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禮尚往來,你親一口我也得親一口
郁淮之起身的動作一頓,漫不經心的視線再次落到臉頰鼓鼓的包子臉上。
沉默良久驀然俯身,一個極輕的吻落在小包子額角。
“在家乖乖的,不要再想着出去搬磚。”
被親吻的九慈瞪大雙眼,傻愣愣點頭,又想了想放下手裏的包子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下爬上了椅子。
嬌小的人站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對着那張慵懶邪肆的臉“吧唧”一口,親在了白皙的臉上,帶着一股包子味。
親完還天真無邪的眨着大眼睛左右欣賞了一下,頗為滿意的點頭。
莊嚴老狗的表情差點沒穩住。
躲在暗處的張伯拍腿惋惜,怎麽沒拍下來。
“這是什麽意思?”郁淮之喉結滾動,微微仰視站得比自己高的小姑娘,嘴角惬意的上揚。
“禮尚往來。”九慈很是認真的回答對方。
爹爹教過,她記得。
哭暈廁所的某爹:兒啊,不是這麽用的。
郁淮之盯着某人一派認真的模樣,愉悅的笑聲自喉嚨傳出,陣陣響起。
将小姑娘從椅子上抱下來,輕笑說道,“以後慈寶親親的禮尚往來只能對我用,知道嗎?”
“為什麽?”九慈不懂。
“你想我親別人嗎?”郁淮之幽幽反問。
“不可以,夫妻之間應該忠誠,互愛,未婚夫妻也應如此。”軟乎乎的九慈板着一張臉嚴肅且認真的教育着自家夫君。
要守夫德。
不然她會打洗他的。
這麽好看的夫君死了怪可惜的。
為了如此好看的夫君不被自己打洗,她決定要把他看牢了,外面妖豔賤貨太多,夫君又這般貌美柔弱,定有很多人觊觎。
“同樣的,你是不是也只能親我一個?”郁淮之慢條斯理的看着對方,眼眸深邃。
思來想去覺得夫君說的沒錯的九慈點頭,“好。”
得到承諾的總裁大人頂着一臉的包子味心情愉悅的出去上班去了。
再次見識了自家總裁的不要臉行為的莊嚴快裂開了。
你老板還是你老板,無法超越。
還有,為什麽夫人要叫郁總夫君?
這是什麽鬼畜情趣?
九慈望着恢複安靜的客廳,默默坐回去慢悠悠的吃飯,吃完之後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人生。
不能搬磚了,她能去幹點什麽呢?
沒有思緒的九慈打算上街走走,或許見得多了就找着工作了呢。
思及,九慈換好衣服急匆匆跟張伯說了一聲轉身就跑沒了影。
慢一步追出來的張伯只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身無分文的九慈漫步在街道,看着繁花似錦的世界忽然有一絲茫然,她真的能被這個世界所接受嗎?
嬌小的身影站在街邊望着天際的白雲愣愣出神。
與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過,九慈又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段路。
路過一道暗巷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吵鬧聲,九慈停下腳步沉思兩秒邁步走了進去。
“郁景沉可算讓老子逮到你了,你不是很嚣張嗎?現在嚣張給老子看啊。”
“還校霸,我看就是個小白臉。”
嚣張惡劣的嘲笑聲一陣接着一陣,九慈慢慢靠近才看清楚,是一幫小混混在圍堵一位少年。
少年的模樣被擋住,只隐隐看到他高瘦的身材。
被圍困少年似乎并不慌張,依靠在牆壁上一臉痞氣,“呵,黃毛狗你也就這點本事,只會搞些偷襲有意思嗎?”
“你特麽才黃毛狗,老子叫狗哥。”黃毛激動反駁,怒氣更勝。
“不都是狗。”郁景沉冷笑。
找他落單的時候圍堵,也就是真的狗才幹得出來。
“媽的,郁景沉你別嚣張,現在是老子這邊人多,惹急了,老子打死你。”狗哥舉着鐵棒兇神惡煞的威脅道。
“是嗎?”靠牆的郁景沉雙眼微眯,全身肌肉緊繃,冷笑嘲諷,“在你打死我之前,小爺我會先弄死你。”
郁景沉的挑釁惹怒了狗哥,一時一群人操着家夥轟然圍了上去。
郁景沉身手雖好可耐不住赤手空拳難敵四手,猛揍幾人之後還是處于了下風。
麻蛋,郁景沉看着打不完的人眼神逐漸陰郁,教養極好的他都忍不住爆粗。
背上被偷襲打了一棍,疼的郁景沉咬了咬牙,目光淩厲猶如受到威脅的狼崽。
“讓你嚣張,今天就讓你看看誰才是這條街的老大。”狗哥拎着鐵棍慢步向郁景沉靠近,眼中的惡意毫不掩飾。
他是真的想弄殘對方。
郁景沉咬牙目視對方,郁家的人絕不認輸,即便是死也要把背挺直了。
就在郁景沉思考着怎麽脫身的時候,一道軟糯的身影驀然在小巷響起。
“歪,是警察叔叔嗎?這裏有人打架。”
聽到警察兩個字,小混混們幾乎下意識的想跑,紛紛轉頭看向身後打電話的人。
只見一個小姑娘穿着小白裙正舉着手機打電話,發現他們轉過頭來也不慌張,繼續淡定跟電話那頭的人交談。
“嗯,有人受傷。”九慈擡眸看了看多少挂彩的衆人緩緩開口。
“這裏是木耳街番茄路旁邊的小巷。”九慈眨巴着大眼睛淡定的當着衆人的面報地址,“好的,那你們快點來哦。”
在齊刷刷的驚愕目光下,九慈挂掉了電話,擡頭默默望着他們,模樣乖巧又可愛。
“二二,這樣就可以了嗎?”九慈睜着大眼睛問着二筆。
“嗯噠,等着警察叔叔來就可以了。”二筆關閉剛剛翻找的應急攻略,貓臉認真。
嗯,遇事不要慌,找警察叔叔準沒錯。
“好。”九慈站在衆人對立面白嫩小臉一派認真的盯着大家。
在警察叔叔到之前,她一定會盯着他們的。
“小丫頭,你找死嗎?”狗哥慌張之後覺得丢臉态度惡劣的指着九慈怒吼。
以為她打電話是裝的也就不害怕了,倒三角的眼裏流露出邪惡的光,盯着九慈白嫩的臉蛋意味深長。