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玄冥二老
要說這玄冥二老,如今兩人不過五十上下,形影不離,配合默契,更是那西域百損道人的弟子,一身的陰損武學,性子也詭異陰冷,鹿杖客好色,鶴筆翁好酒。兩個人沒有妻小,只是一心熱衷功名。這一點海棠早就透露過,順帶的,在江湖中人,特別是武當注意汝陽王府的時候就查探得知了這兩人的存在。畢竟他們二人可以說是汝陽王府招攬的高手中頂尖的人了,為了長臉,王府沒少奉承,就是小王爺也對他們甚是禮遇。這一來,王府中的下人更是恭敬,八卦更是多的不行,想不知道也難呢。
聽到海棠的喊聲,張三豐知道是這兩個人,出手更是慎重,見到已經救下了人,便不再多加糾纏,其他聽到聲響出來的江湖中人慢了一步,只看到兩個青色的身影飛快的竄下山去。那輕功很是高妙,心裏也是一淩。
海棠轉頭便看到了那個被就下的□歲的孩子,正被殷素素緊緊的抱着,一臉的青色,嘴唇有些發紫,就知道怕是已經寒毒發作了,殷素素已經哭得眼睛紅腫,張翠山更是直接把張無忌的外衣退了下來,露出了後背一個鮮紅的掌印。碰了一下便連忙縮手,看樣子還吃了不小的虧。那張無忌更是冷的渾身發抖,眉毛都開始結霜了,好不可憐。邊上的那些江湖人看着都有些不忍,搖着頭,低聲嘆息,這個時候他們對于朝廷對于江湖的野心更是多信了幾分,心裏更是多了幾分兔死狐悲之感。這不,連他們的大高手都出來了,還劫持這樣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還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麽手段對付自家呢!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張三豐這個時候也跟着看了看張無忌的掌傷,嘆了口氣,說道:
“果然是玄冥神掌,原本我還以為是巧合,想不到他們真的是百損道人的弟子,這百損道人都過世三十年了,我還以為沒有傳人留下呢,沒想到啊!這樣陰損的掌法還是流傳了下來,他們投靠了朝廷,怕是江湖中更添風雨啊!”
張三豐的這一番話,讓邊上的那些門派聽了都是心中一緊,連張三豐都說這掌法厲害,看來這兩個人不好對付啊!這要是哪天找上自己可怎麽好!不說他們心裏的念頭,單說張三豐,查看了一番張無忌的傷勢,轉頭開始找起海棠來,看到她就在一邊,便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海棠知道他的意思,倒也沒有遮攔,直接走了過去,拉着張無忌的手便開始診脈。在武當的這段時間,張翠山夫妻也知道了這俞岱岩的傷勢便是海棠治好的,對于海棠的醫術倒也很是有信心。可惜,這一次他們要失望了。
海棠不過是搭了脈,系統便開始說話了:
“叮咚,玩家醫術等級不夠,無法醫治。請努力進步!”
那個調侃的聲音讓海棠心裏的小人恨得牙都癢了,努力忍着,用最溫柔的聲音問道:
“請問,到什麽級別可治啊!”
“玩家只有中級,真是太低了,請努力哦,沒有宗師級醫術可不行哦!這種陰寒傷勢需要陽屬性內功醫治,不是你的菜哦!”
菜,什麽菜,那個眼睛看見了菜!好吧,九陰真經也是偏陰性的內功,搭不上,不過你也不好說的這麽暧昧好不!這是個孩子,還是個超級窩囊的孩子,老娘可沒有那個興趣。
不管這心裏怎麽和系統吐槽,這外頭海棠還是一派高人的樣子。對着張三豐和張翠山夫妻說道:
“這傷勢太過陰寒,怕是要用純陽的內力才能醫治,只是這孩子還小,經脈脆弱,怕是受不得這樣的苦楚,我再想想法子吧。”
說完那些在一邊想聽消息的人一個個都露出了失望的樣子,好在海棠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從裏頭倒出一顆藥丸,給張無忌服下,立馬那臉色很久好了些,雖然還是發青,但是這身上的白霜卻立馬就消了下去。看的周邊的人一陣的眼熱,這都是什麽好東西啊!這樣的有效!
