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從良後男主病嬌了18
宿婉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眼裏, 只當做沒聽到,平靜地越過一衆視線,然後, 旁若無人地撚起糕點吃了起來。
閑言碎語的賓客們表情一窒。
耳朵聾了還是怎麽回事, 分明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爸,媽,你們去忙吧, 我在這裏轉一轉。”
“你一個人在這裏可以嗎?”
“沒事的。”
參加宴會的都是交好的名流, 自尊和體面會讓他們表面上維持着良好的教養,頂多諷刺幾句, 又能把她怎麽樣。
宿婉對于語言攻擊百分之百的免疫。
夫婦二人相視一眼, 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年輕人的圈子需要自己來融,他們幫不到多少忙。
兩人一離開,肆無忌憚的談論聲更大了。
宿婉環顧一圈,果然如想象中一樣,都是面貌姣好的年輕女孩們紮堆。
她們之中有好奇, 嘲諷和鄙夷者亦是甚多。
宿婉無視的态度激怒了沉不住氣的人。
“喂。”
兩名女生拽着扭扭捏捏不願意上前的漂亮美人上前, 瞪着她說道:“你跟沈聽琰什麽關系?”
宿婉不鹹不淡地看了她們一眼, 随即不感興趣地收回視線。
她東張西望找尋兩名朋友,半天都沒找到。
“我跟你說話呢!”
“哦。”宿婉被打擾, 又将目光投向對方,“所以呢。我必須要回答嗎?”
對于這種明顯上門找茬的人, 宿婉并不願搭理。
說的越多對方越上頭, 她沒有興趣和她們糾纏。
“沈聽琰和姜家要結親了!”
“我們姜寧寧沒聽過嗎?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被護在身後的女生俏臉通紅,扭捏着說道:“也不必……”
宿婉全程走神。
無聊的路人甲劇情, 無聊的羞辱……
原書中, 肯為男主赴湯蹈火的女人們如韭菜般一茬割一茬, 宿婉無意參與到她們的争吵之中。
她決定打破僵局。
“事實上,沈聽琰心裏早就有人了。”
宿婉在她們震驚的目光中假模假樣地擦拭眼角:“應該就是你吧,他愛而不得的人,我在他眼裏毫無地位的。”
姜寧寧俏臉一紅。
“真、真的是這樣嗎……”
“是啊,他上次喝醉,好像叫着誰的名字……”
旁邊幾位漂亮的女性立即變了臉色,将矛頭轉向了姜寧寧:“他喜歡的怎麽可能是你?”
“寧寧,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你們什麽時候的事情?!”
……
若不是怕她們之中有人清醒,宿婉真想留在那裏吃瓜看戲。
可惜今天不是看戲的好時候,她默默向後退,趁亂溜之大吉。
辦公大樓。
男人低啞的嗓音沉默片刻問道:“……真是這麽說的?”
“是的。”司機表情誠惶誠恐。
若不是沈聽琰叫他默默跟着,他也不會聽到這樣的話,現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沈聽琰不怒反笑。
“挺好。”
“那,先生……”
“今晚回別墅。”
“明白了!”
司機提前為宿婉默哀。沈聽琰最讨厭別人在外面傳他的風言風語,其次就是在他的頭上耍小心思,這下,宿婉應該真的要遭到沈聽琰的厭棄了。
沈聽琰有心上人的消息很快便在圈子中傳開了。
宿婉沒能見到朋友,連宿父宿母也是臨時打招呼後就回到家中,跟沒事人一樣。
突發事故,她也是萬萬沒想到沈聽琰的人氣如此之高,她這樣無辜的人都成為了衆矢之的。
樓下響起汽車的引擎聲,宿婉趴在陽臺上一邊舔甜筒一邊向下看。
還有什麽比冬天吃雪糕更快樂的事情了呢。
這一看不妙,冰淇淋球命運般地松動,從蛋筒無情墜落,啪嗒一聲掉在了樓下男人的肩膀。
上一次是白色襯衫,目光淩冽。
這一次是黑色大衣,目光微微一窒随即恢複平靜。
宿婉幹巴巴地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才沒有高空抛物的惡行。
男人面色蒼白瘦削,眼型狹長淩冽,就在宿婉以為他要轉身離開時,他忽然開口,嗓音比冬日的風還要涼:“過來。”
果然,今非昔比,沈聽琰再也不是隐忍的少年了。
宿婉心知犯錯,跟着他回到卧室。
沈聽琰的卧房以黑白灰為主調,冷冷清清。他合上門,轉身對宿婉說道:“給我清理。”
俯視的姿态有些居高臨下的冷峻。
宿婉拿起紙巾,默默給他擦拭幹淨。
大衣的質地極好,想必價格不菲,幸好沈聽琰不計較錢的問題,擦擦衣服沒什麽,若是讓她賠她肯定不從。
“擦幹淨了。”
“還有這裏。”
