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別扭
徐星子聽她這麽說,不疑有他,笑着點了點頭:“嗯,好看,謝謝你。”
“客氣啦。”溫桃大方的揮了揮手,又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陳晚川的背影,雖然男神搭理都不搭理她,可是想到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她還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徐星子見溫桃沒有被影響,心裏還是感覺到一絲安慰的。她從內心還是挺怕陳晚川和溫桃兩個人最後都生她的氣的,見溫桃還是笑嘻嘻的模樣,徐星子才算放下心來。
可是她這個別扭的同桌怎麽辦呢。
徐星子已經确認他還在生氣了,因為整整一個上午,陳晚川一直都保持着一個姿勢:沖着牆睡覺。中途他因為睡的手麻了醒過一次,不過也就是微微換了一個姿勢,還是依舊沖着牆。
平常陳晚川可是360℃反複橫跳,怎麽舒服怎麽睡的,好幾次睡的胳膊肘都跑自己這邊來了,哪像今天這麽別扭。
徐星子嘆息了一聲,還沒想到怎麽哄自己的同桌,看着鐘表發了一會呆,好不容易捱到了午休,其他人都走了很久,這尊大佛才悠悠轉醒。
陳晚川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從桌子上起來,伸了個懶腰,回過頭來,正好和叼着三明治的徐星子對視了一眼。
他伸懶腰的姿勢一僵。
其實午休鈴聲響起來的時候,陳晚川就已經醒了,他故意多趴了一會,就是為了避免徐星子邀請他一起吃飯,他估摸着過去了半天,徐星子應該是走了,這才起身。
誰知道這位姐姐居然還在這裏,而且一丁點動靜都沒有,陳晚川簡直懷疑人生,是怎麽做到在他旁邊一點動靜也沒有的?
徐星子早上就沒吃飯,本來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陳晚川遲遲不醒,她也不願意去食堂,想起來早上随手拿的三明治,剛叼在嘴裏想撕開包裝的時候,陳晚川就醒了。
她嘴上還叼着三明治,傻傻的看着他,表情有點呆呆的,反應了半天,徐星子才沖他揮了揮手:“早上好,同桌。”
陳晚川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嘴唇一抿,沒說話,他直接伸手把溫桃的桌子往後推了推,留出來一個空隙,自己正好能出來。
徐星子傻傻的看着他站起來,不通過自己就走了出來,反應過來喊了一聲:“同桌你去哪?”
陳晚川沒理她,自顧自的說往外走,徐星子見狀,把手上的三明治放到一邊,跟在他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跟着他,欲言又止。
陳晚川沒搭理她,走到食堂門口,正好碰到了吃完飯往籃球場走的孫銘悅,孫銘悅笑着看了他一眼:“呦,川爺,剛睡醒啊。”
“走。”陳晚川從未覺得孫銘悅出現的這麽及時過,他二話不說伸手攬過了他的肩膀,推着他往食堂裏面走。
“幹啥去?”孫銘悅有些懵,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問道。
“吃飯去。”
“我剛吃完啊?”
“再吃一頓。”
陳晚川不容置疑的推着他,威脅的眼光看了他一眼:“多吃點,有問題嗎?”
“…”孫銘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遠處低頭跟着的徐星子,仿佛明白了什麽一樣,“啊,吵架了?”
“你話真多。”陳晚川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一會多吃點,堵住你的嘴。”
“吃不得了,吃不得了,剛才吃了兩大碗,飯都要頂出來了。”孫銘悅搖頭拒絕,又湊過去,壓低聲音說道:“哥,不是兄弟說你,咱是男生,不能和女孩置氣,別那麽小氣,人姑娘都跟你屁股後面了,別不理人家啊。”
陳晚川看了他一眼,微微往身後瞥了一下,沒說話。
徐星子本來是想借着吃飯的機會和陳晚川認個錯,結果他半路抓了個孫銘悅過來,自己一時不好意思過去,只好找了個離他們比較近的座位,心不在焉的點了一碗面,一邊看着他們一邊吃。
孫銘悅就是被強迫拉來的,他現在連一個米粒都吃不進去了,只好支着下巴看着陳晚川吃飯,一邊看一邊吐槽道:“哥,徐星子怎麽惹到你了,你舍得這麽晾着她啊,你看你倆平時都一起吃飯,今天她自己可憐巴巴坐那,多孤單啊。”
“把嘴閉上。”陳晚川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後悔自己拉開了這麽一個多話精,他胃口也不好,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利落的端起盤子送到了收餐臺,然後看了他一眼:“你走不?”
“走,走走走。”孫銘悅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還不忘回頭沖徐星子龇牙咧嘴的笑了笑,徐星子愣了一下,把手上的盤子也送到了收餐臺,跟着他們就走了出去。
孫銘悅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多餘了,他像一個電燈泡一樣插在這倆人中間,自己看自己都心煩,正愁怎麽脫身時,前方突然傳來了一個打趣的聲音:“呦,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他擡起頭,正好看到周婉長發飄飄的站在前面,笑着看着他們,孫銘悅眼前一亮,覺得面前的周婉看起來是如此的美麗動人,他激動的迎了上去,喊道:“學姐,學姐啊我的好學姐,我想死你了。”
周婉何等聰明,透過他的眼神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她微微一笑,十分配合的迎了上去:“我的好學弟,好久不見啊。”
“…”陳晚川有些無語的看着他們倆,這兩個人簡直了,還敢再假一些嗎?
徐星子看到周婉,如同見到了救星一樣,她湊過去,拉了拉周婉的衣角,有些委屈的看着她:“婉婉…”
“嗯,我在。”周婉摸了摸她的小臉,瞪了陳晚川一眼,教訓道:“差不多得了啊,大男人家別和小姑娘似的,有話直說,看小星星這麽追着你有意思嗎?”
陳晚川索性也不躲了,他靠在一邊的牆上,看着徐星子,平靜的問道:“你跟着我幹嘛?”
“我,我錯了嘛。”徐星子低着頭,揪着自己的衣服角,抓了半天,衣服都被她抓皺了,她才小聲的說道:“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