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說不準會左右為難, 然後李季再次蹦跶。”小倉鼠也說不好,“其實我不太懂。”
“沒事,我試試看。”牧飛逸覺得這事兒, 閑着也是想着, 挨個試過去才能找到針對性的辦法, 否則他除掉焦玉婉,讓他作繭自縛後,李季再蹦出來多麻煩?還不如讓他們連一起……
牧飛逸親了口玩玩具的小倉鼠,毛茸茸的, 可可愛的, “小倉鼠你幾歲了?恩?還在玩套圈圈。”
“你怎麽不說,鼠鼠我只有這一個玩具?”鼠鼠氣鼓鼓地瞪了他眼。
“有道理,回去後我替你多找點小玩具。”牧飛逸笑着又親了口他, 突然覺得末日真不好,如果還是末日之前的他。
打個電話給助理, 直接要求訂購一整套小倉鼠游樂園,隔天就給空運過來。
這樣他的小倉鼠就有數不盡的游戲了, 到時候他帶着小倉鼠泡溫泉, 看極光, 去滑雪, 去游樂園, 想去哪裏玩就去哪裏玩。
哎, “辛苦我的小倉鼠了,現在讓你跟着我受累。”
鼠鼠拿着小套圈,看了他眼, “今天奇奇怪怪的。”嘀嘀咕咕地說着,但還是放下套圈, 湊過去抱住他的鼻子,“但是鼠鼠稀罕你呀。”
貼,鼠鼠貼!
牧飛逸輕笑着,又吸了口送上門的小倉鼠。
所有人原地調整休息一天,第二天一早小倉鼠從空間裏又掏出幾輛車,以及一些他有的零件和工具,所有人日夜兼程的改造車輛。
隔天車隊出發,焦玉婉倒是想找借口和牧飛逸一起同一輛車的。
畢竟她這麽重要不是嗎?
但牧飛逸看穿她的想法,表示想騎馬。
焦玉婉氣得原地跺了跺腳,“哼”了聲上了最近的車。
錢明月原本是不想說什麽的,但看到她那樣,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不是和你說他有對象了?你怎麽還拎不清,要當小三嗎?”
我真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錢明月說完也挺後悔的,主要是覺得沒必要和傻逼糾纏不休。
原本就一肚子氣的焦玉婉立刻下車,“你思想可真肮髒,我只是覺得自己空間比較重要,想和他同一輛車,怎麽車上還有別人呢,能幹什麽?”
“現在坐一輛車都想當小三了,你和別人一輛車,你也是別人的小三了?”毫不客氣的怼錢明月,焦玉婉不怕,她有底氣,她的能力就是他的底氣!
錢明航抓住錢明月想要沖上撕了她的手,“別理她,沒必要。”
“啊!看到那賤人好氣,這麽猖狂的嗎?她以為所有人和她一樣瞎?”錢明月沖着她比了個中指,“賤人!”
“你才是呢!”焦玉婉看周圍都沒人幫她,她更氣了,過去就是受人追捧,現在更有強大的能力了,焦玉婉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被對待,她沖着前面喊,“牧飛逸,你的隊伍既然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
“要走可以,先把東西留下。”杜飛從副駕駛上探出頭,“然後你走。”
焦玉婉目瞪口呆,“你們就打算這麽把我扔下?我好不容易幫你們拿到八號倉庫的東西,你們不謝謝我還要把我扔下?”
“沒有你,他們也拿地到。”那邊的在廠裏被救出來的男人摘下眼鏡,“反而是因為你給他們添了麻煩。”怎麽這個小姑娘還覺得是自己的功勞?
焦玉婉臉色漲紅:“你們!”
牧飛逸現在是知道錢明航說的邪性是什麽意思了,騎着萬裏有回來,揉了揉眉心,“夠了,”他嘆了口氣,“焦玉婉你先上車,大家互相有誤會,需要時間來磨合,不過如果你不想留在隊伍裏,等到了安全基地後,我會給你安排其他隊伍。”
“誰說我要走了?我不走!”焦玉婉雙手抱胸,傲氣得很,“我就要留下,我行得正坐得直,我憑什麽要走?要走也是別人走!”
