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該做點改變啦
要是官宣了,光是這三個人的噱頭,都能給這電視劇帶來好大一波熱度。
而且這次負責拍攝的導演,是圈內很有名的卞安導演,白賀以前很少接古裝劇,而卞導又只負責古裝劇的攝影,所以兩人并沒有合作過。
白賀不喜歡拍古裝劇的原因,除了他真的很讨厭那些悶着頭皮的假發套以外,還有很多古裝的造型其實和他的氣質很不相符。
現在的古裝劇男主,都喜歡那種陽光積極的少年系,白賀這種高冷嚴肅的往往都是配角的戲份。
所以這也導致了白賀很少出現在很多反響度還不錯的古裝劇中,這次《和親王》的劇本,導演找到白賀,想必也是有他的考慮的。
編劇把全篇故事簡介寫在了前頁,方便演員對自己的角色有個定位。
和親王是現皇帝的弟弟,皇帝體弱多病,但卻是皇後嫡子,當年皇後用自己的性命換了先帝一個太子的位置。
和親王是當年先帝最喜歡的皇子,聰明精幹又成熟穩重,有大仁之心,可是卻被一個體弱多病的嫡子搶了太子之位……
這體弱的皇帝沒什麽能耐,耳根子還軟,不知道聽信了朝中哪些個奸臣的話,說和親王有謀反之心,不可放在朝野,恐有一天生出變數。
這體弱的皇帝就把和親王發配置邊疆,可憐空有一身抱負和才能的和親王,竟只能守着荒涼的邊疆,看着滿天的枯樹和黃土。
然而有不少才能之士替和親王打抱不平,甚至自願前往邊疆投靠和親王,男二岳黎就是前朝大将軍岳志飛的獨子。文武雙全,又手掌兵權,甘願加入和親王麾下。
這和親王到了邊疆,終于是認清了帝王家兄弟之間的隔閡,即使是自己的哥哥,在皇權面前也能毫不顧血緣之親。
消沉了好一段時間,終日飲酒作詩,策馬漫無目的地跑在塞上。
岳黎陪了和親王整整三年,每日吟詩作賦、天花亂飲,就連和親王夫人也就是女主都看不下去了。
就在責怪自己丈夫如此堕落之時,西部蠻夷突然入侵。那體弱皇帝毫無才能可言,在這時才想起和親王,連夜召回可惜未果,和親王以自己無心朝野拒絕了。
皇帝心急,朝中竟不知何時被奸臣蠶食,竟無可用之人,随即直接播了五十萬大軍又提和親王為護國大将軍。
本電視劇就是講和親王如何改變自己的命運,最後在一衆将臣擁戴下,迫使現皇帝讓位成為一代明君的故事。
第一集開始就是和親王剛被發配到邊疆的時候。
故事看完,就是白賀也被感動了,劇本裏的那種忿忿不平、才能無處可用,對皇帝的無情和親情之間的矛盾,以及那種深沉的家國情懷淋漓盡致。
劇本寫得很是出彩,白賀敢篤定,這電視劇拍出後,一定會産生極大的反響。
和親王是個複雜的人,出色的才能讓他城府很深,但又是個看重親情的純粹之人。
放蕩過、年輕過、愛過也恨過,一部電視劇要演完這麽精彩人的一生,對情緒的變化和人物的塑造要求很高。
白賀以前只演過幾種情緒變化的人,從沒有說演完人生所有階段的人物,更不要說和親王這個角色本身又十分複雜。
白賀沒有直接給回話,而是通過朋友加了卞導的聯系方式,他想和導演提前聊一聊。
對于演戲白賀真的是十分認真,雖然因為很多原因自己演得角色定位從來都比較相似,白賀也很少選一些比較出格的劇本,但是這次……他有點想試試。
卞導回複得很快,為了講得清楚,他直接就約了第二天時間請白賀吃飯,随行的還有劇本的編劇。
白賀再三強調,自己還在考慮中,只是前來了解情況,所以不會帶經紀人。
卞導找了家包廂制的茶餐廳,他們預定了位置先到了後給白賀發了消息,點了壺龍井先涼在桌上。
白賀不想喊司機,就自己開車來了,穿了套比較休閑的針織,臉上什麽妝都沒有,所以看起來比以往溫和了不少。
白賀一進包廂門,卞導和編劇都是眼前一亮。扯下口罩後,那編劇臉上的表情更是明顯,白賀甚至能感覺出,這人恨不得直接把合同遞過來了。
“你好啊,小白。”卞導發話。
小白……白賀內心忍不住吐槽,這稱呼聽起來可不算太好。不過卞導今年四十大幾了,多少算是個長輩,叫他小白也算正常。
“您好,久仰大名卞導,一直沒機會合作。”人設固然重要,但沒必要刻意在這裏,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
“白老師好!”那個編導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白賀有點詫異,他之前一直以為能寫出這種水平的劇本的,說什麽也得是個年紀歲數挺大的有點人生閱歷的作家來着,沒想到卻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
“劇本我看過了,寫得很好。”白賀對他說。
“真的嗎?!謝謝白老師誇獎!”
那熱情的聲音惹得白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是看了眼他的表情,那是真的很開心的樣子,也不好說人什麽。
卞導看出了白賀表情裏的意思,哈哈笑道“別驚訝小白,我們這小王啊可是你的粉絲!見到偶像難免激動了些……”
這編劇姓王,看來卞導很喜歡喊人小什麽,白賀對稱呼也無所謂了。
“那我就直接問了……”白賀不喜歡拐彎抹角,畢竟現在他們還沒有确定合作關系“您為什麽會找我來演男主。我的意思是……您應該知道我很少演古裝劇。”
卞導好像很喜歡白賀這種直說的性子,“嗯,我知道。”
笑得像個狐貍……白賀心說,卞導從白賀一進來就是微笑着的,倒也看不出他的具體意思。
以前聽梅麗說過,她和卞導有過合作,說那人就是個活脫脫的笑面虎。看起來對哪個演員都和和氣氣的,但是卻比誰都狠和嚴格。
“小白啊,就我來說,你也該做做改變啦!”卞導抿了口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