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親
大雪封山,整個山頭都是一片的白色,鳥獸冬眠的冬眠,搬遷的搬遷,整個昆侖都沉靜了下來,雖然這樣的景色很美,很震撼,但是卻也代表着不少的危險,比如說,被大雪遮掩的一些陷阱,一些山坳,還有大自然在風雪的配合下,自然形成的一些小陷阱。這種情況下,海棠不過是出去了兩回,就讓莫聲谷留在了屋子裏。再不肯她跟着出去查探了。
海棠的活動範圍也被規定在了周邊一裏。只夠弄些柴火或者打些山雞雪兔之類的,作為兩人的食物。而莫聲谷則四處查探路徑,想要找到地圖上最準确的位置。兩人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般,男主外,女主內的相處着。
“海棠,我查看過了,周圍只有東邊有兩個莊子,稱作連環莊,邊上不遠還有紅梅山莊,真是奇怪,這兩家我怎麽都沒有怎麽聽說過?”
剛從外頭進來的莫聲谷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脫下大氅往門口的架子上一挂,開始每天例行的彙報,說完這一句,就在床邊坐下,伸手接過海棠遞來的小碗,呼啦啦的一碗滾燙的雞湯就這麽灌了下去,只覺得一條熱線從喉頭直往胸腹竄了下去,渾身一個激靈,好像一下子就驅走了一身的寒意。
等他回頭抵還碗的時候,才發現海棠的臉上多了一些炭灰,不用問也知道,這簡陋的竈臺上做菜炖湯很是麻煩,就連海棠這樣的好廚藝也不免有些手忙腳亂,弄的身上狼狽,莫聲谷心下有些心疼,不假思索的就伸出手去,用袖子在海棠的臉上擦了擦,等海棠看過來,才發現自己這樣的動作似乎有些占便宜的意思,不禁臉上又紅了紅。
“哦,是他們啊,那個紅梅山莊的主人和連環莊的主人都是當年大理南帝的四大護衛的後人。紅梅山莊的是朱子柳的後人,那個連環莊應該是武三通的後人,估計也是當年郭靖的弟子,武修文和武敦儒的後人吧,武功肯定不怎麽樣,他們祖上就沒有什麽高手,心性怎麽樣就不好說了,不過武修文和武敦儒好像是在襄陽戰死的,也不知道他們的後人怎麽出來的,倒是有些奇怪,因為武家的武功裏有蘭花拂穴手的套路,我讓丐幫查了好久,可惜時間還是久了些,什麽都沒有查到。”
海棠沒有在意剛才莫聲谷的動作,依然手腳利落的收拾這手裏的獵物,準備兩人的晚飯。說來着幾天兩個人同吃同睡的,這樣的親密好像也就屬于合力範疇了,倒是這個時候海棠更在意給這兩個人家上眼藥的工作。這兩家典型就是個不離不起早的人家,還是屬于心狠手辣的人家,自己來找九陽可不能讓他們知道了。
果然,這莫聲谷一聽這話,心裏對于這兩家的印象立馬降到了最低。甚至懷疑其這兩家該不是在襄陽城破的時候當了逃兵吧!心裏對他們有些看不上了。連原本聽到他們是南帝家将後人的那一絲好感也消失無蹤了。
看着海棠沒有了說那些無關之人的興趣,莫聲谷便湊了過去,幫着給獵物分割什麽的。嘴上還問道:
“今日吃什麽?昨天你弄得那個什麽山珍湯真是不錯,可惜沒有什麽蘑菇,竟是些亂七八糟的雜菜。”
這話說的都有些幽怨的味道了,海棠聽了失笑,忍不住橫了他一眼,說道:
“得了吧,這是什麽時候?大冬天的,有些菜吃就不錯了,要不是我認識的藥材多些,也找不出這些東西,你竟然還嫌棄,活該你日日吃肉,難受死你。”
這嬌俏的樣子看的莫聲谷都有些愣神,由于兩人離得近,鼻尖聞着海棠身上散發出的陣陣淡香,眼裏竟是海棠被篝火染紅的粉面,還有那青絲秀發,瑩玉一般的耳朵,莫聲谷覺得自己似乎受了什麽蠱惑一般,眼裏什麽都看不見了,耳朵也什麽都聽不到了,只是這樣緩緩的靠近過去,屏住了呼吸,就像是怕驚擾了海棠一樣,只想着再近一點,再進一點。
就在莫聲谷的呼吸已經再也抑制不住,心跳如鼓,快要跳出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海棠感應到了什麽,突然轉過了頭,就在那一瞬間,海棠的臉在莫聲谷的嘴唇上一擦而過。
一時間就像是定住了一般,兩人都沒有了動作,只有火堆裏的柴火噼裏啪啦的作響,也許是幾秒鐘,也許是很久,莫聲谷覺得自己都要挨上一記耳光的時候,突然海棠動了,動作十分迅速的探過頭來,在莫聲谷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立馬往邊上移動。
這一記對于莫聲谷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啊!美得他心花都要開了,這個時候要是沒有反應估計是個人都要說他禽獸不如了。莫聲谷長臂一伸,把躲到一邊的海棠拉了過來,凝視了幾秒,然後重重的在櫻唇上親了下去。
也許男人在這一方面都是天才,雖然這莫聲谷還是個童子雞,外帶純情少男,可是在海棠呼吸不順,想開口求饒的那一瞬間,某人已經順利的從兒童似的親親,自動進化到了法式深吻了。那個迅速啊!要不是這個時候海棠已經被親的有點頭暈,估計又要驚呼不已了。
你說海棠主動?其實那個人家本來是覺得讓莫聲谷占便宜了想要把便宜占回來了,不管怎麽這也是莫聲谷的初吻不是!沒想到啊!守身如玉的男人時經不起調撥的,看看,這個時候吃虧的是誰不就知道了?
