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個多星期的實習過去,各個實習生都靠譜多了,随着病人對實習生的投訴漸漸減少,實習醫生的工作也步入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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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随着許穆謙逐漸适應了自己的工作,并且與喻瑾更熟悉了一些後,他整個人的表現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終于把自個兒的尾巴從羊皮裏探了出來一樣。
每個星期二和星期三,都是喻瑾工作最忙的時候,他上午要出門診,而如果有空,下午還要去住院部查房,因此,這兩天喻瑾都處于忙成陀螺、累成狗的狀态。
這一天,喻瑾上午出完門診,回到辦公室,正打算放下東西就出去覓食,便聽見有人敲他辦公室的門。
喻瑾立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來找他,那一定是急事了。今天上午的門診特別忙,喻瑾已經覺得自己到了要倒下的臨界點了,可是,他又是神經外科的醫生,要是他真倒下了,或者偷點懶,那可是分分鐘出人命的節奏啊。
所以,喻瑾喝了口水,趕緊打開了門。那句“有什麽事嗎”已經習慣性地說了出來,可喻瑾定睛一看,才看清門口這不會挑時間的家夥竟然是許穆謙。
“你……”喻瑾從頭到腳打量了許穆謙一遍,說,“怎麽又是你?”
許穆謙手上拎着一個大袋子,看起來應該是剛剛購物回來,他輕車熟路地越過喻瑾,将那一大包東西放到喻瑾的辦公桌上。這一系列動作可謂一氣呵成,似乎許穆謙才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而喻瑾卻是那個入侵者。
“外面太陽那麽大,省得你往外跑。我給你買好了吃的東西,你想吃點啥,就吃點啥,多好!”許穆謙一樣一樣地把袋子裏的東西撿了出來,放在喻瑾的眼前,讓他自己選擇。
喻瑾從袋子裏拿出一盒生的牛肉,問道:“你确定這是讓我吃的嗎?”
“這個不算,”許穆謙把喻瑾手上的牛肉拿過來,再從袋子裏拿出幾個裝在保鮮袋裏面的土豆,解釋道,“你看,這是我們的晚餐。晚上給你做土豆燒牛肉吃,是不是棒棒噠?”
“其實我是素食主義者。”喻瑾露出一臉對土豆牛肉不感興趣的表情。
“我們前天晚上吃的好像是啤酒鴨吧?”許穆謙斜眼看着喻瑾。
喻瑾舔了舔嘴唇,貌似在回味那天啤酒鴨的味道,說道:“那天你也沒征求我意見啊,既然做都做了,不吃掉的話,不就浪費了嘛?”
“別舔了,你再舔,我都想嘗嘗你嘴唇是什麽味道的了。”許穆謙直勾勾地盯着喻瑾的嘴唇看,眼裏的光芒很是危險,“看着很好吃的樣子。”
“你真是夠了,我果然應該一開始就把你踢出去。自從你成為了我室友,我的下限就越來越無底限了,以前我聽到這種話,肯定會一腳踹過去,可現在我居然沒有一點感覺。真是太恐怖了!”喻瑾掩面道,這些天持續被許穆謙惡心,導致他已經産生了抗體,再聽到類似的調戲的話,喻瑾只會在心裏默默地呵呵一聲。
反正,許穆謙也只敢耍耍嘴皮子,實質性的舉動是絕對不會出現的,這是許穆謙一直乖乖遵守的規矩,也是喻瑾的底線。
“我每天變着法兒給你做吃的,你還想怎麽樣?你不僅得到了我的*,還得到了我的靈魂,做人要知足啊!”許穆謙拿出一盒純牛奶,給喻瑾插好了吸管,這才遞到喻瑾的手上。
“可是,我不想要你的靈魂,更不想要你的*。”話是這麽說,喻瑾還是接過了許穆謙遞過來的牛奶。喻瑾起初還會覺得這樣讓許穆謙為自己服務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麽多天下來,喻瑾已經完全習慣了許穆謙的細心與周到。
許穆謙滿意地看着喻瑾含着吸管喝牛奶的情景,接着便吐出了一句找打的話。
“嘴上說着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小妖精!”最後的那個尾音還拖得異常妖嬈。
聽了這話,喻瑾差點就把自己嘴裏的牛奶給噴出來了。喻瑾拍着自己的胸口,緩了一陣子,才說:“太不科學了,我以前怎麽會覺得你是一個特別正直、特別單純的新時代好青年呢?現在的你完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猥瑣男啊!”
