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過剛剛那聲關門聲祁喻聞很在意,要是真的有人進來了,不就讓人看見于九勾着自己的下巴說的那句下流話了嗎?
她總裁的威嚴那還何在?
那人該不會是來收拾剩菜剩飯的助理吧?
祁喻聞從沙發上起來走出辦公室,視線精準找到那個助理。
眼神躲閃……看來是他沒錯了。
祁喻聞指着他,命令道:“你,過來。”
不小心目睹到不該看場景的助理瑟瑟發抖,雙腿發着抖走進辦公室。
祁喻聞看着他似笑非笑,那雙眼睛裏好像藏着一把98K,随時準備狙了他,“你剛剛什麽都沒看到吧?”
助理拼命搖頭,生怕自己頭搖得太慢顯得不夠堅定,“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看到。”
祁喻聞滿意地點點頭,眼神中仍舊帶着威脅,“好,要是以後我聽到什麽閑話……”
助理的頭差點要甩下來砸穿窗戶從66樓掉下去,“不會不會不會!”
祁喻聞颔首,“出去吧。”
助理連連點頭,“謝謝,謝謝祁總。”
“等等,把桌子收拾了。”
“好好好。”
于九不明所以,等助理收拾完桌子出去後,才問:“剛剛是什麽情況?”
“你還好意思問?”
祁喻聞咬了咬下唇,想起剛剛于九說的那句話還是覺得羞恥,“要不是剛剛你……算了,回家吧。”
再說就是在鞭屍自己了。
但其實她在員工眼中的人設早就崩得一塌糊塗,私底下早就聊開了,她們的總裁表面風風光光,其實私底下是嬌滴滴的抖M。
而于九也是,大家都覺得她就是個假0,背地裏是個軟妹猛1!
這兩人巨大的人設反差感,讓公司員工對這對cp磕生磕死,都要磕傻了。
工作狂祁喻聞今天再次提前下班,上次還對于九存在些許疑慮的員工已經實打實對她豎起大拇指。
終于把公司的女魔頭帶回家了,真不愧是女魔頭的S。
在車上時,于九把自己從家裏帶來的疑惑問了出來:“所以你今天是為什麽生氣,就因為我說了對你不滿意嗎?可是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對你不滿意了嗎?在我們簽下合同前,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了。”
祁喻聞扭頭看向窗外拒不答話,就是因為之前就已經開誠布公了,現在才會如此氣憤。不是氣于九,而且氣自己。
就好比當時購買一個産品,賣家告訴自己産品缺陷,自己不介意并且買下。最後發現那個缺陷竟然會帶給自己的痛苦,可是她卻已經離不開這個産品不舍得退貨了。
于九輕舔下唇,隐隐猜到了什麽,視線便從祁喻聞的身上移開。
作為一個出版編輯,閱覽無數的小說,很多小說套路她是大致可以清楚,特別是對于《女霸總的強制愛》這本走古老狗血風的小說,基本劇情走向更是好猜。
只是于九不清楚,自己這個傻逼德行,為什麽還會被喜歡上?即使這個喜歡可能還不是那麽純粹。
要命,看來現在要啓動一級防禦,趁着祁喻聞還沒有黑化,也沒有真正看清自己的感情的時候,趕緊賺夠錢跑路。
因巨大的求生欲,在渝市調研結束後,于九進入發了瘋一般的工作中,團隊中的人紛紛叫苦連天,但看着于九全天蒼白着一張臉,甚至累到去廁所嘔吐的樣子,大家就都不敢喊累,只好矜矜業業跟在于九的身後拼命幹。
于九也用工作忙的理由疏離了祁喻聞,祁喻聞雖很不滿,但林千元也在生意場上故意牽制她,才沒讓祁喻聞因為太閑而對于九發脾氣。
在一天淩晨兩點多,祁喻聞才從公司離開,今天本來是答應母親回家具體聊聊公司未來的發展的,但心裏卻突然空落落的,像是忙碌了許久迫切想要尋求某個慰藉的感覺。
祁喻聞看了看窗外依舊繁華的街景,對司機說:“先去于九那兒。”
司機看了看時間,又看向鏡子中的祁喻聞,才道:“是。”
半小時後就抵達了私人住宅門口,祁喻聞讓司機在門外等她一會兒,她待會還要回家去。
祁喻聞推開門打開燈,看着空曠沉寂的家,還有些不适應。以前每次來,都會有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祁喻聞徑直上樓去,估摸着于九是覺得自己最近都不會來,所以門沒有鎖,輕輕一摁就可以推開。
卧室裏開着空調,或許是還點過香薰,也可能是于九住久了,所以屋內氣味很好聞。
祁喻聞輕嗅片刻,才摸黑走過去打開床頭燈,便看見燈光旁的于九側躺着。
手臂露出的豬頭紋身此刻看起來竟然挺可愛的,祁喻聞沒忍住上手摸了摸。
視線偏移,于九的腿間如往常一樣夾着一個枕頭,祁喻聞也如往常一樣把她腿間的枕頭抽出來,好好地放在旁邊。
“嗯?”
