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蘇澤從不會在公共場合讓自己的信息素亂飄
林潛趕到酒店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這裏好像有剛剛結束的酒會,電梯懸在頂層好一會兒才慢慢往下走。
他沖進樓梯間,跑了三四層終于攔到了向上的電梯,林潛手撐着膝蓋大口喘息,這才發現自己的腿有點發抖。
蘇澤出什麽事了?心髒病撅過去了?那個Omega找自己來幹什麽?
宴會廳在二十二層,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臉倉皇的夏利。
“怎麽回事?!”林潛揪住了他的衣領,“蘇澤在哪兒!”
“我,我不知道,”夏利拖着哭腔哼了出來,“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操!”林潛一把将人搡到一邊,拔腿就往宴會廳跑,那裏已經漆黑一片,走廊裏的聲控燈随着他的腳步踩出一朵朵暖光。
林潛猛地頓住了,他聞到了alpha木調的瑞香。
蘇澤從不會在公共場合讓自己的信息素亂飄。
林潛掉頭走了幾步,看到了走廊盡頭半掩着的房門,裏面似乎有嘩嘩的水聲。
浴室門是鎖着的,林潛跑到卧室看了一眼,頓時覺得頭皮發麻,蘇澤歪在一小片血泊裏,不斷有血跡從他腦袋下面滲出來。
林潛左右看了看,搬起一個床頭櫃朝門把上砸了過去,beta一整天水米未進,爆發出的力量連他自己都吃了一驚。
門把在重擊下被整個敲掉,林潛撲過去關了水,蘇澤用浴巾把手捆了起來,手背觸感冰涼,連血管都幹癟了下去。
“蘇澤,蘇澤!”林潛用力把人翻過來,對方半張臉都是黏糊糊的鼻血,從下巴蜿蜒到脖頸,造物主失手把番茄醬打翻在了最滿意的作品上。
“滾!”蘇澤顫抖着縮到牆角,蹬腿一腳踢到了林潛的腰上,beta被砸得差點把肺噴出來,他揪住了蘇澤的頭發,“你他媽看看我是誰!”
“林,林潛?”蘇澤有點不可思議地睜開眼睛,原來在心底把對方的名字念上一萬遍,那人就真的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林潛……”蘇澤突然瘋了似的撲過來,沒了涼水的沖壓,體內的欲望複又源源不斷地湧了上來,那是狄俄倪索斯點下的業火,直會燒空他的五髒六腑。
“蘇澤你他媽……”被磕到後腦的beta大為火光,但也隐約猜測到了alpha如此失控的原因,夏利是不是給他吃了什麽……
一個分神間蘇澤已經欺身而上,他比beta高大太多,輕而易舉就把人壓到了身下。
林潛蹬着腿叫罵,抓住衣領卻被剝掉了褲子,他翻身欲逃,複又被蘇澤壓到了牆壁上,一個站立不穩兩人紛紛倒向床尾。
蘇澤強硬地掰開了他的雙腿,理智和柔情都被他抛到了腦後,大手揉掐着對方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肉,輾轉按壓着撫弄上更加敏感的會陰。
“嗯……啊啊……你他媽弄疼我了!”林潛掙紮着恨不能扇他一個耳光,蘇澤身上的血跡蹭到了他裸露的皮膚上,beta看起來像一只打輸了的野獸,被迫雌伏在強者的身下。
蘇澤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停下來親吻他,情人的拒絕讓他更為不耐,他如困獸般四處看了一圈,最後解下皮帶把林潛的手死死紮在了床頭上。
“蘇,蘇澤,你醒一醒,”林潛開始發慌,他從沒見過蘇澤這種狀态,發了狂的alpha把自己緊緊壓制着動彈不得,看來之前是對方讓了他太多。
“嗯,嗯,我什麽也不做,”蘇澤胡亂應着,手底下利落地曲起一指插入了對方體內。
“啊!呃……”林潛短促的哼了一聲,努力放松肌肉适應異物的入侵,蘇澤顯然沒有多少耐心做潤滑,草草捅了幾下後就扯開褲鏈放出了紫脹的性器。
“滾,滾!”林潛疼得直倒氣,卻連拍打床單都做不到,beta的甬道本來就幹澀,只是手指就能讓他痛到厥過去。
穴口被更加硬熱的東西抵住了,林潛扭動着身子想躲,卻被蘇澤箍住了髋骨用力往下一壓,“啊啊啊!”身體被貫穿的感覺讓叫喊聲走了調,眼淚幾乎是在一瞬間湧了出來。
“啊,咳咳咳……嗚……”林潛拼命張大嘴巴喘息,脖頸後仰,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鵝。
欲望終于得到了疏解,蘇澤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濕軟的腸肉被搗得汁水橫流,轉而啧啧吮住粗圓的龜頭,拉着它往體內更深處進犯。
“嗚……啊……”alpha對beta的單方面施奸更像是一場酷刑,但兩人的身體的契合還是讓快感一點點磨了上來,尾椎處炸裂般的麻癢讓林潛下意識地挺動腰肢,甬道痙攣着絞緊把性器死死咬住了。
“嗯……”蘇澤發出一聲悶哼,發了狠似的朝穴心沖撞起來,恨不能把那裏搗松捅壞。
紅嫩的腸肉被帶出來一點,大剌剌地外翻着幾乎縮不回去,穴眼被磨得深紅剔透,一個進出間有血珠滲了出來。
口子不大,但氣血都湧到此處,粘稠的鮮血順着褶皺擠了出來,混着白沫和體液,把股間弄得泥濘不堪。
林潛擰眉硬挨着,疼痛已經感覺不到多少,只是鈍鈍的麻,手臂被死死縛着,下身則和蘇澤楔在一處,連撞床頭櫃都做不到。
蘇澤箍住人的腰不知搗弄了多久,勃起時間太長,射精變得異常困難。
他把林潛翻了個面,後背位捅進去,盡根沒入後再緩緩抽出,只留一個頭在裏面,然後再猛地戳回去,享受抽動間筋肉被吸附擠壓的快活。
他像一個只有十幾歲的愣頭青,開始玩一些惡劣的小把戲。
“嗯啊……”林潛臉埋在被子裏,這個位置進得深,敏感點被蹭到讓他過電似的拱動臀部,一下下把身後那根東西吃得更深。
蘇澤只插弄幾下就感覺龜頭抵到了生殖腔的壺口,遠比肉頭小得多的腔隙逐漸被搗深拓寬,每一次交合分離都帶出漬漬水聲。
“嗷!操你大爺的屁眼!”林潛一嗓子嚎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時被頂開生殖腔,肉壁被磨得軟麻酥爛,龜頭迅速脹大卡住腔口,竟然出現了成結的前兆。
“林潛,是我的林潛……”蘇澤忘情地吻着他的後頸,舌尖打着轉滑過耳根,勾扯舔弄小巧的耳垂。
林潛沒心思理他的花活,穴口好像抵了一把刀子,颠動間一寸寸把皮肉劃得鮮血淋漓,他像一個頭次破處的少女那樣死死咬住枕巾,既擔心自己被捅壞,又害怕情人盡不到性致,還要索取更多。
蘇澤抱住他的腰小幅度插弄起來,龜頭在腔口來回厮磨,終于在一個挺身時插進了大半,精液緊跟着噴射而出。
蘇澤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
“靠……疼啊……”林潛不住的小聲告饒,蘇澤就是不松嘴,beta的頸後沒有腺體,咬進去也只是腥甜的血肉,蘇澤對這味道上了瘾,牙尖在裏面啃咬撕扯,恨不能在這人身上打下個終身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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