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就是陪睡嗎?
傅炜宸這莫名地一笑,倒是令對面的捷思淼驚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傅炜宸是不近女色不茍言笑的人,他肚子裏流的不是紅色的血液而是純黑色的墨水,只要他笑,準沒好事。
捷思淼面上依舊沉穩但心頭存在了一絲的疑惑。
按照傅炜宸的秉性,那雙拉着他衣袖的手就算不被折斷,人總要被丢出去的。
不丢也不動手也就罷了,還換上了一副笑臉,這……
捷思淼暗中對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喬沁萌抿着嘴唇承受着身體上的疼痛,前兩天騎着電動車摔傷了後腰才揭了膏藥,剛才又撞了一次腰,巧的是那位置跟上次撞到的是一處,若不是拉着傅炜宸的袖子支撐着身體,她抖篩子的兩條腿絕壁會軟綿綿的将她送到地上去。
“能不能,先帶我離開這兒?”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喬沁萌被疼痛折磨的忘記了身處何地身旁的人是誰,揚起小臉眼巴巴的望着傅炜宸,聲音小小的祈求道。
傅炜宸覺得此刻的喬沁萌別樣的有意思,那眼神就像一只哈巴狗,可愛得緊。
他從包房出來後就撞到了喬沁萌,看戲看了九成,從她跟一個男人糾纏不清再到被捷思淼帶到包房裏都看的一清二楚,閑來無事本打算算着時間進去解救她沒料到她自個兒跑了出來,若不是看到捷思淼喂她吃藥他也不會這麽早就露臉。
“那就走吧。”傅炜宸心情好,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喬沁萌心中一喜,挽着傅炜宸的胳膊更加的用力,也不顧是否合理,扭頭就要閃人。
“淼爺我雖然不是什麽人物,但很少有人不顧淼爺的顏面做事,小妹妹,你哥可是把你許給我了,你若想伺候別的男人可以,等我享受完了你想要尋個什麽靠山都随你,現在,你可不能走!”
捷思淼冷冷的擋在傅炜宸和喬沁萌跟前,清俊的面容中被寒霜覆蓋。
一個經商的男人妄想從他手中搶女人?
也不打聽打聽他淼爺的名號,在聖城道上混的誰不賣他淼爺幾分面子?
喬沁萌心中一緊,握着傅炜宸的手掌心都泛出了濕意。
淼爺是什麽人她不清楚,可喬世傑是什麽人她清楚的狠,若不是對自己有用又讓他忌諱的人,喬世傑斷不會只憑着淼爺一句話就把自己送給他的。
難道真的是什麽很難對付的人?
喬沁萌咬着下唇,若說這兩天對傅炜宸有很大的敵意,可今天這種情況傅炜宸完全可以視而不見,他不僅管了還護着自己,若真給傅炜宸帶來什麽困擾她心中不忍。
道上不道上的她聽不太懂,白色的粉末是個什麽東西她可是清楚的狠,喬沁萌下意識的打了個抖,悄悄松開了傅炜宸的胳膊。
又不是沒有伺候過男人?呵,不就是場景重現嗎?
傅炜宸盯着自己被松開的胳膊,只覺得空蕩蕩的很不适應。
喬沁萌繃着俏臉挺着纖細的後背擋在傅炜宸跟前冷冷地道:“不就是陪睡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陪就是了!”
陪睡?這丫頭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傅炜宸鎖着眉頭,這兩個字聽的他怒火中燒。
他抿着薄唇面色不濟的扣着喬沁萌的手腕,不顧她的反抗強硬地拉着她朝外走。
“炜宸,咦,女人?”沈明哲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看到正拉着一個女孩子朝外走的傅炜宸,眼睛一亮就欲追上去。
辛容很會把握時機的将沈明哲拖下水,邊轉過他的身子動着面色猙獰的捷思淼邊活動着手腕,消停了太久,他的骨頭架子都變得麻嗖嗖的很不舒服呢。
“哇K!炜宸我又不是你小弟!”沈明哲邊興奮的揮着拳頭邊大聲的抱怨。
喬沁萌隐隐聽到後面有什麽聲音,回頭看的時候什麽都看不到。
一路小跑的被傅炜宸拖着朝外走,遇到很多人都對着傅炜宸使眼色,對他們這對怪異的姿勢沒有任何的意義。
傅炜宸将喬沁萌丢到車上後,繞過車頭坐到了駕駛座裏。
“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的。”喬沁萌小聲地抗議着拉車門,怎麽都拉不開。
傅炜宸的唇越抿越緊,眼角斜着在座椅上左扭右扭的女孩子,傾身湊了過去。
“啊!你,你要做什麽?”
近在咫尺的臉吓得喬沁萌一哆嗦,後背死死地貼在椅背上。
四目相對,喬沁萌竟被那汪深潭墨眸所迷惑了心智,盯着那雙如黑曜石般亮亮的眼睛,一時忘記了身在何處。
傅炜宸眉梢一挑,手繞過喬沁萌的身子扯過來安全帶幫她扣好。
喬沁萌轟然驚醒,咬着下唇只覺得很尴尬。
傅炜宸很帥,可以說帥到了人神共憤的程度,他也很冷漠,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冷漠,混合着血液流淌着滲人的冰寒之氣,只是與他坐在同一輛車裏,喬沁萌就似坐在了冰川地帶,臉頰火燙胸口火燙,但渾身似坐冰渣,很不自在。
喬沁萌深深吸納了幾口氣,等到她回神的時候發現車子所開的方向不是她家的方向。
“我家不在這邊。”喬沁萌驚訝地叫道。
“回學校。”
“我不住學校,我要回家。你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傅炜宸鎖着眉頭聽到喬沁萌的話後都沒有再舒展過,他一腳踏在了剎車上将車子停下,淡漠的靠在座椅上不說話。
“我,今天謝謝你。”喬沁萌很想立刻溜走,可看着傅炜宸不好的臉色想了下還是先道謝。
歸根到底若不是有傅炜宸在,她或許真的被捷思淼給欺淩了,這份感激是真的。
傅炜宸沒有答話,微微眯起眼睛好似沒有聽到喬沁萌的話。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不夠有誠意,但我是真心實意想跟傅總道謝的,希望傅總能夠接受我的謝意。”喬沁萌一臉的誠懇。
傅炜宸緩緩睜開眼睛:“誠意?”
喬沁萌點點頭:“是的傅總,謝謝你今天對我的幫助,我很感謝你。”
“呵,原來,誠意是靠嘴巴說出來的。”傅炜宸面色逐漸變冷,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充滿諷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