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新家規
謝辭書還不知道,溫言的目的不僅僅是洗澡。
“阿遲。”溫言這種時候的聲音格外的勾人,“寶貝。”
謝辭書覺得都能看得見自己的抵禦力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哥。”溫言還在柔聲哄着,“好不好?”
“好。”謝辭書完全被蠱惑了,沉浸在對方的溫柔中。
謝辭書此時還不知道,他這一點頭,就一發的不可收拾,他也真正明白了扶手的作用。
浴室的水聲夾雜着謝辭書帶着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央求。
“混蛋……”謝辭書仰着頭,硬氣不到三秒鐘,“言言……”
“我在。”溫言的聲音低沉好聽,像是帶着蠱惑,“乖,阿遲。”
謝辭書覺得自己意志力太差了,被溫言幾句話就能哄的不知東南西北,明明自己已經承受不住了,還是任由對方擺弄。
“睜開眼睛看一看,你很漂亮。”溫言低聲在謝辭書耳邊說,親了親謝辭書的耳垂,“我很喜歡。”
謝辭書被溫言一句喜歡給蠱惑了,予取予求,只不過全程他的眼神都不知道落在哪裏合适,可閉着眼睛反而讓他更敏感,一來二去,竟像是他自己折磨自己似的。
“你也太狠心了……”謝辭書嗚咽着說,“還說我不心疼你,明明是……是你不心疼我……”
“小別勝新婚,阿遲,我很想你。”溫言深情流露,“很想。”
謝辭書被勾起一個多月的相思之苦,“我也想你。”
直到借助扶手謝辭書都站不住了,溫言才放過他。
“不……不行了……”謝辭書感覺溫言抱着他走,可憐兮兮的抽噎着說。
“嗯,不鬧你了,回卧室睡覺。”
謝辭書窩在床上,蜷縮在被子裏,看起來像是被欺負狠的很小一只。
溫言把人摟進懷裏,謝辭書也自然的往溫言懷裏鑽。
“想吃什麽?”溫言貼心的給了謝辭書一個早安吻。
謝辭書沒回答溫言,而且從床上爬起來去翻床頭櫃裏的小卡片,用了{寫家規卡},在家規後面加了一條,不經過謝辭書同意不許再使用客卧的浴室。
溫言沒忍住輕笑出聲。
“不許笑。”謝辭書佯裝嚴厲的說。
“好好好。”溫言安撫道。
“看見我寫的沒有,認真執行,不然就罰……就罰戒尺二百。”謝辭書一心想杜絕使用客卧的浴室。
“看見了,一定認真執行。”溫言忍笑說,“沒有你的允許,絕對不再用客卧的浴室。”
謝辭書也有些不好意思,生硬的轉移話題,“餓了。”
“那阿遲想吃什麽?”溫言寵溺的問。
“喝南瓜粥,吃生煎。”謝辭書毫不客氣的說,“你去買。”
“好,您歇着,小的去給您買。”溫言笑着說。
謝辭書懶懶的靠在床頭,光明正大的看着溫言換衣服。
溫言剛下樓,就看見溫行急匆匆的跑進來。
“怎麽……”溫言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行抱住。
溫行打量了溫言許久,“哥,你傷的重不重?你怎麽什麽都不說?”
溫言嘆了一口氣,“你怎麽知道的?”
“遇安說他哥要給你壓驚,我追問才知道的。”溫行又氣又無奈,“我要不是偶然知道,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了?”
“就是劃破了皮。”溫言雲淡風輕的說,“下午有課嗎?”
“我請假了。”溫行知道他哥受傷就過來了,假都是路上請的,“你真沒事?”
“嗯,真沒事。”溫言轉了一圈給溫行看,“放心了吧,吃早飯了嗎?我正好出去買。”
“還沒吃。”溫行搖搖頭。
“那你在這等着,別上樓。”溫言擔心溫行上樓吵醒謝辭書,再加上他怕謝辭書抹不開面子。
“好。”溫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樓上,“知道了。”
溫言買早餐回來,又多了一個人。
“小洮,什麽時候過來的?”溫言笑着問,“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陶洮說道,“我看新聞說各地的醫療隊都撤離了,就回來看看哥。”
陶洮不知道溫言确切回來的時間,“哥,你什麽時候回來了?”
“才回來兩天,我們是第二批返回的。”溫言解釋道,“坐下,再吃兩口,我去上樓一趟。”
溫言上樓,謝辭書還窩在床上。
“起床下樓吃飯了。”溫言過去低頭親了親謝辭書的嘴角,“你要的南瓜粥和生煎。”
“我不想動,我不下去。”謝辭書懶洋洋的撒嬌。
“那我給你拿上來。”溫言縱容的說。
謝辭書點了點頭,卻拽着溫言的手不許人走。
“再不放手,你的南瓜粥和生煎就被小行和小洮瓜分了。”溫言笑着說。
“什麽……嘶……”謝辭書猛地坐起來,“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我下樓的時候。”溫言如實說。
“那你怎麽不早說?”謝辭書說着就開始換衣服,“這像什麽樣子,為長不尊。”
“你不說,我不說,沒事的。”溫言安慰道,反正那兩個小孩也不敢說,“就說你在忙工作。”
謝辭書換衣服的手一頓,覺得溫言說的好像哪裏怪怪的,但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就這麽說。”
溫言笑而不語,愛人連皮薄,他只能把臺階鋪的瓷實一點。
“謝哥又在看文件啊?”溫言意味深長的問,“謝哥辛苦了,給你留的生煎。”
謝辭書偏頭幽怨的看了一眼溫言,溫言倒是坦坦蕩蕩,見謝辭書不好意思了,小聲說,“不要心虛,會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咳咳……”謝辭書清咳,“晚上都留下吃飯吧。”
“我有晚自習。”陶洮說道。
“在家吃午飯吧,正好我也回去,順路送小洮回學校。”溫行向陶洮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陶洮點點頭。
“我下廚,想吃什麽?”謝辭書笑着說,“冰箱裏好像沒什麽了,一會兒去超市買。”
“還是讓我哥做吧。”溫行一副我很懂事,為你們操碎了心的樣子,“不然顯得太欺負人了。”
眼看着謝辭書要炸毛,溫言趕緊接過話,“那可不,阿遲賺錢養家已經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