“你!”杜飛剛要開口卻被牧飛逸擡手攔住。
“那服從命令,閉嘴,上車!”牧飛逸的話接近于冷酷。
但焦玉婉臉頰一紅,卻一個屁都不放,乖乖上車了。
錢明月看得是一言難盡,“抖M。”
黃阿姨也忍不住跟着點頭,“這小姑娘真的是,賤兮兮賤兮兮的。”說着搖搖頭,“就算隊長要找小情人,也不能找這種腦子不好使的。”
“萬一和這種小姑娘生出孩子,孩子也不好的。”
牧飛逸肩膀上的小倉鼠聽着連連點頭,捧着自己的小花生糖,眼睛都是亮閃閃的。
牧飛逸看他看熱鬧的樣子,直接揪起來塞進領口,“你倒是開心。”
“吱吱吱!”那是。
鼠鼠他呀,不好意思說~
看到牧飛逸因為焦玉婉頭疼,他就特別開心,詭異的有種心滿意足的愉快,嘻嘻嘻嘻。
小倉鼠貼,貼貼生氣的牧飛逸~
但貼着貼着,忍不住“吱吱吱”地笑出來。
牧飛逸沒好氣地揪着小倉鼠的尾巴又把他提了出來,“看我熱鬧這麽開心?”
小倉鼠捂住臉頰,“嗯嗯嗯”地連連點頭,可開心了,鼠鼠他可幸災樂禍啦。
“小王八蛋!”摁在臉上又吸了口,吸得這只小倉鼠“吱吱吱”地亂叫,用後腿蹬自己的臉才善罷甘休。
焦玉婉坐在車裏偷偷地看着馬上英俊的男人,他笑起來這麽溫柔,和那只小老鼠玩得這麽開心。
因為是俞霄沅送的還是他喜歡小動物?
焦玉婉撇了撇嘴,心裏卻在想,自己下一步該怎麽做呢?
回到安全基地後再打聽打聽,牧飛逸的事情,俞霄沅的事情。
俞霄沅只要還在T市,自己就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倆分開!
焦玉婉洩憤地坐回去,不過她很快就沒有心思想這麽多了。
這隊一路抓緊時間趕路,為了趕在冰雪融化前抵達安全區。
他們出發的那天最低溫度已經到零上三度了。
随後幾天雪明顯在融化,有時候為了加快速度,他們走的是小路,原本就了無人煙,大晚上也沒喪屍,只要确定沒有變異動植物就行了。
因此會先放萬裏或者是金雕他們前去探路,确定沒問題,會日夜兼程,一直開到淩晨左右。
中間休息的時間又短,每次吃飯都是普通盒飯,也不怎麽好吃。
而上廁所的時間又短又。羞恥,焦玉婉看那些隊伍裏其他小姑娘也沒抗議,自己只能忍着。
車子前面幾天還算好,但後面幾天雪地融化,這路就不好走了。
颠簸,打滑,甚至還有車需要換輪胎,甚至車子有比較嚴重的故障。
每次這時候都是小倉鼠從自己空間裏掏出另一輛車,給大家換上抓緊時間趕路,那輛車就不要了。
焦玉婉每次看到都很氣,感覺自己的作用還不如一只老鼠。
要不是聽說等到了安全基地,這只老鼠就要回去,焦玉婉都想偷偷弄死他了。
小倉鼠扭頭,看到焦玉婉陰森森地看着自己。
站在牧飛逸的肩膀上,又轉過頭瘋狂貼牧飛逸,甚至還站起來把自己的肚皮貼着牧飛逸的臉頰來回蹭。
嫉妒死你,嫉妒死你!
嘻嘻嘻~
牧飛逸拍拍小家夥的後背,和杜飛在商量明天的路線。
“金雕說這條路已經不能走了,”金雕在一旁跟着點點頭。
表情特別嚴肅的樣子,很慎重地跟着點點頭,随後湊到送信回來的小玉身邊,湊過去,嗅了嗅。
意料之中地被扇了一翅膀,也不氣餒。
小倉鼠看着都忍不住嘀咕:“吱吱吱”你們是沒将來的。
“咕咕咕!”對,金雕你是配不上我的!!
