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李田這家夥說話就是這個風格,從喻瑾認識他開始,他的臉皮就那麽厚。這使得喻瑾一直覺得臉皮這東西完全是天生的,後天培養根本不靠譜。
喻瑾忽然想到上次自己和深吟血對戲的那個本子,那裏面的受君和李田的性格有些像,如果讓李田來配音,估計又是和深吟血不同的感覺了。喻瑾倒是很好奇李田配受音會是什麽樣子,畢竟李田接受音的次數就和喻瑾接攻音的次數一樣少得可憐。
喻瑾把電腦的聲音關掉,省得qq的消息提示音吵到許穆謙午睡,這才放輕力道敲擊着鍵盤,打字回複李田。
疏淺:誰跟你同居?趁早把你對我的非分之想收起來,不然我分分鐘咬碎你!
歸藍田:要我真看上了你,你現在還能完好無損啊?我早就用我的魅力把你給征服了好嗎?
疏淺:胖也算一種魅力嗎?臉大也算優勢嗎?
歸藍田:哎呀,珠圓玉潤旺夫相,你懂不懂?哎,懶得跟你個審美非主流的家夥說,咱來講點正經事兒。那房子一個月四千的租金,你确定要一個人承擔?
疏淺:如果你非要贊助我的話,我也不好拒絕你( ̄▽ ̄)~*
歸藍田:我倒是想包養你,就是沒那實力。租個房子你都要那麽貴的,到時候誰娶了你,買房子就有的受了!
疏淺:反正不會是你,放心好了。不過,四千的租金是有點高,沒有其他選擇麽?
歸藍田:你又要地段好,又要兩室一廳,又要陽光充足,還要房子的格局合理。你說你這些要求麻煩成這樣,別人價格高點那不是應該的?
疏淺:關鍵是我工資得寄一半給我媽,要是再付四千的房租,我這就沒剩下多少了……
歸藍田:那不是關鍵,關鍵是你自個兒還不會做飯,一天到晚到外面吃,這不得要錢啊?
疏淺:你覺得我每天吃方便面現實麽?
歸藍田:哼,就你那個胃,到時候胃出血、胃穿孔啥的別找我啊!
疏淺:我就是不想跟陌生人住一起,太多事情都不方便。
歸藍田:我都說我和你合租了啊,我總不是陌生人吧?你在這兒也人生地不熟的,除了我,你還能指望誰啊?
疏淺:咱倆上班的地方差太遠了,你要是和我住一起,那每天上班路上得多久啊?
歸藍田:你怎麽還是這麽固執?你跟我客氣什麽?
疏淺:你現在不是挺穩定的嗎?上下班什麽的也都方便,何必搬過來和我住?
疏淺:合租的話,就是一個人兩千,你說我挂到網上看看,能找到一個室友嗎?
歸藍田:估計難,兩千也不少啊。要不你把你照片一起挂上吧,那樣成功的幾率比較大!
疏淺:我看了你發給我的圖片,房子不錯,但是看這情況,似乎必須找個室友啊==
歸藍田:別掙紮了,在n市你就只有我這麽一個熟人,不跟我住,你跟誰住?
疏淺:再想想辦法吧,我已經把房子的情況挂上網了,等等看,說不定有緣人就要上鈎啦!
歸藍田:随便你。反正我先跟房東确 認這房子要了哈。還有,這周末我有空,我開車去幫你拿東西吧,早點搬過去,以後你在n市也有個家了。
疏淺:摸摸頭,謝謝田田~~
歸藍田:行吧,不跟你說了,我還要準備資料呢,下午去見客戶。我老板說了,這個單子要是拿不下來,就不用回來見他了。
疏淺:你肯定能搞定的,田田最棒啦~(≧▽≦)/~
歸藍田:你的嘴要是一直這麽甜該多好,可惜--
疏淺:你這人也忒不經誇了。做你的事去,我這還要寫病程報告呢!
原來的李田是個慢性子,做事情總是拖拖拉拉的,喻瑾對李田的認識還處于兩人的學生時代,他沒想到現在李田辦事已經這麽有效率了。不過,速度的快慢也取決于重視的程度,李田向來是個合格的好基友,喻瑾的事情在他的心裏自然是第一位的了。
喻瑾看着李田的qq號改成了忙碌的狀态,他輕輕笑了一聲,這麽多年兩個人的關系還能像在學校時那麽單純而牢固,李田是功不可沒的。
午休時間只剩最後十幾分鐘了,喻瑾退出了二次元的qq,他又登錄了微博,利用自己二次元粉絲衆多的微博,把自己要尋找室友的消息擴散了一下。
“求室友!一室兩廳,一個月一人二千,希望是個萌萌噠的男孩子哦~有意向的小可愛快來私信聯系本攻,要面試的喲~”
其實,喻瑾也覺得用微博找室友不是太靠譜,而他之所以要發這條微博,是受到了cv五花肉的啓發。五花肉曾經在微博上寫了一個一千多字的自我介紹,只為求對象,既然這樣,那喻瑾求個室友為什麽不行呢?
下午,醫院一般都比較清閑,正常情況下是二點開始上班,三點該出門診的醫生出門診,不用出門診的醫生窩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喝茶聊天可以,處理行政工作也可以。
當然,大部分醫生都會利用這段時間來寫病程,或者檢查實習生開出來的醫囑。
下午兩點,許穆謙準時睜開了眼睛,他其實并沒有睡着。和喻瑾在一間屋子裏,聽着喻瑾打字時發出的敲擊聲,許穆謙閉着眼睛,只覺得遙不可及的東西在向自己靠近。
見許穆謙醒了,喻瑾直接掏出一份以前整理的《病程記錄書寫要求》,讓許穆謙對照着一項一項地寫。
“你把病程寫完,再去住院部一趟吧,如果池醫生沒有什麽事情要交代你,那你差不多可以下班了。”喻瑾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對站在沙發邊的許穆謙說,“坐這兒來。”
“學長,醫院的夜班可以休息嗎?”許穆謙拉開椅子,有些顧慮地問。
“只要沒有突發狀況,一定要我去處理,那我一晚上都沒事兒,在辦公室睡覺也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也可以。不過,實習生值夜班可不是這樣哦,你們要呆在住院部,病人有需要,你們就要滿足,你們比我們累得多。”
喻瑾以為許穆謙是擔心值夜班很累,所以又補充道:“這些是沒辦法的,你既然當了醫生,就逃不掉夜班,畢竟病人在醫院,醫院就一定要有醫生。不然,萬一出了事怎麽辦?我記得,最多的一次我一個晚上做了三個手術。還好那天是我值班,否則我還得從賓館往醫院趕,只要出現了病人病危的情況,二線醫生是必須在十五分鐘內趕到的。”
“學長,你的臉色很差……”許穆謙憂心地問,“你再值夜班真的不要緊嗎?”
“估計是前幾天太累了,沒事的。你好好寫病程,有什麽不清楚的再問我。”
喻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隐隐的疼并不劇烈,今晚他上完夜班,明早還得去查房,有時候是累到不行,可是累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