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就是她剛從裏面出來,就看到外面急匆匆的奔過來一個人,正是王府的管家。
但見他過來對着她就是一輯。
“啓禀王妃,皇上有旨意,要您進宮一趟。”
柳姍姍腳下莫名的一軟,她勉強揚起唇角,溫柔細語的說道,“那王爺呢?”
那管家的臉上微微的變了變,“旨意上只請王妃進宮!”
柳姍姍覺得心頭抖得更厲害了些,“什麽時候?”
“現在,現在宮裏的人正等着呢!……這會兒王爺也不在府裏。”
柳姍姍眼前一黑,只覺得周身寒涼的厲害。
管家的話說的含蓄,可卻是明白的很。
宮裏的旨意偏偏就在那個安樂王爺不在的時候過來,可見……
“……好!我這就去收拾一下,請管家先伺候着宮裏的人!”她笑了笑。
“是!”
管家趕忙的走了。
柳姍姍回頭瞅了眼廚房裏熬着的湯羹,又對上榴蓮些許擔憂的眼神。
笑的那般安詳。
早晨那個人對她說的話,此時猶如照耀靈臺的清明,他說,他是不會讓她有那種想法的,所以——一定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只是單純的聊聊天而已。
……只是擡頭,那頭頂上藍天的不遠處已經有深厚的烏雲湧了過來。
到底,這個季節的風雨還是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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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更新上了!累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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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感謝親們的支持!發誓絕不會有故意拖沓的劇情神馬的!哪個都是必須的……親看出來了嗎?
不是不被喜歡,而是太被喜歡
更新時間:2013-3-18 10:22:00 本章字數:6383
淡紅色的長裙,袖口上繡着淡淡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愛殘颚疈
風髻露鬓,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随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嬌媚。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盛裝之後的柳姍姍就是如此模樣。
但在車攆的緩緩行駛當中,她便進入了高大的宮牆之內。
而一如上次,她這次也就在那位皇帝随身的掌管太監空子的引領下,直接去了禦書房邃。
禦書房內。
檀香缭繞。
柳姍姍颌首跪拜,一如之前的恭敬纖柔,“兒媳見過父皇!竽”
“起來吧!”
那位一直就在柳姍姍心頭那般威嚴儒雅的皇帝微微一笑,示意她起身。
柳姍姍拜謝,盈盈起身。
只是低着頭也知道那位皇帝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她驀然不動,只等着那位帝王開口。
沒一會兒,皇帝終于淺淡颌首,“不錯!這樣打扮起來,便不愧我南诏皇朝子孫!”
柳姍姍心頭猛地跳了跳,卻還是躬身一輯,“謝父皇謬贊。”
皇帝不置可否,“坐!”
柳姍姍微微擡眸,發現那位皇帝指着的方向竟是那皇帝旁邊的位置上,而當中,更擺着一個空蕩蕩的棋盤。
登時,柳姍姍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可也只能硬着頭皮坐過去。
随侍的宮人立時給奉上了香茶。
柳姍姍道謝接過,只淺緩一嗅,就知道這是上好的雲峰。
只是,她更清楚這位“父皇”叫她來不僅僅只是品嘗一下這個雲峰而已。
而果然就在她在那位“父皇”的注視下淺淺品茗了兩三口之後,那位“父皇”便問道,“這幾日過的可好?”
柳姍姍趕緊的放下杯盞,恭謙回禀,“回父皇,兒媳這幾日過的很好。謝父皇惦念。”
皇帝微微颌首,“如此說,昭然對你也算是體貼?”
“是!”柳姍姍扯了扯嘴角。狀似嬌羞的擡頭瞅了眼這位“父皇”一眼。可偏偏剛擡眸就看到了那位帝王眼中的銳利光芒。
霎時,就如同針刺,一下子就戳到了她的心口上,什麽秘密都給彰顯無遺。
柳姍姍暗暗咬牙。
她怎麽就忘了這位皇帝早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捏住了她的軟肋?
