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撒嬌慈:不生氣,好不好?
溫婉動人的秦薇薇卻是眼前一亮,邁着小碎步迎上去,模樣嬌俏羞怯,“淮之,你來了。”
“我剛還想要不要給你打電話呢。”親昵的稱呼再加上溫婉嬌羞的模樣,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們是一對。
郁淮之身後的白祁微微挑眉,眼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郁淮之直接無視湊上前自來熟的秦薇薇,目不斜視的往縮瑟在李浩身後的兩人走去。
被無視的秦薇薇,臉上挂着的溫柔小意的笑意直接僵住,嘴角的弧度不上不下很是尴尬。
郁淮之于他們三步之遠站立,清冷矜貴的臉上面無表情,似覆了一層透人心脾的寒霜,語氣寡淡低啞,“出來。”
屈身躲在李浩身後的兩人肩膀微抖,無聲透露着害怕。
站在兩人身前的李浩冷汗直流,看着眼前氣勢淩人的男人,嘴唇害怕到顫抖。
“郁,郁,郁爺。”腿腳開始發抖的李浩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語氣結結巴巴。
男人看都不看他一眼,眉眼清冽不含溫度,殷紅的薄唇緊抿,眼底一片漆黑。
“我說,出來。”郁淮深聲線壓低帶着迫人的氣勢。
郁景沉身子一抖愁眉苦臉的從李浩身後走出來,顫顫巍巍的不敢看郁淮之,讪笑,“大哥,好巧哦。”
然而他的大哥臉色并沒有變好,反而更黑了。
郁淮之黑眸中蘊含着晦暗的情緒,壓着嗓子低聲說道,“出不出來?”
冷風中顫抖的郁景沉茫然擡頭,嗓音顫抖,“我,我出來了呀。”
又一股冷風拂過,郁景沉緊緊抱住弱小無助的自己。
欲哭無淚。
哥,你看看我。
我出來了呀。
不要再散發冷氣了。
“淮之別生氣,景沉剛剛死裏逃生,說不定身上還有傷,你不要罵他。”秦薇薇适當的湊上前善解人意的為郁景沉解圍。
聞言郁景沉很想翻個白眼,可目光觸及到一家大哥陰沉的視線,只能憋回去。
就在郁景沉快繃不住的時候,身後微動,一抹嬌小的身影從自己身後冒了出來。
九慈邁着小短腿慢吞吞的從郁景沉身後出來,軟白嬌軟的臉頰上微微泛紅,一雙靈動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躊躇不安的攥着衣角,嫣紅的唇瓣微抿,小小的一團怯怯生生,輕聲嬌軟開口,“出來辣。”
九慈悄咪咪瞅了一眼渾身氣勢森冷的男人,暗戳戳喚着二筆,“二二,怎麽辦,出來玩被夫君逮到了。”
“宿主不怕,萬能技能,親親抱抱舉高高保準有用。”二筆揮着小爪子握拳堅定無比。
郁淮之看着小姑娘心虛的慢吞吞走出來,眨着明亮的眸子用嬌軟的聲音跟自己撒嬌,嘴角微勾邪肆輕笑,眼底的冷意并未消退。
郁景沉眼珠子轉來轉去,看看一身冷氣的自家大哥,再看看身旁白軟的小包子,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讓自己出來啊。
草率了!
“過來。”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黑長的睫毛微微垂下凝視着小姑娘。
九慈邁着小短腿噠噠噠的跑過去,聽話的不得了。
乖巧站在離他一步之遙的位置頓住,擡起小腦袋對上一雙深邃惑人的黑眸,抿了抿唇。
驀然往前撲去,衆目睽睽之下撲進了男人懷裏,纖細白皙的手臂覆在黑色西裝上,環上了他的腰。
白皙與黑色形成極致的對比。
成功撲進懷裏的九慈抱住瘦勁的腰肢,揚起白軟小臉有模有樣的輕聲誘哄,“夫君不氣。”
郁淮之神色不改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幽幽盯着懷裏的小姑娘,墨色暈染的眼底掠過一抹光。
男人就那般站在那裏任由小姑娘抱着他,不為所動,一雙黝黑的眼睛默默看着她,沉默不語。
于是,小姑娘在萬衆矚目之下做出了驚掉衆人下巴的舉動。
見郁淮之面不改色依舊陰沉的臉,九慈抿了抿唇,踮起腳尖艱難的夠到他的下颌,吧唧一口親在那形狀好看的嘴角上。
親完之後眨着一雙水靈靈清澈的大眼睛,溫聲細語的輕哄,“不生氣,好不好?”
只聽到周圍倒吸氣的聲音,場面再次陷入了死寂。
一雙眼睛黏在郁淮之身上的秦薇薇瞳孔放大,心底的嫉妒差點讓她沒維持住溫婉大方的人設。
看向九慈的目光隐藏着陰狠和毒辣。
“呵。”低啞磁性的輕笑聲自性感的喉嚨吐出,嘴角勾起一抹慵懶邪肆的弧度,淡淡睨着肆意妄為的小軟包,氣到發笑。
“又輕薄我?”郁淮之幽幽笑道,嘴角還殘留着絲絲溫軟。
“不是輕薄。”小軟包搖頭反駁解釋,小聲嘟囔,“是哄你。”
嘴角的笑意加深,郁淮之微微俯身湊近未知危險的小白兔,眼波流轉嗓音暗啞勾人,“怎麽?以為親親抱抱就沒事了?”
九慈一眼望進那雙幽潭之中,心尖微顫,“不,不行嗎?”
郁淮之睨看着她,沒有說話。
軟包子失落的垂下腦袋,沮喪不已,“二二,萬能技能沒用了。”
“宿主別怕,我再找找。”二筆貓尾巴都繃直了,掏出應急手冊爪子翻的飛快。
“不是讓你乖乖在家嗎,怎麽出來了?”還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郁淮之低沉着嗓音漫不經心的問着。
九慈豁然擡頭,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身後的郁景沉。
暗地裏時刻關注兩人的郁景沉在她看來時,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有種不祥的預感是腫麽回事?
然後,他就聽到小姑娘嬌嬌軟軟的聲音。
“弟弟說,你不說,我不說,偷偷的來,悄悄的回去,就沒事辣。”小軟包的聲音可可愛愛帶着點撒嬌。
可聽在郁景沉耳中猶如晴天霹靂。
對上自家大哥眼神的那一刻,他都不敢呼吸了,渾身血液被凍僵了一般。
“呵。”郁淮之将視線從乖巧的小姑娘身上移開看向僵住的郁景沉,咧嘴輕笑,狹長的丹鳳眼微彎。
他明明在笑,可郁景沉卻覺得冰冷刺骨,空氣裏都飄着雪花。
“哥,不是那樣的,你聽我狡辯,呸,聽我解釋。”郁景沉害怕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那你狡辯一下,她為什麽會在這裏。”郁淮之嘴角擒着冷笑,語氣不急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