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以為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人遍地都是?天真!
“你想腎虛嗎?”
慕歌恨恨地吃掉手裏剩下的糕點,紅着臉咬牙切齒道。
莊佑湊得更近了,神色迷茫更顯誘惑:“何為腎虛?”
即使看了這張臉整整一夜,但在這樣的盛世美顏暴擊下,慕歌還是可恥地心動了。
完蛋,她腿還軟着呢!
見她紅了臉,遲遲不說話,莊佑目光潋滟盯着慕歌,壓低聲音催促了一句:
“嗯?何為腎虛?”
慕歌支支吾吾胡亂回答:“額,大概是一種感概......”
看他一臉“編,繼續編”根本不相信的模樣,慕歌長長的嘆了口氣:
“腎虛,是指過度勞累後......”
“咳......就是經常行房容易導致腎虛,腎虛更會導致身體受到損傷。”
說到這裏,慕歌開始理直氣壯起來:“我也是為你好,男性性功能可不能這麽随便亂用,不然以後老了後悔都沒地兒哭!”
雖然有些詞語不理解,但是慕歌真正的意思莊佑還是聽懂了。
聽懂後,他微微一笑,将慕歌腮邊的一縷發絲攏到她耳後,又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習武之人,氣血旺盛,壽命悠長。”
“而壽命悠長,功力會更加深厚;功力深厚,氣血更加旺盛;氣血旺盛,精力更強。”
“所以~”他拉長聲調戲谑地看着已經聽傻眼的慕歌:
“即使我到了100歲,行房能力還是會和昨晚一樣。”
“你難道不知道,前段時間,一個120歲的男性大宗師,和他的妻主一起,剛生了個小女兒嗎?”
“所以妻主,不用擔心人家不行啦~”
慕歌:一時間不知道該誇你牛逼還是該吐槽你這樣的男人居然也會撒嬌。
按照莊佑的說法,武功高強內力深厚的人,都氣血旺盛,壽命還長;而且壽命長,會導致內力積攢得越來越深厚,內力深厚,則會反過來加助精力的旺盛。
那不就是,越老越強?
你們這些內力深厚的高手真是不講道理,平常人越長越老,越老身體越差,怎麽你們就反人類生長呢?
不過想想如今随處可見的飛檐走壁和現代世界絕不會存在的內力,慕歌也就接受了這個不科學的設定。
可是......
“你太厲害了,我感覺再來昨晚那樣......我就真的要廢了。”
慕歌也不在乎什麽顏面了,哭喪着臉,看着十分可憐。
她靠在莊佑懷裏,抱着他的腰,聲音軟得不像話。
“你也知道,我身子比尋常女人弱......如果夜夜都像昨晚一樣,我真的受不住嘛~阿佑,你心疼我一下,好不好?”
莊佑簡直愛死了她這副撒嬌磨人的小男人模樣,這會讓他覺得他在她心裏是不一樣的。
——平時她對待別人斯文疏離,對他卻會自然而然地撒嬌懇求,這不是特殊對待是什麽?
真可愛,莊佑簡直開心死了。
他低頭給了慕歌一個十分深入的吻,停下來時邊幫她平複呼吸邊在她耳邊壞笑:
“心疼你,以後一晚四次好不好?”
慕歌眼前一黑:一晚四次還叫心疼?
你還是鯊了我吧!
......
經過讨價還價,最終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
一晚三次,一周四晚,剩下三天是慕歌休養身體的日子。
雖然現代研究表明,和男人do愛後,女人的身體會得到益處。
但是次數多了,是真的頂!
慕歌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人,但也不是那種泰迪成精的人,她覺得妻夫之間的這種事情,适度就好。
但是架不住慕歌有個欲望強烈整天要求貼貼的粘人夫郎。
說實話,莊佑對慕歌那是真的沒話說。
首先是态度,他是天皇貴胄,女皇和皇貴君最寵愛的兒子,即使他喜歡慕歌,但也不必要如此遷就讨好她。
可是莊佑沒把自己的身份當回事,而是和慕歌想象中的一樣,把她當成和他一樣平等的人,有事兒就會好聲好氣地商量,從不會說什麽“我是親王你是臣女,你該聽我的”之類的話。
因為他這樣的态度,所以親王府的下人們對待慕歌那叫一個畢恭畢敬,誰也不敢不把慕歌當回事。
再次是整天被慕歌當飯吃的天材地寶。
慕家人在過去的十七年裏也給慕歌弄了許許多多的天才地寶,可是大多都沒用。
而莊佑弄來的,可都是從全天下精心挑選出來,對慕歌這樣天生體弱的人,可以對症下藥的至寶。
大興婚假七天,慕歌從大婚之夜後就開始吃,吃了七天,配合着慕七哥送來的武功心法,本來被神醫判定她無法習武的身體卻逐漸有了細微溫和的內力!