小玉跳起來就指着金雕咕咕咕的叫。
金雕:一臉悶逼,随後扭過頭,有點失落的樣子。
牧飛逸拍拍金雕的腦袋,似乎在安慰他,其實:“你可以橫刀奪愛的。”看熱鬧嫌事兒還不夠大而已。
小倉鼠“吱吱吱”笑得在他肩膀上打滾,最後沒忍住掉下來了。
“吧唧”
“吱吱吱”笑死了。
牧飛逸彎腰撿起小倉鼠拍了拍,放回自己的口袋,他們這一行人的衣都換了一批,沒有之前那麽厚實了。
杜飛揮揮手,把空中飄浮的羽毛扇開,他這段時間也已經習以為然了。
隊長對象老送帶毛的來,他們這四處飄着毛也正常。
“這條路應該開始融化了,就比較松動。”說到這杜飛嘆了口氣,“這條路最近,如果趕一趕說不定能直接開回去。”
“直接開回去到的話就是淩晨兩點多,不行,那邊有幾個人不少的村子和縣城會路過,喪屍不會少的。”
立刻有人反對,“都到了最後關頭還是安全第一”
“可以讓安全區的人派人接我們。”杜飛覺得這沒什麽。
“我還是不太贊同,這麽急功近利。”說着看向他們的隊長。
“恩,”牧飛逸眉頭挑高,壓低了嗓音:“是不是受不了了?”
“廢話,”杜飛也忍不住吐槽,“今後你把我給她放在一個隊伍裏,我就和你拼了!”
“自己招回來的,你自己對付,我不樂意!”
“啧啧啧”錢明航都忍不住搖搖頭吐槽他,“別的隊伍想要都沒呢,這能力還是很強的。”
“我不要,反正我不要,她還不喜歡小芋圓!她也配不喜歡小芋圓?他給小芋圓提鞋都不配呢。說什麽耗子畢竟是變異動物,沒歸屬感,會跑路的,應該用繩子拴住。那嘴可真能叭叭,還說什麽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免得人財兩失。”
“呵。”杜飛冷笑聲,“老子我都要笑死了,這麽低級的綠茶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小倉鼠能肯定一件事,“吱吱吱。”他是不是在鼠鼠我不知道的時候和焦玉婉吵過架了?還沒吵贏?
牧飛逸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小倉鼠吱吱叫的聲音別人聽不懂,但自己沒問題。
不過小倉鼠見他點頭,立刻來勁了。
“吱吱吱?”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啊啊啊我居然錯過了這個熱鬧??
你告訴我,否則我去問。
小倉鼠來回看看,最後看向錢明航,“吱吱吱”我去問他了啊。
這小東西看起熱鬧來真是一點都不願意落下,牧飛逸忍不住揉了揉小倉鼠的臉頰,然後!
他對杜飛說:“小芋圓問我,你和那個叫焦玉婉到底有什麽過節。”
說起這事兒,杜飛是一點都不害臊,反而還是有滿肚子苦。
“走走走,小芋圓我和你說!”他對小芋圓招招手。
一個大男人和其他人說不好意思,但和一只毛茸茸的小倉鼠說他也沒什麽害臊的。
小倉鼠連忙抛下牧飛逸,跳到他手上,順着他的胳膊往上爬。
杜飛跑到其他房間,只有他們倆的房間,蹲在地上就和小倉鼠吐槽:“我和你說啊。”
鼠鼠連連點頭,很期待了,不過看了看周圍,舉起爪爪讓他停一下。
杜飛眼睜睜地看着他從空間裏掏出一個單人沙發和一個超小的玩具小沙發和一個正常大小的茶幾。
杜飛非常拎得清的把玩具沙發放在茶幾上,而小倉鼠掏出了自己的各種飲料。
杜飛自己泡了一壺普洱,揪着桌上的點心和小倉鼠說:“那天她要和我換位置。”
“吱吱吱?”是那個焦玉婉?
