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題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爸媽早已不在,炕上只有我自己,使勁的抻着懶腰,這覺睡的好舒服,果然放下負擔之後的人會感覺到輕松,不管今後會是如何,時間會是證明一切的最好辦法。
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着秋日陽光的照射,歲月靜好。人啊,總要向前看,別管是否願意,時光不會因為個人的悲喜而停留,現如今的我,做個貼心的小棉襖就可以了,過多的改變,只會讓爸媽以為我撞邪了,更何況自家人知自家事,本身就不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前生的我,一不會炒股,二不會寫小說,連一夜暴富的彩票都沒買過,也幫不上家裏什麽忙,更何況憑爸媽的精明與魄力還真不需要我幫什麽忙,唯一需要去改變的就是我們兄妹四人的前程。
現階段主要要幫助哥保住眼睛,哥失去一只眼睛後,心裏的痛苦不是他人可以替代的,就因為眼睛的缺陷,哥失去了他最愛的女孩,那時候哥摔跤已經出成績,而小嫂子都懷孕了,她家人一聽哥有只眼睛是瞎的,死活都不在同意,強壓着把孩子都做了,這件事成了哥心裏過不去的坎,所以哥曾經說過,失去小嫂子,在娶誰對他來說沒有什麽不同,只要對父母好就可以了。
還要幫大姐遠離渣姐夫,別看大姐學習好,但姐卻是早戀,到高中的時候,華哥出國沒有跟姐商量,大姐一氣之下放棄了,華哥出國之後,大姐在大學的時候認識了後來的姐夫,爸媽越不同意姐越犟,畢業就結婚了,可沒想到結婚之後的姐夫沒兩年就變很渣,更是借爸病重,大姐忙的時候,把人領家去鬼混,而華哥,直到死之前都沒有結婚,所以要替姐挽回。
然後就是早點把老妹的戶口解決,想起老妹,算算時間,明年這個時間,老妹就要來了,其實當初老妹的戶口是可以落在d市的,只是,爸比較要面子,拉不下臉去求人,而鄰居家跟妹妹同年的小妹,就因為大人拉下臉去求,戶口半年之後也落下了,這回可不能在讓爸媽同意回老家生孩子,別說危險不危險,主要是以後上學太麻煩,就因為在d市沒有戶口,小時候的妹妹經常被人叫做小黑戶,弄的妹妹都不願意出去玩,性格有些懦弱內向,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性格,妹妹後來也不會在出事之後逃避的躲進寺院出家。
至于我自己,順其自然就可以了,但性格是一定要改變,做事三分鐘熱血,沒有長勁,守着學校竟然沒有學到一樣特長,不求多才多藝,至少要有拿的出手的東西,否則到後來還是很吃虧的,;還有就是嘴快沒有心眼,用媽的話說,別人裝槍我放炮,傻了吧叽的有事就找我,其實因為嘴快後來也吃了很多虧,到三十歲的時候,都有些不敢說話了,就怕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當槍使喚得罪人自己還不知道,雖然經歷了過多的苦難,現在讓我在像以前那樣的我也做不到,但還是要在心裏提個醒,最熟悉你的只有你的親人,要讓父母慢慢的接受我的改變,好在現在年紀小可塑性強,變化的多點,也不會太懷疑,等一切習慣了之後就不用裝嫩了。
慢慢的想着以後要做到的事,仔細的規劃着,有些事情只是知道,但并沒有參與其中,所以還要在想想怎麽做,否則真等到出事的時候就晚了,至于空間,等有時間在去看看,如果可以盡量吧家人身體調養好,大的改變不知道行不行,看過以後再說吧!
