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
“怎麽可能?”
這話問出來, 舒嘉寶立刻就明白了沈意心裏那點顧慮。
爆棚的求生欲使她立馬向沈意原地保證,什麽“沈意姐你怎麽能拿自己和別人比”“你和別人又不一樣”“你是最特別的”“其它人是其它人,你是你”之類雲雲。
一連串地甜言蜜語下來讓沈意聽得暈乎乎的。
最後還是在司機的催促下,舒嘉寶才住了嘴, 結過賬之後,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去。
至于沈意到底信沒信, 這就是個未知數了。
畢竟兩人相處這麽久下來沈意也已經深刻了解一點了,舒嘉寶的話,信三分,其餘七分還需要自行體會。
愛演的舒嘉寶可謂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國外無法使用手機支付, 事事都需要現金,這一點是舒嘉寶所不喜歡的。
兩人雖然這麽久沒有見, 但她卻一點沒感覺有多生分, 拉着沈意和對方說了一下自己落地這麽久之後的體驗,比如飯菜不如國內的香, 交通雖然不擁堵但是打一次車的費用出奇的高,尤其還不能使用手機支付, 出門兜裏還需要帶着現金。
沈意都安靜的聽着,也不覺得聒噪, 加上她租住的地方在三樓, 兩人沒說兩句就到地方了。
趁着沈意拿鑰匙開門這一會, 舒嘉寶又趁機補了句:“這邊也不像國內,大家都住在一個小區裏還有物業進行安全保障, 一個女孩子單獨住, 太不安全了。”
剛一說完,門就打開了。
沈意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透透的,仿佛将她那點小心思都看得明明白白。
舒嘉寶無非就是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遠了,一來一回,要做什麽都很不方便,而且遠隔萬裏,有個小病小痛都無法陪伴在身邊。
一次兩次倒還好,可是日久天長下來,人的心裏難免會生出一點什麽來,人和人的感情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淡了下去。
可這些沈意又如何不明白。
她不想和舒嘉寶在這個階段确定關系,也是考慮到這一點。
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實在是太脆弱了,而且舒嘉寶的年齡又小,誰知道這樣确定了關系之後兩個人又能走多遠呢?
與其迫不及待的開始最後草草結束,倒不如等待時間的驗證。
房門打開,她領着人朝裏面走了進去。
沈意素來不會請朋友到家裏來,所以家裏玄關處并沒有放招待客人用的拖鞋,她幹脆拿了自己另外一雙新買的鞋子給舒嘉寶穿。
“沈意姐,你在這邊自己租個房子住應該不便宜吧?”進屋之後舒嘉寶沒有直接坐下,而是先繞着房子參觀了一圈,畢竟接下來幾天這也是“她家”了,了解了解也是應該的。
兩室兩廳,在這邊的價格應該不便宜。
至少不會比在A市的價格便宜就是了。
“還好。”沈意走到廚房接了兩杯水一只手拿着一杯,朝着客廳走了過來,“比起養你的話,便宜很多。”
她邊說,便朝舒嘉寶望去,語中全是調笑的味道。
沈意指的是之前兩人還是情人關系的時候,她每個月要在舒嘉寶身上花費的錢。
“我怎麽能和這些比?”舒嘉寶一聽就不幹了,她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強調着,“給我花那麽多錢是花得值,但是我看你這房子性價比也不是很高。”
她說着,話題一轉就到了別的地方。
“不然……”
“我幫你換一套吧?”
自從和沈意說開了之後,她後知後覺自己還從來沒有為對方花過什麽錢。
別的富二代追求喜歡的人和人家談戀愛都是送這送那,她倒好,這麽久下來,也沒送出去一點像樣的東西,倒是還收了沈意不少東西。
這說出去,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所以這不,她在房子上面打起了主意,如果對方願意的話,她甚至還想在這邊買輛車給代步用。
——打車的錢實在太貴了!
