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緩緩的開口,閑适自然,“不,你沒走錯。”
“我要去1798。”
他沒有說話,而是指了下門牌,溫瞳用力的擦亮了眼睛,燙金的四個阿拉伯數字清晰的印入眼底:1798。
她沒有走錯,可是住在這裏的不應該是那個姓夜的男人嗎?難道是介紹人弄錯了?
“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麽?”
“天堂有路,地獄無門。”
“你。。你是誰?”溫瞳終于感覺到不對勁,大眼睛裏滿是惶恐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男人輕勾了下唇角,邁着長腿緩緩走來,他的目光直落在她驚慌的面孔上,帶着絲滅頂般的深遂,身後的光亮越來越淡,直到被他完全的遮蓋。
溫瞳向後退去,想要找個機會奪門而逃,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太過于恐懼,他像一座山,明明沒有說話,卻已經把她重重的壓在了山下。
她終于摸到了身後的門把手,轉頭,快速的轉動着。
可那門任她怎麽用力都是紋絲不動,他在什麽時候已經将門反鎖了。
“我不認識你,你要做什麽?”溫瞳背貼着門,驚慌失措。
“乖,不要怕。”修長的指輕輕蹭着女孩兒柔嫩的臉蛋兒,就像在打磨一件工藝品,“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
溫瞳抓緊了書包帶,拳頭裏滲出冷汗,無辜的大眼睛裏閃動着小鹿般的驚慌。
“我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麽,他只是告訴我來這裏找一個姓夜的先生,他。。。他。。”溫瞳咬了咬唇,雖然這些話難以啓齒,可她還是不得不說出來,只有說出來,也許這個男人才會放過她。
“他願意出八十萬買我的初//夜。”說完最後一個字,聲音已經小若蚊蠅,一張俏臉更是漲得通紅,如果地上有條縫,她已經鑽了進去。
“你缺錢?”低沉嘶啞的聲音透着絲懶散,看來,這個女孩兒并不是禮物,她是為了錢才想把自己賣給夜白。
“是,我弟弟要做手術,我沒有辦法。。。我弄不到錢。。”
“我買你,一千萬。”
溫瞳擡起頭,瞪大了眼睛。
緊接着,柔軟的身子便被男子霸道的壓制在門邊的牆壁上,還沒來得及驚呼,他帶着寒氣的唇忽然吻了下來,帶着股狂佞的味道吞噬着她柔軟的香唇。
溫瞳不自覺的撐大了瞳孔,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竟然忘記了掙紮。
北臣骁按住她的雙肩,邪肆的侵襲着她的芳寸之地,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清香,是種純天然,不經雕飾的幹淨,一向傲人的自持力在此時突然有崩塌的跡象,她的唇,該死的軟。
這一吻,竟然就産生了貪戀。
她的生澀中帶着拒絕,柔弱中帶着倔強,徹底的勾起了他深埋的欲/望。
“不要。。”趁他火熱的唇吻向她細嫩白淨的頸,她突然反應過來,用力的要推開身前的壓力。
“乖,不要讓我傷害你。”他貼着她的耳邊軟磨厮語,低沉華麗的聲音中帶着絲惡魔般的蠱惑。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輕輕的噬咬着,果凍般彈性十足的唇被他用齒咬住又彈開,泛着紅豔豔的水嫩光澤。
溫瞳從不曾跟哪個男人這樣親近,更別提這霸道強勢的吻,讓她覺得既疼痛又害怕。
她心裏慌亂急了,一雙手不知所措的推着他的胸膛,可是那裏鋼硬如鐵,根本無法撼動。
情急之下,她用力的咬向他靈活的龍舌,只聽見微不可聞的一聲抽氣,本來攫着她下巴的手猛地一用力,指間泛起青白,那力道似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痛。”眼中浮出淚來,臉上的表情夾雜着無比的委屈。
“知道痛?”冷酷的聲音吹拂耳畔,忽然覺得身子一輕,已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不要,放開我。”溫瞳本能的掙紮踢騰,卻阻止不了被扔出去的厄運。
身下的大床柔軟舒适。
她覺得眼前一花,許多星星在打轉兒。
委屈夾雜着恐懼一股腦襲上心頭,她要被強/暴了。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
誤入狼窩
如果不是想要那些錢,她現在應該坐在餐桌前跟父母弟弟一起享用簡單的晚餐。晚餐後,她還有做不完的作業,看不完的書本兒,累了的時候,小樂還會偷偷塞給她一個蘋果,雖然水果對他們來說已經成為了奢侈品。