詭異的是杜飛聽得懂這意思,“對,就是那女人。”
“我肯定不樂意啊。”杜飛反問他,“對吧,怎麽能讓他和你主人的對象一輛車,我怎麽說也要拼死保護你主人的對象清白。”
小倉鼠微妙地點點頭,“吱吱吱。”你繼續說,你繼續說~
這只小倉鼠的叫聲很軟很可愛,吱吱的同時還帶着一股親昵的撒嬌一樣的叽叽感覺,就挺可愛的。
還脾氣很好,又會給他們準備很多好吃的,這一路上大家都很喜歡小倉鼠。
回程的路途很趕,吃的就是之前黃阿姨和錢明月他們一起做的盒飯,一人一份,一日三餐到也夠。
那兩次做得挺多的,再加上小倉鼠偷偷補貼的,絕對能吃到回到安全區的。
“那個女人就說我對牧飛逸有意思。”杜飛是有苦說不出,“反正誰不讓,就誰對牧飛逸有意思,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小倉鼠頓時明白了焦玉婉的威脅力有多可怕,就是她作為一個正常的追求者出現在牧飛逸身邊也很頭疼的。
會一點點讓牧飛逸的朋友遠離他,疏遠他,就是為了避免那些不好聽的幹脆避開點。
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話,那更可怕。
小倉鼠打了個哆嗦,示意杜飛繼續說。
“嗨,我就和她吵起來了。”杜飛其實挺不好意思的,“我第一次和一個女人吵架,其實我在劉老那邊的時候就算和人有争執也不會吵架,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焦玉婉就會脾氣特別暴躁。”
小倉鼠這幾天也發現了,錢明月是,黃阿姨脾氣本來就不好,老看不起她明知道隊長有對象還要知三當三。
這一路上也吵架過好幾次了,現在連副隊長杜飛也沒幸免于難那就很微妙了。
“吱吱吱。”這焦玉婉有問題。
“這焦玉婉肯定有問題!”杜飛同時說道。
眉頭緊鎖,“也不知道是她的異能還是她天生就這麽讓人讨厭。”
俞霄沅看了眼眉頭緊鎖的杜飛,緩緩地搖頭,“吱吱。”不是天生的,她未日前的确讨人厭,但綠茶的還挺讨人喜歡的。
但現在。
小倉鼠打算找機會問問小閃電到底怎麽回事,這世界版本奇奇怪怪的?
杜飛是有好多苦水說,“那焦玉婉還說我們的夥食差。”
“差嗎?”他不理解。
“她看過安全區的人吃的是什麽嗎?我們是有魚有肉有菜,還差?她要吃什麽山珍海味?”說到這杜飛忍不住開門把黃阿姨叫進來,“你和小芋圓說說,那焦玉婉上次說什麽來着?”
“她說的話多了去了,而且句句都不像正常人說的。”黃阿姨翻了個白眼。
“那個昨天中午那句。”杜飛給她說了個時間點。
“哦,說重油重辣,對身體不好,對皮膚也不好。”黃阿姨說到這都“噗嗤”笑出來了,“說要飲食清淡,然後看向隊長那邊,說隊長過去就是飲食很清淡的,現在和隊伍裏一起吃,真是委屈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杜飛笑死了,“錢明月下一句就是,他私底下可喜歡吃麻辣火鍋了。”
“這話可打臉了,錢明月那小丫頭過去是真的千金大小姐都沒她嬌氣,就她,特別嬌氣!這不行那不行的,也不知道腦子怎麽想的。”說到這搖搖頭,一臉的嫌棄。
“錢明月私底下和我們說呢,焦玉婉是隊長對象的繼姐姐,她的繼父是他對象的親身父親,但不是什麽好東西,入贅俞家,俞家那位小姐剛有了身孕就作天作地的要錢要權,最後被俞家掃地出門了,等孩子長大了又來找他對象要錢了。”說到這搖搖頭,“然後要錢不成還搶,那年輕人也沒管着對方,直接報警,他們一家除了她運氣好逃過一劫,其他在末日前都在拘留所呢。”
錢明月被他哥哥提點過後,是盡可能不和焦玉婉起争執,但私底下可把那女人的老底給掀翻了。
焦玉婉每次說的好像和牧飛逸關系親密,兩人在末日前就認識,但其實根本不是。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就見過一次!
小倉鼠好難過!好難過,他好想親自和他們八卦,但他現在只是一只小倉鼠!!!
忍無可忍的小倉鼠扒拉自己的頭發,最後一狠心往外跑,過了會兒拽着牧飛逸又進來了。
小倉鼠急切地“吱吱吱”叫,讓牧飛逸給他翻譯。
牧飛逸聽得真的是,氣得直接用桌子上的杯子扣住這只八卦起來一點點點羞恥心都沒有的小倉鼠,“走!跟我回去休息。”
“吱吱吱!”就不就不,要八卦,要八卦!
