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請遠離我
爸媽見他們兒媳婦差點丢命又賠了錢,不去找原因,卻找到我這兒來了。
我這兒正忙着,爸媽帶着大哥的兒子、我侄子來了。
我一看,壞了,又來事兒了。
“江哲,快帶這幾口兒去咱宿舍。”
忙乎了兩個多小時,才忙完這幾單酒水生意。
趕緊回宿舍看看去。
不能讓這幾口兒三天兩頭上演國民大戲,弄得我生意沒法做了。
一進屋,江哲正給幾口煮了速凍餃子吃。「爸、媽,你們怎麽還帶侄子來呢,他不還得上課了嗎?」”他媽命都要沒了,還上課?"
"大嫂現在恢複的好嗎?″
“好嗎好!說話沒聲,像個啞吧,這往後怎麽辦呢?”
“你老幾囗兒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你大嫂都要沒命了,你說今兒來有事嗎?”
爸爸說話帶着一腦袋的官司,好像大嫂的不幸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們家紅紅火火的買賣幹着,怎麽你大嫂的買賣就不行呢?”
"她行與不行和我有關系嗎?是我讓她來投資幹批發來啦?我招她了,我還是惹她了?
我生氣地怼了老爸。
她來做生意,又沒和我商量,開業了我才知道,您老怎麽能怨我呢?"
“她于美麗和三嬸家王美麗好的穿一條褲子,什麽事都聽三嬸和王美麗的,拿我別說當外人,根本就拿我當了個屁!”我越說越有氣。
“哎呀,倩茹,爸是說,你大嫂做買賣沒經驗,門店都挨着你這麽近了,你捎帶着不就幫了她嗎,指點着讓她怎麽幹好這個生意嗎。”
爸爸說話的口氣明顯的和氣了點。
“哎呀爸,您老知道什麽呀,就在這當着侄子的面瞎叨叨!”我仍然怒氣未消地說。
爸滿明白自知理虧地低頭不說話了,媽又叨叨開了。
“倩茹,媽知道你有做生意的經驗,哪個能賣了賺錢,哪個賣的快,你告訴你大嫂,也不至于壓了貨賣不動。你大嫂資金周轉不過來,你借她點,都是一家人,你就不管,不幫,害得你大嫂這個樣!”
“誰說的我不幫?我幫得她還少嘛!”媽說出話來就惹我生氣。
“你三嬸和王美麗說了,你在這兒幹了這麽多年,一看就知道進什麽貨賺錢,進哪些貨賣得快。”
“張口三嬸,閉口王美麗,你們什麽都聽這老狐貍和小狐貍的。”
我生氣地說。
爸爸好像沒聽見我說話,自顧自地又說:“賺錢該押的,不該押的你都懂,就是不告訴你大嫂才造成這個賠錢的後果的。”
“您老說什麽?”
「倩茹你聽我把話說完」。
“你本應該幫她一把,咱們是一家人,人家姑娘出了嫁,都幫着娘家先富起來,有好處先讓娘家人沾光,你呢?”
“你可倒好,悶頭發大財,凡人不理。就別說幫忙照顧了。你要是幫着你大嫂,她能倆月不賺錢還倒賠二十萬嗎?”
“你那心是黑的還是冰做的?你幹了這些年買賣,你不告訴你嫂子怎麽幹?”
“你明知道哪樣幹賺哪樣幹賠,你怎麽就不多說一句,攔一下呢?”
看着我親爸精彩的表演,就像某個有名的演員直播的脫口秀。
待他和媽說累了,我問我爸媽:“大嫂投資的三十萬哪來的?”
“是你們自願給的對吧?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給的對嗎?”
“憑什麽你們的養老錢給大嫂?往後,你們養老拿什麽養?”
“這麽重要的事,你們不理我,不和我商量,生意做虧了,反過來埋怨我?你們講道理嗎?”
“分不分給我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你們老了我必須承擔你們養老,可你們私下裏把養老錢給了兩個兒子,往後的日子怎麽辦?而且,我有權利知道你們這筆養老錢的出處,為什麽瞞着我!”
“出事了,找我來了,一,不知道大嫂來我這做生意。知道的時候人家都準備開張了。”
“二,我不知道大嫂投資用的是你們的養老錢,而你們自己心甘情願,還背着我,讓我蒙在鼓裏。”
“三,大嫂一切聽從王美麗的,而且與王美麗合夥,我既不知情,我告誡過大嫂,人家根本不聽我的!你們不可能不知道大嫂是和王美麗合夥幹的生意吧?”
“四,大嫂和王美麗賣假煙、假酒被人發現,人家客戶都找她們退貨。這樣,連押假貨帶罰款,才造成了這個結局!”
“此事,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還害我差點進局子挨罰,這都是王美麗拿大嫂當槍使,出問題了,大嫂是負責人,那證照上白紙黑字寫得明白,大嫂是經理,大嫂是投資人,出了問題都找大嫂,人家王美麗沒投什麽資,賺了和大嫂平分,賠了呢?怎麽不平攤呢!”
“你們讓三嬸和王美麗忽悠吧,被人家賣了,還替人家數錢,被人家害了,還找我這個什麽都不知情的打架又問責!”
爸低頭不語,我知道他其實什麽都明白,就是想找回面子,這件丢人現眼的事,要在族人面前,找個背鍋的。
而且,在三嬸和美麗以及大哥的暗示下,想把鍋甩給我,再從我這兒把賠了的錢找回去!
自己的老爸,太了解他了。他覺得,我有今天,是他當年堅持讓我上學有文化,才有了今天的一切。雖然他嘴上不說,卻一直在做,而且,是逼我在做!
此事,只有爸清楚,也只有我明白!這只能意會,不可言傳的說教,也只有我和爸懂得。
江哲一直在聽,一直在看,相信,他也完全明白。
我相信那句老話,女兒是潑出去的"水「。可是,生活中一些爹娘,一邊吃着喝着這潑出的」水「,一面揚言不指望這潑出的」水"。老了還是要指兒子!
哪怕那兒子喝了這爹娘的血,要了爹娘的命,這種爹娘還會違心地說,還是兒子好!
都說爹娘偏向兒子不為過,但是,也要有底線呀!
媽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就又哭天又怨地了。
唉呀,我地個天那,我的棺材本呀,我以後拿什麽養老啊!我地天那!
面對這揣着明白又裝糊塗的、無道理可講的父母及家人,我知道,只有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