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狼來了的故事
穆知妍冷笑一聲:“二妹妹不說我還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呢,相府嫡女,就算是不受寵也是嫡女,而二妹妹你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庶女罷了,相信爹爹也是不願意有一個寵妾滅妻的帽子扣在頭上吧?”
說罷,看了眼臉色一下在變得蒼白的穆雨溪和穆雨倩,淡淡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好自為之。”
穆雨倩和穆雨溪誰也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因為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在相府,他們兩人的地位無疑是如同嫡女一般的對待,可是現在穆知妍狠狠的告訴她們,就算是她們再怎麽受寵,也是不入流的庶女,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這一句話将她們這幾年的驕傲全部都打得碎碎的,還是在皇甫琛面前,讓她們情何以堪。
“好了,時間也不早,我們回去吧。”面對這樣的場景皇甫衿只是笑眯眯的看着穆知妍,對着衆人說道。
如今已經鬧成這樣了,再呆下去也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衆人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只不過當穆知妍感覺到自己身後一道強大的恨意的時候,穆知妍突然覺得這樣結束好像有些便宜了她們,嘴角勾起,看着前面的衆人,彈指一瞬間,身後又是一陣巨大的聲音。
衆人紛紛回頭,毫無意外的看見再一次在水裏掙紮的穆雨溪,紛紛看向穆知妍。
此時穆知妍跟在衆人的後面,最受懷疑的也就是她了,可是就算是這樣穆知妍和湖邊也是有一段距離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将穆雨溪推下去,那麽其他人更是沒有機會,這樣一想,衆人紛紛看向在水裏的人,蹙起了眉頭。
皇甫琛更是一片陰沉,見此,衆人都知道皇甫琛這一次是不會出手了,可是人是他們帶出來的,若是出了事情,那麽也和他們脫不了關系,無奈,皇甫衿輕功飛起将水裏的穆雨溪帶了上來,看着穆雨溪淩亂不堪的樣子,眼底藏着滿滿的厭惡,但是臉上依舊挂着永久不變的邪肆笑意。
這一次,穆雨溪沒有了第一次點進水裏那般的驚吓了,而是一上來就是指着穆知妍大聲吼道:“穆知妍你居然敢推我。”
其實她也沒有看見是誰推她下去的,可是她卻知道當時走在最後面的人就是穆知妍,而且她也就和穆知妍結了怨,那麽推她下去的人肯定就是穆知妍,人一旦認定一件事情,那麽沒有充足的證據擺在她面前她是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的觀點的,就如同現在的穆雨溪。
當然穆雨溪這句話一說出口,随之而來的就是衆人似有似無的鄙視和不屑。
穆知妍見此,很是無所謂的說道:“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我是真的沒有心情和你們玩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
穆知妍越是表現的這麽無所謂,衆人就越覺得穆雨溪陷害穆知妍,而穆雨溪也同樣覺得穆知妍可恨,當然不得不說将衆人心思算到這個地步的穆知妍也夠厲害了,不過也不能說是算,這些事情就如一加一等于二一般已經深深的刻在穆知妍的腦子裏,随時随地的出現,所以說穆知妍對付他們根本就不需要用什麽頭腦。
“你,明明就是你退我下去的,三皇子,這一次真的是穆知妍把我推下去的,你一定要幫我讨回公道。”
穆雨溪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很不好看,再加上那兇神惡煞的樣子,更是猙獰,皇甫琛很是厭惡的避開穆雨溪的手,此時他覺得剛剛為穆雨溪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是一個被人利用的笑話,心中很是憤恨,語氣裏也夾雜着些許的怒氣:“夠了,穆二小姐,你覺得這樣好玩嗎?”說罷,甩袖就走。
其他人見此也跟了過去,絲毫沒有理會穆雨溪呆愣的樣子。
穆知妍看着穆雨溪的樣子,耳邊還隐隐的聽見穆雨倩對皇甫琛虛僞的道歉聲,勾起嘴角一笑。
穆雨溪看着穆知妍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是和她有關,是她讓她在衆人面前這麽難堪的,指着穆知妍恨恨的問道:“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
穆知妍心情很是愉悅的走向穆雨溪,然後在穆雨溪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你應該沒有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吧?”
說罷,淡笑跟了上去,穆雨溪看着穆知妍的樣子,雖然不懂,但是她知道這一定不是什麽好話,可是奈何現在沒有一個人相信她,還讓她失了顏面,心中不由恨意升起,可是現在卻又無可奈何,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因為之前他們打算在這裏要多玩一會兒的,所以那邊駕車的人,早就已經帶着馬車去了遠處,以免打擾到皇甫琛幾位游玩的興趣,現在由于穆雨溪的事情幾次下來衆人也就沒有了什麽游玩的興致,就算是坐在一起恐怕也是難有什麽和諧之說,所以只能一起去走過去了。
皇甫衿看着走在一旁大方得體的淡漠之人,心中很是疑惑,這還是那個懦弱不堪的人嗎?不得不說現在的穆知妍和之前的樣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尤其是今天的一幕幕讓皇甫衿覺得這簡直就是震撼。
笑眯眯的向穆知妍走過去,開口說道:“穆大小姐看來是變了不少呢。”
穆知妍知道她現在的一舉一動和這句身體相差太大,可是她穆知妍就是穆知妍,自然是不會再繼續按照這句身體的行為走下去,那樣豈不是失去了自我,而且她總不能一輩子都要模仿着這句身體原本的性子做下去吧,雖然說對她并沒有什麽困難的,可是既然上天給了她一個機會她便要按照自己的意願活下去,如今或者的就是她穆知妍,不回去扮作誰,她只是她。
“是嗎?我只是比較低調罷了,所以才會出現一些不适當的傳聞罷了,三人成虎這個詞相信七皇子應該是聽過的吧。”穆知妍淡漠的看了眼皇甫衿,會懷疑,也是無可厚非的,所以她并沒有什麽慌張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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