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們站在一起的差距就像金領和保險銷售員
歡迎會在寫字樓頂層的會議室舉行,下午兩點開始,陸續有一些平時見不到的董事來到了公司。蘇澤被這些老家夥們團團圍住,竟也沒能分出時間去找一下那個見到他就跑沒了影的家夥。
“林潛,這邊缺兩個高腳杯!”羅納把雪白的襯布鋪好,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真是的,每次有體力活的時候就想起我們Bata來了。”
林潛懷抱着一個巨大的醒酒器,手裏還拿着五六個杯子,一點點挪過來,活像一只笨拙的企鵝。
“哎我說,你真不打算再争取一下了嗎?”羅納幫忙把紅酒倒好,“財務部那幾個小o急得喲,一會兒接水一會兒上廁所,不知道在總監辦公室門口晃過幾回了。”
林潛只是搖搖頭,一聲不吭地跑去拖演講臺,紅木地板映出他口罩上面的半張臉,蘇澤等會兒要站在這裏做演講。
剛過五點就有人陸續上來了,幾個Omega擠擠蹭蹭地搶到前排,有互動活動的話說不定還能牽到總監先生的手。
純粹被叫來充數的兩人坐在毫不起眼的角落裏,小方桌上被羅納堆滿了各式的紅酒和蛋糕切塊。
“這玩意兒能喝嗎?”林潛端了杯摻有番茄汁和檸檬片的伏特加,“血腥瑪麗的話,你還差了點芹菜根。”
“上流人士的感覺,感覺你懂嗎?”羅納瞪他,手底下還忙着兌自制雞尾酒,“和窮光蛋會想體會下把金塊和銀幣同時抓在手裏的感覺一樣。”
“懂了,”林潛把手裏這杯顏色詭異的液體一飲而盡,他并不想獵奇,但急需一點烈酒疏通下塞着粘液的喉嚨。
“你看起來不太好,”羅納用小瓷盤盛了塊拿破侖千層酥,含糊不清地問,“現在是什麽感覺?”
“發情的感覺,”林潛自嘲道,“你的山寨瑪麗開始發揮作用了,酒會結束後我們可以去找個Omega打一炮。”
“哦哦哦,瞧瞧我聽到了什麽,”羅納興奮地噴了滿地的酥皮,“你竟然想去紅燈區?”
“你有什麽意見嗎?”林潛看了他一眼。
“沒有,絕對沒有,”羅納矢口否認,“之前看你一副禁欲苦行僧的樣子還以為你在為誰守身如玉呢。”
“現在不用了,”林潛說。
演講開始的時候林潛幾乎昏昏欲睡,那股壓不下去的邪火又燒了起來,臀肉急不可耐地收縮着,把肛塞往體內推送。
“來了來了,”羅納用手臂搗他,“我的天,如果我是Omega一定也會愛上他的。”
會議室前排的琉璃燈都被關掉了,演講臺上單獨分出一束光來打在蘇澤身上,他有一米九高,比身邊放映PPT的beta足足高出兩個腦袋。
這種精英範兒大概是與生俱來的,剪裁妥帖的西裝和襯衫,頂頭的扣子總是要松開兩顆,為了貼合寬闊的肩背,而恰到好處的微笑會讓所有人都覺得如果有人前去搭讪,總監大人即使是不耐煩了也會安靜等着他們說完。
他們站在一起的差距就像金領和保險銷售員。
一直都是這樣。
林潛眯了眯眼睛,蘇澤已經開始向大家介紹自己在做的海外并購項目。
他顯然已經在不同地方講過很多次,現在正是最舒服的狀态,稿子已經爛熟于心卻不會感到厭煩,不用掐時間,甚至不用看PPT,蘇澤的英語腔圓而純正,後排幾個在偷偷玩牌的員工都被這個并不生動的收購案吸引了。
林潛壓根沒聽清他在說什麽,只是盯着蘇澤一開一合的嘴唇,不知怎麽想到了它們緊緊吮住自己皮膚時的樣子。
蘇澤每次做完後都喜歡在他身上留下印記,咽喉,後頸和肩頭,都是如果不刻意遮擋就會暴露無遺的地方。
“我又不能标記你,”蘇澤可憐兮兮地看着他,“你總得給我點安慰。”
“我,我出去一下,”林潛有點慌亂地站起來,動作間碰倒了羅納剛剛配制好的瑪格麗特。
“走吧走吧,”羅納毫不在意地揮揮手,仍是目不轉睛地盯着演講臺,“天吶,真是個迷人的alpha。”
林潛不知道在廁所呆了多長時間,蘇澤映在他視網膜裏的影像被大腦皮層加工後起到了催情作用,簡單來說,他勃起了。
“呃……嗯……”他握住自己狠狠撸動了幾下,這幾天自慰的次數太多,龜頭腫脹得像一顆待熟的聖女果,稍微碰一下就敏感得要命。
林潛沒由着自己射出來,那被稱為發情熱的症狀下去之後他走出了隔間,羅納還等着帶他去紅燈區爽一晚。
然而他拐出洗手間就被人攔住了。
本應該在會議室接受董事們敬酒的蘇澤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了他的演講,沒有口罩和墨鏡遮擋的林潛看起來不太對勁。
他在對方躲開之前把手攏在了林潛的額頭上,緊接着眉峰也擰了起來,“你在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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