“這九花玉露丸能緩解這孩子身上的寒毒,我身上帶的也不多,這一瓶大概還有十來顆,五嫂你拿着,每次發作的時候吃上一顆,也能抵擋一下,等我想到了治療的法子再說。”
殷素素滿臉的感激,結果那瓷瓶的時候眼淚都下來了,摟着張無忌小心翼翼的往屋裏走去,想來這個時候怕是沒有什麽心情和外人說話了,一家團聚去了。
邊上的人聽到九花玉露丸的名字。很多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還有幾個不知道這個丹藥神奇的也在邊上人的解說下一臉的震驚。看着海棠的神色更是熱切,就像最先海棠預計的樣子,這江湖中人對于神醫什麽的那是最為歡迎的,不管你是哪家的,只要是神醫,絕對能得到最好的禮遇。誰讓這江湖人吃的就是刀頭舔血的飯呢,誰也不敢保證什麽時候就要求到人家神醫頭上不是,所以看到個神醫都結點善緣,那是肯定的。
不說這裏張三豐的百歲壽宴最後怎麽樣的紛紛擾擾的結束,反正張三豐想着好好過個生日的想法最終也沒有實現,單說那玄冥二老,在張三豐手下走了一招,分頭下山後,在一家客棧喝着悶酒。
“師兄,這老頭的功夫可真是不弱啊!咱們聯手怕要勝也難。”
鶴筆翁喝了一口酒對着鹿杖客發牢騷。
“這王爺讓咱們探武當的虛實,這一次算是只成了一般,這孩子肯定是廢了,不過這武當的實力卻沒有探聽出來,要我說,咱們就不該這時候來,看看那麽多人,咱們根本沒法子出手啊!”
鹿杖客看了自家師弟一眼,神色平靜的回道:
“本就不是想着自己出手的,本來以為但是為了這屠龍刀,他們這些人怎麽也會對上一仗,咱們正好也好瞧個仔細,沒想到根本就沒有打起來,真是失策了,再說了,要不是這個時候,你以為咱們能這樣順利就摸上去?這武當不簡單啊!這一回他們處理這事情還真是漂亮,居然兵不解刃,這分化他們的目的雖然達到了些,卻沒有竟全功。可惜了。”
聽着這二人說話就知道,這武當上的一切居然都是在他們的算計之下的,這要是讓那些武林中人聽到,不知道會不會遍體生寒呢?可惜啊!這裏只有他們在。
“師兄,你說,那個成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一副諸葛亮的姿态,要是知道這回的事情成了這樣,會怎麽樣?哈哈,說不得臉都要黑了,瞧他那副欠揍的樣子我就來氣。功夫不怎麽樣,一天到晚就會算計人。”
說着還對着外頭瞪了一眼,好像那個看不順眼的就在一邊似的。他這裏高興,一邊的鹿杖客卻是眉頭一皺,有些不安。
“別的倒是沒有什麽,只是這成昆深的王爺的信任,這要是給咱們兄弟扣屎盆子,可就麻煩了。別計謀沒有成功,說是咱們兄弟不盡心就成。”
他這一說,鶴筆翁也意識到了不好,低頭想着那成昆那雙裝滿算計的眼睛,心裏就是一陣的膈應,啐了一口,說道:
“說來,如今這成昆的名聲那可是大大的響亮,沒聽見他們說嗎!這家夥連自家徒弟的媳婦都能奸殺,還有什麽不會幹的!真是個豺狼心性。”
他這一說,鹿杖客的眼睛就是一亮,轉頭對着自家師弟說道:
“回去後把在武當聽到的都好好的學給王爺聽聽,讓王爺也知道知道這家夥的事情,順帶也表明一下,就是因為這家夥的緣故,這江湖中人對謝遜有了幾分憐憫,這才沒有打起來,讓王爺自己頭疼去。”
這一說鶴筆翁立馬眉開眼笑起來,伸手就灌下一大碗酒,說道:
“正該這樣才是,這家夥一天當晚裝什麽樣?還不是個混賬?比我們兄弟都不如,好歹這人倫咱們還顧着,這家夥可是連着人倫都沒了,這樣的人,還有什麽可值得信任的。沒得讓人笑話。”
說着,兩人結了帳,轉身離開,卻沒有注意到這收錢的小二,眼裏閃動的精光,這裏不是別處,正是丐幫收集消息的據點之一,沒有多久一只信鴿便展翅飛走了。
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汝陽王府,招募而來的江湖人不少,武功上雖然玄冥二老占優,也壓制的下其他人,但是這智計上卻是差了許多,讓成昆占了不少的便宜。這江湖人打打殺殺可以,這出謀劃策還真不是強項,更別說一個個斷子絕孫的損主意了,那更是挑戰江湖人豪爽沖動的底線啊!
所以長久以來,這玄冥二老和成昆那就是你來我往的争奪汝陽王的重視,很有些争寵的意思,這一回玄冥二老出師不利,回去成昆必然會落井下石,這才是他們煩惱的地方,不然這武當和他們有沒有什麽矛盾,他們才沒有那個功夫多計較呢,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愁什麽?不過,好在聽到了關于成昆的底細,這也算是能在汝陽王面前能扳回一城的把柄,這才潇灑回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