小倉鼠在透明的玻璃被裏來回打滾,“吱吱吱!”你說嘛說嘛。
“你!”牧飛逸有羞恥心的,可沒這只小倉鼠八卦起來一點點的羞恥心都抛到腦後,還要作為當事人來八卦這件事。
“不行!”牧飛逸垂下眼簾,彈了下杯子,“走了,我帶他回去睡覺。”
“吱吱吱!”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鼠鼠要八卦啊,鼠鼠不要走,鼠鼠要和他們說說說!!
杜飛原本說得興致勃勃,看到當事人之一的隊長進來,還吓了一跳。
随後就微妙地發現小倉鼠想說什麽,但說的內容讓他們隊長表情一變,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現在,兩人走了,他看向黃阿姨,“應該是小倉鼠想說點什麽八卦,但我們聽不懂就讓隊長來翻譯。”
“但隊長不樂意。”
“恩!”黃阿姨抓了一把瓜子嗑,表情好遺憾的。
“哎。”
“是啊。”
他們好想聽啊,小倉鼠剛剛眉飛色舞地“吱吱吱”叫了好久,應該說了一長串的內容,會是什麽呢?
為什麽隊長就不願意幫他們翻譯?
“肯定是說到隊長的事情了,所以惱羞成怒了。”杜飛想了想,也抓了一把瓜子。
“我覺得是!”黃阿姨又出門把錢明月叫過來問問,“小倉鼠是他對象的,他們倆是怎麽談上的?”
“哎?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們等等我找我哥來,我哥和他們關系比較好。”錢明月又把錢明航找來。
錢明航想了想,“其實我也有點莫名其妙的,牧飛逸某次出來讓我們聚會的時候帶上了那只小倉鼠,那小倉鼠末日前就很通人性,牧飛逸可喜歡了。”
說到這他還挺感慨,“但俞家小姐那天殺過來,說牧飛逸是偷走了那只小老鼠,牧飛逸也沒否認,但看着小倉鼠和俞小姐跑的時候很難過,就說要用S市一塊地換小芋圓。”
“S市?”杜飛的嗓音都提起來了。
“乖乖,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黃阿姨聽得目瞪口呆,“多大的?”
“市中心,這價值就很可怕,當時牧飛逸手上最大的資本之一,他用來換小芋圓,但俞家比較重感情也不樂意換,就拒絕了。”
“好家夥你們有錢人真是視金錢如糞土。”杜飛将心比心地想象,“我可能頂不住這份誘惑。”
“別說你了,我都不行。”錢明航擺擺手,“那是市中心,S市當時市中心不好拆,不只是錢的問題,還和城市規劃有關,很麻煩的。”
說着搖搖頭,“真有規劃,有的是人盯着,牧飛逸能憑借自己的能力力挽狂瀾,把地弄到自己手上,而不是牧家手上其實很……”
“很牧飛逸。”錢明月感嘆,“說實話他被劉老看重我一點都不奇怪,他不被看重我才奇怪呢。”
“沒劉老他也能做到自己想做的,只是更難走一點。”錢明航笑笑。
“行了,我們不是要聽這個,我想聽別的,比如牧飛逸是怎麽被焦玉婉盯上的?”杜飛感興趣的可不是那些彩虹屁。
“這啊。”錢明航摸着下巴想,“肯定是因為他對象,有一段時間我聽說他對象的父親三天兩頭地來找俞霄沅麻煩,可能是要錢之類的。”
“那時候俞霄沅還沒發瘋,脾氣很好很溫和,也不想給俞家帶來麻煩所以一直沒告訴他舅舅。”
“後來似乎是被逼得不行,就發瘋了,脾氣突然強勢起來。不止是告訴家長,還把人弄進去了。”
“那天牧飛逸剛好和俞叔一起回來,俞叔的飛機出故障,又沒有直達,牧飛逸聽說消息後,便邀請他一起回來。”
“哦豁,是這樣勾搭上的。”錢明月也挺驚訝的,“好聽好聽。”
“後面的我就不知道了,聽說那小家夥後來有幾次意外出現在他面前,就。”錢明航挑了挑眉看,“剛好牧飛逸的那些叔叔伯伯做了點蠢事,牧飛逸狠心離開牧氏,俞家和俞霄沅那小家夥給了他無限的溫暖~”
“哦~”喜歡聽。
“那天牧飛逸和我們飛D市之前,他繞路自己想去找俞霄沅,我也挺驚訝的。不過俞霄沅是真的喜歡牧飛逸,你們看隊長身上的那個苗刀呢,也是俞霄沅送的定情信物。”說到這個錢明航都有一點點嫉妒,“這真是好刀,到現在都沒鈍。”
“好刀好刀。”杜飛也想起來了,啧啧稱奇,“剛剛小倉鼠吱吱吱說了很多內容想讓隊長幫忙翻譯翻譯,隊長小氣!”