可沈意卻毫不猶豫拒絕了:“也就在你嘴裏都成了‘性價比不是很高’,我一個人還要住多好的?”
“也不是你一個人住,不還有我嗎?”舒嘉寶辯解着,有些不滿。
她也算是這個家裏的成員之一吧?
為自己的提高一下生活水平,她覺得沒什麽。
可沈意卻一點都不吃這套,她直接打斷了舒嘉寶的念想:“你才住幾天啊,你過兩天就要走。”
一個過兩天就要走的人,怎麽就好意思在這說自己也要住。
她剛剛聽舒嘉寶在電話裏和經紀人保證的,現在距離正月十五也沒幾天了,對方恐怕連一個周都住不滿就要離開,談什麽換房子的事情。
沈意只覺得麻煩得很,她不願意再談這個話題。
舒嘉寶雖然比她有錢得多,但她也不是什麽缺錢的人,看不上對方口中說的那些東西。
與其說這個,兩個人比如說點別的輕松的話題。
她于是問道:“你來這邊也待不了幾天,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
對方不遠萬裏跑過來,沒兩天又要離開,總得好好帶人玩玩才是。
可舒嘉寶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要去玩的。
“沒有。”她來X國,純粹是為了見沈意,“你不用特別照顧我,你每天該做什麽還照常做就是,我過來也只是為了和你待兩天而已。”
不然的話,她這輩子恐怕都不會有機會到這邊來。
理由無他,只是因為她爸爸從小就對她耳濡目染,說些X國不好的話,以至于她長大了之後對這個國家沒有什麽太好印象。
但确實,來了之後她也不覺得這邊有什麽好,只希望沈意什麽時候進修完了,趕緊回國才是。
兩人又再說了兩句,沈意見舒嘉寶是真的很随意,她也不拘着了,她讓對方先将帶來的行李收拾一下,然後再出門添置一些家裏沒有的東西。
舒嘉寶答應得好好的,然後将帶過來的行李箱拖進卧室裏開始整理。
衣物什麽的像往常一樣,和沈意的挂在一起,一人占半邊。
她自己的穿衣風格和沈意的穿衣風格還是有着很大的區別。
對方是學法律的律師,所以平時穿的都是一些正裝,整個衣櫃裏除了黑色的西裝之外,就是襯衫之類的衣服,黑白分明,顏色單調,最多往裏翻翻會看見一抹淺藍色,但也還是襯衫。
可舒嘉寶就不一樣了,她是學表演的,現在人雖然不紅但好歹也是娛樂圈人。
她的穿搭不說跟緊潮流,但花樣肯定是不少的,再加上這個年紀的女孩愛美,她本身又長得漂亮什麽風格的衣服都駕馭得住,所以花裏胡哨的衣服倒是很多。
于是衣服全挂進去之後,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就很強,形成了強烈的風格對比。
舒嘉寶自己倒是對這一畫面相當的滿意,就是這次出門沒有帶太多的換洗衣物來,即使全挂上去也只簡單幾件罷了。
沒一會,沈意也走進來了。
舒嘉寶看到沈意進來,連忙将人拉到了衣櫃面前。
“沈意姐,你看——”
她擡手指了指衣櫃裏面,洋洋得意向對方展示着自己的傑作:“是不是很有生活的感覺?”
性格完全迥異的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相互補足。
沈意看着櫃子裏兩邊“泾渭分明”的衣物,一時有些出神。
不知怎麽的,心裏竟然冒出一點溫馨的味道來。
她偏過頭去看一臉滿足的舒嘉寶,鬼使神差的,就将臉湊過去親了一口。
舒嘉寶倒是沒想過沈意會忽然湊過來親自己,她怔了怔,然後擡手捂住了自己被親到的地方,驚訝道:“沈意姐,你……”
“我怎麽了?”
沈意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她抿了抿唇,将自己那點不自在的情緒掩飾得很好。
做都做了,面對舒嘉寶滿臉的驚訝她只能裝作一排平和的樣子,不能表現出是自己情不自禁之下才湊過去的。
不然的話,以舒嘉寶的性子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嘚瑟上天了?
