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熱鬧”的午餐會
小天狼星哼一聲,抱着胳膊懶洋洋的打量着斯內普身上萬年不變的黑色長袍:“鼻涕精你非要穿的跟在殡儀館上班的一樣嗎,你是成心穿成這樣找我的晦氣是不是?”小天狼星尖酸的對斯內普的穿戴挑三揀四。
“和你正好相反,有些人喜歡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有些人則是更看重內涵。你是哪一種,喜歡招搖的布萊克先生?”斯內普仿佛很不情願出現在這個地方,好像湛藍的天空和美麗的群山,遠處碧藍的大海叫他渾身不舒服似地。
阿麗安娜悄悄地扯一下教父的衣裳,斯內普的穿戴在住着麻瓜的度假區太顯眼了,已經有些路過的游客在悄悄地向着這邊觀望呢。鼻涕精你要是想不厭其煩的對着麻瓜們念混淆咒就站在那裏好了。說着小天狼星甩門進屋,阿麗安娜看看斯內普的臉色,還是把到了嘴邊的問候簡潔成一句問候,然後阿麗安娜和小老鼠一樣,盡量不發出聲音,跑上樓了。斯內普一副不情願的德行,抿着大鼻子底下的薄唇進了屋子,大喇喇的躍進斯內普眼簾的竟然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合影,照片裏面兩個相互依偎含情脈脈對視的兩個人刺疼了某人的眼睛。
小天狼星坐在沙發上,翹着腿漫不經心的說:“鄧布利多為什麽會叫你給我帶信,他說了什麽?”斯內普沒說話,拿着魔杖給客廳裏面施了一個反竊聽咒,一陣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看樣子,波特和你在一起有點好處都沒學到,偷聽,不遵守規定,長着個碩大的腦袋卻內裏空空——”小天狼星暴跳起來,他抓着斯內普的領子,抽出魔杖:“不許你再說詹姆斯和阿麗安娜的壞話!”
阿麗安娜很無奈的上樓,鄧布利多這個時候在幹什麽?和自己一樣在一個陽光溫暖美景如畫的海邊曬太陽一邊享受着各式各樣的糖果,還是在研究着高深的魔法?但是小天狼星說鄧布利多領導着一個秘密的團體叫鳳凰社,專門和伏地魔做鬥争的,阿麗安娜甚至看過鳳凰社的照片。那上面自己的父母和教父全在上面。但是阿麗安娜确定斯內普絕對不是鳳凰社的人,因為鳳凰社的成員和斯內普身上陰沉沉的氣質差的太遠了。而且在學校裏面,校長和魔藥教授只是很簡單的上下級關系,鄧布利多并沒有很看重斯萊特林的院長。但是,為什麽有的時候阿麗安娜感覺鄧布利多其實很信任斯內普,只是他們一直不想叫人察覺出來罷了。
對了也許是斯內普來看他喜歡的學生德拉科的,阿麗安娜腳下轉個方向,悄悄德拉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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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叫德拉科有點消化不良,小
天狼星一臉神秘兮兮的帶着德拉科出門,“小聲點,我可不知道要怎麽和阿麗安娜解釋等一會咱們要做的事情。”他的舅舅帶着他跟做賊一樣悄悄地溜出來,德拉科很不紳士的翻個白眼:“我認為去麻瓜的酒吧沒什麽不能解釋的。我可不喜歡麻瓜的酒精飲料。我媽媽說有些麻瓜甚至對他們的酒精飲料産生了依賴。”德拉科認為小天狼星有點小題大做了,自己雖然很喜歡小天狼星這種無拘無束的氣質,但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不喜歡和麻瓜們太親近。
“我們可不是去麻瓜堕落的酒吧,抓緊我,我們要幻影移形上山,去神殿裏面參加一場狂歡。”小天狼星抓着小外甥的肩膀,在葡萄架下的陰影裏面幻影移形了。
山上的神殿德拉科上次和小天狼星阿麗安娜一起來過,他沒想到晚上的神殿會有這樣的聚會。穿着希臘長袍的女子端着精美的佳肴和美酒,在大殿後面的一個小小的宴會廳裏面,複原了羅馬帝國全盛時代的奢靡宴會。可是客人似乎只有德拉科和小天狼星,德拉科環視着鑲嵌着愛神誕生的馬賽克地板和牆上那些萬神之王宙斯香豔的愛情故事的挂毯,有點不安的看看自己的舅舅。
“既然是我們來參加晚會為什麽不帶着阿麗安娜一起來,還有我們吃了晚飯,還有胃口吃這些東西麽?”德拉科很想從這間叫人昏昏欲睡的房子離開。
