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情書風波
第一天的訓練,直接累癱了一群人,陳晚川宣布結束的時候,遍地都是哀嚎聲。
邵雨薇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躺在草地上,痛苦的看着陳晚川,說道:“求皇上賜老臣一死。”
“邵愛卿還是好好活着吧,朕的江山需要你。”陳晚川毫不留情的說道,他看了看遍地哀嚎的同學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回去歇着吧,明天下午繼續。”
他剛剛也跟着跑了十多圈,除了看起來有點細細密密的汗和微微有些不均勻的呼吸以外,還算平靜,他歪頭看了看徐星子,她坐在一邊的草地上,微微喘了一會氣,然後輕輕的把額頭上夾子摘了下來,伸手撥了撥劉海,把夾子遞給了溫桃。
“是你的吧,謝謝。”徐星子一看那個粉紅色的大草莓就猜到是溫桃了,她把夾子遞給她,禮貌的道了一聲謝。
溫桃接了過來,喘着大氣沖她笑了笑,低聲說道:“星,星寶,這都是小事,你別忘了,我的,我的,我的情書就行!”
“啊。”徐星子都快忘記了,被她一提醒才想起來,她沉重的點了點頭,“好。”
既然答應了別人,還是得說到做到,徐星子深谙此理,她摸了摸口袋的情書,覺得擇日不如撞日,拖的久了反而不好開口了。
正好陳晚川吩咐完了別的事,過來拍了拍她,說道:“徐星子,收拾東西回家。”
“你要和我一起走嗎?”徐星子有些疑惑,他們兩個并不順路,很少會一起走。
“昂。”陳晚川沒多說,只是催促道:“走吧。”
徐星子和溫桃打了聲招呼,才站起身來,她的小腿有點疼,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微微抖,她強忍着疼痛,拿起一邊的書包,跟在陳晚川身後。
陳晚川的自行車停在校門口,他彎下身子把鎖打開,看了一眼徐星子說:“走吧,送你回去。”
徐星子腿正疼的厲害,巴不得少走兩步,她也不和他客氣,直接坐了上去,輕車熟路的抓住了陳晚川的衣角,說道:“好人一生平安。”
“把你好人卡發給別人吧。”陳晚川不屑一顧,他不疾不徐的騎着車,問道:“你以前也參加過長跑項目?看你跑的還挺好的。”
徐星子微微應了一聲,她以前初中的時候沒少跑1500米,當然班級裏沒人願意跑,體委看她脾氣溫和好說話,每次都找她來救場,徐星子第一次跑的時候是真的差點沒累死,後來多跑了幾次,倒也習慣了。
只不過3000米是第一次罷了。
她看陳晚川精力十足,一點也不像跑完十幾圈的模樣,心裏不得不佩服,“同桌,沒想到你跑步也挺厲害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不喘氣我還能活着嗎。”陳晚川對她這句話表示質疑,他以前是學散打的,剛開始的兩年全是高強度訓練,陳晚川別的不說,力氣多的是,跑5000米其實并不怎麽講究速度了,主要靠的還是耐力。“我短跑不強,強的就是長跑。我跑不快,但是能跑。”
徐星子一聽,倒是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她也不擅長短跑,她敢說如果是短跑的話,她可能還沒有溫桃跑得快。她嘆息了一聲說道:“我肯定是拿不到什麽好的名次了,不過跑下來還是可以的。”
“你能跑下來,我覺得就很厲害了。”陳晚川輕笑了一聲,在他心裏,徐星子就是一個柔柔弱弱,需要被保護的小丫頭,所以當時她報名3000米的時候,陳晚川各種拒絕,不想她攬這個活,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徐星子也只是外表看起來柔弱了點,其實還是很厲害的。
他把徐星子送到她家對面的路口,把車停了下來,他從車上下來,回頭看了看徐星子,說道:“有空把劉海剪了,跑步影響你的視線。”
徐星子的頭發很長,平時紮着馬尾看着還算利落,可是劉海有一段日子沒打理了,已經微微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其實覺得這樣還挺有安全感的,除了跑步的時候有些遮擋以外,還是讓她很舒服的,聽陳晚川這麽說,她搖了搖頭:“沒事,明天跑步的時候我把它紮上就好了。”
陳晚川看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來她對自己劉海的執念,倒也沒再說什麽。
徐星子突然想到了溫桃拜托給她的情書,猶豫了一下,她把手伸進口袋裏,支支吾吾的說道:“同桌,我給你一樣東西,但是,先,先說好了啊,你不能生氣,不能罵我,更不能打我!”
“爺從來不打除了周婉以外的女人。”陳晚川皺了皺眉頭,看她忐忑的表情,有些納悶的說道:“你要給我什麽?只要不是掏出個手榴彈給我,一切都好說。”
“你說的啊。”徐星子看他這麽說,一狠心,一跺腳,咬着牙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個粉紅色的信封,拍在他胸口上:“給你!”
“?”
陳晚川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徐星子,再看了看信封,臉上的表情有些迷茫。
空氣凝固了一秒,兩秒,三秒後,陳晚川反應了過來,他的嘴角露出來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輕咳了一聲說道:“同桌之間,你搞這些花裏胡哨的幹嘛,有什麽直說得了呗,多見外啊。”
“溫桃給你的,我負責轉交。”徐星子生怕他誤會,急急忙忙的開口說道:“這是她寫的,不是我。”
陳晚川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他的表情突然難看了起來,低着頭把信封拆開,拿出了那封信。
開頭寫着:川大大你好,我是你的小粉絲溫桃…
陳晚川看到這裏,臉上的表情已經非常難看了,他把信猛地合上,看着徐星子,聲音有些冷:“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吧,不要搞這些東西,我清清楚楚的說過,對嗎?”
“…是,你和我說過。”徐星子看他表情從未有過的冷厲,也有些慌了,她猶豫了一下,食指無意識的摳着大拇指的關節,自知理虧的說道:“可是我答應了她,我得做到嘛,你別生氣了,我保證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