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複國寶藏鑰匙丢失
別看虎頭虎腦的尋路蜂只有那麽小小的一只,但速度卻不慢,帶着石子涵和軒銘宇兩人一路東拐西繞的,循着早就被石子涵粘附在銀子上的藥粉,尋路蜂最終飛進了一棟較為偏遠的獨立小院外。
這院子幾乎已經在寨子的最邊緣處了,除了他們一路過來的方向有人戶,左右是田地,後面是大山,可以說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了。
石子涵在看到尋路蜂準備往院中飛去的時候,連忙摸出一個玉瓶,玉瓶一打開,一股香甜的蜂蜜的味道瞬間布滿整個空間,就連軒銘宇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石子涵打開之前裝尋路蜂的那個小竹筒,倒了一小滴晶瑩剔透的蜂蜜進去,等尋路蜂被這味道吸引回來,自動爬進了小竹筒裏面之後,這才輕笑着看向軒銘宇解釋:
“這蜂王漿是我重金買回來的,連我也只有這麽一小瓶,是特意留給尋路蜂的食物,你要回喜歡,我可以分你一點啊。”
軒銘宇自然聽出了石子涵話中的取笑,笑他居然連尋路蜂的口糧都不放過,不過,想起剛剛只是聞着就誘人的味道,就算是被石子涵取笑了,他覺得也值,于是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說:
“好啊,我也不要多,就給我一半就行。”
石子涵眨眨眼,似乎沒明白軒銘宇怎麽就這麽順水推舟就給答應了,不是應該強忍着饞意拒絕嗎?這般不按常理出牌真的好?
“怎麽?舍不得?”
軒銘宇挑眉,雖然因為面具的原因,石子涵看不到軒銘宇的這種小動作,不過并不妨礙他能夠想象出來,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種輕佻的表情,眉毛輕揚,嘴角挂着一抹壞笑,讓人怦然心動,心跳加速。
“怎麽會,既然娘子想要吃蜂王漿,為夫就算是傾家蕩産了,也定會讓娘子吃個夠不是?”石子涵毫不示弱,甚至還反調戲了回去,說的軒銘宇一瞬間啞口無言,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
說自己才不是娘子,是夫君呢,不信床上見真招;可是,想想自己‘失憶’那些時候的所作所為,還有每每不經意的時候就特意叮囑出去的,或者是糾正別人的,關于自己的稱呼。
軒銘宇默然了,他突然後知後覺的想起,他和子涵在一起這麽久了,似乎,好像,可能,在別人的眼裏,自己真的就是那個娘子?尤其是想到他之前因為別人叫他前輩或者什麽的,他還特意糾正自己是石夫人什麽的。。。。。
所以,在別人的眼裏,自己和子涵,究竟誰是夫君,誰是娘子?
軒銘宇一下子就糾結起來了,自己究竟要不要表明自己的立場呢?這可是關于男人尊嚴的問題呢!
“行了,走吧,進去看看究竟怎麽回事。”石子涵可不知道軒銘宇這麽短短的一息之間腦子裏就想了這麽多的有的沒的,他在将尋路蜂收好之後,招呼了一聲軒銘宇,然後腳尖輕輕一點,就約到了牆頭之上。
軒銘宇緊随其後,看一眼前面悄無聲息的人影,認真的臉龐在月光下尤其的引人注目,軒銘宇從一開始就在慶幸,幸好遇到子涵的是自己,得到子涵的人也是自己,他總是一天比一天的感謝自己的幸運。
這樣想着,軒銘宇突然又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簡直太多餘了,不管在別人眼裏對他們究竟是何種看法,但是至少對他們彼此來說,遇到對方就是此生的幸事,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想明白了的軒銘宇立刻将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扔掉,然後專心的跟在石子涵的身後,認真的觀察着這院中的環境。
說實話今晚月光不錯,并不是一個好的潛入時間,太容易被人發現了,不過這對石子涵和軒銘宇兩人來說,雖然有些麻煩,但想要避開耳目也并不是一件難事,柔和的月光将大地灑下一片銀光,而院中,只有一處地方有燈火。
石子涵回頭看了一眼,見軒銘宇已經沒有在走神,這才指了指不遠處的燈火處,然後再比劃了一下,下一刻,看明白石子涵意思的軒銘宇腳下一頓,然後迅速的換了一個方向,很快就消失在了石子涵的視線中。
石子涵也不在意,而是貓着腰在牆頭上繼續往前移動,很快,石子涵就站在了亮着燈光的那個房間的屋頂之上。
高明的輕功讓石子涵就算是站在瓦片上面,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甚至他還小心翼翼的用內力吸出了一張瓦片,瞬間,屋中的情形盡收眼底。
屋裏橫七豎八随地随地亂坐着幾個人,正是白天的時候,他們在街上看到的那幾個雜耍的人,一個不落的全都在這裏,他們有的在收拾白天雜耍的那些東西,有的在對着各種黑色,灰色,或者白色的粉末在研究,而更多的,則是在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武器。
“現在怎麽辦,長老的鑰匙丢了,我們根本就進不去了。”開口的這個聲音石子涵格外的耳熟,可不就是上午拿着一個破碗收賞錢的那個小女孩還是誰?
不過這會兒,石子涵順着這個聲音看過去,哪裏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兒,分明就是一個瘦的跟排骨似得中年女人,一臉的尖酸刻薄樣,不過石子涵看的可不是這些,他看到的,是這個女人居然有一聲不俗的縮骨功!
想來這就是為什麽她白天居然能夠變成一個小女孩的原因了。
“怕什麽,丢了就丢了,反正那頭鑰匙的兩個毛賊也被長老給除了,咱們現在就只需要想想接下來怎麽辦就是了,鑰匙什麽的,可不管咱們的事情。”其中一個一身腱子肉的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大砍刀,就好像撫摸情人一樣,一直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寶刀。
“大力說的沒錯,就算那是前朝的複國寶藏,就算咱們有鑰匙,能夠進得去,難道還有咱們的一勺羹不成?我看啊,咱們還是認認真真,專專心心的聽話就夠了,可不要管太多。”
另一個穿着花衣的瘦小男子尖着嗓門說道,若不是這男人下巴上還有一小層的胡須,石子涵就要以為這人是不是從宮裏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