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郁爺病發,慈寶親親就不疼了
“少爺回來了?”張伯聽到汽車的聲音,笑着出來迎接。
郁淮之一把将九慈交到張伯手上囑咐,嗓音暗啞隐忍,“看好她,別讓她上二樓。”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上了二樓。
“少爺。”張伯拿着湯勺的手顫抖。
郁淮之剛剛面目猙獰的模樣自然被他看到了,張伯擔憂的跟上前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少爺病發了,得叫醫生來。
九慈看着丢下她獨自上樓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
夫君看上去好像很難受,那麽多黑氣肯定很不好受。
九慈自責不已。
若不是因為她,他何必受這種罪。
九慈難過到想哭,夫君那麽好,她不想夫君死。
打完電話的張伯擡頭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竄上了二樓,大驚失色,“少夫人危險,現在不能去二樓。”
完了完了,發病的少爺很危險的,若是傷了少夫人可怎麽辦。
張伯着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九慈上樓直奔郁淮之的房間,伸手推門發現被裏面鎖住了,門內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
九慈臉色一變,一腳踢開了房門沖了進去。
那是怎樣一副場景呢。
黑灰色調的房間淩亂一片,各種東西碎了一地,裏面的人還在不停的破壞嘶吼。
他似乎在靠暴力宣洩自己的疼痛。
大概是痛極了,妖冶魅惑的鳳眼紅了眼眶眸子泛起血絲,額角和脖頸上的青筋凸起,整個人猶如野獸般在喘息發怒。
最顯眼的便是他眼角綻放的妖冶的曼珠沙華,自眼角蔓延到了衣襟下。
面目猙獰的郁淮之沒想到小姑娘會突然闖進來,緊繃的身子一頓,快速轉過身背對她害怕自己的模樣吓着她了。
“出去,下樓,不準上來。”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郁淮之痛苦的抱着頭蹲下。
痛苦不斷的磨滅着他的理智,他怕自己失手傷了小姑娘。
九慈喉嚨一哽,說不上來是什麽情緒,很難過。
眼角微濕。
“讓你下去。”郁淮之努力保持清醒,忍不住對九慈大聲吼道。
九慈撇了撇嘴沒有離開反而邁着小短腿跑向了蹲在牆角的人。
他明明是那麽衿貴高傲的人,現在卻像一只失控的野獸一般不停地發怒嘶吼。
那個會對她笑,會牽着她的手溫柔的喊她慈寶的人。
那般風光霁月的人,應是天上神明。
而不應該在這裏被折磨的歇斯底裏。
郁淮之一點也不想讓九慈看到他這個模樣,醜陋難堪不像個人。
蜷縮在牆角,渾身顫抖,因為太疼以至于抑制不住的顫抖。
咬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響,喉嚨一直壓抑着在顫抖。
九慈抱住發抖的郁淮之,心疼的輕聲安撫,“夫君不怕,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她會保護他的。
嬌軟的人兒靠近,郁淮之猛地擡頭,猩紅的雙眼配上妖冶詭異的曼珠沙華顯得更加邪魅,對九慈低吼,“讓你走。”
九慈嘴角一撇撲進了他懷裏,倔強的不走反倒往他懷裏湊,“不走。”
懷裏多了一個不能碰的小姑娘,郁淮之只得将雙手藏到身後。
坐在地上十指緊緊抓在地上,背靠冰冷的牆壁痛苦的仰頭,脖頸上的青筋凸起紋路猙獰。
打理整潔的頭發因為剛剛一頓暴戾發洩散了下來搭在額前,此刻為他憑添了幾分羸弱野性美。
緊緊抱着郁淮之的九慈生氣怒瞪纏繞着他的黑氣,伸手抓出一團扔掉,可又有新的黑氣瞬間産生。
九慈氣鼓鼓的盯着那些黑氣,她體質特殊所有妖邪都怕她,這黑氣顯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肯定也怕她。
只要她與夫君多親近親近,沾染上她的氣息,那這些黑氣自然就不敢随意欺負夫君了。
抱着這樣的想法的顧酒抱着人的手緊了緊。
等了一分鐘發現作用不大,氣惱的噘着紅唇一口親上了近在咫尺的精致鎖骨。
親近親近,親親準沒錯。
似乎應證了她的猜想,她親了一口之後發現當真少了一丢丢。
眼眸一亮,對着白皙好看的鎖骨又親了一口。
又少了一丢丢。
九慈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路從鎖骨順着脖子親上了臉頰,最後抱着那張布滿花花的臉一通亂親。
“吧唧。”
“吧唧。”
“吧唧。”
九慈看着逐漸消散的黑氣心裏一陣成就感,親的忘乎所以,糊了郁淮之一臉的口水。
太過投入的她并沒有發現身子僵直止不住顫抖的人早已停止了顫抖,此刻正眼神錯愕又深邃的看着她。
郁淮之面露震驚。
他以為自己會跟往常一樣失控暴躁的像只野獸。
可現在身上的疼痛開始減輕理智也慢慢恢複,還能感受到一雙柔軟小手捧着他的臉在他臉上不停的親吻。
臉頰上,鼻子上,眼睛上,額頭上,毫無章法的亂親。
可就是這樣胡亂的親吻讓他疼痛難忍的身體漸漸平複了下來。
郁淮之脫力坐在地上汗水打濕了他的衣裳,本會經歷幾個小時的折磨就那麽在幾個親吻間逐漸消失。
郁淮之看向渾然不知努力親親的九慈的目光晦暗莫測,略微疲憊的眉眼專注的盯着親吻自己的小姑娘。
一手覆上那節細腰拇指輕輕摩挲,專注到漆黑的眸子裏只裝得下她一人。
看着還在不辭辛苦親近他的小奶包,郁淮之聲線沙啞,“慈寶。”
“夫君?”聞聲停下,九慈清澈的眸子一亮,捧着郁淮之精致的臉龐輕聲問道,“還痛不痛?”
還痛,她就再親親。
郁淮之背靠冷冰冰的牆壁随意坐在地上,懷裏的小人兒跪坐在他懷裏低頭正用布滿繁星的眸子看着他。
任由對方軟乎乎的小手捧着自己的臉,配合仰頭凝視她,深邃的黑眸流轉着彩色的光芒。
臉上的曼珠沙華已經收回縮小成一株小花花留在他的右眼角,瑰麗明豔充滿了誘惑。
眼尾的紅色還未褪完,郁淮之一手覆上懷裏人白軟的腰肢,聲線低沉暗啞,“讓你走怎麽沒走?”
“我走了,夫君一個人會害怕。”九慈鼓着臉頰甚是認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