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省油
喬炀走進韓敘的辦公室,就看見韓敘翻着手機,一瞬不瞬地看着手機裏的照片。
這些年,手機換了三四個,但裏面的照片一直沒舍得删。其實照片不多,他自己不喜歡拍照,每次都是梁煦文拉着他拍照。為此他還常說梁煦文是自戀狂。
看這些照片,就會發現,梁煦文的拍照技術還真是不咋地。
“韓哥,今天晚上的慈善晚會,你參加嗎?”喬炀問。
“不去!”韓敘很厭煩這些晚會,既然做慈善,為什麽還要花錢辦晚會,這不是沽名釣譽嘛。
“不過,我聽說,胡瑩邀請了梁煦文。”
韓敘放下手機,看向喬炀,“梁煦文同意了?”
喬炀搖搖頭,“你不去晚會,那業內酒會你去嗎?”
韓敘凝眸頓了片刻,定下結論道,“我去晚會,你去酒會。”
喬炀忍不住提醒他,“韓哥,你确定去晚會,萬一梁姐不去呢?”
“這事兒由得了她嗎?”韓敘不屑道,“我說去,她就得去!”
喬炀不再說話,韓敘無賴的手段,他上次已經看到過,他深信,梁姐鬥不過韓哥。
喬炀出去好,韓敘拿起手機給梁煦文打了一個電話。
“晚上的慈善晚會,你去嗎?”
“跟你有關系嗎?”梁煦文正在試衣服,第一次去參加慈善晚會,也不知道穿什麽好。
“我勸你別去。”韓敘翻轉着鋼筆,淡淡地說道。
“我為什麽不去?”梁煦文放下手中的衣服,冷笑一聲道,“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韓敘完全忽視她的質問,“因為我會去。”
“你去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應該就是我,”韓敘頓了一下,又道,“可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意孤行慣了……”
“你去你的,我去我的,”梁煦文不想再跟他廢話,“沒什麽事我挂了。”
聽到嘀的一聲,韓敘知道梁煦文挂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看看,這就是梁煦文,最經不起激,特別是他韓敘。只要是他激她,她立馬就範。
梁煦文看着衣櫃裏的衣服,既然是晚會,肯定不能穿通勤裝過去,免得又被當做服務生。可挑來挑去,就這幾件禮服。
梁煦文取出一件白色的長裙,放下手機,想要試衣服的時候,又瞄了一眼手機。
今晚,韓敘也去。
韓敘不喜歡她穿白色。
她記得,上學的時候,有一次,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襯衫,下身穿了一條白色長及腳踝的裙子。韓敘當時就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上揚的嘴角滿是嘲諷。
“梁煦文,你當你是木乃伊嗎?穿成這樣?!”
“你們男生不都喜歡穿白色衣服的女生嗎?看上去,純潔的跟天使似的。”
“我不是男生,我是男人。”韓敘糾正道,“還天使,你怎麽不給你自己插兩翅膀?!”
“我就說看上去像,又沒說真的是天使。”
“天使?!那是鳥人!知道嗎?!”韓敘嗤之以鼻
想到這,梁煦文将白色的長裙放入衣櫃挂好,看了看,選了一條淺湖藍色的及膝禮服。
對着鏡子中的自己,梁煦文覺得還行,慈善晚會,不用穿的那麽隆重。這件禮服,既不會覺得過于張揚,也不會失了禮節。
收拾好一切後,梁煦文出門。進入電梯,按下負一樓的觸鍵。沒想到在一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閃入電梯。
“怎麽又是你?!”他是早早就到了,在這裏等她?
電梯裏,就他們二人。
梁煦文感到韓敘簡直是陰魂不散。
“我不是提醒過你,我會去嘛。”他到了之後,本想打電話給她,問她住幾樓,想想還是算了,免得一番争論。在一樓堵她,既方便又快捷,省去很多口舌。
“那我也提醒過那你,你去你的,我去我的。”
“我同意了嗎?!”
“需要你同意嗎?”
“你覺得呢?”韓敘轉頭,看向梁煦文,一抹光亮閃過眼底。
以往在學校的時候,大家的穿着都很簡單,沒那麽講究。畢業後,開始創業,也沒什麽心思去關注衣服的搭配。
對于他而言,只要梁煦文不穿白色的就行,那個顏色,應該出現在某個特定的時候,不能随随便便就穿。不過今天,梁煦文的禮服,很入他的眼。
“看夠了沒有?!”
“沒有。”韓敘說的真誠,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白皙的鎖骨上,以及上下十厘米範圍內。
電梯門打開,梁煦文快速走出電梯。韓敘專注的目光,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梁煦文剛上車,韓敘跟着也上了車。
“你自己沒車嗎?”他既然來找她,肯定是開車來的。
“有。”韓敘回答道。
“那你幹嘛坐我的車?”梁煦文沒好氣地看向他。
“省油。”韓敘非常淡定地說道。
多麽完美的解釋!
梁煦文簡直要岔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個男人要有多無賴,才會給出這樣的理由。
算了,肯定趕不走了,梁煦文認命地啓動車子,雙手撫上方向盤。此時,她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今天穿的禮服是抹胸的,雙手擡起時,胸口有微微的擠壓,這樣很容易形成一個淺淺的溝。
梁煦文擡手反複試了兩次,确實會有溝,這讓她很不自在。關鍵問題,旁邊還坐着一個韓敘。
“你來開車。”
“我勸你還是自己開,”韓敘慣有的輕蔑一笑道,“好不容易才擠出的一條淺溝,沒了多可惜!”
“什麽是好不容易?!什麽是好不容易?!”梁煦文生氣地雙手打在他的胳膊上,“你就是想氣死我!”
韓敘笑了,任由梁煦文打。以前,她就是這樣,一生氣,就打他的胳膊。氣急了,還會掐他。
韓敘忽地捉住梁煦文的手,不輕不重的力度,就将她帶到了自己的面前,随即狠狠地吻在了她的鎖骨上。
多久沒有這麽親密接觸了,上次,他也只是吻了她的脖頸。
梁煦文不由地繃緊身體,想到在地下車庫,就想推開韓敘,“你會留下印記的。”
她穿的是抹胸禮服,他的吻是那麽狠,萬一留下痕跡怎麽辦?
韓敘再次笑了,她推開他不是因為不想,而是擔心留下痕跡。
想到她不再拒絕他,韓敘笑的更加欣慰。
看來,那天早上,他的威脅,起到了效果。
想想也是,那麽愛他的梁煦文,怎麽可能會先殺了他!
就算她殺了他,她也會自殺。
他韓敘就是這麽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