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章節
适合你來。”
“為什麽?”
“這裏什麽類型的人都有,很複雜,沒有一定的經驗很容易招來麻煩。”她友善地說。
“也許是,我從來沒進過這些圈子,對裏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來這裏的人有好多類,有找女朋友的,有獵奇的,有找**的,有宣洩郁悶尋找安慰的,有走過場瞧熱鬧的,有純粹是找419的。能夠真正找到愛人的幾率不高。”她分析道,“不過,我還是很感謝開酒吧的那位大姐,就是站在吧臺裏的那位,她讓我找到了我老婆。”她溫婉地看了看她的伴侶,“她有美滿的同性婚姻,開這家酒吧是為了更多的姐妹找到幸福。”
我望了望剛才用溫柔的笑把我引進來的那個女子。
“來這裏的大多是年輕的女孩,可能你想不到吧,90後的小女生特別多,她們大多有點毛躁,朋友交得多換得也快。80後的一般是來擇偶的,應該是拓寬交友圈吧,她們比較積極到網上和酒吧去,思想和行為也是比較開放的。50後60後的也有,她們壓抑太久了,心有不甘,到了這個年齡也什麽都看透什麽都可以放下了,想來重溫美夢的,但很難,那些朋友總是很落寞,很可憐。70後的就複雜一些了,因為大多都已經建立家庭,孩子又不大,失去了自由,又無法排解壓抑,還被單身女孩排斥,所以她們的狀況比較尴尬,很多都是斷斷續續地來,找個**來調劑生活的。能像我和我老婆這樣的很少,我為了我老婆離了婚,她為了我放棄了國家事業單位的工作,很少人能夠做出這樣的犧牲。”
“為什麽要放棄工作呢?”為了愛人離婚那是當然的,可是工作也要放棄嗎?
“像我們這樣生活,肯定會公開自己的性取向的,在國家事業單位就會有很多來自上層的壓力,還有同事的非議。在企業單位也會遭到排擠,失去許多機會。所以決定選擇同性婚姻的人,是很難在政府部門和大公司立足的。”
“那你們現在……”無業游民?我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們自己幹,呵呵,是自由職業者。”她笑起來。
“你們的家人支持你們嗎?”
“我們很幸運,得到了他們的祝福。”她滿臉幸福,“要想真的在一起,有三個條件是不可少的。一是找到真愛,二是沖破家庭壓力,三是能坦然面對社會和就業的問題。”
“謝謝你,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很高興認識你們!”
“不客氣,我們也想幫助更多的朋友,畢竟這條路不好走,需要彼此的鼓勵和支持。我叫肖雪,以後可以多聯系。”
她們還告訴了我les吧對幾種女人的特別稱呼。
火藥:喜歡到處響,很容易炸黑別人。——輕浮的女孩。
火炮:目标明确,進攻能力強。——求偶的女孩。
火焰:美麗多姿,搖擺不定。——要為生活加料的已婚女人。
火箭:飛得快,墜落得也快。——只被**驅使的女人。
火山:長期積聚、內燃,一般處于休眠狀态,碰到契合點才爆發,一發即不可收拾,這是自傷最重也是爆發最燦爛的一種。由于火山爆發往往是百年不遇的,所以這種人大多孤獨終老。——一根筋女人(女孩)。
天黑以後,我離開了那個酒吧。今天在外面呆足了一整天,活在別人的故事別人的世界裏,忘卻了自己也忘卻了難過,可那不是我,一旦回到自己的世界,痛就又赫然地跳動起來。
從我小區的電梯出來,發現裴菲坐在我門口,還是那個姿勢:兩手交疊在膝蓋上,臉埋進手臂裏。
“裴菲!”我跑過去蹲下來,抱起她的頭。
“你去哪裏了?”她紅着眼睛,“我等了你一個晚上了。”
“朋友約我出去了。”我把她拉進了門。
“我等你等到心慌了,你為什麽關機了?”她抱着我,淚水流到我的脖子上。
“傻瓜,這有什麽心慌的。我的手機沒電了。”
“找不到你,我突然就很害怕失去你了。”
我撫着她的背,想起她爸爸的話,她知道什麽了嗎?她為什麽來?
“你來我這裏,家裏人知道嗎?”