枕頭被抽走,不知道是覺得不适還是不習慣,于九小聲呻,吟了一下,手東摸摸西摸摸,還不小心摸到祁喻聞的手,祁喻聞立刻反手抓住她的手觀察她的反應。
于九的指尖蹭了蹭祁喻聞的手背,卻是沒有将手抽回來,而是用另一只手去摸枕頭,随後熟練地重新放在自己的腿間。
整個過程被祁喻聞盡收眼底,在之前她一直以為于九喜歡在腿間夾一個枕頭是出于某個不可說的欲望。
這次一看,枕頭并沒有如想象中那般貼在某處,抑或是蹭一蹭,只是單純地放在大腿間,它的作用好像也只是稍微撐開兩條大腿的距離。
房間再次重歸寂靜,于九溫涼的手還輕輕捏在祁喻聞的手裏,宛如握着一塊溫潤的玉,聖潔純正讓人不敢亵渎。
祁喻聞為自己之前的想法覺得羞恥,兀自慶幸自己從來沒有把這猜想在于九面前說出來,不然肯定會被罵“下流”!
叮——
在夜晚黑暗中聲音格外大的短信提示聲驚到祁喻聞,立刻下意識把手機關靜音,然後才去看短信內容。
是她母親發過來的,問她是不是在回家路上了。祁喻聞抿了抿唇,回了一句:馬上到家了。
祁喻聞收起手機,正準備關燈離開的時候,于九的手指又動了動,她的視線被于九吸引,已經放在電燈開光上的手遲遲沒有摁下去。
祁喻聞收回按電燈的手,那只手撐在于九的臉側,暖光燈下的于九十分溫柔,特別是對比白天炮仗一般的性子,現在的于九對祁喻聞的性吸引十足。
燈光在對面的白牆上照出一片影子,只見一個披散着長發的女人溫柔地牽起一只手在嘴邊輕吻,畫面靜止了片刻。
随後,影子中那個長發女人一點一點彎下腰,直到與躺在床上的人的身影小部分重疊。
夜深了,牆邊的影子早已消失,房內一片黑暗,只有一個人躺在床上,蒼白的嘴唇上帶着若有若無的一塊口紅印,不仔細看不深想,誰也不知道這個房間有人來過。
祁家
夜晚兩點,祁家幾個房間燈光通明,這樣的陰間作息時常會在了狼性文化主導的祁家出現。
祁家當家人祁子童稍稍低着頭,手裏把玩着新買的一個精致佛像,桌面上有兩張照片、一份被抓皺的文件,還有一份尚未息屏的手機。
手機上是和林千元的對話窗口,上面的來往訊息意味不明。
叮——
一條新的訊息來了:
林千元:嬸嬸,既然您猜到了,那您更應該讓喻聞和小九分開,還有,我不希望您再在小九的身上放什麽監控或者追蹤,這是我身為姐姐的保護心,望您見諒。
祁子童沒有回複,想來林千元也不需要她的回複。
靜谧許久的書房響起兩聲敲門聲,祁子童如夢初醒般擡起頭,随後又藏起桌面上的照片文件和手機,才說:
“進來。”
話音剛落,一個容貌清冷又不實英氣的女人走進來,祁子童看着她,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不僅僅是長相。
祁喻聞反手關上門,“祁董。”
“嗯。”
祁子童對這個生疏的稱呼沒有什麽異議,本來今天叫她回來就是打着讨論公事的由頭。
“最近林家總是和我們對着幹,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祁子童的眼神看着祁喻聞,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反而像在看一個工具抑或是物品。
祁喻聞知道祁子童在明知故問。
先前只是祁子童和林華坤兩人相看兩厭,兩個集團的争奪好歹是暗地裏的事兒。如今林千元頻頻和祁喻聞作對,直接把兩家集團之間隐隐的矛盾擺在臺面上,也昭示着上一輩的矛盾終于延續到下一代了。
祁喻聞面不改色,說:“既然林家不想要體面了,我也只能禮貌回擊。”
祁子童放下自己手上的小佛像,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微笑,反問道:“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還是你覺得這是你的私事,不想和我說?”