正在思考的時候耳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好像有人在點着腳走路,慢慢的靠近着,感覺有只手悄悄的伸向我的臉,突然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哥準備掐我鼻子,“媽呀”的一聲大喊,突然睜大的雙眼,給哥吓了一跳,看見哥吓的努力睜大的小眼睛,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哥的眼睛像爸,本來就不大,再加上哥比較胖,不笑的時候都像睜不開似的,一笑眼睛更是眯眯着,難得看見哥的黑眼仁,極其具有喜劇感。
“老妹,你醒了,我來叫你起床,你吓我一跳,大懶蛋一個,都快中午了,還不起來。”哥邊說邊撓頭嘿嘿的傻笑。
“該,讓你使壞,我早醒了,就是不想起來在炕上賴着,你進來我就聽見了。”
哥瞪了瞪眼睛,看着哥那完好無缺的雙眼,心底又一次堅定了要保住哥眼睛的決心,畢竟在後來,哥眼睛受傷之後,在也沒有瞪大過雙眼,因為當時的條件和技術的不過關,哥的黑眼仁裏面是留下一個白點,白點基本上吧黑眼仁蓋住了。現在能在看見哥跟我瞪眼睛也是一種幸福。
“老妹,想啥哪?”哥扒拉着我胳膊有些奇怪的問着。
“我餓了,想中午吃啥哪,媽說給我做好吃的。”
“媽說中午吃餃子,韭菜肉的,趕緊起來,哥帶你玩去。”哥邊說邊去給我拿衣服。
“兒子,你老妹醒沒?”聽見媽在廚房問着。
“媽,我醒了。”趴在被窩裏喊着。
“大懶蛋子,醒了,咋樣,肚子還難受不。”媽邊走進屋邊問着。
“不難受,媽,我餓了,我哥說中午吃韭菜肉的餃子,啥時候好啊。”
“醒了就起來穿衣服,別在炕上絮窩。”媽上炕給我拽起來,拿起哥放在旁邊的衣服給我穿。
“媽,我自己穿,我自己會穿衣服,不用你給我穿,我都大姑娘了。”邊搶衣服邊自己往身上穿着。
“哎呦,我老姑娘還會穿衣服哪,你穿媽看着,看看你會穿不會穿。”
“咋不會穿,你們天天給我穿,看都看會了。”邊穿着邊跟媽聊着。
媽坐在炕邊,笑着看我穿衣服,一件一件的慢慢的倒蹬着,不敢太快,也不敢穿的整整齊齊,假裝把扣子扣錯一個,逗的媽哈哈大笑,還一個勁的誇我厲害。
穿好衣服之後故意的對媽得得瑟瑟笑着說“媽,咋樣,我厲害吧。”
“厲害,我老姑娘就是聰明。”媽說完就哈哈的大笑起來。
“媽你笑啥哪?”屋外都聽見了。”姐掀開門簾走進來。
“老妹會穿衣服了,咱媽誇她哪,沒看老妹得得瑟瑟的臭顯擺哪嗎。”
“咱老妹放屁咱媽都會說是香的。”姐撇嘴說着。哥聽了以後拍着炕大笑着。
“都滾犢子,死孩崽子,竟扯淡,我啥前兒你老妹放屁我說香來着。”媽照着姐後背就一拳。
“我那是比喻。”姐獻媚的笑着跟媽說。
“小鼈犢子,都該幹啥幹啥去。大姑娘給你老妹把臉洗了,媽去包餃子,都趕緊的,別磨叽。”媽邊說邊往廚房走着。
“姐,咱爸哪?”
“去打魚了,爸說晚上回來讓媽給做糖醋魚吃。”
“大姐,真的啊,爸啥時候能回來。”哥刺溜着哈喇子問着。
“真的,爸大早上就走了,你和老妹還睡懶覺哪,一對大懶蛋子。”
“姐,還是來這兒好,在老家啥都吃不上,媽剛弄點吃的,咱奶肯定上門,好像狗鼻子似的,啥都能聞到。”
“哼,那也是給她大姑娘和老兒子要的,在咱奶家啥時候有好吃的有咱們的份,現在好了,終于離開那破地方了。”姐邊拽着我邊生氣的說着在老家的一些事。
哥也跟在身後說着一些他有記憶的事,什麽偷着藏糖,只給大姑家的寶林吃,哥看見了,還把哥攆走了,買衣服就買一件,讓哥穿寶林剩下打補丁的,以前在老家的事我都已經不記得了,但長大以後,極品奶奶和大姑,給我家帶來好多麻煩卻是真的。
媽和大姐曾經跟我說過,因為我剛出生三天,爺爺半夜肚子疼,奶奶不說爺爺吃多了,說是因為我給方的,而且她都找人算過了,出生的我應該是個男孩,現在變成女孩了,肯定要克父母親人,還是趕緊送人吧。正好讓姥姥聽見了,給姥姥氣的站在院子裏一頓罵給罵跑了,等我大了懂事以後每次回奶奶家,奶奶看見我都愛搭不惜理的,經常嘟囔些命硬克親,以後沒出息之類的話。
記得爸去世以後,人頭天送到殡儀館,第二天,大姑就說爸其實沒死,是到了殡儀館以後半夜看自己在棺材裏躺着給吓死的,給哥氣的差點沒扇她。
想起奶家那些事就郁悶,爺爺老實不願意說話,什麽事都不吭聲,爸他們哥四個,除了老叔是奶奶的心頭肉,剩餘的對奶奶來說都是待宰的肥豬,能宰一刀是一刀,能劃拉點是點,別管你願意不願意,我看上的東西,拿了就走,所以媽,二嬸,三嬸她們妯娌三個能不回老家堅決不回去,實在躲不過,那麽能不帶東西就不帶,走之前還要互相通信帶多少錢,多一分都不帶。
而大姑,一個嫁出去的姑娘,打着照顧爸媽,心疼弟弟的名義,四處說小話,四處借錢,借錢不還不說,還跟爸和二叔三叔說,不是不還,我幫你攢私房錢,錢還是放在姐姐這裏放心,放老婆哪裏就成娘家的了,這類的事年年發生,給這幾家弄的電話電報都不敢接。人家也有辦法,你不接電話電報,我去看你們,走的時候拿錢拿物不說還要把家裏的吃的能帶都帶着,也不怕累死。哎,極品母女,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