這樣想着,她睨了對方一眼,滿不在乎道:“親你一下而已,不可以嗎?”
沈意想着平時舒嘉寶的臉皮那麽厚,自己也耳濡目染學了些,不至于這麽一下就被揭穿。
“當然不可以。”舒嘉寶虎着臉十分嚴肅的樣子,直接将沈意的話給駁了回去。
就好像對方剛剛做了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她正經的時候不多,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正經起來也還挺讓人覺得發慌。
屋子裏剛剛還輕松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沈意看到對方滿臉嚴肅的樣子,心裏下意識一緊。
——怎麽這麽幾個月不見,舒嘉寶難道還講究起來了?
她有些狐疑,但又開始覺得自己剛剛那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些冒犯和唐突了。
畢竟,兩人确實沒有确定關系,而且現在舒嘉寶也早已和她不是情人關系,也沒必要過多的遷就自己了。
或許是她自己還沒有從“金-主”這個身份裏面轉換出來,将人當做從前那樣調戲。
可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舒嘉寶緊繃着的臉忽然又變了。
裝腔作勢的人忽然一下笑出了聲,饒有興趣地看着沈意臉上表情的變化:“親一下怎麽行,你至少要親兩下三下才夠吧?”
說完,她又俏笑着将自己的這張臉湊了過來,臉龐微微仰起,意思再明顯不過。
氣氛陡然轉好,沈意只覺得渾身一松。
她或許真是太久沒有見到舒嘉寶了,竟然忘了對方這即興表演的技能,演出來的生氣她還信以為真了。
沈意擡眸瞥了一眼對方湊近過來的唇,倏爾,伸出手指用指腹按住了對方的嘴角,然後湊近在上面又輕輕印了一下。
“兩下,不要得寸進尺。”她說。
就像是嚴格的家長在警告貪吃的孩童不能再偷吃糖果了。
而得了便宜的人自然自然見好就收,心裏卻早已經想好留着乖到晚上的時候再來賣。
只要一想到夜晚到來時分将要發生的事情,舒嘉寶就忍不住嘴角上揚,她于是繼續蹲下來守着自己的行李箱,收拾着剩餘不多的東西。
臨時出門往箱子裏塞的東西本來就不多,所以收起來也很快,不一會就全數整理完畢,只是缺的東西卻不少。
她于是拿起桌上的紙筆列了一張清單,準備一會出門的時候采購。
雖然只住那麽幾天,但是該講究的還是應該講究。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好之後,沈意才又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東西都收好了嗎?”
她掃了一眼已經變整潔的房間,随口問道。
房間裏原本只有她一個人的生活痕跡,現在放上了舒嘉寶的東西,變成了兩個人。
這樣的變化倒是讓人覺得十分微妙。
“可以出門了。”舒嘉寶答道,“不過我覺得我們一會還是先去附近的車行租臺車好了,要買的東西我都列了出來,有點多,自己打車很不方便。”
自己租臺車讓超市的工作人員幫忙送到地下車場車子的後備箱倒是可以。
沈意:“不用你說,我已經做了,車子現在在樓下停着呢。”
已經原來剛剛舒嘉寶在卧室裏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就已經聯系了附近的車行,要求租車上門,現在車子已經在樓下穩當當的停着了。
兩人出了門,确定了一下距離這邊最近的大型超市之後就開啓了導航沿着路線開了過去。
舒嘉寶一開始還有些手癢,提議想要開車,但沈意卻以對方不熟悉X國的交通規則給拒絕了。
被拒絕之後的舒嘉寶也沒閑着,而是一直不停地和沈意說着話,一會問問X國這邊的風土人情,一邊讨論天氣的好壞。
沈意也不嫌她煩,不管是多麽無聊的問題都耐心地回答。
