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節
喊着“王爺,王妃……”之類。愛殘颚疈
饒是有些羞愧,可比起之前在王府裏經歷的那一幕,這樣對她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只是當她被抱着進到房間裏,看到屋子裏的擺設,幾乎再度驚悚了。
那桌椅,那床褥,甚至于連床上那桃紅色的帳子都和王府裏的一模一樣。
呃…彗…
這要是再有榴蓮,都讓她險些以為這裏原本就是王府了。
“王妃——”
突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冒出來,柳姍姍幾乎渾然僵硬的轉頭看過去勾。
但見那個立在門外,滿臉笑容,直接就沖着自己撲過來的人不正是榴蓮?
她竟然也到了……只是她怎麽會喊她“王妃……”
“榴蓮,你也來了!”柳姍姍扶住榴蓮激動着就要跪倒的姿勢,擠了擠臉上的笑容,眼角往旁邊正笑咪咪的看向自己的某人身上瞥過去。
但見那個人正沖着自己露出溫柔一笑:如何,娘子可滿意?
柳姍姍也趕緊的回以激動萬分:多謝王爺啊!
只是随後,她猛地想到一件事,“榴蓮,我讓你炖的湯羹呢?你拿來了嗎?”
榴蓮忙點頭,“嗯,這會兒也已經好了!”
“快,盛過來,這可是我專門為王爺熬的。”柳姍姍刻意的提高了音量。榴蓮知趣,趕緊的轉身就回去端。
“等一下!”柳姍姍又喚住她,狀似深思的想了想,“還是我去吧!”
說着,擡腿就要溜。
只是還是沒有那個男人的臂長腿長,剛閃出身子,就已經被那個男人給拉住了胳膊,生生給溫柔的拽了回去,“榴蓮去端,你家王妃還有話和你家王爺說!”
“……”
榴蓮偷偷的瞅了眼一臉悲催的柳姍姍,苦着咬了咬唇,也只能老實的退了出去。
看到榴蓮的身影消失,柳姍姍轉頭,巧笑眉眼的看向身後那個攬着自己的男子,“爺,您倒是有什麽話和妾身說呢?”
司馬昭然看着眼前這個似乎和那什麽恭謙柔順一模一樣,卻是那雙眸子裏異樣狡黠靈動時,眼中也欣然浮上深濃笑意。
“娘子倒是以為爺要說什麽呢?”他挑眉,
“妾身怎麽會知道呢?”她裝傻。
“娘子當真不知道嗎?”話音未落,司馬昭然就把手掌伸到了柳姍姍的腰腹處,隔着一層薄紗,一點一點摩挲着她那敏感的肌膚。
柳姍姍倒吸了口涼氣,聲音也顫顫,“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終等不及柳姍姍說完,司馬昭然打斷了她,“娘子急急的想要離開……莫不是想去和你家的那個榴蓮竄供?”
那男人嘴裏刻意着重點出的“你家”這兩個字,讓柳姍姍又是一抖。
難怪剛才就覺得這個人一口一個“你家王妃”“你家王爺”的時候,自己背脊上一個勁兒的冒冷汗。倒是果真是因為榴蓮。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呵呵,妾身絕沒有這個意思。”
司馬昭然滿意的挑了下眉頭,揚起下巴瞅着她,“如此,那就說罷!”
柳姍姍咬牙,要她說什麽?
而似乎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遲疑,司馬昭然輕哼,擡臂就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拉,只讓她胸前的挺翹不得不緊緊的壓在他的胸前,更在她低低的喟然出聲時,更還惡劣的磨了幾下。
霎時,只覺得那酥軟的顫抖直接蔓延到她的下腹,那裏似乎汩汩的就有東西溢了出來。
柳姍姍忙投降。“我說,我說……”
啊啊啊——
她這個身體不要也罷,怎麽能對這個人這麽有感覺啊!
難不成是她還沒有認出這個人來,可她的身子已經先一步認出來了?
呃——
那時候她才六歲,好不好?而且最多了他就扯了下她的小手而已啊啊!
……
“榴蓮她自小就服侍妾身的,所以,便是喚妾身‘小姐’習慣了,嫁入王府之後,妾身不是沒想過要她改了這個稱呼的,可想着榴蓮和妾身情同姐妹,這樣也顯得親近些……”邊說着,柳姍姍邊小心的瞧着某男臉上的神情,“何況王爺之前在府裏對妾身忽冷忽熱的,妾身總也覺得這個王妃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做到頭了,便是榴蓮稱呼妾身‘小姐’的時候,妾身還能想着萬一有個退身步呢——啊,那不過只是妾身之前的想法,現在絕對絕對沒有,一丁點兒都沒有了!”
