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章節
一抹淚水,大眼憤恨地看着遠去的金安黛,轉而又看向遠去的宮七寒,一絲帶着不甘的光芒從那雙大眼裏閃過,緊接着,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姐夫,等等我,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
101 到底是誰奪誰啊!
“真珍,你在哪裏?真珍,快出來好嗎?大嫂跑不動了,大嫂的腳好痛,已經跑不動了,真珍……”
大街上,看到她的人都像看瘋子一樣,一束束怪異的目光看向她瘋了一樣着急的臉色,再低頭看看她的腳。她就這樣,在所有好奇或無語的目光下,一手提着高跟鞋,打着赤腳在路上奔跑,瘋了一樣地尋找真珍。
她又急,腳又痛。跑到腳底傷痕累累,跑到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跑到她跑過的路都布滿鮮豔的血跡,還是沒能找到真珍。可是她不能停下來,因為是安娜惹的真珍傷心的,要是找不到真珍,真珍要是真出什麽事情,以宮七寒那樣的心狠,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安娜的”
所以,就算不為了宮七寒,為了安娜,她也不能停下腳步。
“真珍,對不起,大嫂向你道歉,對不起,真珍,是大嫂不好,大嫂就不該讓你去教室裏,對不起,是大嫂的錯,安娜不是故意的,都是大嫂的錯,你在哪裏?真珍,嗚嗚……”
她跑着跑着,就再也跑不下去了。腳上好痛好痛,她再也沒法忍住了,嗚嗚,怎麽辦,還沒有找到真珍,她要怎麽辦才好?真珍是宮七寒的最親的親人,要是沒能把真珍找回來,她怎麽有臉回去見宮七寒啊?
可是腳上實在很痛很痛啊”
金安黛忍不住停下來,蹲下-身體,看着滿腳都是劃破的傷,血還在順着傷口流出來。後面,她跑過的路面都是赤-裸裸的紅色。
“真珍,真珍,不要再躲了,真珍……”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又開始往前奔跑。此時此刻她終于明白了這種一路奔跑一路心急的滋味,之前在美國時的那天晚上,她也像真珍這樣跑出去,而且還是大晚上的,大家都出來找她,一定也是這種想哭又不能想停又不能的焦急心情?
真珍,千萬不要跑遠了,對不起,大嫂跟你道歉,不要再跑了,你在哪裏,大嫂怎麽看不到你?嗚嗚,快出現好不好?大嫂的腳好痛了,回來,真珍,大嫂對你道歉,也替安娜對你道歉,是安娜不對,安娜不該說出那樣的話傷害你,可是安娜已經認錯了,她知道錯了……
一路上,金安黛一路跑一路尋,跑了很遠,直到跑到裏格市的中心公園,還是沒有找到真珍。
在公園裏麽?看着那偌大的公園,裏面人不算多卻也不算少,大部分都是帶着孫子的爺爺奶奶,和一對對的小情侶……沒有多想的時間了,不管裏面有沒有真珍的身影,還是要去試試才行。
“大-爺,您看到一個長頭發的女孩嗎?黃頭發,長得很漂亮……”跑進公園,金安黛拉着個人就問。
人家都搖搖頭,不管問了多少,還是無能為力地搖搖頭。
“真珍,你在哪裏,嗚嗚……”在公園裏跑了一圈,最後,她終于頹廢地倒靠在一棵樹下,低着頭,看着腳邊的血跡。
就好像看到了眼睛變成一片殷-紅的宮七寒一樣……
“宮七寒,對不起,我沒能找到真珍,對不起……”視線突然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眼前的血跡慢慢形成了宮七寒那俊美無匹的臉,他蹙着眉,兇巴巴的樣子。
然後,頭昏昏的,體力透支的她,再加上因為流了太多的血,腳上傷痕太重,她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身後的花叢裏,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響,緊接着,一個很模糊卻很熟悉的身影着急的走了過來。
“大嫂,我在這裏,你怎麽了?大嫂,我不躲了,我在這裏,大嫂,我被你找到了,嗚嗚,大嫂,你幹嘛這樣子?快醒醒……”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卻很焦急的聲音。
痛金了去。是真珍麽?看着那身影越來越模糊,金安黛擡起的手又無力地垂了下去,嘴裏模糊不清地說着:“我,好痛,真珍,不要走了,大嫂累了……”
“我不走了,也不跑了,大嫂,你千萬不要有事……”