至于什麽連環莊,什麽紅梅山莊,不好意思,人家這個時候沒空了。
等到這一次的親密接觸結束,海棠第一個反應就是,乖乖,這孩子這一口氣真長啊!神經粗到這個境界也是有一定的難度的。要是讓人知道的估計都要汗上一把了。
反正這一頓的晚飯莫聲谷吃的是一點的味道都沒有,眼神老是不自覺的往海棠的嘴唇上瞄,估計連自己到底吃了什麽,他都快沒有數了。更要命的是人家海棠那是一點事情沒有,偏偏這個大男人,臉上一陣陣的發燒,看的海棠忍不住就想要白眼,這到底誰是男人啊!怎麽搞得好像她調戲良家婦女一樣啊!
在莫聲谷第N次看過來的時候,海棠終于忍不住了,把東西一放,轉身走出外面,對着雪夜深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才感到一陣的寒風刺骨,原來出來的時候有些賭氣,居然連鬥篷都沒有穿,怪不得呢,可是這一時間,海棠還真是不想進去,正覺得有些進退不得,突然身上就是一暖。側身一看,果然就是莫聲谷。
這孩子雖然皮薄,不過這個時候也知道,肯定是自己老看老看,讓海棠有些羞惱了,當下立馬就來标示關心了。這可是自己的媳婦,可不是要多心疼嗎!莫聲谷可是絕對有資格成為最佳五好丈夫人選的。
“海棠,外頭涼,進去吧!”
說不出什麽很是動聽的話語,不過多關心總是不錯的,說話間不但給海棠披上了大氅,還半摟着,給海棠擋住了一些寒風。海棠雖然情商有些低,不過這好歹還是很清楚的,看着莫聲谷的舉動,不知道怎麽了,只覺得自己心裏的那口子郁氣不知不覺的居然就沒有了。很是主動的往莫聲谷的身上靠了靠。
“我把這幾天查看的地方從新繪了圖紙,我們明天說不得就要離開了,這個小屋,就要廢棄了,等春暖花開的時候,說不得,這裏就會連痕跡都沒有了。”
這話說的很有些浪漫的意味,雖然是有些傷感的味道,不過卻是海棠從來沒有過的情緒,就跟天降紅雨差不多,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莫不是真的對這個只屬于他們二人的小窩很是留戀?還是對着這一段時間的同床共枕回味不已?
沒等海棠相處了所以然,那邊莫聲谷就說話了。
“哦,這樣也好,我們來這裏本就是要避人耳目的,嗯,走的時候,把那些木頭什麽都拆了估計更好些。”
誰說海棠詩木頭的?啊!看到沒有?這裏還有個更大的木頭,不是說海棠情商低嗎?這莫聲谷怎麽這腦子也有問題啊!這時候說什麽拆木頭?原來的那點子機靈勁都到哪裏去了?該不會這才親了一回,兩個的情商都倒過來了?太不可思議了!
反正這一瞬間,海棠的臉色就發黑了,雖說這是晚上,看不見,不過莫聲谷的腰間軟肉立馬遭殃。360度的旋轉,高難度動作啊!
海棠轉身憤憤不平的往屋子裏走去,準備睡覺,不理這個混蛋了。所以呢,她也就沒有看到就在她進去的那一瞬間,莫聲谷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根了。
呵呵,海棠又恢複原來的樣子了,真好,今天可是大進步啊!嗯,晚上的月色真是不錯啊!(對不起,這個時候是初五,月亮剛出來一點點,不知道是不是莫聲谷的眼神太好了,這樣的月亮也能說好?)
作者有話要說:這樣算肉不?求親密的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