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準為其他男人落淚
“盛小姐,您現在必須去見少爺。”
赫爾神色淡淡。
被這麽多人攔着,盛晚七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湧。
“讓他去死吧!叫他滾!”
她現在這樣,即使白初絕毫不介意,她哪裏真的有臉答應他的求婚?
那一夜,簡直就是噩夢,是她生命中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污點!
盛晚七臉上一片冰涼,她眼睛通紅,晶瑩的液體不斷流下來,有些甚至直接流進了嘴裏。
口裏苦澀不已,她就像一個瘋子,用最惡毒的話罵着南堇危。
“還說不喜歡白初絕?”
南堇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雨中,他的臉色極沉,帶着一身的嗜血氣息,目光冷得都可以殺人。
“那你哭成這副樣子給誰看?!”
男人直接一把拉過她,不管不顧地就咬住了她的唇!
盛晚七手裏的傘應聲落地,南堇危狠狠地吻着她,似乎要把她體內的血都全部吸幹。
“不準為其他男人落淚!”
男人厲聲警告她,唇上的力道驟然加重,盛晚七臉上的淚水也被他盡數吻幹淨了——
“滾!”
盛晚七整個人都像沒了靈魂一般,她的反抗讓南堇危的怒氣越來越重,也不管是不是有旁人在場,直接就把她抱進了旁邊的車裏。
車裏,因為盛晚七的掙紮,南堇危本來齊整的衣服被她扯得皺巴巴的,男人當即就怒了,特別是看見她眼裏仍然閃爍的淚光,大手用力一揮,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一見南堇危如此,前面的司機也立刻把車裏的隔簾放下了。
“這麽喜歡他?”
南堇危心煩至極,藍色的眸子正往外泛着無盡的寒意。
他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手也緩緩往下探去。
“我看有必要提醒你,你究竟是誰的女人!”
這一刻,什麽約定,通通被男人丢到了腦後!
此時的南堇危只想着要狠狠地懲罰身下的女人,看她還敢不敢為別的男人傷心落淚?
只是男人的手剛觸碰到她的短褲拉鏈,盛晚七就嘲諷地笑了出來。
“不好意思,我大姨媽來了,滿足不了你的欲望。”
南堇危以為她在故意騙自己,沒想到低頭一看,的确看到了車座上沾染到的血跡。
“停車!”
男人看了一眼盛晚七,扔下一句“麻煩的女人!”便匆匆下了車。
盛晚七沒心思管他去哪裏,每次只要她一來姨媽,肚子就痛的厲害,所以此刻她只是難受地捂着肚子,全身都在冒着冷汗。
過了一會,車門就被打開了,南堇危精致的手工襯衫被雨水打濕了不少,頭發也在往下滴落着雨珠,但即使如此,男人的俊美卻還是不減半分。
他将手裏的袋子往車上一扔,裏面的東西立刻就散落了出來。
各個牌子的衛生棉,日用的,夜用的……應有盡有。
“換上!”
他從來不懂女人的事情,今天卻破天荒地專門去為她買衛生棉。
要知道他什麽時候親自去買過東西?
見盛晚七只是低着頭并沒有動作,南堇危當即就有些不耐煩了,他剛想說什麽,卻注意到了她微微顫抖的身子。
“怎麽了?”
他強迫她擡起頭來,卻看見了女人一臉的蒼白。
南堇危怔了怔,随後眉頭便緊緊地皺起。
“把車開到最近的酒店!”
男人冷聲吩咐,下一秒就把蜷縮在車座上的女人抱在了懷裏。
輕輕掀開她的衣服,南堇危剛想把手伸進去,就聽到了盛晚七的冷嘲熱諷。
“你不會是要浴血奮戰?”
他聞言臉色就立刻沉了下來。
在她眼裏,他就那麽饑渴?
南堇危按住她的身體,滾燙的手伸進去,直接覆在了她的肚子上。
從男人手心處傳來的滾燙溫度,着實讓盛晚七好受了不少,她被迫靠在他的懷裏,而他的手一直在自己的肚子處輕撫。
“很難受?”
南堇危不了解這方面,只能做出一些本能的反應,就比如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為什麽要為這個女人做這種事。
明明上一刻,她還在為別的男人掉眼淚。
盛晚七的唇色也泛白,這種時候根本沒力氣開口說話,她閉着眼,完全當他不存在。
南堇危很想再次發怒,但還是忍住了,他見她額頭上冒着汗珠,臉雖然還是陰沉的,但手下的力道卻不自覺地更加輕柔了。
“忍着點,馬上到酒店。”
他把她往自己懷裏攬了攬,有力的雙臂完全把她圈住了。
掃了一眼車座上散落的衛生棉,南堇危随便拿起一片,語氣不容拒絕。
“我幫你換。”
他看着手裏的東西,卻不知道應該從何下手。
盛晚七見男人正盯着一片粉色的衛生棉認真打量着,只覺得他簡直就是奇葩!
“你見過女人在車上換這種東西?”
她語氣不善,南堇危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但所幸這個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酒店門口,赫爾打開車門,恭敬地站立着,等待着南堇危下車。
随手拿了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南堇危把盛晚七抱起,單手接過了赫爾手中的傘。
不用看盛晚七也知道自己的褲子上沾染到了血跡,此時被男人這樣抱着,怕是已經蹭到了他身上。
赫爾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南堇危直接抱着盛晚七上了電梯,期間盛晚七因為肚子痛得難受,根本沒有力氣掙紮。
一進總統套房,南堇危就匆匆抱着盛晚七進了衛生間。
他把她放在馬桶上,把剛才在外面買的衛生棉全部丢給了她。
“自己換!”
男人的聲音含着怒氣,他大力關上門,砰的一聲巨響,宣告着他有多麽生氣!
因為南堇危的力道太大,所以一整袋衛生棉都掉了出來,看着地上各式各樣的包裝,盛晚七艱難地彎下腰,随手撿起了腳邊的一包。
然而她才剛拉下短褲拉鏈,衛生間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南堇危身上泛着駭人的寒意,藍眸裏閃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敲門是最基本的禮貌。”
盛晚七冷冷出聲,語氣十分不耐煩。
“現在請你出去!”
“怕什麽?”男人玩味地扯了扯嘴角,“你全身上下,哪裏我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