“對!”黃阿姨翻了個白眼,“不給說,還搶走了小倉鼠呢。”
錢明航“呵呵”笑了兩聲搖搖頭,“他哪裏會說呢。”自己和他做了這麽久的朋友,他心中有數的。
“行了明天一早還要上路,大家早點休息吧。”拍拍手:“散了散了,明天到底走哪條路,先讓萬裏去試試看。”
“好。”
其他人散了,牧飛逸之前捏着小倉鼠的臉頰帶他上樓,打算教育教育這個八卦起來,直接打開腦殼把腦叽扔掉的小倉鼠。
拐彎就遇到欲言又止的焦玉婉。
怎麽說呢,如果給牧飛逸一次選擇的權利,他會留在樓下和杜飛八卦自己的事情。
真的。
晦氣。
“飛逸,你的隊友似乎對我。”焦玉婉咬着下唇,“有些誤會怎麽辦?”
涼拌,怎麽一丁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這幾天牧飛逸是盡可能和她少說話,甚至不說話,但她是多少有點毛病在身上的。
不懂別人的意思就算了還特別自以為是,挺煩人的。
牧飛逸摸了摸又支棱起來的小倉鼠,“回到安全區後我會根據焦玉婉小姐你的性格重新安排隊伍。”說着點點頭,“我上樓休息了。”
“那個!”焦玉婉一聽牧飛逸是這麽偏袒自己,還要為她組建新的隊伍,心就砰砰砰地亂跳,果然,自己想要的都拿得下來!
“謝謝你這麽維護我。”焦玉婉攔住牧飛逸的去路,“我一個小姑娘孤身一人,其實也挺怕的,還好有你在。”
牧飛逸:晦氣。
“我作為隊長應該調和隊友之間的關系。”牧飛逸繞開她,“晚安,焦小姐。”
“飛逸,我可以。”焦玉婉又追了上去。
可惜還沒說完,就被牧飛逸攔住,“焦玉婉小姐止步,這會影響你的聲譽。”說完反手關上門。
房內還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倉鼠有點遺憾劇情這麽早就結束,仰頭看向牧飛逸:“吱吱?”你覺得他聽得懂人話嗎?
“。”這一次,牧飛逸居然沒辦法肯定了,畢竟他覺得焦玉婉不可理喻。
是的,門外的焦玉婉根本沒理解牧飛逸的意思,反而心髒激動得怦怦亂跳,“啊,他果然是關心我的,居然還擔心我的聲譽會不會受損。”真的是,她好感動!