她觀察着,這人似乎從中午吃過飯回來之後情緒就一直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态,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沈意租的這臺車也不是什麽太次的車,她直接租了一輛敞篷的保時捷。
車子上路之後開到一半,舒嘉寶還特意将車子的頂蓬給打開了,霎時間安靜搭落在身後的頭發就随風飄揚了起來,她高舉着雙手伸出車頂,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着高興和開心。
迎面吹來的風穿過五指指縫,讓人覺得好不自在。
只是這樣一來,路過的街道上回頭看她們的人也多了些。
沈意并沒有制止舒嘉寶這樣的行為,相比起從前對方在自己面前裝出來的安靜和乖巧,她反而更喜歡對方這樣張揚自在的樣子,和世間的太多人都不一樣。
現在的舒嘉寶在她看來就像是一顆閃耀的星星,在極盡全力綻放着自己的光芒。
“你以前不在我面前的時候 也是這副樣子嗎?”沈意忽然好奇。
迎面而來的風聲有些大,兩人交談起來也費力了些。
“這樣是哪樣?”舒嘉寶問。
她将高舉的雙手放了下來,又坐回了位置上。
一通發洩之後,這段時間沉積在心裏的不快都煙消雲散了。
她此刻的心情很是愉快。
沈意:“随心所欲,不拘一格。”
“算是吧。”
說完,她又将一只手搭在了車窗邊緣,眼神落在了一瞬而過的街景上。
車子又再拐過幾個街口,很快就開進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舒嘉寶拿着自己早已經列好的單子帶着沈意穿梭在商場的各個區域,零零碎碎買了不少的東西,但好在她們有先見之明是開了車過來的。
只是中途路過食品區的時候,沈意忽然想起晚餐的事情。
于是問了一嘴——
“中午吃了中餐,那……晚上帶你出去試一下X國這邊的本地菜?”
“或者說,你還是想吃中餐,那我們就在家裏吃,一會去附近的大超市逛逛買個菜回來自己做。”
她給出了兩個建議供舒嘉寶選擇。
原本還在糾結和猶豫的舒嘉寶聽到“自己做”三個字,眼神瞬間就亮了。
“你還會下廚嗎?”她問。
比起出去吃,她顯然更願意吃沈意做的東西。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對方的手藝到底怎麽樣,可人嘛,總有第一次。
人家沈大律師願意給她下廚就已經很不錯了,她就該知足。
“以前不會,現在會了。”沈意坦然道。
從前在國內的時候別說下廚了,忙起來的時候她連飯都顧不上吃,這樣自然而然就留下了胃病。
但是到了X國這邊幾個月之後,沈意發現,國外的口味和她們國內的口味相差甚大,她不是很吃得慣,再加上每天也不再那麽忙了,于是閑暇的時候下了個菜譜就開始自己研究着下廚。
雖然廚藝還算不上特別的精湛,但是做幾個家常小菜還是沒有問題。
得到了沈意肯定的回答,舒嘉寶當然二話不說就選擇了第二個選項:在家吃。
沈意下廚,她跟在一旁打下手,随便做兩道菜也是家的感覺。
從前她覺得無聊且不屑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沈意這裏都變得如此的有趣,桌上的菜擺好之後她還特意拍張照片發了朋友圈,秀了一把。
人好像一旦陷入了感情的漩渦裏,就會變得極其幼稚。
飯後,舒嘉寶又主動起身将髒盤子洗了,沖了個澡,然後挨着沈意兩人靠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上随意播放的節目。
都是些國外的節目,一連串的流利英文從音響裏傳出,可舒嘉寶卻并沒有要做聽力的心思。
她的心思都在自己旁邊的人身上。
就是不知道沈意的心思,此刻在哪。
這個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逐漸變暗起來,太陽已經在天邊盡頭的位置落下了,但還殘留着點點餘晖将大地照成昏黃。
X國的這個季節和國內不太一樣,并不很冷。
走在街上你會看到有人穿夾克,也有人穿衛衣。