沈聽琰脫下大衣,襯衫領口處沾着幾滴奶油。宿婉暗嘆倒黴,擡起腳尖給他擦拭污漬。
沈聽琰的身量瘦高颀長,偏生又站得筆直,宿婉将頭湊近了才能看清黯淡的燈光下弄髒的水漬。
她的呼吸輕輕柔柔,黑發散亂,就像要靠在他的身上。
沈聽琰的呼吸亂了。
“擦好了。”
“換衣服。”
“……”
她眉毛一抖,望向沈聽琰,對方表情冷漠,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不對的地方。
當事人都不害羞,她只好依言靠近了,緩緩解開襯衫扣。
解開一顆。
硬邦邦的線條感,結實的胸膛,鎖骨纖細修長,頸窩處有一顆褐色的痣,看得鮮明。
“……”宿婉心晃了一下,表面依舊面色不改,繼續解開扣子。
“啪嗒。”
她剛解開,便聽到低低的抽氣聲,男人低垂着頭,呼吸灼熱粗重,将她籠罩在陰影之中。
第六感告訴宿婉,這樣下去有些危險。
她後退一步,便被擡起下巴,略顯冰涼的薄唇輕輕咬住她柔軟甜美的唇,随即恨恨然地加重力道。
宿婉吃痛地驚呼,很快餘音便被吞沒在唇齒相連處,留下含含糊糊的嘤咛。
他的手肘抵着牆,将宿婉纖細的腰肢摟緊了,啃咬她豐盈柔軟的唇瓣。
“我愛而不得?”他低低啞啞地問,随即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唇。
宿婉被堵得喘不過氣,只能無力地拽住他的肩膀免得腿軟滑到在地上。
“我有心上人?”
“醉後叫她的名字?”
沈聽琰一句一句慢條斯理地審問,在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舔..咬她的脖頸。
宿婉身體敏感,被刺激得哆哆嗦嗦說不出話,眼角沁出淚珠。
想躲躲不開,身體卻又不自覺地向他靠近。
“不是……”她斷斷續續地解釋,“騙……騙她們……”
冰涼的手掌在她腰.腹見巡梭,所至之處引起一陣陣地顫栗。
沈聽琰看着她楚楚可憐十分好欺負的樣子,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向來冷靜自持,無動于衷的眸子裏醞釀着無法抑制的情.潮,幾乎将他淹沒。
随後,宿婉聽到耳邊響起低低啞啞的輕聲呢喃。
“你怎麽知道的。”
他是有心上人,是有愛而不得的存在,現在已經在最嬌豔的時刻摘下來捧在手心,每日精心培育灌溉。
宿婉是他的執念,也是他的一塊心病。
他已經做好糾纏一輩子的準備,卻沒想到能等來她的回應。如此明朗,輕快的溫柔,幾乎要治愈他幹涸的內心。
胸口的野獸在沸騰,在叫嚣。
宿婉在情.動時混沌擡頭,撞上一雙近乎溫柔的眼眸。
有什麽在她胸口輕輕撞了一下,令她的心跳短暫停滞。
宿婉恍悟。
原來——
宿婉醒悟的太遲,待到她清醒之後已經被吃幹抹淨,若不是初次身體承受不住,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床上了。
窗外大亮。
散亂的床鋪和衣服,男人不知疲倦地在親吻她的肩膀。眼看又要拱火的架勢,宿婉連忙制止。
“我疼。”
簡單一句話,沈聽琰将她抱在懷中沒有松開的架勢:“哪疼,我看看。”
宿婉:“……”
昨天還是禁欲人設,現在躺在床上的是誰?
真沒想到平日裏看着冷淡自持的男人,在這方面熱情如火,病恹咳嗽的時候仿佛都是宿婉在做夢。
她捂着腰咬牙。
說快樂的确很快樂,就是快樂持續的太久,與想象中不符。
沈聽琰低頭吻了吻她的鬓角,她被當做珍寶似的摟在懷中。
宿婉猶豫了一下,說:“你說的那個愛而不得的……”
頭頂響起低低的嘆息,似是在嘆她的遲鈍。
“是你。”
“啊。”四目相對,她一時間有些無言了。
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黑發,在指尖纏繞撥弄。沈聽琰對于昨天的事情還有些耿耿于懷,便問了出來:“為什麽在宴會上說這種話。”
就好像她不曾在乎過他的想法。
宿婉眨巴眼睛。
她是有些沒心沒肺,在危機時候總想着自保。不過若要說出這種話,沈聽琰總該要生氣的。
更何況,她也并非要讓他背上一些猜忌。
雖然她原先也是這麽認為。
總感覺,原本是一部大男主的升級流爽文,被她這個炮灰的存在蝴蝶了一些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那麽說的話,我就會成為衆矢之的了。”
“你怎麽會成為衆矢之的。”
男人将她摟緊,嗓音有些漫不經心的,說出的話不容置喙。
“有我在,我給你撐腰。”
作者有話說:
再甜一甜,這個世界就快要結束啦!
下個世界會控制一下字數,不想寫這麽長來着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