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提是,你主動吻我
海風吹在臉上涼涼的,海浪翻滾的聲音一陣陣傳入盛晚七的耳中,她下意識地抓緊了男人西裝的下擺。
這是A國國內最大的海,一掉下去肯定屍骨無存。
“我警告你最好放我下來!”
她強迫自己保持着鎮定,只是抓着男人衣服的手卻是緊了又緊。
南堇危臉上的寒意已經盡數褪去,此時有的只有滿滿的玩味,他輕輕揚起嘴角,邪魅的面容奪目得讓人不敢直視。
“小野貓,怕了?”
他将女人直接放置在游艇的金色護欄上,只是右手輕輕握在她的腰間,左手則懶懶地搭在護欄上,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她會掉下去。
雖然是背對着的,但盛晚七也能感受到後背的涼意,一陣一陣,讓她的呼吸也提在了嗓子眼。
噩夢一樣的場景再一次在腦海裏浮現,她的身體也不禁冰冷了起來,甚至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變态,快放我下來!”
因為身體懸空,所以她不敢亂動,只能冷冷地注視着眼前的男人。見他一副懶懶的模樣,恨不得直接一腳把他踢下海!
盛晚七生平沒什麽害怕的事,即使遇到再危險的境況,她也能讓自己鎮定自若。
唯一能讓她驚慌失措的,就只有溺水了。
她怕水怕得要死。
女人額頭上的血跡已經凝固了些許,和臉上白皙的皮膚對比,顯得異常的不和諧。
南堇危的手突然擡起,輕輕撫過她額頭上那一處傷口。
“痛麽?”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盛晚七當即就冷笑了一聲。
“對一個女人下手,也就只有你這種變态才能做出來!”
她一看到男人的這張臉,內心的怒火就無法停息,以至于不受控制地從嘴裏吐出一句又一句難聽的話來。
看出她眼裏不加掩飾的厭惡,南堇危倒也不介意,他微勾起嘴角,藍色的眸子裏映出女人倔強的臉。
他低下頭,看着近在咫尺的美麗臉蛋,唇幾乎就快要觸碰到那一方甜美,但毫不意外的,盛晚七立刻就避開了。
男人一聲低笑,随即盛晚七就感受到他正逐漸放開握在自己腰間的手——
“不要!”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的臉在瞬間變得慘白,幾乎是立刻,她就把雙腿纏上了男人的腰,雙手也緊緊勾住了他的脖子。
看着這樣的盛晚七,南堇危笑的更加邪魅,感受到女人柔軟的身體幾乎全部貼在了自己身上,他興趣盎然地又擡起了她的下巴,略帶着涼意的指尖在那一處柔滑的皮膚上輕輕磨蹭着。
“還敢頂撞我麽?”
咬了咬牙,盛晚七抑制住想要罵他的沖動,勉強擠出了一副笑臉。
“外面冷……進去好不好?”
今天的風的确很大。
而盛晚七又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長裙,一頭長發淩亂地飄散着,身軀瘦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吹倒。
南堇危低頭看了一眼她環在自己脖子處的兩條纖細手臂,竟出乎意料地同意了她的請求。
“前提是——你主動吻我。”
男人微挑起眉頭,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看着他眼裏不明的笑,盛晚七只能暫時把內心的厭惡壓下,硬着頭皮把臉擡起來,然後吻上男人的唇!
反正在昨夜,該碰的,不該碰的地方通通都被他碰遍了,她只當做被狗咬了一口!
察覺到她輕輕一碰就想離開,南堇危主動扣緊她的腰,與她柔軟得不可思議的香唇緊緊糾纏着。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什麽都不做,就輕易挑起他的欲望!
南堇危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瘋狂,最後都幾乎恨不得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
今天在會議上,他居然破天荒地走神了,根本聽不進去手下的報告,腦海裏只有她的身影揮之不去。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整整幾個小時,眼前都是昨晚和她抵死糾纏的場景。
想到這裏,男人吻得更是用力了——
盛晚七覺得,自己似乎要被吻暈了。
她不知道別人接吻是怎樣的,她只知道,這一刻,她一絲思考的能力都沒有,耳邊全是男人灼熱的呼吸。
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場要命的深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最後盛晚七是被南堇危抱進去的。
在護欄上坐了太久,又加上那個吻,以至于她的雙腿都是軟的。
本以為他會像昨天一樣直接要了自己,畢竟他那處已經堅硬如鐵。
但令她意外的是,南堇危并沒有碰自己,只是吩咐人把藥箱送了進來。
“你又想做什麽?”
盛晚七警惕地看着他,眉頭微微皺起。
有了之前的教訓,她深刻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冷漠嗜血。
他好像真的什麽都做的出來。
直覺告訴盛晚七,這個男人,是真的危險。
在剛才,她深信他是真的存了丢自己下海的心。
絕對不是單純的恐吓。
南堇危從藥箱裏拿出一系列工具來,見她想要躲開,直接單手扣住了她的肩。
“別動。”
男人的嗓音低沉,帶着讓人沉淪的力量,盛晚七見他似乎是想幫自己上藥,盡管心裏一直在告誡自己不該輕易動怒,不過還是忍不住嘲諷出聲。
“血已經流完了,上不上藥都無所謂。”
這個男人是精分麽?為什麽一張臉總是變來變去?
南堇危突然把臉靠了過來,如刀刻一般的完美容顏,可以說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但很遺憾,盛晚七對他有的就只有厭惡。
她下意識地偏頭,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令她更是皺緊了眉頭。
然而南堇危什麽都沒做,只是擡手替她撥開了貼在額前的發絲,兩個人近得只要盛晚七一側頭,就能觸碰到他性感的唇。
男人拿過藥水和棉簽,輕輕替她擦拭着傷口。
然而南堇危的動作太過笨拙,本來之前沒覺得有多痛,此刻盛晚七卻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痛?”
看到她的神色,男人居然意外地開口了。
盛晚七沒好臉色,語氣不善:“你到底會不會?笨手笨腳!”
南堇危臉色一沉,忍不住厲聲呵斥:“閉嘴!”
然而他手下的動作卻在不覺中輕柔了不少。
盛晚七被男人抓着動不了,只能冷着臉任由他幫自己上藥。
雖然男人笨手笨腳,但上過藥的地方卻一陣清涼,比起之前,疼痛的确緩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