而屋內的兩個人現下就穿着一件單薄的衣服,屋子裏還開着适度的冷氣,但即使如此,舒嘉寶還是往沈意那邊故意湊了湊。
“冷。”趕在沈意沒出聲之前,她自己先說明了緣由。
順帶着還吸了吸鼻子,一副多逼真的樣子。
“那我把暖氣再開高一點?”沈意信以為真,她遲疑道。
雖然她并不覺得房子裏哪裏冷了,可人和人對于溫度的感知或許是不一樣的,這方面,沈意沒法定論。
“不用這麽麻煩,”只見舒嘉寶挨在沈意的肩膀處,搖了搖頭,她一本正經道,“只要你伸手抱一下我就不冷了。”
“……”沈意這才意識到,這又是舒嘉寶在胡言亂語。
她幹脆懶得去接對方的話,這樣的話,就能避免套中套。
但舒嘉寶卻沒打算就這麽輕易結束自己的表演了。
“冷。”她繼續重複着同樣的話,一邊說着,還縮了縮身體,就連語氣也變得嬌滴滴的,讓聽見的人一聽就知道是故意的。
“好冷啊啊沈意姐……”
“有沒有人抱一下我啊?”
見沈意仍然不為所動,舒嘉寶也不惱,她繼續自己的表演。
這樣重複了兩三次之後,饒是沈意再穩重也有些架不住了,她只好繳械投降,伸出一只手臂将人往自己這邊攬了攬。
“還冷嗎?”她配合着對方的表演,問道。
“冷。”舒嘉寶重複着這一個字,眸子裏是狡黠的笑,“但如果上床進到被子裏的話,可能就沒那麽冷了。”
她大大方方地向沈意袒露自己意圖,說得不好聽,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但沈意還就吃這套。
看着對方蓄意勾引的樣子,她的心也變得火熱了些。
兩人于是從沙發又轉移到了床上,舒嘉寶将自己裹進了被子裏,只露出半邊臉來,一雙靈動的眸子這樣望着沈意。
好似在邀請。
面對這樣大膽的邀請,沈意盛情難卻,于是也索性躺上了床。
房間裏窗簾拉得緊緊的,完全不知道外面現在是個什麽天色。
舒嘉寶見自己已經成功将人勾上了床,于是也再不藏着掖着了,她開始小心地露出自己獠牙,将人困在了一隅之地。
望着身下已經動情的人,舒嘉寶不由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她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瓣,笑道:“沈意姐,你知不知道有句話說的是‘最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你想說你自己就是那個優秀的獵人?”沈意雖然身處劣勢,但仍然處變不驚。
她對于舒嘉寶這自誇表示不置可否。
“是。”舒嘉寶應下這個疑問句。
“非常感謝沈律師今天晚餐的招待,把我喂得飽飽的。”
“所以現在,該輪到我回報了。”她現在肆無忌憚地說着騷-話,就仗着自己是在上面的那個“把你也喂飽,是我義不容辭的事情。”
說完,她藏在被子裏的手開始漸漸下滑。
很快,這只手就來到了該來的地方。
但不巧的是……
——她臉上的神情一僵,手感有些不對,好像摸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比如,衛生巾。
舒嘉寶只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的處境有些不妙了,老天爺仿佛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當然,始作俑者還是沈意。
沈意在故意戲弄她!
給了她幻想然後又親手打破!
想到這裏,她“惡狠狠”瞪了身下的人一眼,一臉不甘。
這時候,沈意忽然笑了。
“怎麽了呢,我們優秀的獵手。”她明知故問,語中帶着取笑的意思。
聽得舒嘉寶有些無地自容。
只見沈意擡起手伸出兩根手指,故意從對方的臉頰往下方鎖骨的位置一路滑下來,順口将剛剛舒嘉寶送給她的騷-話也一并還了回去:“我看你這麽多花樣,剛剛晚飯的時候應該沒怎麽飽……”
“看來需要我,再喂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