毫不誇張地說,這都是莊佑的功勞!
只看這兩點,慕歌都打心眼裏覺得,莊佑是她的貴人。
如果沒有莊佑,她這輩子也就是平安無憂,頂多活到四五十歲。
而現在,她有了內力,可能活到100歲也說不定呢。
莊佑對她沒什麽要求,只有一點:他真的很喜歡她,想和她時時刻刻處于親密狀态。
這其實是正常夫郎對妻主都會存在的想法,只是莊佑毫不避諱,不僅說,還做出來了。
慕歌能怎麽辦?
只能努力保護自己的身體,争取夜夜“交公糧”。
婚假前六天,慕歌和莊佑逛遍了整個親王府,白日裏還只是依偎在一起,到了晚上,那就是抵死纏綿,瘋狂加深感情的過程。
到了第七天,也是婚假最後一天,是新婚夫郎回門的日子。
一大早,親王府外的馬車就滿滿當當地等在府門外。
慕歌和莊佑起得很早,迅速洗漱化妝,接着便牽着手上了馬車。
馬車是慕三哥特意給慕歌和莊佑量身打造的。
考慮到莊佑是皇家人,所以馬車外部輝煌華貴,不堕皇家威儀;內部則是舒适大氣,應有盡有。
馬車裏有軟榻,可以躺下休息;也有喝茶下棋的固定小桌子,再加上許多使用卻不占地方的暗器暗格......這馬車,簡直比女皇的禦駕還要安全舒适。
最最重要的是,坐在馬車裏根本不會讓人覺得晃,因為馬車輪胎是橡膠的。
——衆所周知,橡膠輪胎減震效果非常好。
只是這東西太金貴了,只有海上祁家有,根本不對朝廷出售。
這次也是看在慕四哥和祁四嫂的面子上,才做成了這個根本不晃的馬車。
莊佑也知道武林對朝廷的态度,所以沒難為慕家人,就當沒看見這事兒。
不過兩輛減震馬車,長平親王府留下了一輛,剩下一輛已經送到了女皇手裏。
——不管怎麽說,大興的最高掌權人依然是女皇,女皇都沒有的東西,慕歌這樣一個七品小官有......這不是紮人眼嗎?
大婚的禮物和慕歌名下的資産都是莊佑在整理,既然讓人家幫你打理産業,那麽必要的人情往來和孝敬女皇的東西,自然也是莊佑說了算,慕歌沒意見。
很快,馬車到了皇宮門口,門口的守衛在檢查過身份後就放行了,前後不超過一分鐘。
——這就是親兒子的待遇,別人比不來的。
又走了大概小半個時辰,慕歌和莊佑終于來到了女皇接待客人的宮殿——【鳳儀宮】。
回門家宴嘛,就是認認這一代血緣關系最親的人,宗室什麽的,大概要等到以後的大宴或者上朝的時候才能見到了。
進了殿,慕歌和莊佑先拜見上首穿着便服十分慈愛的女皇和皇貴君。
女皇和皇貴君眼眶都紅了,本來不想讓兒子行禮的,但莊佑堅持,兩人只能受了禮。
行禮後,皇貴君立刻激動地拉着莊佑的手,讓他跟他去內殿說話。
莊佑看了眼慕歌,慕歌對她笑了笑,莊佑才放心地跟着父君離開。
莊佑和皇貴君走了,大殿內只剩下慕歌和女皇。
這是慕歌第一次私底下見到這個國家的最高掌權人,大婚那日匆匆一瞥,也沒怎麽仔細看。
如今仔細一看,慕歌發現莊佑其實長得和女皇很像,莊佑是俊美,女皇則是一種雌雄莫辨的中性美。
她們兩個不僅是相貌像,更像的是一種外顯的氣質和性格。
只是莊佑還青澀,表現出來的是無上的尊貴和驕矜;而女皇歷經數十年的權力洗禮,大權在握,表現出來的是一種無上的霸氣和威嚴。
面對頂層大boss,慕歌表現得很謹慎,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不敢多看,也不敢随意出聲。
慕歌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女皇帶着打量的目光,那眼神說不上多麽和緩,但也沒讓人心理壓力很大。
看來女皇對她還是很滿意的。
“慕歌?”
女皇剛出聲,慕歌立刻行禮:“臣在!”
看她面上從容,卻緊張地差點兒行錯禮,女皇忍不住笑了笑:
“別這樣拘謹,今日我只是一個剛成婚男子的母親,你的婆婆。”
“放松點兒,霍之柔那樣就挺好的。來,坐下,今兒咱們婆媳倆說說心裏話。”
慕歌:誰信這話誰就是傻子!