瞧着某位爺臉上的表情立時陰沉下來,柳姍姍趕忙的改了口風,更湊過去嬌柔萬分的晃動起某人的胳膊,嘴裏更是信誓旦旦,“真的,妾身保證,不出一個……不出七天,絕對讓榴蓮改了稱呼。”說着,眼睛眨的巴拉巴拉。
司馬昭然瞅着她這般狗腿的樣子,嘴角彎起的弧度更大了些,可臉上還是一本正經,“還有呢?”
啊?
還有?
柳姍姍咬唇,趕緊低頭的認罪樣子,“……王爺也知道我父親的想法,只是妾身也早在進入王府的第一日起,就已經告訴了王爺,妾身絕不會再做出對不起王爺的事情,所以,父親每每讓妾身傳遞什麽消息的時候,妾身就只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就比如是妾身不受寵啦——啊,就是那些是要榴蓮去傳遞的,其實,榴蓮也不過是聽命行事,所有的主意都是妾身出的。”
這次,她可不敢有什麽美色侍人的想法,只是小心的查看着這個人的神情。
他的神情未變,就是眼睛裏也沒有絲毫的詫異。
果然,他早就知道她往外傳遞消息的事情。
唔——她就說她嫁給的這個神馬安樂王一點兒也不簡單了。
只是半響。
那個男人又吐出一句話。
“還有呢?”
啥?
柳姍姍僵了僵。
……需要她和榴蓮竄供的事情,貌似真的沒有了吧!
“爺……”她剛開口,就看到那人沖着她彎唇一笑,很顯然是說:你還有隐瞞。
柳姍姍咬唇,就是如何也想不到。
而這會兒,榴蓮也已經捧着柳姍姍之前炖的湯羹過來了。
見狀,柳姍姍急忙過去,些許嗔怒,“你怎麽才端過來?”
之前柳姍姍待榴蓮很是親近,從不曾這樣怒她,榴蓮一愣,随即下意識的說道,“小姐,這裏奴婢……”不熟。
“咳咳!喊本王妃,‘王妃——’”不等榴蓮說完,柳姍姍忙攔住。
榴蓮霎時清醒,忙跪倒在地,“王妃恕罪,是奴婢的錯!王爺恕罪!”
穩穩的坐在柳姍姍身後的司馬昭然只是托着下巴瞅着柳姍姍的背影,淺笑搖頭,“不管本王的事情。”
“……”柳姍姍的眉心狠狠的抖了抖。
不管他的事情?……那剛才竟然還那樣陰沉的審問她。
她擺手先示意榴蓮離開。
然後端起那果真是花了自己一番功夫的湯羹到了司馬昭然跟前,“王爺,請品嘗。”就好像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就算是還想着剛才發生的事情,可現在司馬昭然瞅着跟前冒着香氣的杯盞,再想到自己之前喝的那幾次湯羹……不知道今兒她又會給他一個什麽樣的驚喜?
抿了抿唇,還是擡頭看向了柳姍姍,卻在看到她眼底裏閃動出精芒的時候。沒有再遲疑,他端起了那碗杯盞。
濃濃的香氣四溢而上。幾若泛着乳白色的湯羹上面一層淡淡的油光,卻還有清香的氣息薄面而出。
司馬昭然眼中微光閃動,嘴角的笑意也越發的深濃幽亮。
“是費了不少工夫……”
再飲下去,那香氣竟是直接竄向自己的五髒六腑。
誘人迷疊。
……
看着跟前的這個男人嘗着入情入勝的滋味,柳姍姍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說不出的笑容。
眼前的男人那張妖孽的面孔在她的眼前緩緩消弭,轉而慢慢清晰的卻是那張俨然小正太的面龐。
帶着一絲不屑,一絲憐惜,還有一絲的精明……
呵呵,
緣分還真是奇妙的東西。
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她穿越到這裏之後第一次溜出去,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小美男竟然是她現在的妖孽夫君?要知道,若非是當初想要多看幾眼那個小美男,她早就在店鋪老板還沒給小美男香糕的時候就沖出去了。
只是,最慶幸的是,他竟然還記得她!
“娘子,可是看呆了?”
就在她癡癡的看着的時候,耳邊上戲谑的聲音直接透過雲際飄渺而來,柳姍姍一僵,嘴角狠狠的抖了抖。
再擡頭,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然又是那個妖孽的面孔正沖着她露出挑&逗一笑。
——緣分的确是妙不可言,可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小正太了,而她也不是原來的那個小女孩兒了。
“爺,妾身是餓了!”
只是這麽想着,心裏頭還是覺得有些發虛,柳姍姍忙不擇言的說出了某句話,又在話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