……那這些日子安樂王府中所有的事情,這位皇帝說不定也早就知道的七七&八八。再往遠裏想,或許,她能嫁給司馬昭然,也是這位皇帝的傑作。
柳姍姍吸了口氣,再擡頭時,眼中已然有了某種堅定的光芒,“父皇想要兒臣做什麽?”她問道。
南诏皇帝司馬義微微挑眉,幽深的眸光中,映過的這個女孩兒這般美麗的模樣。
——多年前,好像在另外一個女子的身上,他也曾見過類似的光芒,雖說眼前的她相比起來似乎羸弱一點兒,可若是假以時日,或許也不會遜于她。
司馬義的嘴角勾起一彎弧度,低頭整理自己跟前的棋盤,
“……你已經在做了!”
“什麽?”
柳姍姍只覺得一頭霧水。
她做什麽了?
……
“會下棋嗎?”
正在柳姍姍渾然不解的時候,那位皇帝問道。
柳姍姍下意識的點頭,“會一點兒。”
“那就陪朕下一盤!”
“是!”
……
禦書房牆角的滴漏緩緩而行。
柳姍姍和這個皇帝也已經厮殺了有一陣時候。
她本以為這個皇帝只是想要消磨時間,可剛一上場這位皇帝就用淩厲之勢殺得她差點兒稀裏糊塗的就舉手投降。她也這才知道,這位皇帝根本就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想要看看她的實力。
其實,就在棋子捏在她手上的時候,她确就是想了上中下三策。
下策,就是一貫示弱。不管這位皇帝的用意如何,她只彰顯她在世人面前的那一面。
中策,就是不管輸贏,真真假假。只是她也知道憑着這位皇帝的睿智,定能看出來她的意圖。
上策,就是拼了。
既然皇帝之前所有的舉動都是有意而為,那就是說至少她還算是能登上臺面的棋子,不管這位皇帝是如何算計他那幾個兒子的,至少她也要這位皇帝知道,她這顆棋子的能力,并非只是他所想的那般。
是以,半個時辰之後,兩人在厮殺。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仍在酣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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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柳姍姍和皇帝兩人棋盤中只是殺機四起。那邊,京城四處早已經悄然紛紛。
王府中。
司馬昭月立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一汪碧波的荷塘,嘴角緊緊抿在一處。
一旁,司馬昭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皇兄,臉上早已經沒了什麽耐性,“父皇從沒有單獨召見過皇子妃的……到底父皇是什麽意思?莫不成父皇喜歡她?”
司馬昭辰這話并非是無的放矢。雖說皇權和朝政息息相關,可對于皇子妃的人選,如今的皇帝也就是他們的父皇從沒有幹涉過,只除了這個安樂王的什麽皇妃。
往日裏父皇對這個勞什麽的安樂王就已經嬌縱有加,本以為父皇賜婚會更平添了他的狂妄,不想父皇竟只是把一庶出的女子配給他。雖說也是名震南诏國,可到底無權無勢,也無利可圖。而他這些日子也未見成熟,更是放縱狼藉。本以為父皇會對他失望,可沒料想父皇對他的那個皇子妃還真是待見!
……父皇喜歡她?
不會,父皇不會喜歡她!
父皇喜歡的女子……就只看如今後宮中女子的模樣就可見一斑,所以父皇絕不會喜歡她。因為她長的和那個人并不一樣,甚至于哪裏都不一樣。
司馬昭月的眼中拂過那張淺笑輕吟,千篇一律恭謙柔順的模樣。
那眸光中的盈盈淺滴,那嘴角的微微輕顫,甚至舉動中的小心翼翼……
“昭辰。”司馬昭月突道,
“什麽?”司馬昭辰一愣擡頭。
司馬昭月回頭,沖着他揚了揚手上一直捏着的棋子,“我們下盤棋,如何?”
“什麽?”
……
……
柳相府。
書房。
柳湘湘一臉焦急,幾乎整個人都撲到了自己父親的書桌上,“……父親,到底父皇是什麽意思?”
柳相眼底一閃精湛,再看向跟前自己女兒的時候,早已經是一臉慈愛,“湘湘,不用太着急,皇上英明睿智,怎麽會不知道如何取舍?……不過是見一見而已,再說,姍姍也是你的妹妹,都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柳湘湘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父親,從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難不成現在你是看着姍姍有可為,就不要女兒了嗎?”
柳相面色一變,老臉上也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