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麽久了還是不會接吻
商場裏的服務員個個都面帶欣喜,小心翼翼地偷看着面前英俊不凡的男人。
而他走的沉穩,絲毫不受那些火熱目光的影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查德跟在他身邊,正小聲地說着什麽,白初絕的目光,最後卻落在手腕處的懷表上,似乎是有些……
出神?
心又狠狠一震,盛晚七深吸一口氣,連忙轉過了身。
注意到她的反常,南堇危的視線落在玻璃門外,自然也看到了正朝這邊走過來的男人。
他眼裏含着不明的笑,眉頭緊接着微微一挑。
“寶貝兒,你喜歡什麽樣的?”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因為四周過于安靜,所以就顯得格外清晰。
盛晚七身子一僵,生怕白初絕注意到這邊,想也沒想就直接踮起腳堵住了男人的唇。
因為怕南堇危做出什麽事來,所以整個過程她都緊緊扯着他的衣服,嘴上也不停歇,就這麽憑借着一股狠力橫沖直撞着,絲毫不讓他有開口的機會。
直到後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才松了一口氣。
正想停下來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卻化被動為主動,把舌頭伸進了她嘴裏。
周圍的服務員臉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赫爾和衆保镖也很自覺地別開了頭。
“前幾天做夢都喊着他的名字,這會怎麽又不想見了?”
一吻結束,南堇危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但那雙眸子卻無比的清明,甚至還透出幾分危險。
“我很累,不想逛了。”
盛晚七閉了閉眼,眼前閃現的都是白初絕的臉。
自從那天她狠心拒絕他的求婚後,兩個人就再也沒見過面,這一次措不及防的相見,更是讓她狼狽不堪。
他手上戴的那款腕表,正是她當初送給他的禮物。
而剛才,盛晚七明顯看到他眼裏那一閃而過的隐忍。
這種情緒,也會出現在白初絕的身上麽?
“你咬痛我了……”
南堇危擡手撫了撫唇瓣,動作間透出滿滿的魅惑。
“怎麽這麽久了還是不會接吻?”
“我要回去。”
無視他的問話,盛晚七再次面無表情地重複。
“你一樣東西都沒買。”
南堇危似乎并不打算答應她,目光掃過她因為親吻而泛着暧昧光澤的唇,忍不住又是低頭輕輕一吻。
“真是個笨蛋呢……不過沒關系,我會慢慢教你。”
“不是要買東西?”盛晚七的語氣很不耐煩。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分場合地發情!
她推開他,迅速地指了幾個專櫃。
“這些,全要了!”
服務員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幾個專櫃的珠寶,全要了?
雖然來這裏的都是有錢人,但有錢到這個份上的,他們還真沒見過幾個。
“聽不懂人話?全都包起來!”
見服務員一個個呆滞在原地,赫爾忍不住厲聲提醒。
“戒指不要?”南堇危挑眉。
“也是,這些都太俗氣。”
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他勾了勾嘴角,靠近她的耳邊,低沉出聲。
“喜歡什麽款,回去我就讓人設計。”
盛晚七嘲諷地瞥了他一眼:“多謝大少爺的好意,不需要!”
接下來,每走進一個店,只要盛晚七伸手一指,就有人替她把東西包起來。
而不管她買多少,南堇危都是一副慵懶的笑臉,甚至只要她的目光在哪裏停留了一秒,他都會命人把那件東西買下來。
只是短短十幾分鐘,盛晚七就花光了普通人好幾輩子都攢不到的積蓄。
“已經買了很多東西,我很累。”
從服裝店出來,盛晚七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她的力氣,早在見到白初絕的時候,就已經被抽空了……
南堇危一直不肯離開,盛晚七怕再遇到白初絕,整個人都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
“赫爾,送她回去。”
男人擡手拿起她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子下面深深一嗅。
“是,少爺。”
南堇危戀戀不舍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乖,臨時有點事,等我回去。”
絲毫不關心他的事情,此刻盛晚七只想立刻離開這裏。
幾乎A國的所有商場都是白家的,這也能解釋為什麽南堇危清空了所有人,而仍然能看到白初絕的原因。
盛晚七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心只想着逃離,但卻在等電梯的時候,再一次看到了白初絕。
這一次,白初絕的身邊,多了一個女人。
他們正站在幾步遠的轉角處,白初絕仍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只不過他面前站着一個身形清瘦的女人。
女人正仰頭沖他說着什麽,而白初絕也很自然地伸手撫了撫她的發絲。
盛晚七只覺得渾身泛冷。
“盛小姐?”
注意到她的反常,赫爾不禁開口詢問。
遠處的白初絕似乎有感應一般,擡頭就要往這邊看過來,盛晚七一驚,匆匆就進了電梯。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一回到酒店,盛晚七就直接栽進了房間的大床裏,肩頭微微抖動着。
沒過多久,床單就濕了一片。
為什麽心口會這麽疼……
盛晚七死死地閉着眼睛,卻還是抵不過心口傳來的一陣陣疼痛。
她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為他難過了,沒想到只是遠遠的一次見面,她就潰不成軍。
哭什麽?盛晚七,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離開白初絕,過自由的生活,去一個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心願嗎?
明明是她拒絕了他的求婚,無情地斷絕了兩個人的關系,她又有什麽資格傷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盛晚七才止住了眼淚。
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怕南堇危回來會察覺,她翻出化妝品,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讓氣色看起來不會太差。
到了晚上,南堇危還是沒有回來,盛晚七借口說要散步,再一次來到了那個被玫瑰花纏繞的閣樓。
這次她彈的是《風居住的街道》,一首非常悠遠,又帶着些許感傷的曲子。
盛晚七彈的動情,好不容易收住的情緒,盡數傾瀉在了指尖。
像昨天一樣,陪同前來的傭人都再一次被驚豔到了,屏着呼吸聽着空氣中流淌的優美旋律,癡癡地看着閣樓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