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充電
“怎麽還是這麽瘦。”謝辭書還是心疼,“這又要上班了。”
“沒事的。”溫言笑着親了親謝辭書嘴唇,“我會好好吃飯的。”
“溫醫生早。”
“早。”
溫言在醫院原本就人緣極好,性情溫柔随和,再加上這次溫言身先士卒前往馳援,衆人對他又多了幾分敬重。
“溫醫生。”宋賀然笑着靠在溫言辦公室門口。
溫言收起了笑意,淡淡的問,“宋醫生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有個小問題向溫醫生請教一下。”宋賀然笑着說,“方便進去說嗎?”
溫言無奈請人進門,“說吧,什麽問題?”
宋賀然從裏兜裏拿出一支玫瑰,“我能追求你嗎?”
“不能,我有男朋友。”溫言沒接。
宋賀然也不在意,随手插在辦公桌的筆筒裏,“沒必要這麽堅決,我不介意被你釣着。”
“我介意。”溫言認真的說,“我們真的不可能。”
“沒關系。”宋賀然不甚在意的說,“話別說的太滿,我覺得可能。”
“要是沒別事,你可以回到你的崗位上了,我要工作了。”溫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
“好吧。”宋賀然聳聳肩,“中午去食堂吃飯嗎?我幫你打飯。”
“不用了。”溫言拒絕道。
宋賀然轉身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溫言揉了揉太陽穴,宋賀然的事情讓他有些頭疼。
【謝辭書】:今晚加班嗎?馮彬光邀請我們去參加party。
【溫言】:不加班,應該有空。
【謝辭書】:好,那下班我去接你。
【溫言】:好。
“楊總。”溫言碰到楊默一陪着俞绾嘉産檢。
“溫醫生。”楊默一笑着說,“這是去查房?”
“沒有,找院長問點事。”溫言看了一眼俞绾嘉,“陪夫人來産檢?”
“嗯。”楊默一慈愛的摸了摸俞绾嘉的肚子,“六個多月了。”
“董醫生怎麽說?”溫言問道,他看得出來楊默一對俞绾嘉和還未出世的孩子的疼愛,就是俞绾嘉好像不太喜歡說話。
“董醫生說一切正常。”楊默一看向俞绾嘉,“就是绾嘉的情緒不佳。”
“我相信有楊總的陪伴,什麽都不是問題。”溫言笑着安慰道,“那我先過去了。”
“好,你忙。”楊默一笑着說。
下午溫言做了一場手術回辦公室,宋賀然又等在門口。
“你怎麽又來了?你沒有工作的嗎?”溫言皺着眉問。
宋賀然笑着,“我那是小科室,不忙。”
溫言沒理會,自顧自的忙手上的事。
“溫醫生,晚上一起吃飯吧。”宋賀然邀請道,“然後我帶你去個地方,新鮮的好地方。”
“我沒興趣。”溫言整理好桌面,“我下班了,要鎖門,麻煩你出來。”
宋賀然還是不死心,“你肯定沒玩過,你會喜歡的,真的不試試?”
溫言确實是被宋賀然擾的不厭其煩,可好像他越是不耐煩,宋賀然就越有興致。
“言言。”謝辭書笑着走過去,“宋醫生也在啊。”
“找溫醫生請教點問題,畢竟是同行,有很多話題可以聊。”宋賀然故意把話說得暧昧不清,“謝總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工作再怎麽聊也是工作,我和言言就不聊工作。”謝辭書握住溫言的手笑着說。
“可以理解,畢竟隔行如隔山。”宋賀然挑釁的說。
“哪有情侶在家談工作的,我們都是聊生活。”謝辭書挑眉道,“我們還要去約會,先走了。”
剛上車,溫言就抱住了謝辭書。
“怎麽了?”謝辭書摩挲着溫言的後背,他難得見到溫言會給他粘人的感覺。
“充電。”溫言懶散的說。
“那......充吧,多抱一會二,充滿。”謝辭書笑着把溫言抱緊。
“我覺得宋賀然怪怪的,好像和他實習時不是一個人。”溫言自己也沒想明白,“不知道為什麽,性情大變。”
“不管他是怎麽回事,你自己小心一點。”謝辭書擔心的說。
“放心。”溫言沒再多說這個話題,“回家吧,晚上還有約呢。”
回家後,溫言随口和謝辭書提起碰到楊默一的事情。
“千萬別問,也別提關于俞绾嘉家世背景的事。”謝辭書說道,“那是楊默一的逆鱗。”
“嗯?”溫言不解。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楊默一和俞绾嘉是閃婚,婚後兩人十分恩愛,但楊默一不僅沒有扶持岳家,反而一直打壓。”謝辭書說道,“反正聽說俞绾嘉每次回娘家後都很久不出家門,楊默一也就極少讓她回去了。”
“嗯,可能是有什麽難言的苦衷,我們只當不知道就是了。”溫言點點頭,“對了,什麽時候出門?”
“來得及,我和你說,這種party就是娛樂,吃不了什麽東西的。”謝辭書獻寶似的從烤箱裏拿出烤好的地瓜,“想不想吃?”
“想。”溫言被勾起了食欲,可第一勺就挖空了,“嗯?”
“我這麽細心周到的給你準備好吃的,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謝辭書就差在臉上寫着求誇獎了。
溫言湊過去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謝辭書,随後笑着問,“阿遲,我能吃一口地瓜嗎?”
謝辭書心裏暗罵自己沒出息,手卻誠實的遞過去。
“好甜。”溫言只吃了一口,然後又湊過去親了謝辭書一口,“我還能再吃一口嗎?”
“能......”謝辭書有時候也想不明白,兩人在一起也快一年了,一張床都睡過了,但他對溫言的抵抗力不增反減。
溫言原本打算逗一逗謝辭書就收手,奈何謝辭書自己撞上來。
“不想吃了嗎?”謝辭書擡頭紅着臉看了一眼溫言,又慌亂的低下頭,“再多吃幾口吧。”
溫言輕笑,“你到底是想我多吃幾口地瓜,還是多親你幾下?”
“都想。”謝辭書低着頭,耳朵卻紅的通透。
溫言摟着謝辭書深吻了許久,才笑着說,“這可以多換幾口地瓜嗎?”
謝辭書還是敗下陣來,把地瓜整個推給溫言,“我上樓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