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傅爺受了情傷
喬沁萌聽着手機裏面傳來的“嘟嘟”聲。
到了樓下,果然看到了寫字樓街對面的綠蔭下停着一輛銀色的卡宴,喬沁萌咬着下唇站在原地糾結着到底要不要按照傅炜宸的要求坐上去。
“萌萌,我正要給你打電話你就下來了。”許逸洋嘴角噙着笑走到了喬沁萌的身邊,很自然的從她的手裏接過來她的提包:“走吧,我們先去吃飯,然後我再送你回家。”
傅炜宸沉默的坐在車裏,鷹眸裏浮現了一些冷冽之氣。
喬沁萌悄悄往卡宴停着的方向看了過去。
車窗并沒有搖下來,可不知為何喬沁萌卻感覺到傅炜宸的注視,那淩厲的眼神中透着寒意,令她下意識的感覺到身後所浮現的冷意。
“我們走吧。”許逸洋擋在喬沁萌的身前,單手摟着她的肩膀擁着她朝停車的地方走了過去。
眼角的餘光瞥見剛剛離開的銀色卡宴,那輛車是穹盈財團的傅總的?
“去醉迷。”傅炜宸暗啞的嗓音聽不出外洩的情緒。
辛容從後視鏡看着坐在後面的傅炜宸,只見他面無表情的臉上被車中的陰影擋住,獨留下一雙散發出的幽幽紅光。
似一頭雄獅鎖定了獵物後發覺有人想要染指他的獵物般,充滿了血腥味道。
傅炜宸從後視鏡盯着那兩道身影,看着許逸洋為喬沁萌打開車門,看着她仰頭露出的明媚笑臉,莫名覺得胸口壓了一塊石頭,很沉很悶,隐隐有着惱怒的火氣從體內蹿出來。
掏出手機,電話響了許久才被人接起來。
“喂!”沈明哲罵了聲娘喘着粗氣語氣很沖的對着電話低吼:“最好有天塌下來的大事不然我……”
“醉迷,陪我喝一杯。”傅炜宸淡定的将手機收了線。
卧槽!沈明哲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瞪出來。
“沈少,是誰呀。”藕蓮似的白嫩手臂跟條水蛇似的纏上了沈明哲的腰,女人的聲音柔的似要把骨子都給酥化了。
“寶貝我有事要先走了,改明兒再約你。”沈明哲低頭在女人臉上印下一個吻抽着嘴角從女人的身上下來,心裏默默地搜刮着髒話打算等會兒見面時怼回去。
“沈少,沈少……”女人顧不得自己不着寸縷,急急地從床上坐起來喚道。
她為了下部戲能有個好角色用了很多手段才爬上沈明哲的床,最後竟然被脫光了衣服丢在這裏。看着毫不留戀漠然離開的沈明哲,她氣惱的咬着下唇揪着被單生悶氣。
醉迷,這會兒正是衣冠楚楚的紳士們脫去那層外衣的時刻。
舞池裏,燈光交錯之下每個人的臉上都釋放着最原始的笑容,他們瘋狂的跟着節拍扭動着身體,在這個舞池沒有人會計較你白日的身份,所有人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發洩,再發洩!
隔着一道水晶門,繞過一個大廳,錯綜的走廊兩旁是一個又一個的包房,這裏是持有醉迷的會員卡才可以進入的地方。
沈明哲撞開包房門的時候,傅炜宸正坐在角落裏喝酒。
“今兒個一看太陽就是打南邊出來了,傅爺竟然約我喝酒。”随意的脫掉西裝又拽開脖子上的領帶,沈明哲大大咧咧地走到卡座坐好:“啧啧,竟然把珍藏的紅酒都拿出來了。”
倒了一杯紅酒,沈明哲深深的嗅着紅酒散發出的味道,一臉的享受。
眼瞅着傅炜宸一杯紅酒接着一杯紅酒的往肚子裏倒,沈明哲眼角抽搐了幾下将詢問的視線投遞到一旁當裝飾的辛容身上。
辛容眼觀鼻鼻觀心的盯着自己的腳尖看,心裏暗暗竊喜,傅總約莫是吃醋了。
沈明哲不淡定了,見辛容也沒反應,花叢中穿梭自由的他敏感地嗅到了不同的氣味。
“傅爺這是,受了情傷?”
情傷?呵,就那麽一個小丫頭片子?真是可笑!
冷嘲一笑,傅炜宸捏着高腳杯的手微微用力,他沉默的倒了一杯紅酒輕輕的晃動着。
“卧槽!萬年鐵樹開花了?是誰?應該不是戴喚彤吧?”沈明哲的眼睛逐漸睜大,看向辛容:“難道是那天被炜宸拉走的女孩?”
辛容淡定的端起一杯果汁喝下去,餘光丢給沈明哲一個自求多福的提示。
可興奮的沈明哲顯然沒有這種覺悟,繼續亢奮的道:“傅爺那小姑娘還沒畢業吧?這麽清純的丫頭片子你都能下的去手,啧啧,我還以為你的口味一成不變呢。”
傅炜宸喝酒的動作一頓,眼睛漸漸眯成一條縫,淩厲的視線在他猛然睜開眼睛的剎那射向嘴碎的沈明哲。
剛要出聲反駁沈明哲的話,眼前不知為何浮現許逸洋摟着喬沁萌上車時的場景,那張俏麗的小臉上明媚的宛如陽光般的笑容是那麽的刺眼。
現在他們在做什麽?
思及此,傅炜宸有些心煩意亂的仰頭将紅酒喝了個幹淨,拎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裝淡漠的朝外走。
“唉,我才喝了一杯你就走了?我可是從女人身上爬起來陪你的!”沈明哲揚聲大喊。
傅炜宸拉開門正欲出去的身形一頓,淡漠道:“記得結賬。”
門,毫不留情的關上,将沈明哲叽叽哇哇怪叫的聲音關到了門裏。
——
“你現在要回家嗎?”吃過飯,許逸洋牽着喬沁萌的手緩緩的往停車場走去。
喬沁萌點頭:“第一天上班,我媽在家肯定等的焦急了。”
“嗯,多陪陪伯母,周末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帶她去醫院做個檢查。”體貼的為喬沁萌扣上安全帶,許逸洋輕聲道。
喬沁萌圓圓的眼睛裏浮現一絲驚訝,她媽媽生病的情況她并沒有告訴過許逸洋,尤其周末的檢查是醫生建議的,他是怎麽知道的?
“既然在追你,當然要做足了功課。”許逸洋清淺的笑着,忍不住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喬沁萌的心“怦怦”地露跳兩拍,這樣輕柔的情話落在耳中,只讓她覺得特別的溫馨。
四目相對,喬沁萌發覺自己的心逐漸沉淪在他編織的溫柔中,不自覺地被他深情寵溺的目光所吸引。
呼吸逐漸的加劇,四片薄薄的唇瓣相隔只差毫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