她握着手裏的蘋果卻不舍得吃,偷偷的掰下一半兒放進抽屜,因為不斷的透析,小樂一到半夜就會渾身疼痛,她總是像變魔術一樣變出半個蘋果放到他的嘴邊。
她後悔了,後悔來到這個從來不曾涉足的地方,這裏有高高在上的權利,也有黑暗的肉/體交易,她玩不起。
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讓她害怕,她明明不認識他,他卻像要把她整個揉進骨血裏,生吞活剝掉。
她想逃,逃不掉,也不會有什麽天使與上帝來拯救她,絕望一點點侵襲,她的淚終于毫無顧忌的落了下來。
這一哭,便不可收拾。
北臣骁将她壓到身下,狂野的動作忽然一頓,觸手處竟然是一片濕潤。
緊接着,女孩兒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傳來,仿佛一只在黑暗中找尋不到出口的小動物,只能嘤嘤的哭泣。
垂眸,那張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臉鮮明的撞進眼底,她用手背抹着眼淚,不斷抽泣的模樣讓他鋼鐵般防守堅固的心忽然有了一絲松懈,幾乎是下意識的,修長的指微屈,輕輕蹭了蹭她眼底的淚水,染濕了,微涼。
北臣骁輕輕捧起這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越是接近越是能感覺到那個人的影子,如此弱小的微距,仿佛她就是她。
“別哭了。”對北臣骁來說,這樣哄慰的語句已算是難得,可是聲音依然是嚴厲的,叫人聽不出半點安慰的意思。
溫瞳突然止了哭聲,擡起仍然蓄滿了汪洋的眼睛,這雙眼睛像月,彎彎的,乖巧而又充滿了靈性。
她緊緊咬着唇,似乎覺得,只要她聽話,他就不會難為她,所以,明明想要哭得更大聲,卻硬是忍住了。
十七歲的女孩兒,不曾在溫室裏長大,一出生就背負着沉重的家庭負擔,她剛剛會爬,母親就背着她穿梭在街頭小巷送豆花,後來有了弟弟,店裏的錢基本都拿來給體弱的弟弟看病。她也是從那時養成了吃東西要留一半兒的習慣,無論什麽,只要她覺得是好的,她會第一個想到弟弟。父母在店裏忙碌,她便陪着弟弟在家玩耍,可以說,弟弟幾乎是她一手帶大的,他們姐弟的感情根深蒂固。
所以,一想到弟弟,她便覺得什麽也不怕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隐約映着窗外的夜色朦胧,望進男人的眼中。
北臣骁說不清心底那種情緒是輕微的憐憫還是不忍,基本來說,這兩種陌生的情緒從來不曾存在于他的生命中。
他想他只是因為這張臉,所以才有了這糾結的心情。
“你叫什麽名字?”微微放松了身體上的壓制,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
她昂起頭,墨染般的長發明明是無意的灑落下來,卻像是一潭傾洩的瀑布,存着致命的誘惑,襯着床單潔白,寫意無限。
因為緊張與害怕,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白色的校服襯衫将那胸前的玲珑小巧掩藏,可又若隐若現。
北臣骁眸色一緊,毫不掩飾的目光落在她意外流露的風情上,低頭,唇落向了她的耳畔,帶着絲火熱的誘惑,氣息紅了女孩兒的耳畔。
“溫瞳。”一雙長睫撲閃,她想避開,卻又怕惹怒他,輕咬貝齒,隐忍的表情更添媚惑。
“是誰給你取的名字?”收回了對她的蠱惑,星眸望進面前這雙剪水一般的瞳仁,她的眼睛就像她的名字,溫暖的瞳孔。
“爸爸取的。”她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
“你想救弟弟?”
“是。”她點點頭,眼中浮出悲傷的光芒。
“所以就把自己賣了?賣給誰都無所謂?”
她想否認,可是這個男人似乎什麽都知道,明明一直受壓迫侵犯的那個人是自己,可是他身上的氣勢太淩厲,好像是她自己犯了錯誤一樣。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兒的搖頭,在這個陌生男人的面前,她覺得自己好笨,好丢臉。
“陪我一個月,你想要的,我全部給你,不但有一千萬。”
她猛地的擡起頭,似乎有些想替自己辯解的驚慌,“我只想治好弟弟的病。”
“就這樣?”長指捏起她的下巴,仿佛要把她看透了一樣,那微眯的眼睛透着一種審視,“不想要更多嗎?比如說漂亮的衣服,昂貴的鑽石還有花不完的錢。”
“我只想治好弟弟的病。”她再次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