“那個,這間宴會廳不會有女巫師進來,你來度假之前你媽媽應該和你交代了,你應不是個孩子了。男孩子總是要學着長大,《男孩的秘密》你應該看過了。紙上談兵你永遠不能明白有些事,你父母一直認為,叫你參加酒神的的狂歡晚宴是你成年禮最合适的方法。我們住的很近,因此來的比較早。等一會還有兩個小男生要被家長帶來,一個是英國人,好像是你的同學,一個是法國人。”說着小天狼星把德拉科推到一位長相典雅的希臘美人的身邊,她長長地金發披散下來,對着德拉科妩媚一笑:“馬爾福先生,我叫海倫。請跟我去換衣服。”
後面是個很華麗的澡堂,馬賽克拼接的地板上描繪着奧林匹斯衆神的神話故事,足足有個小泳池的浴池裏面飄蕩淺紫色的煙霧,散發着叫人迷醉的香氣。泡在水裏,德拉科舒服的長出一口氣。他以前自家莊園裏面的豪華浴室已經是最棒的了,誰知今天開始,他開始嫉起來那些腸肥滿腦的羅馬貴族們了。躺在鑲嵌着寶石的浴池裏面感覺真的不一樣啊。
身邊兩個裹着薄紗制成的袍子,有着瞪羚一樣向上斜翹眼睛的女奴很熟練的按摩着他的肩膀。要是放在平常,即使家養小精靈進入浴室也會德拉科給轟出去。他一向為洗澡是很私密的事
情,需要一個私人的空間。但是今天很奇怪,他好像很習慣這樣貼身殷勤的伺候,即使對着那兩個身材曼妙仿佛是哈裏發後宮裏面最美的侍妾的女子,德拉科也覺得很坦然。
一切都好像在夢裏。從浴室出來,德拉科換上一件羅馬式的長袍,腳上是舒服涼鞋,白色的袍子鑲嵌着紫色的寬邊,肩膀上扣着一個黃金的浮雕着魔女頭像的別針。仿佛時空穿越,一切都回到了羅馬帝國時代,宴會已經開始,沒有拘謹的高背餐椅更沒有座次嚴格的長條餐桌。千年之前的奢靡夜宴再現眼前,那些有着曼妙身材,夜莺般歌喉的女子在宴會廳中間跳舞歌唱,舒服的躺椅和相配的幾案上精美的銀器盛放着精美的水果和食物。鮮紅的葡萄酒在高腳杯裏面蕩漾着誘惑的紅色。
德拉科拿着一個蘋果把玩着,一雙柔若無骨的胳膊伸過來,按在他的肩膀上“馬爾福先生,是你在召喚我麽?”甜蜜的氣息好像是春天原野上帶着花香的威風,德拉科一轉眼赫然發現壁畫上從愛琴海一個貝殼裏面誕生的愛神複活了,她的嘴唇如同帶着露珠盛開花瓣,就在他耳邊傾吐着誘人的芬芳。
德拉科很茫然地看看手上的蘋果,剛才還是鮮豔的紅蘋果變成了純金的金蘋果。“我不是帕裏斯——”德拉科想起金蘋果的故事,皺起眉頭要把手上的蘋果放下。
“親愛的年輕人,你當然不是那個魯莽的帕裏斯,好好地享受這場美夢吧。”魅惑的聲音在耳邊缭繞,濕熱的舌尖沿着精致的耳廓來回舔着。德拉科忽然感覺空氣稀薄,他眨眨眼,試圖叫自己清醒一些。
“別害怕年輕人,放輕松享受這個绮夢吧!”女神誘惑的吻上德拉科的耳垂,接下來的經歷,德拉科覺得自己是在夢裏可是那些女人的呼吸,肌膚相貼溫潤的觸感,自己撫摸到完美的曲線和那種叫人羞于啓齒卻銷魂蝕骨的感覺都是真的!
他記得自己身體某個部分被那個特別妖嬈的芙裏奈含在嘴裏的感覺,那一瞬間,內心的不斷膨脹的一種熾熱的征服欲,就好像決堤的洪水終于漫出堤壩,德拉科在這些完美的好像是大理石雕刻出來的歷史上著名的女神,美女,蕩婦和名妓身上探索着女性的一切秘密。
清晨的時候德拉科被叫醒了,他穿着昨天晚上傳來的襯衫和長褲,躺在舒服的吊床上睡的正香。
小天狼星那雙黑眼睛別有深意的看看自己的外甥,德拉科的臉色難以遏制的紅起來:“小子咱們該走了。”小天狼星拍拍自己外甥的肩膀,寬慰着德拉科:“別跟着個姑娘似地,這沒什麽可害臊的。男人嗎就是一場游戲罷了,要是你爸爸知道你紅着臉扭扭捏捏的該說什麽呢?”小天狼
星成功的搬出來盧修斯,叫德拉科在最短的時間內回複正常。
他們沒有幻影移形回去,因為天色已經亮了,別墅附近有不少的麻瓜,小天狼星沒那個時間對着被吓着的麻瓜們念咒。路邊的草葉和花朵上凝結着露水,天空逐漸由灰藍一點點的變成淺藍,太陽在海平面上升起,鳥兒在山間歌唱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真實起來。小天狼星和德拉科誰也沒說話,最後眼看着山下的小鎮在望了,小天狼星清清嗓子對上德拉科欲言又止的眼睛:“我猜得出來你想問什麽,昨天晚上你經歷的不是夢,可是也不真實。巫師們用魔法修複了神殿,那些傳說中的美女因此被召喚。她們只在一年中夏天的兩個月滿月的時候獲得肉體,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複活,她們有溫度有呼吸,會滿足男人的一切夢想,但是她們不會有心跳!你喜歡上她們了?”