“其實我根本不在乎!”焦玉婉咬着下唇,“如果為了他的話,我怎麽用都可以。”
目光炙熱地望着那扇門,纖細的手指放在門上,片刻遺憾地轉身離去。
錢明月躲在角落裏看了眼自己的哥哥,表情一言難盡。
錢明航聳聳肩,“一樣的米,百樣的人。”
“睡了睡了。”錢明月覺得這種熱鬧今後不會少的,也不急于一時半會兒。
第二天一早,萬裏帶回來一個壞消息,必須繞路。
“後面的路不能走了?”牧飛逸端着他的保溫杯,裏面依舊是現磨咖啡。
另一只手拿着豬排三明治,大清早吃這個有一點點膩味,但小倉鼠今天被焦玉婉打擾了睡眠,她大清早五點半就來給送早飯了,小倉鼠也沒睡好。
所以,呵,有的吃就行了。
牧飛逸拒絕了,他自然只吃小倉鼠給準備的。
哪怕,這個厚豬排三明治自己不是特別喜歡吃,但拿起的那一刻,也是自己最愛的三明治之一。
牧飛逸在這方面微妙的無師自通的狗了起來,那個豬排三明治的外皮是酥酥的軟千層,裏面還有很多生菜,炸豬排很厚一塊,但很嫩。
配的醬料也很好吃,一個不大,但很容易吃。
萬裏點點頭,又搖搖頭,不耐煩地踢了踢蹄子。
牧飛逸點頭,聽明白了:“那邊的路不能走,路不通,萬裏過不去。”
“萬裏都過不去,那算了,繞路吧。”杜飛嘆了口氣,看着地圖,“那我們豈不是要走。”
牧飛逸也反應過來了,他們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麽是原路返回,要路過那個村子。”就是問他們要槍的,牧飛逸和小倉鼠在前面縣城瘋玩了一晚上的地方。
要麽繞路,但他們記得萬裏說那邊有個他都不好對付的……
“萬裏這條路還能走嗎?”牧飛逸指着地圖。
萬裏打了個鼻響搖搖頭。
“萬裏的意思是他不知道。”牧飛逸眉頭緊鎖。
“吱吱。”小倉鼠這時候說了。
一般如果一個地盤上有強大的東西,他暫時是不會挪窩的。
他們離開的時間并不長,這麽短的時間裏,小倉鼠覺得那東西應該還在。
牧飛逸替小倉鼠大概翻譯了下,衆人聽後,心裏多少是贊同小倉鼠的話。
“那,怎麽辦?”說話的那人其實一點都不想走那個村子。
就是厭煩那個村子貪得無厭的樣子,否則那條路其實挺好走的。
末日了,很多時候喪屍和變異動植物都比人類可愛。
“吱吱吱?”要不,試試看?
牧飛逸卻捏住小倉鼠的臉頰:“萬裏幾級?”
“吱。”五級,如果比萬裏厲害的話,那~
小倉鼠愣了下,随即反而有點躍躍欲試,“吱吱吱!”
如果收了那個東西的話,我的空間差不多可以升級了啊!
“不至于。”牧飛逸覺得沒必要冒險,“還是走那個村子,雖然那些人令人厭煩,但不危險。”
“對,沒錯。”杜飛也嘆了口氣。
他們只是讨厭那村子貪得無厭的樣子,但的确不危險。
他們就是一群軟柿子,自己只要表現得足夠強大,狠心,他們就不會怎麽樣。
但小倉鼠卻看着那個地方,若有所思。
“吱吱吱。”好吧,聽你的不去就不去。
小倉鼠看似大度地說,但他心裏卻在考慮,等離開牧飛逸後,從安全基地出來,要不要去那個地方看看?
讓胖鴿子帶自己飛過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如果可以,自己可以說試試看對付他。
畢竟才六級,自己一只小倉鼠應該還是可以對付的。
其實小倉鼠自己也不知道,他被這世界限制後,到底能對付多厲害的喪屍。
牧飛逸摸了摸小倉鼠的腦袋,讓衆人準備上車,還是去那個村子過夜。
焦玉婉看着衆人的表情很奇怪,就忍不住打聽了下怎麽回事。
“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只是這樣啊。”她其實覺得也沒什麽。
不過牧飛逸不喜歡他們的話,焦玉婉不介意替他教訓教訓那些村子裏的人。
這一天依舊馬不停蹄的,饒了一段路後,來到那村子。
村子裏的人看還是這些車隊的人,一個個竊竊私語。
不過返回的車隊人更多,車輛也更多,看樣子就知道收獲豐富。
“村長這次就放他們走了?”
“對啊,他們這明顯就是把我們當固定落腳點了!”
“不能便宜他們!”
“就是,問他們要過路費!”
“可他們有武器,而且窮兇極惡的。”如今之前去找杜飛的那老頭變成了新村長。
心有餘悸地看着他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上次來的時候多吓人,有刀有槍的。我們真沖上去要,現在可沒法律……”
這話一出,那些人也很遺憾。
“那問問外面怎麽樣吧,本來一開始不就只是想問問外面的情況嗎?”當然也有腦子聰明的,不貪婪的,立刻反問道:“咱們也不幹啥,就問問情況啊。”
“外面這麽樣?肯定還不是那樣。”
“他不是說有安全基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