個人有點問題。果然大家族出來的人都是利益至上,想必當時他心裏想的就是自己逃不過,拉兩個墊背的也好。一個不受父親喜歡的嫡子,還有時時刻刻壓制他的繼母,這種人的內心早已扭曲,見不得別人比他好,比他好運。
“你不會是喝了酒才暈過去的吧?”蕭淩寒懷疑的看着上官玄懿,自己可是交代過這家夥,沒有自己的允許,不準他喝酒。
“沒有,絕對沒有,我一直記得你說過,我沾酒既醉,不能喝酒。”上官玄懿舉起三根手指作勢要發誓。
“沒有就好,不用如此激動,我信你。”蕭淩寒趕緊把他的手按下來,這可是修真界,有些誓言可不能随便發。
“那你怎麽會弄得如此狼狽?”蕭淩寒說着,嫌棄的看了上官玄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