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慈寶可以自己穿衣服嗎?
沒睡醒的小姑娘自然不會回應他。
側眸看了一眼時間,輕巧起床将小姑娘捏好被子才去衛生間洗漱。
等他洗漱完穿戴好出來時。
床上的小姑娘縮成了一個蠶蛹,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裏只留一個毛茸茸的發頂在外面。
郁淮之大步上前連人帶被将小姑娘抱進懷裏,濃密的眼睫垂下,深深凝視着那張迷迷糊糊熟睡的臉。
白白嫩嫩的小姑娘裹在柔軟的被子裏,小臉紅彤彤的像極了一個剛出鍋的軟包子。
“慈寶,該起床了。”
小軟包皺了皺眉頭,別過頭不想理會打擾她睡覺的聲音。
郁淮之又叫了幾次,小軟包不為所動緊閉雙眸,一臉起床氣就是不醒。
郁淮之抿唇黑眸盯着小姑娘看了幾秒,無奈将小姑娘裹好連人帶被抱起往隔壁走。
抱着小姑娘來到衛生間,放在洗漱臺上一手摟着腰讓她靠着自己,一手幫她洗臉刷牙。
洗完臉之後,九慈有些清醒,可還是迷迷糊糊的。
郁淮之打開衣櫃快速掃視一圈,回頭漫不經心的睨了一眼薄被下若隐若現一點紅的精致鎖骨。
眼角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拿起一套衣領微高的衣裙轉頭問着坐在床上搖頭晃腦的蟬蛹寶寶。
“慈寶可以自己穿衣服嗎?”
大魔頭頓了兩秒迷糊的點頭,上下眼皮掀起一絲縫隙,乖乖爬下床接過衣裳搖搖晃晃的去了衛生間。
郁淮之盯着那道搖搖晃晃的身影眼角含着一抹輕笑。
真是可可愛愛。
等十分鐘,小姑娘才又搖搖晃晃的回來。
郁淮之看了看小姑娘柔軟淩亂的長發,默默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圈純黑色發圈,輕手輕腳的幫小姑娘梳頭發。
手法要比昨天熟練一些。
抱着打整好還有些惺忪的小軟包下樓。
樓下張伯早已準備好早餐。
“少爺早。”等候多時的張伯看着比平時晚起的郁淮之有些驚訝。
他們都知道,郁淮之的生理時鐘很準時,從未出錯。
主要是他大多時間睡眠不好的原因。
可今天卻比平時晚了将近四十分鐘才下樓,莫不是……
張伯的目光忍不住移向郁淮之懷裏抱的人,眼前一亮,笑容和藹可親跟九慈打招呼,“少夫人早啊。”
聽到聲音的九慈掀起眼簾露出一條縫勉強看到張伯,迷迷糊糊的點頭,“張伯早。”
“少夫人這是昨晚沒睡好?”張伯擔憂的問道。
郁淮之聞言嘴角溢出一聲笑,輕輕将睡眼朦胧的小姑娘放在了她的位置上。
小姑娘半眯着眼睛晃了晃腦袋,“昨晚睡的很好。”
和夫君一起睡被窩都要暖和些。
郁淮之狹長的丹鳳眼裏的笑意越加幽深。
張伯看看郁淮之再看看九慈,他有個猜測。
抑制住要跳起來的jiojio為兩人端上了早餐,轉身腳步輕快的回到廚房。
悄咪咪探出攝像頭,對着兩人一陣猛拍。
全部抛到“今天打麻将嗎”群裏,并配上文字。
我就是那個一:今天少爺晚起了,我懷疑他昨晚是和少夫人一起睡的。|???)?
麻将一號:啊啊啊啊……兒砸棒棒噠。
只愛麻将一號:逆子,禽獸!!!
麻将一號:(¬_¬)你願意當老禽獸,不代表我願意當禽獸的媽。
只愛麻将一號:老婆,我錯了!
只愛麻将一號:▄█?█●
今天三缺一嗎:所以,我有曾孫了嗎?
我就是那個一:……
麻将一號:???
只愛麻将一號:!!!
群裏鬧翻了天,當事人卻在平靜的吃早餐。
郁淮之姿态優雅慢條斯理的享用早餐,一邊睨看着吃的臉頰鼓鼓的小姑娘。
吃完了也不離開,饒有興趣的支着下巴注視着慢慢清醒過來的小姑娘。
等她放下碗筷,無間歇的為她擦拭嘴角,輕聲問道,“吃飽了?”
清醒過來的九慈點了點頭,軟乎乎的回答,“嗯。”
收回手眼眸在她身上流轉,驀然起身靠近,輕淺的吻落在她軟綿的臉頰上,“我上班去了。”
被親吻的九慈起身墊腳回以一吻落在他臉頰上,歪着腦袋有些遲疑的說道,“早點回來?”
“好。”郁淮之輕笑一聲,嘴角抿着笑意。
兩人猶如老夫老妻一般相互親吻告別。
“乖乖待在家,知道嗎?”離開前郁淮之還不忘叮囑不安分的小姑娘,眼眸深邃認真。
九慈乖巧點頭,“好的。”
送完郁淮之,九慈焉噠噠的回來坐在沙發上,喪裏喪氣。
“二二,夫君不讓我出去,我要怎麽賺錢呢?”
“就是呀,怎麽辦呀。”二筆趴在地上甩着尾巴,毛茸茸的爪子撓了撓貓腦袋。
主要是她現在急需出去賺取功德值驗證自己的猜想。
雖然有些荒謬,可她的确看到有金絲鑽進了他的身體。
九慈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驀然看到門口進來一道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身影,帶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
可九慈一眼就認出了他,這不是昨天那個弟弟嗎?
小姑娘摸摸看着郁景沉跟個賊一樣畏手畏腳鑽進來。
郁景沉害怕極了,東張西望探頭探腦就怕遇到自家大哥。
昨天被警告的畫面還記憶猶新,得知自己多了個大嫂的他猶如晴天霹靂。
這不,大清早懶覺都沒睡就跑過來打算證實一番。
可又怕被大哥逮住算昨天的賬,只能僞裝自己偷偷潛入。
很好,已成功潛入目标區域,暫時未被發現。
九慈看着姿态詭異的郁景沉眨了眨眼睛一派天真的開口,“你幹嘛呢?”
突然出現的女音讓鬼鬼祟祟的郁景沉愕然回頭,看向沙發上乖巧的少女瞪大雙眼,二貨一般問道,“你看得見我?”
九慈無言以對,皺眉想了想,不确定的看了看對方,“你有隐身嗎?”
雖然有一種術法可以讓人隐身,可她沒在他身上看到術法的氣息。
難道是高科技隐身鬥篷?
郁景沉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有點中二,尴尬咳嗽兩聲悄咪咪問道,“咳咳,我哥在家嗎?”
九慈歪頭想了想,他昨天好像是叫夫君哥來着。
搖搖頭,“夫君剛剛出門了,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