“怎麽樣?是不是瞬間就愛上了我?”許穆謙一甩頭發,繼續非主流風格。
“好了,我沒問題了,”喻瑾遮住自己的眼睛,這畫面太美,他根本不忍心多看,“以後你要是敢告訴別人,你是我學弟的話,我就做了你!”
“你來!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做了,我都睡不着覺!”許穆謙一本正經地說道,感覺他不是在和喻瑾讨論“做不做”的問題,而是在和喻瑾讨論嚴肅的學術問題。
喻瑾:“……”
“咳咳,”喻瑾清了清嗓子,企圖把話題引向更正常一點的方向,“你上午有認真工作嗎?別讓我再聽到一些亂七八槽的投訴了。”
“其他實習生的投訴沒比我少吧?我工作一直很認真。”說到工作的問題上面,許穆謙收起了剛剛的不正經,他突然認真起來,讓人感覺很穿越。
“那就好,乖乖噠!”喻瑾笑了笑,摸了摸許穆謙的腦袋。
“吶,”許穆謙把一個長方形的方盒和一個圓圓的餐盒放到喻瑾的桌上,他将兩個盒子的蓋子掀開,對喻瑾說,“這才是你的午餐,其他的東西,你就留着當零食吃吧。”
“你什麽時候弄的?”喻瑾看着桌子上的飯菜,圓圓的盒子裏裝的居然是一份肉餅湯,飯菜都熱着,還在不斷地冒着熱氣。
“早上就做好了,我剛剛去醫院的食堂借用微波爐給你熱了一下。不是說胃不好嗎?雖然現在天氣不冷,但是也不能讓你吃冷的啊。”許穆謙打開一個長條形的小盒子,将筷子插在飯上面,勺子放進湯裏面。
喻瑾撇了撇嘴,不領情地道:“我不喜歡喝湯,更何況還是熱過的,不新鮮,你知道嗎?”
“你昨天說吃厭了食堂,我才想在家給你做,中午帶過來給你吃。”許穆謙有些沮喪地看了喻瑾一眼,只說,“下次你想吃什麽就直接說,我給你做,好不好?”
“不用了,本來早上的時間就趕,與其起來做飯,你還不如多睡一會兒。”喻瑾有點別扭,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地就變成了嘟囔。
許穆謙聞言卻笑了,他說:“你心疼我麽?”
“呵呵,給你點葵花籽,你就敢給我種向日葵啊!”喻瑾坐了下來,拿起勺子,喝了一勺他并不喜歡的肉餅湯。
“今天晚上等我一起回去吧?”許穆謙問道,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和喻瑾都是一前一後地來上班,然後晚上又一前一後地下班。兩個人明明住在一起,還要每天這麽麻煩地故意錯開時間,許穆謙覺得實在是沒有必要。
“好吧,你下班了就到醫院門口等我。”喻瑾又朝着沙發的方向努努嘴,順口說,“你要不要在我這兒睡一會兒?昨晚你淩晨才睡的吧?”
聽了喻瑾的話,許穆謙先是愣了幾秒,接着他的眉梢向上一挑,他端詳着喻瑾忽然變得又是尴尬又是懊惱的面部表情,終于把那句都卡在了嗓子眼的問句給咽了回去。
“你怎麽知道我昨天睡得很晚?原來你一直都在偷偷地關注着我?”要是真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估計喻瑾會義無反顧地炸毛吧?
許穆謙的理智還在,他機智地避過了這個敏感問題。有些事情,他自己心裏清楚就好,偷着樂就夠了,硬要說出來的話,那就太作死了。
“那個,我還要回去寫病程,我們下午再見吧。”許穆謙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注視着埋頭苦吃的喻瑾,沒有拆穿剛剛某人說漏嘴的事兒。
“嗯,你快去吧,好好工作。”喻瑾的背挺得直直的,他木着一張臉,看着許穆謙,全然一副公事公辦、大義滅親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木有錯,窩又來更新啦=3=
感覺這幾天人好少啊,小妖精們你們去哪兒了?
請不要讓我一個人==空虛寂寞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