連聽覺也開始出現混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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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金安黛瘋了一樣在街上尋找宮真珍的同時——
“真珍,你在哪”快點出來,我們回家,跟哥哥回家……”宮七寒穿梭在大街小巷,一邊大聲呼喚着宮真珍的名字,“真珍,真珍……”
跟幾個保镖分路尋找,因為太耀眼,因為太特別,一路上,好多人向他投去驚喜的目光……
“哇,那個男的好帥啊……”總是聽見這樣的話。
“天啊,我沒看錯?他好像是全球企業排行第一的TOJ財閥的總裁耶”我在報紙上老是看到他……”有人立馬就認出了他。
“好像是,不過這樣看起來比報紙上的帥多了”天啊,又年輕又事業有成啊,還長得那麽好看,這簡直就是高富帥,這樣的男人哪裏找啊……”女人們花了眼的尖叫聲。
“我要是再晚幾年生就好了……”連老婦女的胃口也吊起來了。
“話說他有沒有結婚啊?或者說有沒有女朋友啊?”未婚女人的心聲,“他好像在找人耶,連着急 的樣子都那麽吸引人,嗚嗚……”
“紅頭發帥哥,看我看我……”麻雀聲還真是不少。
好吵”太吵了”宮七寒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呼喚着真珍。他皺着眉頭,從那邊跑到這邊,再從這邊跑到更遠的地方。可惜,都沒有真珍的身影。
反而,聽到身後有人叫住他。
“姐夫,等一下”我找到你妹妹了””聽聲音,好像是金安黛她那妹妹的聲音。很認真地在祈求他。
找到真珍了?真的嗎?
“真珍在哪?”聽到有真珍的消息,宮七寒終于停下腳步,回頭卻看到金安娜一步一步慢慢向他走來,“姐夫,您,真的是我的姐夫嗎?”
呃?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是”我是安黛的老公””宮七寒皺了皺眉。
要聽實話就是這樣,金安黛根本就不姓金,她原來根本就不叫金安黛,也不可能是金安娜的姐姐。所以嚴格來講,他不是金安娜的姐夫,他只是金安黛的男朋友,兼老公。
“姐夫,你怎麽可以這樣講?”衣袖裏,金安娜緊緊地握着拳頭,面上卻是一副柔弱的小白兔樣,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就要哭出來了,“安黛是我姐姐,你又是姐姐的男朋友,怎麽不是我姐夫呢……”
一滴透明的液體終于緩緩地落下。
“該死的,你到底有沒有找到真珍””叫他停下來只是為了問這麽無聊的問題嗎?宮七寒有些火了,眉頭皺得更深更緊了,“要是沒有別的什麽事,請自便”我沒功夫陪你在這瞎扯””
對他宮七寒來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女人能讓他心軟。一個是妹妹真珍,另一個自然不用說了,就是安黛啊,只屬于他的金安黛。
不管金安娜是不是金安黛現在的妹妹,不管金安娜現在有多可憐巴巴,他的眼裏除了金安黛,再也看不到以外的女人。
所以,宮七寒說完,轉身就要走。
卻不想……
“宮七寒……”腰上突然一緊,原來是那金安娜飛快地跑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緊接着一句句顫抖的聲音響在耳後,“我想叫你的名字,好不好?宮七寒,你不該看上姐姐的”我姐姐她一點也不漂亮,你怎麽可以看上她呢?我比姐姐漂亮,七寒哥,我喜歡你,從剛才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深深地愛上你了,我……”
什麽?愛上他?
“放開””該死的,這要是被金安黛看到別的女人那麽輕易地抱着他,他一定會被扒下來一層皮不可”于是,他一邊扳動着金安娜的手,一邊惡狠狠地兇吼道,“再不放開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甩給她一巴掌?還是要踹她幾腳?他在心裏盤算着。但是很遺憾的是,腰上的那雙手不僅沒松懈半分,還越抱越緊。
該死的”
“七寒哥,我是真的愛上你了,跟姐姐分手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麽都行”只要你不再跟姐姐在一起,只要你愛我,我一定會很聽話,你想怎麽樣都行……”金安娜似乎是豁出去了。
就像那些女人說的,這樣的好男人,上哪裏找去啊?她的姐姐到底是幹了什麽,竟然交到一個這樣極品的男人做男朋友啊?不甘心啊,和萬子琪交往應該是姐姐指使的?不行,她不要萬子琪了,她要眼前這個男人,有了這個男人,要什麽有什麽,長得還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