祁喻聞擡眼看着她,氣定神閑地說:“我不是不回答,只能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祁子童笑了笑,說道:“可是我知道,是因為一個女人吧?”
祁喻聞抿起唇,不應答。
“作為祁家未來的繼承人,你包養女人,還是一個長得像林千雙的女人,你是怕誰不知道你喜歡林千雙?”
祁子童皺眉,将手上把玩的佛像重重地砸在地上,站起身朝着祁喻聞走去,“祁喻聞,到底是誰不要體面?你丢人別帶着祁家的大名!”
祁子童冷笑,她向來喜怒無常,讓人摸不清情緒。
在祁喻聞平靜無波的眼神中,她輕挑眉,伸手輕輕抓住祁喻聞的頭發發梢,手指在上面輕輕揉撚,語氣比之前輕許多,但同樣讓人聽了會産生畏懼。
“之前你藏着她,我不說什麽。如今千元将她招進自己的廣告公司,另一邊和你對着幹,站在各個輿論中心的你們有多少人關注着知道嗎?有心人稍微一查就能知道裏面的故事。你不嫌丢人,但卻讓整個祁家蒙羞。作為祁家現任當家人、你的母親,我可以捧起你,也可以毀了你……我話就說到這裏,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回房間休息吧。”
祁喻聞沒表情,從進門到現在她的表情就沒有變過,一言不發轉身離開,只是出了書房後,毫無波瀾的臉上終于出現一抹陰狠。
祁喻聞沒有回卧室,而是去了院子,躺在椅子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心中五味雜陳,時間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太陽破曉時刻。
靜音了一晚上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郵件,是監控于九所有資金流水的專人發來的。
這樣的郵件,她一周會收到一次,祁喻聞本是打算草草看一眼,可不曾想這周的流水十分不對勁。
有好幾筆的20-30萬來自林千元所屬廣告公司備注的名為“分紅”的進賬,如今于九自己身份證下的銀行卡存款已經高達83萬多。
祁喻聞立刻打電話給專員查這幾筆錢是怎麽回事,同時讓保镖去把于九帶到公司去,她要見她。
原來在不久前,在于九帶領的團隊豁出命幹并在林千元的幫助下,幫梁餘柯幹的生意進展出奇迅速且順利,很快就開業大吉了,那層寫着“梁餘柯”名字的火鍋店品牌終于揭開面紗面向全國。
在梁餘柯開始在微博上宣布火鍋店開業的時候,祁喻聞尚且沒在意,屈屈一個戲子開的小小的火鍋店還不值得她關注。
如今看到查出來的資料,祁喻聞終于後知後覺。
梁餘柯那個火鍋店的股東之一就是林千元旗下的廣告公司,占股高達51%,而于九作為主要負責人,因林千元公司那離譜的員工激勵計劃,拿了豐厚的分紅。
而倒黴的于九因近期不對勁的胃部問題正準備查胃鏡的時候,突然被沖進來的祁喻聞保镖“請”到了祁氏集團。剛一抵達祁喻聞辦公室,就收到劈頭蓋臉一頓罵。
“于九,你幫梁餘柯做這些為什麽沒告訴我!”
