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是我的女人!
逸,逸洋……他怎麽會在這裏?
喬沁萌不作多想,更加用力的掙紮着想要從傅炜宸的懷裏出來。
這次,傅炜宸很配合的松了一些力度,喬沁萌很容易就從他的懷裏跳到了地上,只是披在她身上的男士西裝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穿在身上的長長的浴袍因為她的動作衣襟敞開,露出了她胸前大片潔白的肌膚。
突然的涼意令她下意識的低頭看去,不敢去看許逸洋的眼睛,喬沁萌慌亂的捏緊浴袍邊緣。
“穿上吧,有外人在。”傅炜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彎腰從地上撿起來他的西裝外套很自然的披在喬沁萌的身上,大手用力的捏着她圓潤的肩膀,拉近和她之間的距離。
喬沁萌的心“咚咚”露跳了幾拍,她顫抖着睫毛低垂着頭,總是湧出稀奇古怪想法的大腦這一刻混沌如漿糊,除去擔心還是擔心。
逸洋看到了她身穿浴袍的在別的男人懷裏,他會怎麽想?會不會誤會她跟別的男人之間的關系。
碎發淩亂呼吸急促的許逸洋只微怔了幾秒鐘便恢複如常。
“萌萌,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許逸洋聲音溫和和往日無樣,無聲的給予喬沁萌安慰。
許逸洋上了幾層臺階站在喬沁萌身側去牽她的手,出乎意料,他的手卻撲了個空。
卷着一陣香風,他身側的女孩子再次被傅炜宸抱在了懷裏。
“站久了冷不冷?你的衣服都在我那裏,你換好衣服我再送你回家。”傅炜宸面色柔和許多,沉着的嗓音透着一絲柔情。
許逸洋無波的水眸蕩起幾絲漣漪,他唇角溫柔的笑僵硬幾分。
他看到,喬沁萌的鎖骨處淺粉色的痕跡,在向他叫嚣着發出無聲的嘲弄。
若不是他的疏忽,怎麽會讓他的萌萌受到這些屈辱?
拳頭緊握,許逸洋溫潤的臉上蕩起淺淺的笑:“謝謝傅總對我女朋友的照拂,不過送她回家的事情我會做的,傅總日理萬機就不需要操心了。”
他,沒有生氣。
喬沁萌蒼白如面的臉漸漸有了血色,她咬着下唇在傅炜宸的懷裏扭動着。
如鉗的兩只手臂健碩的力度鉗制的她就算怎麽用力都無法睜開一絲的空間,兩條烙鐵似的胳膊禁锢的她越來越緊,她的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
“傅總,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我男朋友來了,麻煩你放我下來,我男朋友會送我回家的。”喬沁萌鼓足勇氣說出這番話,眼睛一直落在許逸洋的身上。
是他的信任才給了她拒絕傅炜宸的勇氣。
許逸洋投遞給喬沁萌一個安撫的笑,他相信喬沁萌,就算看到傅炜宸對喬沁萌的特殊關照,看到喬沁萌身上出現的吻痕,他依然不想松開喬沁萌的手,不想讓她從自己的身上感受到失落和恐慌。
男朋友三個字成功的點燃了隐藏在傅炜宸體內的怒氣。
傅炜宸冷冷的勾起唇角,他垂眸,将懷裏的女孩子摟的更加的緊,讓她的肌膚可以貼合在他的身上不留一絲的縫隙。
“萌萌,你是不是忘記了那天在我的休息室裏發生的事情?”傅炜宸意有所指的壓低聲音提醒道,暗啞的嗓音竟出奇的暧昧。
果然是因為她劃傷了他的命根子!
喬沁萌尴尬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漆黑如墨的眼睛裏流竄着慌亂和恐懼。
逸洋聽到這些會怎麽想?不行!不能讓他誤會自己!
“那天我只是……”喬沁萌剛欲辯解,視線掃過傅炜宸略帶警告火苗在肆意竄動的黑眸時,生生咽下幾口唾液,不敢再吭。
“乖。”
一個字,令所在傅炜宸懷裏的喬沁萌從心底往外冒着寒氣,所有的動作都頓住了,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許逸洋輕輕皺着眉頭,身為男人,他清楚的感覺到傅炜宸對喬沁萌的不一般,一股無言的危機感令他再次擋在傅炜宸的身前:“傅總,你這樣做恐怕不太妥當吧。”
傅炜宸淡淡的掀起眼睑朝許逸洋投遞一個淩人的眼神。
他如何做,不需要旁人的提醒!
“呵呵,傅總,萌萌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不勞煩傅總操勞了。”許逸洋很堅持地站在傅炜宸對面,嘴角笑容依舊溫和,只是眸光堅定毫無退縮之意。
“她,是我的女人。”傅炜宸淡淡的開口,抱着懷裏呆滞的女孩子與許逸洋擦肩而過。
他的女人?許逸洋眸光驟縮,心髒的位置好似被針刺入,乍然疼痛起來。
霸道又強硬的宣言令許逸洋短暫的怔住,回神間傅炜宸已經抱着喬沁萌越過了他下了樓梯。
“你的女朋友需要別的男人來救,我的女人,只需要我保護。”傅炜宸頓足,丢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後擡步離開。
許逸洋身體一個踉跄,單手扶着樓梯扶手才穩住自己。
七年以來小心的經營着跟喬沁萌的關系,用了三年時間才在她的心裏留下印跡,他不能也不會允許別的男人侵入喬沁萌的心。
捂着心口的位置,那裏仿佛有無數根肉眼看不到的針再接二連三的刺入他的血肉,提醒着他, 在他的眼前,他竟讓他珍愛的萌萌受到了別的男人的脅迫。
銀色的卡宴裏,喬沁萌咬着下唇縮在一角,她目光呆滞胸口悶着一口氣。
她很痛恨自己剛才被傅炜宸的氣勢所震懾住,竟然沒有反抗就被他塞在了車子的後座裏。她就這樣跟着他離開了,沒有解釋沒有丢下什麽話給逸洋就這麽走了。
咚咚!
喬沁萌不停的用腦袋撞着車窗,眼睛酸澀到快要哭出來。
是,最初許逸洋一直不出現她又生氣又失望,在見到捷思淼的時候更加的不舒服,不得不說,在捷思淼跟前她很不安心,她很讨厭捷思淼看着她的眼神,若不是傅炜宸的出現,她可能會第二次被捷思淼欺辱吧?
逸洋來了,雖然來的有些晚,可他到底是來了。
喬沁萌蜷縮着膝蓋将小臉埋進去默默的哀嚎,她想不通自己為什麽不再堅持,為什麽沒有選擇堅定不移地跟許逸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