怪不得每次被女皇召見過後再回來時,送霍之柔回翰林院的女官臉色都很複雜,肯定是霍之柔這傻子真信了女皇說的“和普通婆媳一樣”的話,女皇和女官在心裏不一定怎麽罵她是“傻子”呢!
“臣不敢。”
慕歌嘴裏說着不敢,一絲不茍地行完禮才坐下,只是坐下後她面上表情放松了一些,不再那麽拘謹。
果然,看她神色不再那麽緊張,女皇的臉色也變得和緩起來。
——和你上頭的大大大boss兼古代婆婆打交道,這就是一門學問啊!
不能太放松,因為你太放松,就說明你不怎麽在意自己夫郎的家人,甚至可能看不起婆婆一家;
也不能太緊張,因為太緊張就會出錯,導致婆婆對你的印象分降低,同時也會對你工作時的業務能力産生懷疑。
反正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要把分寸拿捏得剛剛好,這種就特別累腦子。
不過慕歌在被賜婚後就有了心理準備,早在心裏打過好幾遍草稿,甚至還在家裏讓莊佑扮演女皇和其他大臣們,來鍛煉她面對大人物時不卑不亢不緊張也不會太放松的心态。
嗨呀,反正慕歌覺得自己升華了,再不是以前那個土包子慕歌了。
“聽說你應了阿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要求?”
慕歌立馬站起來就要行禮,女皇擺擺手,故作生氣:“別行禮了,年紀輕輕怎麽不知變通,跟那些個讓人生氣的個老古板一樣!坐下坐下,今天是家宴,咱們就這麽坐着好好說話,朕恕你無罪!”
恕我無罪?
慕歌:好耶,坐下就坐下!
慕歌安穩坐下,女皇果然沒生氣,眼底深處還滑過一絲贊賞。
謙遜恭敬,不卑不亢,不愧是阿佑看中的人!
“回陛下,臣确實應下了。”
女皇聞言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盯着慕歌。
氣氛開始變得很壓抑,要是一般人早就白着臉跪下了,但慕歌在女皇質疑威嚴的目光下,依然面色平靜,不偏不倚直直地和女皇對上視線。
過了不知道多久,女皇哈哈大笑,滿臉贊賞:
“好!”
“慕愛卿,記住你的承諾,朕相信,你絕不是那等背信棄義最後被五馬分屍不得好死的人!”
看看,臉上是贊賞,話裏話外滿是死亡警告。
不過慕歌也不怕,因為她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說出來的話也一定會做到。
慕歌起身行禮,臉上的表情恭敬又堅定:
“臣若有違誓言,必将天雷轟頂,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行了別這麽嚴肅,朕相信你的為人。坐下吧。”
聽着慕歌的誓言,女皇又開始溫和慈愛起來,慕歌也順勢放松表情,安穩坐下了。
剛喝了口水壓壓驚,慕歌又聽到上方傳來的女皇的聲音:
“慕歌啊,你說你這樣優秀的人都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霍之柔那樣的......”
女皇露出一個難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很痛苦:“霍之柔那樣的,自然也要做到吧?”
慕歌:陛下,這你就難為我了,我又不是霍之柔,我咋知道她要不要做到?
如果霍之柔做到了,這一生都不背叛長樂親王,自然皆大歡喜;
如果霍之柔做不到,長樂親王過得不幸福甚至很抑郁,那到時候這責任誰來擔?
這問題不好回答啊!
慕歌沉吟片刻,剛要說話,從後邊內殿趕過來的莊佑呲笑一聲:
“母皇,你真以為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人遍地都是?”
“別天真了好嗎?”
“慕歌會說這樣的話,是因為她受她長輩思想的影響。再加上她內心堅定,信守承諾,她知道自己可以做到,所以才會立誓,更不怕破誓。”
“至于霍之柔那個腦殼有疾的草包,一生一世一雙人?啧......光看她那對極品母父就知道不大可能。”
“......不過母皇你要是非要這麽自欺欺人,嗯,您高興就好。”
慕歌:你可真敢說啊,沒看見女皇和皇貴君臉都黑成鍋底了嗎?
更巧的是,莊佑話音剛落,因為霍家的事兒推遲進宮,從而導致回門的日子剛好和莊佑在同一天的莊佐就邁進了殿門。
莊佐身後,是臉色十分難看卻敢怒不敢言的霍之柔。
作者有話要說:
霍之柔:*(%……%¥¥()(*)))
(霍之柔選手因太過激動被踢出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