“不,我不喜歡太豐滿的女人!我是說為什麽你要帶着我來這裏,是我爸爸媽媽的意思嗎?”德拉科飛快的掩飾臉上不正常的顏色,他很奇怪為什麽是小天狼星帶自己來這裏。
“那個啊,本來你成年教育輪不少我這個舅舅操心。可是你媽媽說你爸爸最近很忙,他不想叫你去那那個亂七八糟的茶花街,更不想你純潔的心靈被妖精們污染了。她叫我帶着你,就是這麽回事。你知道三強——哈哈,你爸爸一定是忙那個呢。”小天狼星哈哈一笑岔開話題:“在我看來你媽媽是個不錯的人,就是嫁給你爸爸可惜了!”
“才不是!我爸爸很愛我媽媽的!”德拉科完全把剛才的尴尬和羞澀抛在腦後,他為小天狼星的話生氣的叫起來。
“是嗎?我怎麽沒看出來?你媽媽還是布萊克小姐的時候可是整天都是笑眯眯的,對誰都是熱心腸,雖然有點不愛說話,可是也絕不是現在板着油畫臉,對誰都無所謂的德行!你那個老子跟着你的祖父經常出沒在茶花街,動不動的和什麽唱歌劇的妖精搞不清,他就是配不上你媽媽!”小天狼星有種叫人恨得咬牙切齒的執拗,同樣德拉科也繼承了這種個性。
“我怎麽不知道,你又在騙人!我回去就給媽媽寫信,說你講我爸爸的壞話,還要和你母親的畫像告狀。”德拉科很知道小天狼星最怕什麽:“我爸爸很認識給雷古勒斯畫像的巫師,要是——”不懷好意的拖着長調,小天狼星妥協了。
“好吧,你以後總是能知道的。不過你爸爸還算是個明白人。過來,小子,我要送給你一些男人的忠告。作為一個男人要有底線,山上的那些都是游戲明白嗎?叫你見識那些絕世美人就是為了你以後不出錯,別遇見個胸大無腦,請以推倒的輕浮女人就昏頭了。你要
知道妻子和外面的女人完全是兩回事,要尊重和你過一輩子的人,……”小天狼星一路走着一路和德拉科灌輸着自己當初被灌輸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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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發什麽呆?你沒事喝什麽白日夢飲料啊?口水都滴下來了!”阿麗安娜狠狠地捏着德拉科略顯呆滞的臉使勁的向兩邊拉。
“放手,你還有點羞恥心嗎?随便拉扯一位紳士的臉!”德拉科捂着被扯疼的臉不滿的叫着。
“我想說斯內普教授來了,他也許想見你!”阿麗安娜很無趣的放下手,很奇怪的看看德拉科這小子不對勁,平常他沒少扯自己的頭發,或者來點小賤招的動作,怎麽今天正經起來了。
餐廳裏面,因為是旅游旺季餐廳裏面人不少,可是小天狼星這一桌上氣氛很詭異,在一群穿着花花綠綠的游客中,斯內普的黑色襯衣和長褲,一直扣到喉嚨的扣子和他陰沉沉的表情,成功的叫餐廳裏面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小天狼星可能是剛才和斯內普吵嘴占了上風,心情大好的切着魚排,德拉科和阿麗安娜兩只斯內普的臉色給吓壞了,安靜的好像是兔子在吃東西。正在小天狼星關心的問阿麗安娜和德拉科要不要再來一點西西裏島最有名的冰激淩的時候,一個熱情的聲音伴随着一陣香氣過來了:“原來是布萊克先生,真巧我們又遇見了。這是安德魯,我兒子他和你的兩個孩子在海邊認識的。”
原來和阿麗安娜打過沙灘排球的安德魯和他那個風韻猶存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媽媽也來吃飯了。
“既然布萊克先生很忙,我失陪了!”斯內普極端厭惡的扔下餐巾,拂袖而去。阿麗安娜敢對梅林發誓,她确實聽見斯內普的大鼻子裏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哼聲。
作者有話要說:矮油,教授你這是吃醋了麽?不知道小龍的神殿夜宴親們還滿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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