于九愣了愣,才知道這回事被祁喻聞知道了。她施施然坐下,雙手捧着臉佯裝淡定,其實心裏十分不安。
“你也沒問啊。”
祁喻聞瞪着她,看着她這無所謂的态度,讓她更是生氣,手裏的調查文件被她狠狠摔在地上,指着于九的鼻子罵:“我是不是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和梁餘柯混在一起?你倒好,直接幫她做生意了。然後呢?然後你想怎麽樣?”
今天淩晨剛剛被祁子童威脅,這本就讓祁喻聞心中十分煩躁。因長期蟄伏在祁子童身下而愈加膨脹的野心,讓她起了和祁子童作對的決心。
只是沒想到,于九轉頭就給自己打了一巴掌,她祁喻聞最後一點體面徹底消失。
“祁喻聞,希望你一碼歸一碼,我幫她做生意純粹就想掙錢,沒有其他任何關系。”
于九不僅不想和祁喻聞扯上關系,也不想認林千元,就是怕牽扯進以後劇情的破事中。梁餘柯大概率也是劇情中的重要人物,于九肯定也是要和她保持距離,除了工作,兩人從來不多聊。
在這方面于九還是一視同仁的。
于九把地上的文件撿起來好好地放在桌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面對瘋狗一樣的祁喻聞,跟她對着幹不僅會讓談話進度停止,還會進一步激怒她。
于九揚起眉頭,“祁喻聞,我賺夠錢還你不是皆大歡喜嗎?”
“賺夠錢,然後你要離開我嗎?”
祁喻聞一步一步靠近于九,眼睛裏布滿紅血絲,顯然是一夜沒睡,“你就那麽想離開我嗎?我是多麽不堪,才會讓你拼了命去幫梁餘柯賺錢?”
于九眉間出現一個‘川’字,怎麽事情的發展越來越狗血了,同時也不明白祁喻聞生氣的點到底在哪裏,便繼續據理力争:
“當時的協議就寫得明明白白,錢賺夠就可以解除這段關系,現在我已經賺了八十幾萬,再收幾筆加盟費,我就可以還清錢了。這筆錢合法合規,還納了稅,你可別拿這筆錢是不幹淨的說事,這是我費心費力籌備了很久的成果。”
“我不會讓你走的。”
祁喻聞一夜未睡,加上心中有氣,身體有些支撐不住,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走不了,你以為騙了我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走嗎?你想都別想。”
于九猛一擡頭,總感覺祁喻聞的臉色寫着三個大字:
(已黑化)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你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祁喻聞冷笑,如今的她已經分不清不讓于九走是出于對祁子童控制欲的報複,還是不滿于九瞞着她和梁餘柯林千元勾搭在一起,又或者是出于對于九日漸情深的感情和扭曲的占有欲。
或許是三者兼有,反正,祁喻聞想賴掉當時說過的話,她不想讓于九走,不想讓那些人得逞。
“賴賬了又怎麽樣?你還能用那份合同去告我嗎?如果告,你覺得你能贏這場官司嗎?所有人都想要我們分開,就連你也是,我……”
于九閃現到祁喻聞的面前捂住她的嘴,物理消音後,又豎起手指靠在祁喻聞唇邊,閉着眼睛搖了搖頭,“噓——不要說這種話,我對霸總文學過敏,這個臺詞我聽了會有應激反應。”
祁喻聞壓根聽不懂于九在說什麽,只為她在打哈哈,便拉開她的手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一份當初簽過的文件,當着于九的面将它撕毀。
于九看着地上的紙張碎屑,憤怒當然有,而且很強。但更多的,是一個名為“果然如此”的無奈感。
如今她都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因為祁喻聞會愛上一個長得像林千雙、名字叫“于九”的人這樣硬性又無理的設定,還是自己的問題了。
就算她跑得再快,狗血的劇情好像還是緊緊咬着她,
于九仰起頭嘆了一口氣,虛弱無力地說道:“祁喻聞,果然你是不值得我信任、也不值得我期待的人。既然這樣,剛好我也累了,梁餘柯那邊我終于可以交付了。不過……”
于九停頓了一下,低下頭突然開始罵:“我他媽的還是不很爽啊!”
