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是真喝醉了嗎
“讓喬炀來接我。”韓敘迷迷糊糊地說道。
梁煦文想着這是個好辦法,“可我沒他電話。”
韓敘伸手往懷裏掏,掏了半天,才将手機掏出來。
梁煦文滑動手機,顯示要輸入密碼,“密碼是多少?”
“生日。”
梁煦文自然地輸入韓敘的生日,很快就從通話記錄裏找到了喬炀,打了一個電話。
人家談個戀愛,女生都被寵成公主,無論什麽密碼都是以女方的生日為主,到她和韓敘這兒,完全相反,就連她的手機密碼都是他的生日。
有一次,她跟韓敘抱怨,為什麽不用她的生日作為秘密。韓敘非常不屑地跟他說。
“你整個人和整個人生都屬于我的,為什麽要用你的生日?”說完,還頗不甘心地補充了一句,“我就是你的全世界!”
是啊,他就是她的全世界,所以,這些年來,她的手機密碼也一直是他的生日,從未更換過。
“媳婦兒……我給你買了巧克力……還有糖果……”韓敘是真的喝多了,一邊說着話,一邊還打嗝,聲音也是斷斷續續,“你待會兒……別忘了帶走……就在我車裏……”
韓敘說的含糊不清,梁煦文卻都聽懂了,原來他車裏的那些紙袋都是巧克力和糖果,他買這些幹嘛?還買了那麽多!
“媳婦兒……我想喝水……”
梁煦文連忙将韓敘放好,起身倒水。等倒好水回來時,韓敘已經睡着了。她只好放下水杯,重新将韓敘的頭放到她的雙腿上。
梁煦文伸手拂過韓敘額頭的發絲,靜靜地看着這張臉。五年了,多少個午夜夢回時,她都能想起這張臉。
曾經的她,那麽愛他;如今的她,依舊深愛他。
喬炀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梁煦文眼眶泛紅,應該是剛哭過沒多久,一只手托着韓敘的臉頰,一只手撫摸着韓敘的額頭,似乎怎麽都看不夠。
喬炀輕咳兩聲走了進來:“他這是喝了多少?”
“一瓶白的,兩瓶紅的。”
喬炀一愣,看了一眼梁煦文,“你就沒拉住他?”
“讓他醉一次吧。”梁煦文的聲音很輕,帶着幾分心疼,“他心裏不痛快。”
喬炀再次一愣,旋即明白,韓敘平時也飲酒,但很有分寸,從不讓自己喝醉,今天應該是和老同學決裂了,所以心裏不痛快。
梁煦文和喬炀兩人合力将韓敘架出了酒店,擡到了車裏。
本來很寬敞的車子,韓敘在後排躺下後,整個車子都感覺擁擠了,特別是她的兩條大長腿,幾乎無處安放,只能曲在那裏。
梁煦文怎麽擺放韓敘都覺得不滿意,就怕韓敘曲的不舒服。
一旁的喬炀看着都有些受不了,“沒事兒,他都醉成豬了,不會覺得不舒服,再說,很快就能到家。”
梁煦文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韓敘,只好放棄,“那麻煩你了。”
“我不麻煩,你怎麽回去?”
“我自己打車回去。”
喬炀想了想道,“你要不開韓哥的車回去吧。”
“不用,我還是打車吧。”
“打車也不是很安全,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
“真不用,你快點走吧,他這個姿勢不舒服。”
喬炀猝不及防地被撒了一把狗糧,卧槽,韓哥是幾輩子修的福氣,這也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喬炀狠狠瞪了一眼韓敘,正準備關車門,韓敘一下坐了起來。
喬炀一驚,這是要鬧哪樣,僵屍複活嗎?
“他要吐。”
還是梁煦文了解韓敘,眼明手快的伸手扶住韓敘,和喬炀架着韓敘來到路邊。
韓敘靠在梁煦文的身上,就這樣稀裏嘩啦地吐了出來。
所幸,喝醉酒的韓敘吐的時候還挺自覺,沒吐到兩人的身上,只有梁煦文的鞋子被濺到一點。
看着地上的污穢,喬炀惡心得都想吐。
梁煦文掏出紙巾,為韓敘拭去嘴邊的殘留,看着地上的一攤污穢物,對喬炀道,“你扶着他,我把地上清理一下。”
人生中,喬炀第一次覺得思維混亂,“不是有清潔工嗎?”
梁煦文道,“會被人罵的。”他們家韓敘怎麽能被人罵呢!
喬炀徹底無語了,敢情是舍不得韓敘被清潔工罵。這是在向他撒狗糧嗎?這狗糧撒的,也太旁門左道了。
韓敘吐完後,雙手摟着梁煦文的脖子,整個人都快癱在了她的身上。
梁煦文将韓敘推給喬炀,用方便帶處理了一下污穢物,剛站起來,韓敘又靠了過來,推都推不開。
看着垃圾桶就在附近,就是沒辦法扔過去。韓敘太重了,梁煦文根本挪不開步子。
“我去吧。”喬炀一手捂着鼻子和嘴,一手捏着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兩人将韓敘再次扶進車裏。韓敘不再摟梁煦文的脖子,改成摟着她的腰,整個上半身都黏在了梁煦文的胸口上。
梁煦文想要掰開他的手,怎麽樣都掰不開。韓敘雙手交叉,摟得死死的。
“你也上車吧。先把他送回去,再送你回家。”喬炀擰着眉頭看向韓敘,難以置信喝醉酒的韓敘會變成一個無賴。韓哥,這是真喝醉了嗎?
梁煦文看着又睡着的韓敘,想着也只能先這樣。
車子停到地下車庫後,喬炀趕緊下車,幫梁煦文架出韓敘。喬炀想着和梁煦文一人架只胳膊,無奈韓敘不給面子,毫不留情地甩開他的手,整個人繼續癱在梁煦文的身上。
韓敘比梁煦文高出一個頭,下了車後,似乎潛意識讓自己舒服點,本來摟着梁煦文腰的手,順勢而上,摟住了她的脖子。
在一路向上的過程中,韓敘的雙手很自然地劃過了梁煦文的敏感地帶。梁煦文驀地臉紅了,幸好是在地下車庫,燈光比較暗,她又背着光,沒人看到她尴尬的樣子。
倒是吃瓜的喬炀驚呆了,卧槽,這樣也行。剛剛還是一個無賴,這才多久,已經成功轉型為色狼。還有梁煦文,到底是身經百戰的項目經理,這也太鎮定自若了吧。
這兩人以前在大廳廣衆下,是不是經常這麽肆無忌憚,完全不顧還有世俗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