“不知道。我爸爸被朋友約出去了,我跟奶奶說參加朋友的生日會,我在她家過夜。”她吻着我的脖子,“好幾天不跟你在一起了,我想你。”
我也想你,我很想你,從你回家以後一直在想,尤其是你像英國公主的那一天,我特別想你。想念你的眼,想念你的唇,想念你的手,想念你美麗無比的容顏、美妙無比的胴體、神奇無比的思想,想念你給我帶來的所有的肉體和靈魂的歡樂……我緊緊抱着她。
“你喝酒了嗎?”她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
“嗯。”
“跟誰?很好的朋友嗎?”
“嗯,很好的朋友。”我含糊着,把她拉到沙發上,“你乖乖呆着,我先去洗澡,把這些怪味道洗幹淨。”les吧是一個什麽香味都有的地方,我不想把時間和精力分在一些無謂的誤解上。
“好。我來聽音樂。”她放開我的手,很快的,我的房間到處飄滿了《月光水岸》。
等她也洗漱出來的時候,我已在室內熏起了玉蘭花香,我新備的芳香精油。
“你怎麽滿屋子亂鑽啊?”她擦着濕濕的頭發說。
“什麽意思呀?我什麽時候變老鼠了?”怎麽她的怪思維又來了。
“哈哈哈,你比老鼠還有能耐呢,連比老鼠還小得多小得多的縫隙都能鑽進去。”她快樂地哈哈大笑,帶着好玩的神氣望着我。
“?”
“你是我的玉蘭花啊,你忘了?”她又得意又羞澀。
“唔,對呀,我的觸角到處亂伸,就是要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看着她的眼。
“不許那樣看我!”她低下頭垂下眼小聲叫。
我走過去,板起她的頭,凝望着她的雙眼,我聽得到她心髒咚咚的跳聲。我一把摟住她,把滾燙的唇壓到她的唇上,開始狂亂地吻她。
“慕晨雨,啊,慕晨雨……”她大聲的喘着氣。
我們像兩座燃燒着烈焰的火山,不斷翻滾着越來越濃烈的岩漿,向四周猛烈沖撞、噴射、流淌。艾冰說得對,我是飛蛾撲火,我要燃燒一切毀滅一切地噴發,我是肖雪她們概念裏的火山,一發即不可收拾,爆發着最燦爛的生命,因為我碰到了我的契合點,我碰到了另一座同樣熾熱的火山……
我們是火山,所以才擁有最巨大的快樂和最巨大的幸福……
六、暫別
早上裴菲得回家了,她奶奶給她打了電話,說她爸爸因為她的夜不歸宿非常生氣。我知道,有更嚴峻的問題等着我,也等着裴菲。
“你有什麽心事嗎?”裴菲拉着我的手,“好像昨晚你回來後就一直有東西瞞着我。”
“沒有。”我拍拍她的臉,對她笑了笑。
“那,我走了。”她吻了吻我,又不放心地在我臉上掃描了幾圈,說:“一定要記住,你不能對我撒謊,善意的都不行!”
“好!我陪你下去吧。”
等她從我的視線消失,她爸爸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
“慕老師。”他低沉的聲音把我吓了一跳。他兩眼睛布滿了血絲,臉色陰沉。
“我們找個地方說幾句吧。”他的紅眼睛一直盯着我,好像我是個魔鬼。
我小區後面有一塊很大的待建築空地,滿長着荒草。我把他帶了過去。
“你為什麽還要這樣!”他質問我。
“裴先生,我們是認真的,我們都離不開對方。”我穩住了自己。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誰離不開誰的道理!你應該不是第一次戀愛吧?你不是又可以重新戀愛了嗎?你有過永恒的愛情嗎?”他逼視着我。
“裴先生,請你尊重我。”
“慕老師,我不想傷害你,但請你離開裴菲,她必須生活在主流社會。”他痛苦地閉了閉眼睛,臉上有點松弛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我一時無語。
“讓裴菲來決定她的未來,選擇她的道路好嗎?”沉默了一會兒我說。
“裴菲還小,一個十幾歲的女孩根本就沒辦法預知未來。”
“在父親的眼裏,孩子永遠是孩子,其實裴菲很有思想,她比同齡的女孩成熟很多。”
“人的可塑性是很大的,只要給她足夠的空間,她就可能完全變成另一個樣子!”他近乎嚎叫了,臉上卻有着很奇怪的茫然。
“我這一輩子欠女兒的很多。我不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不能給她足夠多的父愛,這種愧疚跟随了我将近二十年。”他**了**發幹的嘴唇,“我最大的願望是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