于九突然拾起桌子上的一個玻璃杯,狠狠砸向祁喻聞那個方向,杯子碎裂在辦公桌上,碎片劃過祁喻聞的手背,流下一行血跡。
“他媽的,讓老娘白幹這麽久。你可真是閻王爺繡荷包,這鬼頭鬼腦還耍花招!祁喻聞你去死吧!從今往後,老娘和你勢不兩立!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先把我熬死,還是我先把你整廢!”
之前于九還抱着祁喻聞會做個人,遵守契約精神的期待,等她還清錢就放她走,所以平時再厭惡祁喻聞,好歹是沒有撕破臉,甚至偶爾會有主動示好道歉的時候。
如今祁喻聞撕開了她的僞裝,于九自然也要脫下自己半挂在身上的羊皮。
祁喻聞愣愣地看着她,怎麽于九的情緒能這麽收放自由,這脾氣來得太突然了。
于九憤怒地離開了,門外的助理看見一向溫柔可人的女人狠狠摔上辦公室的門離開,都覺得極為驚訝。
大家沒愣多久,其中一個助理就接到祁喻聞的內線電話,讓叫一個醫生進去。這才知道,于九不僅摔門離開,還拿杯子砸了祁喻聞!
大新聞,勁爆的大新聞!
“今天的事情,要是有人敢說出去,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們。”
衆位秘書助理還有在場的一場無不是噤若寒蟬,那不是勁爆的大新聞了,那是隐密的總裁情史……
于九回到家,把家裏的東西砸了個遍以宣洩自己的情緒。
“他媽的,祁喻聞是狗吧?是狗吧!她但凡投個好胎,世上就多了一個人!”
家裏阿姨接收到于九的視線,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生怕于九手邊的那個花瓶會丢向自己。
“不行,我得買點東西。”
于九踏過一片狼藉的地板,打了一輛車去附近的店鋪買了一個電鋸回到家裏來。收拾家中慘劇的阿姨看到了大聲尖叫一聲。
“啊呀于小姐,你這拿着什麽啊,快快快放下!”
于九提起電鋸避開了阿姨的手,“我有用,你不要管,我話撂這裏,要是有一天祁喻聞死于電鋸之下,一定是我幹的。氣得我想打招呼,What's up!”
阿姨一拍手一跺腳,差點要哭出來,“于小姐,不要做犯法的事情喲!再說了,您這麽瘦弱哪裏打得過祁總啊,祁總可是跆拳道黑帶,還練過柔道空手道散打呢!”
“我還是崆峒派的滅絕……啊什麽?她練過這麽多?“
于九一下子萎了。
“對啊,而且段位都很……”
阿姨擡了擡手,“都很高。”
差點忘記祁喻聞是小說霸道總裁女主攻了,身懷絕技,格鬥水平高不都是标配嗎?
反觀自己,什麽都不會,還有一具破身體拖累着她。
“他媽的,這個世道太不公平了,那我更需要這個電鋸了,21世紀了,誰還空手格鬥?”
趁着阿姨沒有反應過來,于九提着電鋸上樓了,直到聽見于九的房間裏傳出電鋸的轟鳴聲,阿姨才醒過神來。
“哎喲于小姐,您千萬別傷着自己啊!”
阿姨一整天都在試圖開導即将走向死路的于九,還要忙着收拾家裏的殘局,都忘了告訴祁喻聞家裏有一個用來殺她的電鋸了。
在晚上祁喻聞回到家裏來,看到于九黑着一張臉沖下樓的時候,祁喻聞震驚地擡起頭來。
“死人,你還敢來這裏!”
祁喻聞看到于九手上拿着的東西,吓得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什麽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真狗血,我之前碼這章的時候一直戴着痛苦面具。
兩人的預賽結束了,接下來要進入半決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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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啊!!! 7瓶;子川、打倒香菜 5瓶;柒欲、吳哲晗的年下攻、西舟_、竹葉花生、橘味沙雕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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