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再掩飾自己的感情
蘇秀奕心裏有種難以言說的痛:“既然要殺,何不痛快些。”
窦沂深吸了一口氣,随後又緩緩嘆出,語氣輕柔似水地說:“你知道是如何死在我身下嗎,我會進入你的身體,一直到你斷氣為止……”
說着,窦沂将大手放在他柔軟的細腰上,上下撫摸了幾下。
蘇秀奕身體一下僵硬住了,同時也被他所說的話震住了。
等蘇秀奕回過神來之後,立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然後落荒而逃了。
窦沂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懷抱,知道自己這是操之過急了,才把人給吓跑了,窦沂不急不慢地下床,追了出去。
在某個宮牆角下,他找到了蜷縮成一團的少年,窦沂走至他面前去,蹲下來,輕輕地将他納入懷中,并把唇瓣覆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地說:“不要想着反抗我,或是跟我作對,只要你乖乖聽話,跟在我身邊,你想當皇帝,我都能滿足你。”
蘇秀奕想也沒想就直接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落下之後,他們兩人都愣住了,蘇秀奕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打他,就是不受控制了。
窦沂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紅的臉頰,冷聲說:“你現在不願意,我不逼你,但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是留在我身邊伺候,還是我被弄死在身下。”
随後窦沂叫來了一個小太監,将蘇秀奕帶下去。
蘇秀奕被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小房間裏,屋裏還充斥着一股腐臭味,地上有幹枯掉的血跡,還有幾條已經幹癟發黑的蛆。
蘇秀奕因為太累了,眼皮直打架了,并未注意到這些,看着床鋪就準備躺上去,結果掀開被褥一看,被褥上全是已經發黑的血跡,而且床上也有蛆,還在蠕動。
蘇秀奕趕緊從床上下來,跑到屋外去幹嘔,小太監見他跑出來,似乎是身體不适,便走過來問一句:“你怎麽了。”
蘇秀奕嘔得兩眼發紅,但什麽都沒吐出來,緩了一會後,看着這個小太監,驚悚地說:“床上有蛆。”
“沒事,我去幫你拍掉……”小太監就這麽風輕雲淡地走進去,拿起被褥抖了幾下,将上面的蛆給抖下來,蘇秀奕看到那些白色的小東西簌簌地從被褥上掉下來,他瞬間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好似有什麽東西在他身上爬一樣。
蘇秀奕心裏泛起膈應,皺起秀氣的眉頭問:“為何床上會有這種東西。”
小太監将被褥再攤回去,說道:“上一個住這的人,身上生瘡,導致渾身潰爛流膿,肉都腐敗了,就生了蛆,昨日剛死,已經就被丢去亂葬崗了,放心,這病不會染上的。”
蘇秀奕眉頭越皺越深,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妙,他還沒克服心理陰影,所以不敢去床上躺着,卷縮在角落裏,熬過了這一宿。
翌日,一大早,窦沂就又來了,小太監哈着腰,搬了個板凳過來,窦沂坐下之後,就讓那個小太監退下了。
屋裏只剩下他們兩人,蘇秀奕想起昨夜窦沂說的那種弄死他的方式,心裏就十分的害怕,蘇秀奕想過十八種死法,但沒想到窦沂居然是要用那種方式處死自己,光想想都害怕。
窦沂目光看向故意躲避着自己的少年,眼神一暗,劍眉輕挑,用命令地口吻說:“過來。”
蘇秀奕一動不動,窦沂就只好威脅說:“我若是想要昭偌公主今日死,就絕不會讓她活到明天。”
聽到這句話,蘇秀奕不得不朝着他緩慢地挪過去,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窦沂朝他伸出手,想将他拉過來,蘇秀奕見此,立即往後退,但窦沂眼疾手快,快他一步,不容拒絕地将他拉到了懷裏來。
窦沂埋頭在他脖子上吸允了一下,溫潤的唇瓣貼在冰滑的肌膚上,兩人心中都泛起了一絲異樣感。
蘇秀奕一直把窦沂當做大哥哥,偶爾抱一下倒沒什麽,但至從昨天晚上,窦沂說了那些話之後,現在再做這種過于親密的動作,就讓蘇秀奕變得有些無所适從,甚至害怕到發抖,但害怕裏還夾着一絲羞臊。
蘇秀奕推了一下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窦沂,顫抖地問:“你要做什麽…”
他從小就只讀四書五經,從不涉獵其他的書籍,宮裏頭就那麽點大,蘇秀奕見的世面也不多,加上他還年少,并不知道龍陽之好是什麽,所以他就從來沒懷疑過窦沂對自己會有什麽不正常的想法。
直到昨天晚上,蘇秀奕才意識到,窦沂對他的想法,并不單純。
“我想做什麽?我昨日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給你一夜的時間考慮,你現在考慮得怎麽樣了。”窦沂從小就喜歡他,喜歡那個粉雕玉琢還只會咿咿呀呀的小娃娃,喜歡那個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後喊窦哥哥的小少年,喜歡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翩翩兒郎。
窦沂早就對他升了不幹淨的念頭了,只是蘇秀奕太單純了,窦沂不舍得玷污他,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那怕以前同床共枕,窦沂也不曾逾矩過,怕把人吓到,可是現在他不想再隐忍下去了。
“考慮什麽。”昨天晚上,蘇秀奕吓懵了,根本沒細聽他對自己說了什麽。
“你是想活着留在我身邊伺候,還是想被我用那種方式直接給弄死。”窦沂也懶得再隐藏自己的欲望了,畢竟他已經忍了十幾年了,再憋下去,他就要瘋了。
蘇秀奕也不知道該怎麽選,其實他并不排斥窦沂的親近,可是窦沂現在是他的殺母仇人,他們又同為男子,更何況他還曾是尊貴的太子,怎麽能委身雌附在一個太監身下,若答應的話,母後的顏面真要被他給丢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